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操见此眼前一亮,眼前这少女似乎是个笨蛋。
笨蛋好啊,笨蛋岂不是能随意被人欺凌!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将一张纸递到后藤一里面前,纸上面写了一行话。
“保护珍稀流浪狗陈操,人人有投喂之责!”
“咦啊~~~”
必须给他吃的,不然一定会被抓走吃掉的!
后藤一里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
她慌慌张张地摸遍全身,发现没有吃的。便颤颤巍巍地拿出钱包,想要从中掏钱,希望对方收下保护费后会放过自己。
这看得陈操是两眼放光,却不料此时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啊!吉他!”
一位金发少女越过栏杆,一路小跑了过来。
她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后藤一里,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你背的是吉他吧?你会弹吗?”
作为‘阴暗’少女的后藤,突然被这么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女缠上,自然是不知所措。
“汪汪,汪汪……”
“咦,狗?”
这时,金发少女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陈操。
“啊,突然打扰到你们,真是抱歉。我是下北泽二年级生,名叫伊地知虹夏。二位是……”
冷静了一会儿后,想着可能得救了,从流浪狗先生的毒爪下脱离的后藤一里松了一口气。
“呼,我是后藤一里,秀华高中一年级生……”
“汪汪!汪汪!汪汪!”
尽职尽责扮演流浪狗先生的陈操也在进行了自我介绍,同时还不忘指着那张纸。
“啊,是陈同学吗?抱歉,我现在身上没有带吃的!”
伊地知虹夏双手合十,表达了歉意。
斯国一!站在一旁的后藤对于金发少女居然没有将眼前这流浪狗先生当做怪人,投以钦佩的眼神。
“啊,差点忘了,一里,你的吉他弹得怎么样呢?”
“咦!”对于才认识便被直呼大名,后藤微微震惊,只能弱弱地回答道:
“啊,马马虎虎……”
“太好了!拜托了,只要今天也好,可以来帮忙作为临时吉他手吗?原来弹吉他的那个孩子不知为何逃跑了……”
“不……不……”
即使一早便梦想着能和别人组乐队,可是一上来便要去演奏,对于后藤一里来说,要跨越的高度还是太大了!
“非常感谢!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
“咦!”
后藤一里的内心发出无声的呐喊,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着。被迫登上舞台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伊地知虹夏一把抓住后藤的手,便要往走去。
同时,她还不忘回头看向陈操。
“不好意思,一里我就先借走了,没有关系吧?”
后藤一里心想完全没有关系,不如说如此最好,她和那个流浪狗先生完全不熟。
“汪汪?汪汪?”
陈操用狗语做出回应,开什么玩笑,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开演唱会的话一定人山人海,肯定会有人会投喂他。
“啊,可以的,陈同学,你也一起来吧!”
“咦!”
这又是怎么理解的!后藤一里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在夕阳的照耀下,伊地知虹夏带着其余二人来到了一间名为【繁星】的
又是夕阳……
今天在夕阳下去了侍奉社、在夕阳下回家、现在又在夕阳下去了
自打被传送到这个世界后,陈操便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奇异之处。
比如说明明前几天还在过暑假,接着便是开学,再然后还可以看见道路上樱花盛开,甚至还有情人节、圣诞节……,这点在地理上也是一样的奇怪,即使有地图,也常常是错误的。
大概可以将这种情况总结成一句话:时间上,忽快忽慢;地理上,忽远忽近。
“下午好……”
虹夏推开了【繁星】的大门,可能是因为演奏还没开始,现在里面并没有多少观众。
“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时一位蓝发少女走了过来。
“凉!我找到吉他手了!”
虹夏朝着来者挥手。
“啊,是你!”
陈操和名为凉的少女几乎同一时间指着对方,说出了同样的话。
“咦,你们原来认识吗?”
虹夏扭头看了看二人。
后藤一里则是再一次感到震惊,原来流浪狗先生会说人话的啊!不,虽然他怎么看都是一个人,但是和自己说话时一直汪汪、汪汪的是什么意思啊!
“啊,在荒川河边拔草吃时,看见他也在那里挖草。”
山田凉在旁边解释道。
陈操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凉,你又乱花钱了!”虹夏先是责怪了一声,然后才介绍道,“这位是贝斯手山田凉。”
接着几人又是一通自我介绍。
山田凉拿起贝斯便往舞台后面走去。
“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先去练一下吧!还有,你刚刚擅自离开,店长很生气哟!”
“笨蛋凉,这种事情早点说啊!”
虹夏挥拳轻敲凉的肩膀。
“咦!演练?果、果、果然我还是做不到啊!”
后藤听见要演练,便往一个垃圾桶里钻。
“没办法,吉他手突然逃跑了,生死不明。为了演出顺利,还是要演练磨合一下。”
凉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说道。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陈操幻想着有没有可能去吃这位吉他手的席。
“原来如此,那我回去之后便给她上香!”
凉好像也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喂!你们两个别擅自让人死了啊!”
正在努力劝慰后藤的虹夏,也不由得抬头抗议说风凉话的二人。
神经起义 : 第六话 此曲堪称绝伦
最终,躲在垃圾桶里的一里还是被拉出来带到舞台上。
“那么,就在舞台上开始演练吧!”
一边说话的虹夏,一边将一叠乐谱递给一里。
“这个是今天的清单和乐谱。”
接过乐谱,一里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发现并不是难懂的乐谱,很快就能弹会,为了给自己打气,捶了自己一下。
“就由陈同学你评判一下我们演奏怎么样吧!”
虹夏一声令下,舞台上的三位少女便开始了演奏。
陈操则坐在台下闭眼欣赏。
眨眼之间,一曲奏罢,舞台上的三人面上都有些古怪,似有难言之隐。
“陈同学,你觉得弹得怎么样?”
虽然已不抱什么信心,但毕竟是唯一的观众,虹夏还是问了一下陈操的意见。
“此曲曼妙传神,令人陶醉啊!”
陈操倚在椅背上,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咦?真的?”
“陈同学,你没必要安慰我们?”
“你是吃草吃坏肚子了吗?”
三位少女同时向陈操投以截然不同的眼神。
“只是可惜,此曲中间弹错了八百个音调。”
陈操没有理会几位少女,而是继续说出了下半句话。
“那不是完全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