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任秋溟
海云帆正半身赤裸地坐在床前,两个衣不蔽体的黑发少女正在给他洗脚按摩。
而海云帆此时看着走进的安岚,不由眼前一亮。
少女刚刚沐浴结束,黑色的长发微湿,在头顶结成发髻,露出了修长的白色脖颈。
少女上身只蒙着一片造型精致的白布,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肚皮,可以看得到她马甲线明显的腹部肌肉。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斜方裙,裙下点缀着金色的流苏,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摇曳生姿。
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就这样裸露在外面,又白又直,如同羊脂玉石雕刻一般。
虽然除此之外,安岚全身还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纱衣掩盖,但是这条纱衣近乎透明,什么都遮挡不了,只会显得犹抱琵琶,更加撩人。
“又见面了,小骚蹄子。”海云帆望着安岚有些轻蔑地说道:“白天里看起来那么倔犟刚烈,怎么到了现在,就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安岚此时的状态看起来确实很糟糕。
她站都站不稳了,皮肤上遍布着近乎病态的潮红,呼吸夹杂着火热的粗气。
海云帆当然对此一清二楚,因为没有经过具体的调教,但是他偏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今晚就好好享用这个可人儿,所以刁爱就对安岚进行了应急处理。
那种在温泉中施放的药物名为牵机情,乃至制药圣手所调制出来的催情灵药,不需要口服,只需要吸入就可以奏效,同时如果被皮肤吸收渗透,效果会更好一些。
这种牵机情制作复杂成本昂贵,但是优点就在于药效极强,几乎没有女子能够抵挡住它的效果,会逐渐被欲望吞噬为只为满足情欲的奴隶。
并且更为关键或者说致命的是,即使交欢之后,牵机情的毒性也不会完全解除,而是潜移默化地根植在身体之中,逐渐影响你的身体控制你的神智。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安岚就算被解救出去,也很难恢复正常的生活,只会沦为玩物。
而海云帆之所以不介意对安岚用这样的毒,而不是等待刁爱更加细致的调教,一方面是他有些迫不及待,而另一方面。
那就是他对于安岚的漠视。
安岚长得很好看,但是海云帆更想看着白天里安岚的那种清纯与倔强,被碾碎之后求着他施撒雨露的模样。
这更让他感到快乐和征服的快感。
至于这个少女废了也就废了。
反正废了又不是不能用,反而更具情趣。
“你叫海云帆是吧。”安岚轻轻咬住嘴唇,努力饰演那种拼命压抑内心欲望坚持着开口的模样,但是说白了安岚还是经验不行,她演不出那种媚眼如丝的感觉,她双眸依旧有些冷清:“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能不能放过我爹和我哥哥。”
不过也因此,安岚可以将那种纯情青涩给演绎地惟妙惟肖,本质上的本色演出。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海云帆平静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确实很美。
但是把她揉碎了压扁了,就更美了。
那种关于破碎的美感。
海云帆深深为其着迷。
“跪下来,爬到我面前来。”海云帆望着安岚,居高临下地说道。
安岚没有跪,她站在原地。
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同样静静望着海云帆。
“不要惹我不高兴。”海云帆淡淡说道:“你的机会不多,只有这一次。”
“你也不要惹我不高兴。”安岚低头叹息说道:“我给你的机会够多了,你一次都没抓住。”
少女这样冷清说道。
海云帆陡然吃了一惊。
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这样的陌生。
她那样平静站在那里,明明穿的相当暴露清凉,但是气质神情却突然淡漠冰冷起来。
海云帆不由眯起了眼睛:“你要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眯起眼睛,就代表他生气了。
安岚又叹了口气。
她伪装到了现在,原本是不介意再伪装一下的。
少女去泡了加了料的温泉,还穿了这么羞耻的衣服,为的就是亲眼确认一下,海云帆究竟想做什么。
其实就如同齐天一样,对方给予安岚什么样的待遇,安岚就会还之怎么样的回报。
对方污言秽语的侮辱安岚就忍了。
让她真的跪着爬过去向对方摇尾求欢这样的事情,真的突破了安岚能够容忍的底线。
既然对方这么快就突破了安岚的底线,那么少女的扮演,自然就结束了。
“你似乎,也没有清楚现在的情况。”少女抬起右手。
食指与拇指相扣,然后轻轻一弹。
一道红色的斗气便如同子弹一般从安岚的手中射出。
少女出手毫无征兆,斗气速度又快,两人距离也近。
总之海云帆躲闪不及,被这道斗气直接射穿了右肩,他惨叫一声,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反而是安岚有点意外。
她只是想给对方一点点教训,要知道平常安岚是真的出手必杀人的,这次如此温柔,那是真的顾忌到了海云帆的身份,毕竟真把他在这里杀了,多少有点不好看,更不好脱身。
谁知道对方竟然这么不中用,明明也是修行者,怎么被一道斗气射穿肩膀就痛晕过去了?
不应该吧。
而与此同时,门外则传来了刁爱冷冷的声音:“少爷?”
海云帆发出惨叫,他就在门外等候,他当然不会愚蠢到认为这也是海云帆的情趣,只是他不方便立刻闯入,担心万一扰乱了少爷的雅兴。
但问一定是要问上一句的。
而下一刻,在海云帆身边服侍的那两位侍女,则不约而同地发出尖叫声。
安岚不由叹了口气。
是的,她确实经验不足。
但是总不能真的一口气把屋里的人全杀了吧。
安岚是有这个本事,但是她感觉真没有必要。
而与此同时,刁爱已经破门而入。
安岚其实关门的时候,已经将门反锁了。
但是这当然挡不住刁爱,只见房门直接破碎,白衣的刁爱同时冲了进来。
可安岚已经等在那里了。
安岚看着他冲了进来,然后直接近身,一拳轰向对方的胸口。
她以逸待劳,速度力量又是对方的数倍,少女一旦出手绝不藏私,那一瞬间她甚至开启了红莲。
刁爱胸口遭受重击,随即感受到那如同火焰一般炽热的斗气沿着胸口侵入进来,与此同时,安岚已经侧身,双手咔嚓咔嚓用力,瞬间卸掉了刁爱的两条膀子,再飞起两脚,直接踢中刁爱的腿弯,让他跪下的同时,也废掉了他的双腿。
刁爱在一瞬间落败,甚至对方还没有杀他,而是选择用最短时间废掉他的行动。
而这个时候,刁爱才看清楚了眼前动手的人。
她穿着抹胸方裙与轻薄的纱衣,黑色方裙下点缀的金色流苏叮当作响,黑色的眼眸漆黑明亮,不是安岚又是谁?
但是她此时站在那里稳稳当当,全身肌肤雪白如玉,哪里有中了牵机情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刁爱跪在那里喃喃说道。
他此时全身都被安岚的火焰斗气侵入,被烧的千疮百孔,和商陆一战后,安岚也开始学习那种将斗气直接侵入对方体内造成破坏的技巧,虽然说做不到商陆那样举重若轻,她的斗气也不像商陆的黑色斗气那样有着诸多特异性,但是安岚的斗气依旧充满了火焰的特性,别的不说,燃烧破坏这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
“安岚。”少女静静自我介绍:“我姑且替齐天教训你一下。”
当时齐天为了阻止刁爱伸手抓住对方脚踝,结果被刁爱一脚踢飞。
虽然安岚知道以齐天的身体素质,根本不会受伤,但是这一笔,还是给刁爱记下了。
“阁下究竟想要做什么?”刁爱抬头望着对方说道。
安岚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可怕到让刁爱为之心惊。
刁爱自己是致知洞天,并且有继续攀登致知巅峰的心思。
所以他确实是当之无愧的修炼天才,只是因为受了兰姓的恩惠,才会心甘情愿做海云帆的鹰犬。
但是在安岚面前,他居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一个照面就被轻易拿下。
这世界上有这么可怕的修行者吗?
刁爱不由心中惊惧疑惑。
“你不是说我们是江洋大盗吗?”安岚望着刁爱笑道:“那如果我们真是呢?”
刁爱一时哑然。
是的,那万一人家真的是江洋大盗呢?
就好像安岚扮做被掠走的少女,甚至可以直接接近到海云帆的面前。
此时她杀了海云帆都易如反掌。
那么她如果不杀呢?
那岂不是有更大的图谋?
比如说以海云帆为人质,直接让郡守府付出天价的赎身费?
打雁千日,却最终被大雁啄瞎了眼睛。
刁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万无一失的计策,竟然会真的逮上一窝江洋大盗?
还是如此可怕的江洋大盗?
刁爱心中念头流转万千,最终开口的时候却是望着安岚:“刁某有千般不是,最终冒犯小姐,小姐随意责罚便是,请千万不要动我家公子一根汗毛。”
“如果我已经动了呢?”安岚笑吟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