作者:弃牌术
‘来。’
超越了寻常的赛马娘G1赛事,炼狱这一期让万人空巷的A级赛,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张伟继续调动着力量,死拼在了这一招之上。
'能赢。'
这样子要还能出来,他就认栽。
瞪着眼,男人又收紧了臂膀一分。
“......”
“吸——哈——吸——”
如河流、湖水,少女那对好看的幽蓝色眼瞳,边缘冒出了几缕血丝。
一半多的视野,被血汗交错的液体屏蔽,她的脑袋也还仍有些昏沉,脖颈也被死死地勒住了。
万万想不到,她竟是迎来了绝境。面对一个男人。
不该是这样的才对。
大意?误判?决策失误?
不,她没时间反省这种事情了,就连刚才那记反击拳为什么能打中自己,蝶舞幽梦都不理解。若是纯运气上的摇奖,那她也真是遭天谴了。
咔。
张伟的心中一怔。
腹部核心都有了灼热感,毫无疑问,他已使上了全力,并在想办法地挖掘出更多。
胜局已定,可此刻,他却是感到了一股全新的压迫感。自己压住的,仿佛是一座活火山。
“.......幽梦、幽梦、幽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无限接近于完全体的血管裸绞下,蓝发马娘跪在地上,依然是坚持着。
都他妈多久了?
他扭头看向笼网外的计时器,鲜红的五十秒很清晰。
二十多秒的全力绞杀,臂膀的僵硬感愈发明显,男人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幽梦!幽梦!幽梦!”
这是张伟前世从未见过的事情。
人气再厉害的巨星拳手,在家乡的主场面临现在这种局势,也不会有这样的呼声。
不是因为人气还不够。
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级别的裸绞已经杀死了比赛,或许是在下一秒,裁判就会中止赛事。
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画面,慌乱地大喊出声,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怎可能激情地去为选手高呼加油。
“草——”
换气间,张伟的唾沫星点喷出牙缝,他的胳膊被朝外拉开了一点。
‘领域!’
彭!
吸足了一口气,蝶舞幽梦猛地一蹬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胫骨朝男人的头盖骨踢去。
他的眼前袭来黑影。
于千钧一发前松开了双手,张伟的鼻梁骨被划过,又朝后多撤了一步。
啪。
脚尖落了地,少女的身体柔韧度异于常人,因是马娘,才能在绝境中运用出这一招。
接踵而来的转身摆拳,划破了无人所在的空间,二人再次对上视线,神态出奇的一致。
如炮弹般地发射,一记闷沉的顶膝撞在了张伟的曲臂防守上。
“哈——嘶——”
拍击加卸力,张伟的眉头一皱,退至到了远处。
锁骨内端,还是,胸锁关节?
很冷的小手段,前摇的动作明显,骗到了他。在半空中切换左右膝,从他的胸部上方擦过去了。
张伟看着蝶舞幽梦那副要食人般的神态,娟娟秀发贴在额前,双耳也压到了最底部,像恶鬼一样的又朝他挪动了脚步。
心跳加速,躯体一沉,他似有种体验到了所谓‘来自于食物链上位者的威压感’。
“他的骨头可能碎了。”
疯狂的人群之中,回过神来了的猩红之海缓缓道,他也不管玉藻十字是否还有心听。
“...了不起,了不起,呼~”
在圣者、蝴蝶等名号,流传在世界的战马娘界之前,跟蝶舞幽梦对战过的拳手,更喜欢称呼对方的另一个绰号。
‘不死的毒蜂。’
鲜红的计时器抖动至三十四,盯着场上的少女,黑毛马娘露出了笑容。
这下,就是真的结束了。
这个东西,就是碎片后面的世界?
每一步都如蒙受着神光,是不屈意志的体现,又像一座难以跨越的大山。
张伟喘着气,估算着少女移动的速度,与自己还拥有的手段。
然而,他的脑浆也快成了乱糊,只有想要上去拼命的怒火,一拳一腿,正面地去干。
咔。
又来了。
眉头纠在一起,世间的噪音都被压下去了,张伟看着半空中的晶状体碎片,有几块还反射着蝶舞幽梦的脸。
‘什么都不用想。’
‘只要遵从心中本愿,就能打开那个世界。’
时间都被暂停了般,唯有意识快过了光与电,活动自如。
如此的话语吹拂在了他的耳垂边。
“滚。”
天江衣又听到了其的呢喃声。
又缓了一下呼吸,张伟向后撤了一步,决定拖过这回合。
随着他的拒绝,这些所谓的‘领域特征’,神秘的灰暗轮廓、流光晶体一同消逝在明亮的聚光灯下。
世界恢复了正常的色彩与流速。
“yeah!!~~~”
见状,对男人的嘘声也从四边八方传来,围住了拳台。似是早有不满。
没有人会喜欢一直‘逃跑’的游走型打法。
在体力严重下滑,骨裂带伤的状态下,第二回合抓住机会,再次击倒蝶舞幽梦的可能性有多少?
张伟不知道,但他对待一些事物的决心绝不动摇。左脚一迈,等待着蓝发马娘的突进。
“打她!!”
一记厉声的怒喝压过了噪音,也撕破了男人颅内的乱麻。
金发乱舞间,欧洲女人的眼眸快要瞪出来了,不顾形象地大吼道。
“她不行了!压上去拼拳啊!!”
“你个傻逼!!!”
第140章 至此,传奇已然诞生
温莎.妮丝特曾有过追求对方的念头。
后来,一时的萌动且随风散,她主动放弃了。
作为一名自尊心,远比从外表看上去要强烈的多的女性。
作为一个健全的人类。
温莎.妮丝特都没有办法,再接着去向其表达好感了。
‘他就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
能力突出,从不依仗于他人一般,念头通达,行事无所顾忌,并且,无比的自信。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温莎.妮丝特想说的自信,并不只是指业务能力,而是对方对待生活的方式。
不迷惘、不徘徊、不祈求、不动摇。
在饮过红茶后的餐厅小酣,或坐车前往公司的路途中,迎着闲暇时分的朝阳,众人放下了存在’绝对正确公式’的事业性话题,会提及些鸡毛蒜皮的人生琐事。
无论任何的事情,在人生路口上的抉择,这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互相倾诉的闲谈,寻求他人的意见是理应的一项,而他却从未有过。
温莎.妮丝特在与其的交往中,总是感受不到平等,也明白了自身负面情绪的由来。
她就是不太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其堆砌出的墙壁,隔绝掉一切暧昧的发展,连细微的苗头尖都不会出现一点。
在感情上,只有一方单方面付出的关系,也注定是畸形的,来源于荷尔蒙的激情结束,倾心于自己的目标和事业后,温莎.妮丝特静下了心来。
'成大事者必有过人之处?'
在她看来,这位阔绰,又极具毅力的老板,是个并非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一个让她难以接触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