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立希同爱音相互看了看,两人都没有立刻出言反对。
“那么,既然是我提出的办法,就由我去找陈前辈啊!”素世自告奋勇,第一个站了出来。
“不行!”立希急忙打断了素世,她必须亲自去和陈操对质,确认玉玺的下落,更重要的是……封住他的口!
迎着素世惊讶的眼神,立希急忙编造了一个借口:“素世你是乐队的队长,而陈操众所周知,就是一个禽兽,你绝不能身陷险地,还是我去吧!”
“这……”素世刚想反驳自己没那么脆弱。
没想到一旁的爱音也跳了出来。
“我也是乐队的一分子,还是让我去吧!”
“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区区爱音去呢!”立希当即表示反对。
“爱音怎么了,难道陈同学他见到我爱音之后,难道不惊讶,难道不感动吗……等等!‘区区爱音’?爱音才不是什么贬义词!”爱音后知后觉,发现了立希话中的意思,气得脸颊鼓鼓。
“爱音真了不起,句句都说到点上,以爱音的才智,此行必能成功!”作为队长的素世只能站出来和稀泥,“至于立希你,就留下来照看一下小灯吧!”
“这……好吧!”立希看了看沙发上昏睡的高松灯,权衡之下,她只能不甘地妥协。
而与此同时,荒川河畔。
早坂爱手捧着玉玺,恭恭敬敬地交到了陈操的手中。
“没想到你们下手如此果断,如此下作,就不怕别人谴责你们不仁不义吗?”玉玺到手之后,陈操也不忘嘲讽四宫家。
“陈同学你多虑了,事情既然做下,就不必后悔!乱世之中,强者唯尊!而且的众人是发现不了的!”早坂爱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前辈!!!”一个带着焦急的少女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粉色的身影在河畔快速移动。
“我先撤了!”早坂爱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马告罪一声,转身离去,与爱音擦肩而过,因为她有化妆,并不怕被认出来。不过她并没有走远,走到了一棵树下之后,躲了起来,侧身偷听。
爱音奇怪地看了下离去的早坂,又将视线转向陈操。
“陈前辈,我有一事相求!”爱音双手合十,大眼睛里满是恳求。
“哦区区一个爱音,何事找我?”陈操打着哈欠,并不是很感兴趣。
“唔……爱音怎么了!我可是留过学的,初中时还当过学生会长!”爱音气得跺脚。
“你多大了?”陈操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视线在她身上某个部位飞快地扫过。
“啊?十……”爱音下意识要回答年龄,猛地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瞬间涨红了脸,“喂,陈前辈,你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你太小了!陈某我不帮助小雷音寺的人。”陈操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唔……”爱音发出气急败坏的磨牙声,粉色的头发似乎都要炸起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请!客!陈!前!辈!”
“哈哈哈,爱音啊,我同你开玩笑呢!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陈操立马就变了一个脸色。
爱音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陈操。
“拜托了,陈前辈,请帮忙找一下玉玺的下落吧!”爱音双手合十,再次恳求,大眼睛水汪汪的。
“你说的玉玺,可是这个?”陈操将手举起来,一听说有人请客,他便顾不得许多了。
“诶?这、这、这怎么会在陈前辈你的手上!?”爱音登时就震惊了。
“此事说来话长,是立希让我干的!”陈操长话短说,直接就将立希给供了出来,反正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没答应过要帮忙隐瞒。
“诶!?为、为什么她要求陈前辈你做这种事情啊?”爱音依旧震惊,平时最为珍惜灯的立希,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我只不过是收钱办事,具体如何,你回去问她吧!”陈操甩锅甩得干干净净。
“……那请将这石头给我,我会亲自回去问她。”爱音伸出了手。
“哈哈哈,不给!”陈操大笑着将包裹收回怀里,“至于具体为何,你自己回去问一下立希吧!”
“吱吱吱!”爱音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愤愤地转身回去。
爱音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巨大的疑问冲回的休息室,刚想一把揪住立希问个明白,却听见沙发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高松灯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劫。
“小灯,你没事吧!?”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玉、玉玺……”她醒来第一个词就是这个,但是接下来的话却令人意外,“玉玺不要了!”
众人都愣住了。
“玉玺果真带来了灾难哪,今日此事尤可见世事凶险,人心恶毒啊!”
高松灯并不是笨蛋,她结合之前陈操单独同她会面的事情,她很快便猜到了幕后主使是谁,整个人还变得更加地抑郁了。
“……好的,小灯,我们记住了!这玉玺,玉玺我们不要了!”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爱音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而不知自己已经被陈操卖得干干净净的立希,看着灯不再执着于玉玺,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神经起义 : 第一六二话 增设陈操为文化祭执行委员!
在过了一个漫长、好几天的周末之后,终于又到了上学时间了。
放学之后,总武高二年J班的教室内。
陈操静静地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身前的桌子。从早上走进教室之后,他便维持着这个姿势,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而离他不远处,有一个空着的座位格外的刺眼。那是雪之下雪乃的座位,她今天并没有来上学。
“哒哒哒哒——”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令原本如同菜市场一样吵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
平冢老师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大大咧咧地走进教室,嘴角带着笑
“咳咳,同学们,一年一度的文化祭就要到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大步流星地走到讲台后面,向班级里的学生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好耶——!”
“太棒了!”
“我们班这次搞什么好?”
平冢老师带来的消息,就像是投入湖面的一枚石子,底下的那些个学生们如同波浪一样,立即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了。
“砰!砰!砰!”
平冢静不得不连着拍了三下桌子,令班级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各位同学都给我安静!话还没说完呢!”
她提高了音量,顺手将手里的资料卷成喇叭状凑到嘴边,开始朝人喊话。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个班级都要选出两个执行委员,并且去参加学生会组织的文化祭执行委员会,有没有人能够自告奋勇的呢?”
说完之后,平冢老师扫视了在教室里的学生,视线所及之处,被看见的所有人都很默契地或是低头,或是将头扭向一边,没有一个人同平冢老师对视。
如果只是单纯的享受文化祭的话,大家都很乐意,但一听到要当这个执行委员,成为牛马,众人惟恐避之而不及!
眼见无人响应,平冢静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得不亲自点名。她目光在教室里逡巡,最终落在了那个空位上。
“如果想要办好文化祭的话,不得不立一位品学兼优、能力出众的委员,方能统一号令筹备文化祭,我意令雪之下雪乃同学,担任这个文化祭执行委员,各位意下如何啊?”
“好啊!”
“平冢老师说得是!”
“一切都听从平冢老师的吩咐!”
“非雪之下同学不可啊!”
如蒙大赦的学生们立刻爆发出热烈的赞同声浪。有人顶锅,自然求之不得。
更何况雪之下雪乃她高居年级第一,又出身名门,她母亲还是学校懂事,在层层光环加持下,众学生自然也不反对。
“那么,还有一位人选……”
平冢静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重新在教室中巡视。
刚刚还气氛热烈的学生们瞬间又蔫了下去,视线再次开始漂移。
不过,却有一个意外……
“我决定增设陈操为文化祭执行委员!各位可有意见啊?”
平冢静将卷起来的那卷白纸指向了最角落如同雕塑一样,一直静坐着的陈操。
她可不是瞎指的,刚刚她环视整个班级时,只有陈操对她的视线不闪也不避(因为在挂机),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不可!陈同学他太过无礼了!近乎厚颜无耻啊!”
“他入学短短一个礼拜,就犯了八百次校规啊!八百次啊!”
“这简直就是丢尽了J班学生的脸面啊!”
“我看陈操此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刚从病院跑出来的那种!”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次反对的浪潮比刚才的附和声更加汹涌澎湃。
实在是因为陈操平日里那些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言行早已深入人心,同学们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和担忧:让这个人来办文化祭?他有这个能力嘛他?
听着这铺天盖地的反对声,平冢静的额角清晰地暴起一个“井”字,她几乎要涨红了脸!
“我看未必!陈操这个人啊,不像是个精神病,起码他不甘愿沦为此辈!他这个人啊,一向有大志,表面疯癫,暗中韬晦,恐怕别有所图啊!”
平冢静解释了一通,希望给陈操找补一番,但是很可惜,底下那些学生的表情明显都写满了不信。
“砰——!”气急败坏的平冢静一拳砸在讲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她威胁道:“刚刚选人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现在我点名了,你们的意见倒是比天还大!那好啊,给你们个机会,要是有哪位同学不满意我点陈操的话,大可以趁现在站出来替代陈操!有没有人啊?”
一时之间,教室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各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说话。
“哈哈……平冢老师说得对!”
“对对对!陈同学……嗯……确实与众不同,说不定有大才!”
“就是就是!非陈同学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