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250章

作者:弃牌术

  “捉鹰。”

  “what?”

  怔了一怔,三人也就凑在了一起同行。前往会馆内的路上,亚斯兰特在沉吟后向眼罩男人提醒道。

  “你女儿多大了?”

  “15,再过几年就要讲跑出道战的事了,哈哈,不用担忧她晕血。”

  曼波王自豪地咧开了白牙。只是看着那面罩,二人就都想把头转向侧边。

  “她和我一样,可是很有魄力的。”

  “倒是跟血腥与否没关系。”

  “哦?”

  听出了话里有话,曼波王反问出声。

  “带孩子出去玩也不提前打好功课。”

  “阿娜伊斯.加菲尔德的官方绰号是合众国噩梦。”

  “但俄国人都称她是'毒舌妇'呢。”

第194章

  笠松温泉酒店的对外商业招牌名为‘怪物温泉’。

  原由,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汗珠凝结在额上,四十六岁的大场照夫已经不起太劳累的体力活,头顶顽强的‘地中海’下,直勾勾地盯着飞机在前方降落。

  他是温泉酒店原本的经理,被现在的老板收购后,对方也让他继续担任原职。为人十分之随和,再加之今天发生的事。

  得知酒店的员工出了车祸,当即就从华国飞至了东京来。前后不过五个小时。

  ‘真是位厉害、且善良的大人物!’

  一身得体的西服,大场照夫快步迎上前去。烈日凌空,就像只不矫健的黑蚁在往前爬着。

  “老板!”

  他站直了身体,毫不犹豫地鞠下躬喊道。

  “好了大场君,给自己整的一脸汗的。”

  “一上来就又给我日本特色啊...东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比他高近一个脑袋的男人哼着莫名的华语曲调,走至其面前,扶起了大场照夫的肩部。不远处的一些其他乘客则往后看了几眼,较为疑惑。

  “你的孩子看见你给别的人这样鞠躬,他们不会难受吗?”

  “我说很多次了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不不不,不一样的。”

  大场照夫的态度也随意了些,显然是明白对方的喜好。

  “您实在是太善良了...真的。”

  “若槻她在地下能知晓的话...一定也会很感激您!”

  “...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说着迈了步,二人并行地走着。

  已然是这个时代全世界范围内都极具闻名的巨星拳王,现象级的人物之一。

  想处理些私事,都需要隐藏行踪。

  “我没有见过别的世界冠军,您就是最好的。”

  大场秀夫的神色沉重,边说却又带着些笑意。

  能看出来他的真情,那种打自心底里的敬佩对方。

  “两个小时前,您的回答一直反复在我的脑海里出现,我不自觉地就流泪了。”

  “哈哈。”

  笑声从喉咙里发出。

  张伟戴着墨镜,身上却是短袖配短裤。没有也不需要带其他的行李。

  “你到底是文化人啊,没什么好说的...该关注的是那孩子。”

  “大场,我要先去看一下拳馆现在的模样,你和我一起,再补充说一下这件事以及酒店的近况吧——”

  大场秀夫点头称是,却听一个嗝响。

  “...呼,下午茶吃多了。”

  “好的。”

  在他仔细的观察下,与上一次见面对比,这一位的变化可以说是很大了。

  脸颊饱满了起来,体型更宽了些,显然是发胖了点。整体的精气神也有明显变化,胡茬子有阵子没打理过了。

  “.......”

  “有事就问啊,你这样会反而搞得我不自在。”

  大场秀夫的后背被拍了一下,短发黑瞳的中年男人则张开了深渊巨口,打了个哈欠。

  其心思远比外表看着敏锐。

  “您真的从拳坛退役了吗。”

  “是啊,啧,咋都问老子这个...我不是说大场你不好啊,就是有点碰巧了。”

  “这看起来还不像在颐养天年?”

  在车前扯起了衣服,对方毫不避讳地给他看了眼肚皮。大场秀夫也只得讪讪一笑。

  ...........

  ...........

  ...........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劳烦您了。”

  待太田象征离去,关上木门,位于庭院里侧房间的栗毛马娘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回来了啊。”

  鲁铎象征念叨着,眉宇间又是一抹疲态。

  同时处理家族事务与学院里的工作,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终归也只是个学生,精力有限,阅历、经验都需要时间去堆砌。

  只是,几年前象征家的内部太过混乱,她又因荣誉和人格魅力而深得族人们的心。才有了一次靠武力来统一的流血斗争。

  掌权之人的位置给了值得信赖的长辈,而她则慢慢地先接触些族中事务。

  待成家立业的年龄后,再考虑从学院里退役。

  “......哎。”

  装修古朴的房间内,少女一声长叹。

  ‘天狼星。’

  要通知对方吗?

  一阵窸窣声,跪坐在书桌前,摆弄笔墨是她放松自己的一种方式。

  鲁铎象征不解,本在旁人心目中那已是走到了一起,亲密无间,就只差揭开层薄面纱的二人为何会断绝来往。

  态度强硬地诡异,像从未有遇到过对方一般。如今分隔两地,都有着各自的生活了。

  但她帮不了任何的忙,更没有资格。那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

  ‘...真的帮不上忙吗。’

  笔杆停在了半空,缓缓放下,少女盯着身前的字帖。

  “会后悔吗。”

  她这一问,不是问其他人。而是当事的双方。

  或许她错了?

  鲁铎象征的眼神犹豫,不知是否该插手局中。

  具体的经过,断交的缘由,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了解。唯一清楚的是西里斯与对方的本性。

  ‘太失职了。’

  万一。

  她是想着万一。

  万一二人关系破裂的原因,就只是一个误会呢?

  一轮弯弯月牙的白刘海挂在眉间,明亮的房间内,鲁铎象征抬起手,捂着了右太阳穴的位置。

  ‘...那两个人。’

  ‘都绝对不可能是先道歉的一方。’

  ..........

  ..........

  ..........

  曾经的地位,都远不如当下。

  他时常会反思,自己是否够格,因被粉丝们抬到'至高宝座'上而心虚。

  能做的只有‘尽力’二字。想让精神得到满足,男人唯有以更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身。

  “昨天下过暴雨,今天就又那么热了啊。

上一篇:我玩的游戏成真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