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247章

作者:弃牌术

  就好比在同平面内两根相交但不平行的线条,要各走各的路了。

  早上十一点的骄阳,这座城市的人们都正在沿着规划好了的路线的前行途中。

  “……”

  犹豫了一下,男人再次迈步进了宴会厅。

第192章 天空下的蓝蔷薇

  他曾经很幸福。

  但想要在东京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那太不容易了。

  爸爸妈妈一直都在为此努力,才得以让妹妹与他都能享受到优良的教育。

  合影相册里,他的笑容满是真情。

  因继承了与妹妹一样的基因,样貌长的清秀,男孩的那副笑颜乃至能使每个陌生女人都泛滥出母爱。

  和谐的家庭,恩爱的父母,世上最可爱的妹妹。——若槻景明发自真心地想要守护这一切,就像父亲对他的教育,以一个男人、一个兄长的身份。

  还有约定者的身份。

  他要用功学习、读书,成为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去到那里,和那颗名为麦昆的闪耀明星见面,续上他们之间作为青梅竹马的联系。

  这就是他既定的人生道路。

  本应该是,才对.......

  .......

  .......

  .......

  ‘早上吃少,中午吃多,晚上吃好。’

  在华国传统的用餐文化里,午餐往往是最热闹的。

  吃饱喝足了才能处理好之后的工作,在最精神的时候举办宴会,与客人交谈工作事宜,签订合约。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喜气的红地毯布满了整座会厅的脚下,镶嵌着金色的纹路与线条。富人们高举起了酒杯,或是来这里混个脸熟的相关人士,粗犷的交谈方式里自带着种独有的默契。

  “景明?”

  接着电话,张伟摆了摆手。

  他拒绝了递来的那盒雪茄,和想要充当说明书以及服务人员的中年男人。

  “我不抽烟。”

  简单的回答,满座高呼。

  方形的长盒从包装上就满是名贵感,边缘泛光,秃头男人当即开怀大笑,一手端着雪茄盒,他一手向男人竖起了根大拇指。

  “说得好!我就是老喊我手底下那些还有比赛档期的选手都别碰这些,影响心肺得很!”

  ‘几个男人不抽烟的。’

  同性相吸,这其实才是他心底里的真实想法。

  但是,世界冠军放的屁,那都是香的。

  “不过不一样的哦,张兄弟,这个抽起来的感受是真不一样的,本质上的区别。”

  听对方推销着这份礼物的同时,张伟的心思发散。他正接着记来自海外的长途电话。

  “是的,是在笠松的二号店...你那里有些吵,老板,能换个地方再说吗。”

  关于产业经营的事情,男人却还开着免提。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其行事的肆意程度了。

  手机里传出的是日语。

  “不了,我真不抽,接个电话。”

  “好的,您先忙啊!”

  秃头老板把雪茄盒收回了。

  话是这么说的,他有自己的心思。这份大礼是真正的高级品,他准备今晚再派人给送到对方的府上去,这样做,其收起礼来也要随意地多了。

  ........

  也是为了解闷。

  出了金碧辉煌的大厅,烈阳的温度透过了白衬,使他那近期习惯了待在阴凉处与空调冷气下的皮肤开始叫苦连天。

  脚步没停,张伟继续往着阶梯下走去,停在了波光粼粼的喷泉池旁。

  微微凉意,几滴水渍溅在了其脸上。

  ‘...他现在在干什么?’

  ‘浪费生命?’

  早上刚检查出来了一个从没听过的病症,还有苏赤兔的话。这些事情让张伟心烦,索性不再理会。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能理解。

  他身上有着一个无解的难题。

  或许是终生都无法解开的。

  但就如对待格斗事业的态度一样,张伟自认是战士品格,他敢于和这个难题去斗争一辈子。

  而非‘懦夫的放弃’。

  ...怎么能放弃?

  炎炎烈日晒的人睁不开正眼,侧对着东方,他把电话贴到了耳朵上。

  “好了,我现在身边没人了。”

  “和秋田同名啊?真够巧的,景明景明...”

  “好的。”

  电话那头调整了下气息。

  “......是的,老板,‘若槻景明’是若槻家中的长子,除开他以外,若槻家还有一个长女。”

  “她叫做米浴,正在日本中央特雷森学院就读——”

  在马娘孩子的取名问题上,有着一种不让其继承家族姓氏的说法。

  人们自古相信,赛马娘的速度是自由与浪漫的展现。亲情的血脉早就链接在了肉体与心灵上,无需再借姓氏而做纽带,这是种美好的寓意。

  “rice。”

  脱口而出的低喃。

  “...明白了,具体经过呢。”

  美好的祝福之名啊。

  透过这个名字,张伟都能隐隐品味到,‘若槻家’的人大致有着什么样的品性了。

  不止是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祈祷着她的幸福,还希望在生命中接触过他们孩子的旁人都能幸福。

  “整体的经过警方刚刚调查完了,这场车祸是在昨天的下午发生的,事发地点在高速公路。”

  “东京在当天下了罕见的大暴雨,肇事车辆的车主被法医鉴定为是酒驾,当场死亡了。”

  “.......女主人在笠松的温泉酒店工作,也就是您产业下的员工...据了解,她还在倒时差的情况下同时兼职了其他的工作...男主人则长期在外务工,近半年内,夫妻回到东京来看望孩子的频率约一个月一次——”

  “‘惨啊。’”

  酒店门口的莲蓬下,礼仪安保人员的眼神逗遛在了他身上。

  张伟一阵唏嘘。

  “...好惨啊。”

  “......”

  “是的。”

  他抬头望天。

  那茫茫的蓝天白云下,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不尽相同。

  一个本美好的家庭破碎了。

  再有力的双手也捞不起地狱里的亡魂,多么深情的呼唤也再换不回来故人了。

  除了感慨悲惨以外,他也没心情说其他的话了。这就是这个男人本来的性格,现在又没摄像头拍他。

  “......警方在不久前通知了我们,鉴于女主人是我们的员工,我认为这一起事故必须要汇报给您。”

  “若槻家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在事发前,或许是考虑到了工作本身的安全性,并没有什么风险...若槻夫妻未购买过相应的保险。”

  “肇事者是刚被妻子离婚了的失业人士,账户上还有八十万日元的欠款。”

  “而若槻家在东京的房屋面临着高额的房贷压力...在长子若槻景明的要求,这一噩耗目前还未告知给其在上学的长女...总之,他们现在收不到任何赔偿款,可家中却是太多困难了。”

  “长子体弱,近几年被疾患缠身,最近才好转了起来,转到了家中治疗。”

  “听闻这一通知后,又住院了,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研究起了相关法案...现在还一直在询问警察和律师们,不过现实很残酷。”

  “......”

  顿了一顿,等待着男人的回话,没等到,他于是再开口道。

  “我想组织一次酒店内部的捐款。”

  “您是公众人物,虽然案件在若槻家长子的要求下不被散播,媒体那边也有您的朋友帮衬,但我觉得这类事故总得以防万一——”

  “‘不然传出去了不太好听。’”

  “是的。”

  “他们家叫做米浴的妹妹是?——”

  “明年就会参加经典战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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