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45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日后小町找我,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立即前去相会!”

神经起义 : 第五十二话 此物鲜美无比,快给八幡送去

  在同比企谷于中庭立下约定后,比企谷便先走了,在场又剩下陈操三人。

  材木座也想趁机逃离,但是被陈操强行留住了。

  “义辉啊!”

  陈操用力拍了下材木座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想给八幡降下恩典,让山一样厚重的大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我要先让他感动,继之知恩图报,最后倾心拜服。”

  陈操将自己对比企谷的笼络打算说了出来。

  材木座听得目瞪口呆,但是并不妨碍他下意识便奉承起来:“上将军的恩威天下之冠,可以说世上无人能比啊!”

  “说得好啊,义辉!你果然深得我心!”陈操满意地笑了笑,但是下一秒,他脸上便布满了愁云,他低声说道:“可是我是身无分文,食不果腹,何等穷苦啊!”

  材木座心中立刻感觉到一股不妙的气息。

  “我看你养得肥肥胖胖的,一定是颇有家资,可否先借我一些?”陈操像是看到猎物一样,看向材木座。

  “哈哈哈,不好意思,上将军,在下也已经是身无分文了。”材木座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陈操有些不相信。

  “为了构思我下一本小说的内容,在下已将微薄的零用钱尽数投入到购买各类轻小说作为参考!所以我现在也是缺少吃穿啊!”

  材木座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地说道。

  陈操狐疑地盯着材木座看了足足十秒钟,但是材木座那本就中二、爱演的性格,也让陈操他一时分辨不出真伪。

  看来,借钱这条路是彻底堵死了。陈操在学校中庭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口袋,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他都还需要吃草了,又怎么可能去救济别人?

  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旁边的一株杂草。

  “有了!”陈操眼睛一亮,拉着材木座一路跑到旧校舍的天台上,那边可是还有他精心栽培的几亩韭菜。

  陈操立马动手,没过多他手里便多了好几把青翠欲滴的韭菜。

  然后他自豪地对材木座说道:“这韭菜乃是我用了九种肥料精心栽培,沐浴春日暖阳,汲取天地精华,才长得如此之好。我摘了大半把,材木座,你给八幡送去,告诉他,这是半岁的头茬春韭,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啊?遵、遵命!”材木座愣了一下之后,但还是下意识地接过了那几根轻飘飘的韭菜。然后匆匆地跑下楼给比企谷送过。

  “八幡啊!这是陈同学送给你的韭菜!半岁头茬春韭!鲜美无比!不可不尝!”材木座将韭菜直接扔给比企谷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高难度任务,也不管比企谷的反应,转身拔腿就跑,他觉得今天的比企谷有些吓人,不敢多待。

  片刻之后,材木座气喘吁吁地在旧校舍的楼下,看见了正在水龙头边不知道干嘛的陈操。

  “上、上将军,小的已经将韭菜给八幡送过去了。”材木座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道。

  “嗯!”陈操点了点头,同时手里拿起一个装满自来水的塑料瓶子,“我刚想起来,这韭菜辛辣,食韭菜断断不可无水!此水香醇清冽,是我从一个学弟那里打听到的。学校所有水龙头中,就数这里的自来水最好喝,正好可以用来佐食韭菜,快给八幡送去,务必要在他吃完韭菜前送到。”

  “遵、遵命!”材木座看着那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自来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连忙转身,跑过去找比企谷。

  “八幡,这是陈同学送你的自来水!”材木座找到比企谷,将那瓶自来水递了过去,打算故技重施扔下就跑。只不过这一次,他被比企谷拦住了。

  “陈操他短时间内,两次送我韭菜和矿泉水,他是想要干嘛啊?”比企谷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他搞不清楚状况。

  “陈同学他对你是求贤若渴啊!”材木座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所以呢?”比企谷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所以,这韭菜和矿泉水是他对你的赏赐。”材木座心惊胆战地说道。

  “哈?”比企谷傻眼了,死鱼眼也罕见地瞪大了些许。

  哪有人送东西送韭菜和学校自来水的啊?

  比企谷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材木座,感觉自己的常识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这韭菜还好说,可以回去炒给小町吃。可是这自来水,有个毛用啊?

  “你回去吧,让他不要再送来了。”比企谷朝着材木座说道。万一陈操再送了一大堆垃圾过来,他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材木座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比企谷身边。他来到了陈操面前,将比企谷的原话转述了一遍。

  “什么!”陈操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那个可恶的八幡,我送他这么多东西,他对我的忠义之心居然没有丝毫改变。”

  材木座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就送的那几根韭菜和一瓶自来水,别说比企谷了,就是送给路边的流浪猫,它们都不会感恩戴德。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咆哮,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陈操目光来回扫视,想要找找看还有什么能送的。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不知何时起在旁边眯眼休息的户冢彩加。

  “这彩加我看也是鲜美无比,快趁热给八幡送去,不可半道上凉了。”

  “哈?陈同学,怎么了?”户冢彩加恰好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陈操。

  “不,没什么!”陈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他重新看向一脸呆傻的材木座。

  “算了,义辉啊,我刚刚想起来,我这还有一样宝物,可以送给比企谷,他见了,一定会感动得跪下来!”陈操信誓旦旦地说道。

  “真的呀?”材木座有些不太相信。

  “你拭目以待吧!”陈操冷哼一声,下巴微扬。

  随着太阳走过正中,总武高的午休时光也悄然

神经起义 : 第五十三话 我便不认你这个兄弟

  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之后,侍奉部的众人再度齐聚在活动室中。

  陈操只是简短告诉其他几人,自己已经成功挽回了比企谷。至于其中各种复杂的经历和约定,他刻意隐去了。

  雪之下雪乃似乎从中午的暴躁中恢复过来,她照例捧着一本书坐在窗边。

  由比滨结衣也坐在椅子上,但她有些坐立不安,没像以往那样低着头玩手机,反而是频频看着门口。

  倒是角落里坐着的那个谁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默默地刷着手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咯吱!”侍奉部的门被推开了。

  比企谷走了进来,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扫过室内众人,淡淡地坐到其中一把椅子上。

  “啊,自闭男,你终于来了!”由比滨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几步便走到了比企谷面前,团子头轻轻晃动着。

  “你是何人?”比企谷歪着脑袋,那双死鱼眼透着困惑。

  “哈?”由比滨瞬间变了脸上,她气鼓鼓地说道:“自闭男!你绝对是故意的吧?!这才几天没见啊!”

  只有陈操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走到了他们二人的中间。

  他知晓比企谷是老糊涂了,推己及人嘛,陈操他自己也经常记不得人。

  “八幡如此健忘,我是早有预料。来,八幡,我为你引荐一下。这位是由比滨结衣,她是侍奉部最为得力的团子!”

  “哈?团子是什么回事啊?”由比滨不慢地瞪了过来。

  比企谷只是站起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接着陈操指着雪之下。“那位是侍奉部的部长,雪之下雪乃。”

  比企谷点了点头。

  最后陈操再将视线转向最角落里的加藤惠:“还有这位是加……对不住了,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

  “陈同学,你也很过分,连小惠都不记得了!”由比滨再旁边吐槽道,虽然她刚刚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加藤惠叹了口气,哪怕她也早就已经猜到了,她站起来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B班的加藤惠。”

  比企谷照旧只是点了点头。

  待所有人都介绍完了之后,旁边的由比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自、自闭男,这个给你,对、对不起!”由比滨双手有些颤抖地从身后拿出一个装着饼干的小袋子,这是她中午特意借用家政教室新烤的饼干。

  “你这是在向我献媚吗?”比企谷的目光在那袋饼干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直接移开了,“拿回去吧,我是不会接受的!”

  “才不是,这是赔礼啊!”

  由比滨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

  “嗯?怎么回事呢?”比企谷的眉头皱起,感到一丝困惑。

  “你忘了,高中开学的事了吗?就是你救了一只狗,然后……那只狗就是我家的萨布雷……”

  由比滨提醒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

  “原来是这样,好哇,我说怎么昨天那只狗有些眼熟呢!”

  毕竟都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他也不是很想回忆起那件事情,久而久之也就忘记那狗是什么样了,第一眼并没能认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雪之下雪乃缓缓站起身。她面向比企谷的方向,做了一个标准的、幅度不大却异常郑重的鞠躬。

  “比企谷同学,请允许我也向你道歉。”

  “……是因为那辆车吗?”比企谷对那辆豪车的记忆到还有点印象。

  “是的。”雪之下这次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依旧坦然,“那天早上,司机送我去上学,没想到……事后,我逃跑了,我没有勇气下车,最后是我的姐姐……由她出面处理了后续的所有事情。”

  一向骄傲的雪之下雪乃,此时竟然露出了如此软弱的一面。

  “原来我那天就是遭受了你们这两个奸小之辈的暗算啊!”

  然而此刻的比企谷八幡,不再是昨日那个扭曲的少年了。他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雪之下!若你真的心存愧疚地话,那就将侍奉部的大位让给我!”

  “什么!?”雪之下一脸震惊地看向比企谷。她之前就知道比企谷无耻,可没想到会无耻到这个地步,是因为和陈操那个禽兽待在一起太久了,被传染了吗?

  陈操听见这话,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侍奉部的大位,可是被他看做命根子的,岂能让比企谷如此轻易得逞?

  陈操一个箭步冲到比企谷身前,义正言辞地指着他说道:“住嘴,八幡!岂可趁人之危啊!若是让我再听你这么说,我便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啧!”比企谷的死鱼眼回瞪了陈操一眼,他们之前什么时候是兄弟了?不过他也明白,难以继续胁迫雪之下了,便退了下去。

  侍奉部刚刚被缓解的气氛,瞬间又降至冰点,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

“笃笃笃!”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清晰且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传了进来,打破了侍奉部内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该说不说,谁都没有想到,这扇通常被视为虚设的侍奉部大门,还会有被人叩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