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你这鼠目寸光的小人!”
陈操怒斥比企谷,随后目光一转,落在角落里安静玩手机的少女身上。
“加……咳咳,军师大人,你都在旁边坐了这么久,就没有想出什么计策吗?”
“抱歉,陈同学,我们不熟。”加藤惠缓缓抬头,嘴边带着一丝微笑,“我是女生,而女生们早已经联合起来了。”
“没错,小惠她和我们是一队的!”由比滨立刻附和,笑嘻嘻地比了个胜利手势。
“什么!加……军师,你居然降了雪之下,可恶,势利小人,苍天助雪不助我啊!”
侍奉部内,陈操一人仰天长叹。
而雪之下则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道:“真是难看得令人不忍直视呢。”
时间流逝,社团活动时间也过了,侍奉部的众人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陈操带着“众叛亲离”的悲壮情感,走到停车棚那边,将他的小破车给提了出来。
“咦?那不是八幡吗?”陈操推着自行车,在车棚里看见了比企谷的身影。
“哟,八幡啊,你怎么也骑上了脚踏车?”
陈操一脸惊讶地问道。
“我才想知道啊!你怎么会也骑上脚踏车啊!?”在比企谷的认知中,陈操是一贫如洗,压根不可能买得起自行车。
因为这几天在上学途中老是碰到陈操,因此引发了一连串倒霉事件,比企谷便想着改骑自行车,晚出门几分钟,错开和陈操的出行时间。
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放学时的偶遇。
“倒霉!”比企谷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这不是正好吗,八幡,便陪我同行吧!”陈操推着自行车同比企谷走在一起。
“诶?那不是雪乃吗?”两人快离开校门时,陈操的视力很好,远远地便望见了雪之下。
比企谷顺着陈操指的方向望去,突然僵在了原地。
远处的雪之下,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豪车。
引擎的轰鸣声中,轿车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街角。
“比企谷,你怎么了,看见豪车就走不动道了?”
陈操用手肘捅了捅比企谷
“才不是,豪车不都长得一个样子……”
比企谷的失神也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便恢复如常。
只不过他的眼睛时刻紧盯着那豪车消失的地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神经起义 : 第四十四话 一对笑面虎
荒川的上午,阳光明媚,陈操正躺在河堤旁摆弄晒太阳。
是的,陈操他今天并不用去上学。熬过几天的课程,周末终于来了。
值得庆幸的是,虽然这里的时间混乱,四时异常,但没有陷入周一到周五的无限轮回。
然而,对于大多数学生而言的乐事,对于陈操来说并不是好事,此刻的他就像是丢了魂似的。
他与普通学生不同,上学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
学校并非求知的殿堂,反而是他的狩猎场。如今没了去处,他反倒无所事事。
他又不是植物,能够直接进行光合作用。没有东西可吃的陈操,只能在荒川河边挖些野草充饥。
正当他机械地重复着挖草动作时,一抹蓝色的身影闯入视线。
草丛中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那人的眼角有一颗标志性的泪痣,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山田凉。
“这不是凉吗?多日不见了,你怎么又沦落到在这里吃草?”陈操惊讶地问道。
他分明记得这位可是能眼睛眨都不眨,就买下几十万贝斯的大款。
山田凉默默掏出一个空荡荡的钱包,嘴里还叼着几根草茎。
“买了喜多的贝斯后,我身上的零花钱就已经没了。”
“原来如此。”陈操表示理解。“既然你我多日不见,那今日便开怀畅‘吃’!别的没有,草叶管够。”
可悲的两人就在河边互相交流起吃草的经验。
“呸!”聊着聊着,山田凉突然就将嘴里的草吐了出来。
“咋了?”陈操投以诧异的目光。
“好想吃新开的那咖啡店的咖喱……”
山田凉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实质的渴望。
“我也想啊,我简直是朝也思,暮也想,可这不是吃不起吗?”陈操在一旁附和,虽然不知道为啥是想吃咖啡店里的咖喱。
“叮!”
这时候,山田凉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是波奇,她的歌词写好了。”山田凉看着屏幕说道。
“是吗?没想到波奇还有这个才能。”陈操也来了兴致,“我忽然心生一计。”
一丝狡黠的光芒在陈操眼中闪过,他俯身凑到山田凉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
波奇独自一人,犹犹豫豫地在大街上走着。她不时地还要掏出手机确认下地址。
“凉前辈居然约我在咖啡店见面……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可我从来没在外面吃过饭啊,就这么进去真的行吗?需要什么特别的仪式吗……”
波奇的心里忐忑不安,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嗨嗨嗨,老板出来接客了!”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啊,波奇,这里这里!”
山田凉率先挥手,微笑着朝波奇打招呼。
“啊,凉前辈。”波奇像找到救星般靠了过去,然而走到座位边上时,她才看见桌子旁边坐着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久不见,波奇!”陈操笑容满面地朝她打招呼。
“陈、陈前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波奇一脸震惊,微笑的陈操在她眼中就如同一只笑面虎。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眼前的山田凉也不遑多让。
山田凉和陈操面前,各摆着一盘酱汁红得发亮的咖喱饭。
“哈哈,我和凉有事商量。我们两个人是惺惺相惜,就像、就像是桌上这对筷子。”陈操大咧咧地解释。
“哦,妙喻!”山田凉点头附和,同时也有些好奇地问道“那除了我之外,你相惜的还有谁啊?”
“眼前不正好坐着一位吗?”陈操笑眯眯地看向波奇。
“你说、你说、你说的是我吗?”波奇一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陈前辈!?”
“没错,波奇你同我是患难相交,心如铁石啊!”陈操夸奖道。
“嘿嘿嘿……朋友……”
一想到有了朋友,波奇的心就飘到不知道哪里去。
等等……如果这个朋友是陈前辈……真的算好事吗?巨大的喜悦立刻被更深的疑虑覆盖。
“好了,波奇,歌词给我看看吧。”山田凉适时打断了波奇变幻莫测的表情。
“啊,好,好的,在这里。”波奇慌忙双手奉上笔记本。
“庸俗不堪!”陈操在旁边只瞥了一眼便下了定论,“平平无奇!”
“诶!?”波奇如遭雷击。
“波奇,你觉得这歌词你自己满意吗?”
山田凉的语气也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可、可是,现在流行的歌词大部分都是这种风格……”波奇试图辩解。
“失去了自己特色的乐队和死去没什么两样,所以不要再顾虑别人,把自己想写的歌词都写出来吧。”
山田凉给出见解的同时,讲述了她之前之所以退出其他乐队,便是因为那些乐队的创作开始随波逐流,失去了灵魂,她接受不了才退出的。
“我不希望现在的这个乐队也解散,波奇,把你真正所想的写出来就好了。”山田凉难得地能给出建议。
“……真的可以吗?”波奇眼中燃起一丝微光。
“没错,波奇。我也有一句名言要送给你,也许世人昨日看错你波奇,今日又看错了,明日还会看错,可是你仍然是你,不要害怕别人看错你!”陈操摇头晃脑地说出了自己的座右铭。
“……不,不可能,像前辈那、那样没心……”波奇心里想的是“没心没肺”,但是在陈操的目光注视下,实在没勇气说出口。
“想想看,让现充的喜多,唱出波奇你写出的那些阴暗歌词,不是很有趣吗?”山田凉补充了关键一击。
“是、是吗?凉前辈果然很可靠啊……”波奇彷佛找到了知音。
“那么,事情解决,该告辞了。”山田凉和陈操仿佛心有灵犀,同时起身。在他们面前的那两盘咖喱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两人眼看就要走出店门。
“那、那个,前、前辈,账单?”波奇终于注意到桌上的账单,急忙指着它喊道。
“抱歉,我现在没钱,所以你先帮我付一下吧。”
山田凉停下脚步,语气毫无波澜。
“诶,可、可这不是凉前辈你请我来这里的吗?”波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啊,最近一直吃草,我快坚持不住了。而且这家店是新开的,无论如何都想来尝尝看。拜托了,波奇,先帮我垫付一下吧。”山田凉双掌合十拜托道。
波奇心里撤回了刚刚对山田凉的夸奖。然后她绝望地转向陈操:“陈、陈前辈,你,你呢?”
“波奇啊,你刚刚还想骂我来着,你以为一顿饭,就可以收下一颗,已经被你伤过的心吗?”他顿了顿,立刻换上一副悲苦的面容,“而且,波奇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的命苦啊,自幼饱受欺凌,苦得就像是……”
“呜呜……”真正的泪水在波奇眼眶里打转。在呜咽声中,她颤抖着手,付清了账单。
PS:坏了,我中计了。忘了新三特有的台词和字幕对不上。张三那句:叫你们主子出来接客。字幕里是迎客,难怪没搜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