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喜多好会唱啊!”
“虽然退出了,可是听说她之前在乐队当过主唱!”
“……”
正因感冒没能打工而感到自责的波奇,想着要为乐队做些贡献,便躲在一旁偷听。
她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吉他手,有没有机会邀请她加入乐队。
如此想着的,波奇哒哒哒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回响。
不过没多久波奇又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回来。
真是去也匆匆,来也匆匆。
而回来之后,眼角含泪的波奇,一言不发地弹起了吉他。
曲声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很快,一曲奏罢!
“好厉害啊!我太感动了,后藤同学弹得真好!”
一位红色长发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波奇旁边。
“欸?喜、喜多同学?何时来的?”
波奇被吓了一跳。
“波奇啊,你有伯牙子期之才!”
陈操也适时的在旁给出了点评。
“哇啊,这、这里还有一个人吗?”
喜多猛地后退两步,她刚刚完全没有察觉到陈操的存在。
“而且还是陈、陈前辈?”
而在看清对方是照片贴满整个学校的重点人物之后,就连声调都变了。
波奇稍微有些惊讶:“诶,喜多也认识陈前辈?”
喜多看着陈操,露出带有些许困扰的表情。
“啊,嗯……毕竟陈前辈的照片贴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我也算得上是天下闻名了!”
陈操恬不知耻地大笑起来,向这位学妹投去欣赏的眼神:“你是何人啊?”
“……啊,嗯,一年级喜多郁代。”
喜多的声音轻了几分,面对这位奇怪的前辈,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毕竟学生会都再三警告了,还是不要轻易地招惹。
不过,她想起来离开教室的目的,便又将视线转向波奇。
“那个,后藤同学,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波奇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这是个邀请喜多加入乐队的好机会,便开口说道:
“我正在给乐队寻找主唱吉他手,刚刚听说喜多同学你以前参加过乐队。加入乐队有许多福利技大赛、演奏完后还有开宴会……”
波奇说出了她自出生开始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话。
“好啊,我是不会客气的!”听见宴会这词,陈操眼神发亮。
不同的是,喜多没多想便拒绝了,并且说出了理由。
“……抱歉,我不能加入乐队。说实话我完全不会弹吉他,是因为向往喜欢的学姐,才谎称自己会吉他。”
不过,她像是为了调节气氛,又接着朝波奇问道,“后藤同学弹得真好,是从哪来学来的?”
“呀,我这基本是自学的……”
“真厉害,那我可以请后藤同学做我的老师了。”
“诶?哎嘿嘿……”
听见这个请求之后,波奇的大脑宕机了。
“这次我一定要学会,然后去找学姐们道歉。”喜多像是没注意到波奇的表情,继续说道,“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放学后吗?”
“啊,我放学后还要去打工……”
“那附近有播音室之类的地方吗,就在那里教吧!拜托了!”
喜多直接牵起波奇的手。
“我……我知道了。”
不会拒绝的波奇,像个白痴一样,点头同意了。
然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给乐队的其他两个人发消息,让她们伪装成经常开宴会的样子。
陈操在旁边听完了全过程,他突然想起来虹夏还欠自己三个纸箱子。
于是他打定主意,下午放学之后,要再去趟
神经起义 : 第二十话 死并不可怕
下午放学之后,陈操来到了侍奉部的活动室门口。
雪之下和由比滨正站在门口,偷偷摸摸地在窥探教室里的情况,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呔!你们在此作甚!”
“呀啊!”
少女们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同时跃起,发出可爱的尖叫声。
“陈、陈同学,你吓到我……”
“能请你不要像野人一样乱吼吗,陈君?”
两人同时瞪向陈操。
“还不你们两人在外头鬼鬼祟祟的。”
由比滨朝着陈操解释道:“那是因为里面有个怪人。”
“哦,还能有我怪吗?”
陈操这下倒有了些兴趣。
“够了,知道自己是个怪人的话,那就由你进去看看你的同类吧。”
雪之下一脸不悦地朝陈操下达命令。
“哈哈哈哈!”
陈操哈哈大笑,嘭地一声推开了侍奉部的大门。
教室里面站着一个穿着不合时宜的大衣,戴着眼镜,稍微有些肥胖的男子。
那人听见门扇发出的巨响也转过身来。
陈操仰起头,率先朝那人问道:“足下何人?”
那胖子一甩大衣,摆出一个睥睨天下的姿势。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乃是剑豪将军·材木座义辉是也。”
“哈哈哈……”
陈操先是大笑三声,接着不屑地说道:“厉害呀,厉害!现如今,无名鼠辈,都有偌大嗓门了。你知道吾是何人吗?我乃穿越者陈操是也,那学生会虽有几百上千之众,被吾略施小计便吓得片甲不留。汝岂敢与吾对敌?”
“唔……”
材木座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他强撑着想要维持中二的气场,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他很清楚对面这家伙可不是在吹牛,毕竟学生会的宣传单早已攻占了校园的每个角落,甚至连厕所隔间都没放过。
就在这个时候,比企谷八幡也进到了活动室里,他一眼便认出了材木座。
他便直接开口问道:“有何贵干啊,材木座。”
材木座也不敢继续和陈操对视,听见熟悉的人的声音后,便立即看向比企谷。
“吾之挚友八幡大菩萨,你终于来了啊!”
雪之下和由比滨也跟在比企谷后头进入了教室。
雪之下看向比企谷,单刀直入地问道:“喂,他是你的朋友吗?”
“我和他不是朋友!”
比企谷觉得为了避免被与材木座混为一谈,他有必要做出这个澄清。
“唔,我的心好痛啊,八幡!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两个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了吗?”
材木座夸张地捂住胸口,踉跄后退两步。
在场人都向比企谷投以奇怪的目光。
比企谷斩钉截铁地说道:“因为我和他都没有朋友,在体育课被迫分到一个组而已,我和他的关系也仅仅如此!”
“不管怎么样,你的朋友来到这里,应该是有事情吧?”
雪之下好像并不接受比企谷的说法。
材木座看着比企谷说道:“我听平冢老师说了,这里是侍奉部对吧,那么八幡,你有义务实现我的愿望吧?”
“侍奉部并不保证能实现愿望,只是会尽量帮助你而已。”
“那么,八幡,助我一臂之力吧。就让我们像过去那样,在场掌握天下!”
这时陈操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指着比企谷大笑三声道:“哈哈哈,像比企谷这等忠肝义胆,豪气冲天的英雄早已被我收入麾下,他将辅佐我创立大业!你就不用想了。”
材木座懊恼地挥了下手。
“可恶,八幡啊,我知晓这个时代正处乱世,人心不古,可没想到你竟然会背我而去,做了这三姓家奴!”
比企谷言辞激烈地驳斥道:“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两个的手下!还有,你们两个能不能去死一死啊?”
陈操突然一个转身,单手按在胸前,像是在演舞台剧的演员那样吟诵诗句。
“八幡啊,死并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