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弃牌术
“来吧,温莎,朝着我的正脸上来一拳。”
“八成力吧。”
这番话让室内的众人都面色一变,尤其是,发现男人没在开玩笑之后。
“…真的?那我来了?”
其体表微泛着细汗,呼吸频率略快,距离出场只剩了半小时的热身阶段。
“嗯,我做个实验。”
每寸肌肤与筋肉都彰显着不凡,山一般矗立着,气场突出。
他擦拭了下巴,手背上传来颗粒状的硬感。
在温莎.妮丝特踏步上前的瞬间,男人眼前的世界也骤然一停。
随即,成晶片状的碎裂开来,诡异的物质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这样啊...嗦嘎,哟西。”
差之毫厘间的躲开了拳头,张伟了然于心,彻底明白了这东西的出现逻辑。
会在他冒着极大风险的时候出现。
张伟并不想去碰碎片后的东西,他这辈子,就是靠着不信邪的一股劲。
“......”
沉默间,男人摩挲着下巴。
但如果合理运用这个状态的话,他就能比对手多出一刻的反应时间。
‘常识被打破。’
与马娘拳手对战,这是困扰着张伟最大的问题。
例如,以空手道架式的靠近对手,若是以往,他能清楚地判断出敌人的打击范围,可用招式。
而在战马娘的身上,过去千锤百炼而出的肌肉记忆,竟是变得千疮百孔。
在只能用腿,或拳才会有效的距离内,马娘们用力地一踏地,竟是能给他秒出一发飞膝。这与张伟的经验之谈完全相反。
虽然,他从头地塑造了自己的习惯,打法。但与十二年的职业生涯相比,这两年还是太短了。
‘...嗯,很公平。’
扭了扭脖颈,张伟把这项优势加入到了作战计划内,那几秒,就拿来给他重新判断时机吧。
也算是贯彻了技术性打法的特色,从不上头。
“嗦嘎个鬼啊!”
抓住了其的肩膀,温莎.妮丝特骂了几声。
“你闭着眼干嘛呀!!差点吓死我了,混蛋!”
就在刚刚,她应对方的要求挥出拳头,却见其闭上了眼,温莎.妮丝特吓了一跳。
在赛前的最后半小时,和法国的某拳击手对练中负伤退赛,这样新闻标题能压她心底一辈子。
“没事,我自有分寸。”
拍了拍女人的肩部,张伟拿起了一旁的功能饮料,喝了一口。
紧接着,他在几人的注视之下,打起了空击。动作较轻,以防止上场时没力。
“......”
“啧,以后就靠你来管好他了,天狼星酱。”
背靠着蓝漆的衣柜,坐在最后方的栗发少女一怔。
“...这关我什么事。”
“是吗?~~”
见其一副被踩着尾巴的模样,温莎.妮丝特打了个哈哈,把话题给混了过去,没有挑明。
“......”
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看见那个男人吃瘪的样子。
但是,当被那些狂热的嘘声包裹,被恶语诅咒,见所有人都坚信其会惨败的事情时。
温莎.妮丝特的态度又变得无比坚决。
这些人并不知道,对方在私下间付出了什么,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事,那一定就是他。’
‘打掉他们所有人的脸吧。’
.......
.......
那座未能跨越的高山,再次地出现在眼前,温莎.妮丝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天资卓越者扎堆的赛马娘界,‘领域’也是传说中的东西,可是,只要时间还在向前,随着时代进步,任何神秘的事物都会被揭掉面纱,被解析出本质。
“她很累了!!”
“领域是一次性的爆发!她现在也很累了啊!!!”
如雷贯耳,蓝角方挑战者的边角团队中,金发马娘怒喊出了这第一道,也是唯一的指示。
以外行的身份去指导内行。
“拖到第二回合你特么的就完了姓张的!!”
“吸——哈——”
四目相对,少女朝对方招了招手,轻松地笑了笑。步伐也依然稳健地前迈。
这叫做没有余力了?
啪。
膝盖微抬,酝酿了一下后,张伟咧开了嘴,直接冲上了前去。
不需要动脑子的感觉还真是好。
见男人前手一动,蝶舞幽梦迎面打出了记右摆拳,接着,她却见发膝击自下方而来。二人的身高差的太多。
解说员的声音随着场面而此起彼伏,出现了变化。
“首回合最后的三十秒钟...张的边角团队发出了喊声,那位是84年的法国奥运会银牌拳击手温莎,让张去主动拼拳吗?”
“好像是...哇哦,真的要上吗,红色战裤的张伟前压了脚步,刺拳——顶膝命中!”
“蓝色战裤的战马娘是排名第二的蝶舞幽梦,她表示着自己没有问题,但刚才的头部晃动很大——”
彭彭!
快若闪光,少女的两记击腹拳打到了男人的腹部上,让其的动作一顿,却还是反击了出来。
“啧。”
脸颊被打中了一拳,蝶舞幽梦往后踉跄了一步,高举起了防守架势。
太高了,她不太好碰到对方的脸。
“喂喂喂真的假的...”
“开玩笑的吧!!”
数不清的居家客厅,大大小小的拳馆,或是健身房内,电视机与手机前的人们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惊呼。
“怎会这么快就!”
猩红之海一愣,咬住了牙,才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长达接近半分钟的死亡裸绞,把圣者的油灯耗到了根底,已然枯尽。
不过,单发的重击能力绝不会降低多少,胜负还犹未可知,撑过了首回合也会是其的胜利。
彭。
蝶舞幽梦甩了一记动作极大的低扫腿,砍向男人。马娘的下肢力量很是强劲,若是扎实命中,砍废了对方也不夸张。
张伟把胫骨外翻了些,同时前刺拳点出,直捣黄龙,碰到了少女的鼻尖上。
随着他脚步前迈,又是第二发连续的前手轻刺拳。
只是为了扰乱。
本能之下,蝶舞幽梦的动作被打乱了,她继续后撤,而男人竟是依然伸缩着前刺拳,几步以内就连出了四发。
全部都谈不上有终结能力,但都咬住了蝶舞幽梦。没有体力了的蝴蝶与爬虫无异。
吱——
少女被逼到了笼网上。
二人凝住心神,打出了最后的攻势,而刚被刺拳糊了脸的蝶舞幽梦则成了后手方。
后手拳被躲过,搂住对方臂膀以此来躲过反击,推开的同时接上肘击,趁其抱头打出左上的勾摆组合...
在快要疯了的人群之中,芦毛少女的叫声响彻天地,在这拼拳的领域中竟是男人压制住了对方。
曼城茶座不禁想开口问道。
“这。”
“不是领域。”
独特的线条眼瞳倒映着拳台,爱丽速子有条不絮地叙述着。
“真的不是领域。”
“也就是说,这就是他本来的实力了。”
望着男人那辽阔,纹路纵横的背部肌肉,泛着的汗水,此刻就如艺术品的金光般闪耀着,熠熠生辉。
人们不禁想这样的去称呼。
就如钻石星辰一般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