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操眼中闪烁着欣慰的泪光,激动地看向喜多。
“我还以为你死了,最近天天给你上香呢!”
凉也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超度亡魂的悲戚表情,口中似乎还低语着‘南无’。
虹夏忍无可忍地跳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两人,满脸无奈地吐槽道:“喂,你们两个够了啊,不要擅自把人说死啊!”
说完那两人后,虹夏才微笑着看向喜多。
“因为不会弹吉他才逃跑吗?真是没办法。”
“诶?你们不生气吗?”喜多微微有些惊讶。
“没有察觉到实际情况的我们也有责任。再说,那天我们也撑过来了!”
虹夏三言两语之间,便打消了喜多的顾虑。
“可是……我过意不去。”喜多轻轻拍了下桌子,“不管是什么都好,请给我补偿过去的机会吧!
“就算你这么说……”虹夏觉得有点伤脑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敲电脑的店长插话道:“既然如此,你今天就在打一天工来帮忙吧,今天会很忙的。”
“既、既然是这样的话……”
喜多接受了这个提议。
然后,她便换上了店长准备的女仆装。
等等,为什么里面会有女仆装啊!
接着,喜多郁代作为一个临时工,展现了她的才能。打扫、招待无所不能,令人如沐春风。
山田凉甚至找到机会偷懒睡觉,不过这部分时薪被店长星歌给扣除了。
而觉得连新人都比不过的波奇悲哀地钻进垃圾桶中。
而这时候,陈操则是高坐一旁,喝着虹夏之前买的饮料,饶有兴趣地看着别人打工,还不时做出点评。
“真是能干啊,郁代!”
“啧,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请你了吗?”
伊地知星歌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瞥向陈操,毫不掩饰她的厌烦。
陈操毫摆摆手,懒散地回复道“何必在意呢?乐队兴亡、粉丝有责。作为绷带乐队的粉丝我可是有义务时刻来关心乐队的情况。”。
“陈同学,我们乐队的名字是【结束(纽带)乐队】哦!”
虹夏笑眯眯地纠正道,甜美的声线里却莫名透着一丝寒意,让人背后发凉。
陈操毫不在意地大笑着:“哈哈哈,别注意这些小节嘛!”
“嗯嗯……”
星歌强忍着将陈操直接叉出去的冲动。
不过这时候,喜多干完活走了过来。
星歌温柔地拍了拍喜多的肩膀。
“辛苦了了,今天的打工结束了。”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换回原来制服后的喜多走上离开【繁星】的台阶,回身向其余几人说道:“今后也请继续努力,我以后会支持你们的,那么就告辞了。”
“啊……等,等一下,不要走……”
波奇这时候突然从垃圾桶里跳了出来,可是没走几步便被绊倒了。
喜多双手背在身后,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我是不会加入乐队的,大家都很努力,而我只是个逃兵……”
“但是,你一直都有在练习,不是吗?你手上那些满茧子的指尖便是证据。”
视线一向十分尖锐的陈操很早便注意到了喜多背后所做的努力。
波奇也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鼓起勇气说道:“没、没错,说不定你只是不擅长弹奏,但你的努力要比别人多一倍,所以没事的……”
“我也希望喜多能够加入乐队,让乐队热闹起来。”虹夏更是直接走上来握住喜多的双手,眼睛充满了喜悦。
凉更是直接说出了心里话:“吉他手增加后,定额也就均分成四份了。”
“……嗯,我会加油的。”
在众人的挽留下,喜多点了下头吗,眼角里噙着泪水。
“作为结束乐队的吉他手。”
神经起义 : 第廿二话 陈哈哈
陈操嘿嘿傻乐地走在回荒川河畔的路上。
他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塑料袋和三个拆开的纸箱子。
塑料袋里面装了虹夏之前买了的饮料,和她好心赠送的几片面包(虽然全程伊地知店长都没有摆出什么好脸色)。
自穿越之后,陈操每天过得那叫一个饥寒交迫啊。
他平时最需要的是什么?一瓶饮料,两片面包罢了。
这个时候,一瓶饮料胜似万两黄金啊!
想到这里,陈操不由得想起刚刚的中发生的小插曲。
喜多觉得吉他总是弹出砰砰砰的低音有些不对,拿出乐器给其他人一看,才发现她是误将六弦贝斯错认成吉他。
一想到为此她还预支了好几年的零花钱贷款购买了贝斯,喜多不由得痛哭流涕。
最后还是山田凉站了出来,她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便花费数万金直接将那贝斯买下了。
和凉一比,陈操作为一个穿越者,混得实在是有些惨了,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在落日下——过了这么久时间还是夕阳,陈操的身影实在是有些凄惨。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一声尖叫打破了坡道的宁静。(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操又走到了侦探坡这一回家的必经之路。)
“啊!危险——快闪开!闪开!”
少女的惊呼声和自行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同时从坡道上传来。
骑在自行车上的少女惊慌失措地捏紧车闸,可那笨重的金属车身却依旧如脱缰野马径直朝陈操撞去。
如果是往常,陈操早在十里开外就能看见那辆失控的自行车,更是在百米之外就可以听见车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再加上他天生神力,不管是单手停下自行车还是直接闪避,都该像呼吸般轻松。
但此时的陈操还沉浸在白嫖到粮饷的喜悦之中,嘿嘿傻乐,就像是被天意操控了一样,压根没有注意到冲过来的自行车。
“砰!”
如同惊雷响起!
陈操被撞了一下,踉跄着向后退去,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上,手中的塑料袋和纸箱也掉了出去。
“呜啊——!”
另一侧的少女也发出短促的惊叫。
她连人带车地失去控制,整个人如同断线的人偶般飞了出去,自行车上放着的东西也散落在路面上。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又同时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奇怪或者说幸运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故,两人竟然都没有受伤。
“对、对、对不起!”
那少女率先朝着陈操鞠躬道歉。只不过她鞠躬的方向有些不对,是朝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在鞠躬。
陈操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皱巴巴的绿色运动服沾满灰尘,乱糟糟的金发下面露出一双慌乱的蓝色眼睛。
他还注意到地面上有着一副厚框眼镜,失主是谁就不用多说了吧。
于是陈操低下头,顺手捡起眼镜。
“看这里!”
他喊了一声,那少女听见声音便也转过身来。
陈操随手调整了一下,将眼镜轻轻架在少女高挺的鼻梁上。
“啊,谢谢。啊?啊?陈、陈操?”
世界突然在少女眼前清晰起来的瞬间,她看见眼前的男生是谁,惊得连道歉都忘了。
“哦,你又是何人啊?”
陈操对于最近总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已经见怪不怪了。看眼前这少女的样子,没准和他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
“……二年G班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那位金发大小姐优雅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她正是校园里赫赫有名的一百位“四大美人”之一。
这位混血千金不仅出身名门,更是美术部当之无愧的王牌。
陈操还是和往常一样直言不讳:“泽什么?英什么?没听说过。”
“唔……”
英梨梨闻言不由得鼓起脸颊,金色双马尾随着她不满的晃动轻轻摇摆。
虽然心里清楚对方说的很可能是事实,但这人说话的方式实在让人火大。
“真的很抱歉,下坡时自行车突然失控了,你没受伤吧?”
不过有错在先的英梨梨自知理亏,还是诚恳地道了歉。
“哈哈哈哈,被区区一辆自行车撞了,不值一哂!”
陈操摇头大笑,对此不屑一顾。
“……需要去医院看一下吗?”
英梨梨微微皱眉,眼里带着些许困惑。
“哈哈哈!”陈操大手一挥,抑扬顿挫地说道,“不去!”
英梨梨出于人道主义,最后再确认一遍。
“真的……不用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