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这曲子哪里来的八百个音调啊!”
“原来如此!”
三位少女或是点头,或是摇头。
总而言之,因为乐队的成员之间缺少配合,节奏对不上,导致后藤一里弹得极其的烂。
“哈……大……大家好,我是浮游生物后藤……”
信心大受打击的后藤一里,像是条虫子一样,再度钻进到垃圾桶中。
仰着头的她,眼神迷离,完全失去光彩。嘴里同时也低语着一些奇怪的话。
“啊,演奏完全不行……”
虹夏连忙来到垃圾桶旁劝说。
“我也和你差不多,弹得也同样很差劲啦”
凉则是面无表情地夸赞自己:“我弹得很好!”
“我这倒是有个演奏策略。”
陈操站了出来,环视了下几位少女。
“哦,是什么,陈同学?”
虹夏两眼放光。
“既然演奏不过关的话,那便依靠‘摇滚’应付过去!众队员听令,弹至最后一个音符,切腹自尽,自刎归天!”
陈操高举两根鼓棒,像是一位将军一样,发号施令。
一里两眼如同死灰:“啊哈哈,看来只能用我的性命来一场切腹表演了吧……”
凉看起来对此十分的感兴趣:“遵命。”
“慢着,慢着,那也太摇滚了!”
虹夏连忙站出来,阻止了这个计划。
这时,眼尖的山田凉发现边上放了几个装水果的大箱子。
“如果觉得害怕的话,要不要进到这个里面来演奏呢?”
凉拿了一个过来,套到了后藤一里的身上。
“啊,这样就和平时弹吉他的环境一样了。”
躲在箱子中的后藤一里意外地感受到宁静。
“你到底是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啊!”
虹夏站在一旁,露出怜悯的表情。
“不错,这个箱子感觉比我现在住的那个纸皮要温暖些。”
陈操也钻进一个纸箱子中。
“诶,诶诶诶?这、这种地方真的能住人吗?陈同学你住的是什么鬼地方啊!”
虹夏瞪圆了眼睛,小脸写满了震撼。
“是河边的帐篷,我看见过。”
山田凉在旁边举手补充。
“虹夏啊,我可以将这些箱子带回去吗?”
本着能薅一点就一点的原则,陈操向金发少女提了要求。
“可以……,陈同学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吧!”
实在是太可怜了,虹夏她无法拒绝这种要求。
“啊哈哈,好极!好极!”
躲在箱子中的陈操,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后藤一里也在旁边摇着箱子配合。
“大家一起来,让下北泽high起来!”
虹夏看着有了干劲的一里,也不由得感到欣慰。不过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里你有什么外号吗?或是说你打算用本名去演出呢?”
“啊?”
躲在箱子中的一里热情突然便被浇灭了。
她以低沉的语气说道:
“在中学的时候,经常被人叫做‘那个’或者‘喂’之类的,算吗?”
“那个不能算是外号吧!?”
“ひとり……ぼっち叫做波怎么样?”
“诶!?”
虹夏一脸微妙地看了过去。
“我我我我,我以后就叫做波奇。”
出乎意料的是,后藤一里,不对,波奇对这个外号非常满意。
“顺便一提,我的外号是骷髅王!”
陈操也在旁边得意洋洋地说了他的外号。
“嗯……不错,我是否也该想个外号呢?”
凉也轻抚下巴开始思考。
“那些不重要!”虹夏拍了下凉的肩膀。
“结束乐队的各位,差不多要出场咯!”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催促乐队该上场了。
只不过,她们只演练了一次。
“啊啊啊啊!”
虹夏抱着头懊恼!
而听见马上要上台表演的波奇酱又萎靡了。
“总而言之,不管是弹得怎么样,用心才是最重要的。技术什么的,从现在开始再去追求也来得及,让我们下次再加油吧!”
虹夏很快便又恢复了乐观的心态,反过来激励波奇。
躲在箱子中的波奇,眼神再度焕发光彩。
“下次再加油……”
少女二人和一个纸箱走上了舞台。
作为队长的虹夏高举鼓棒,进行乐队的介绍。
“大家好!我们是结束乐队!今天我们要弹奏几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曲子!”
然而,和舞台上乐观的虹夏不同,舞台下的NPC观众,却议论纷纷。
“又是个新人乐队,行不行啊?”
“搞什么鬼啊,还有个纸箱!”
“呃,他们能行吗?”
一时之间,台上的二人一箱都呆住了。
“今夕何夕,今日何日,天底下的愚夫蠢妇们都钻出来了吗?汪汪!汪汪!汪汪!”
就在此时,一个纸箱子在台下的观众之间来回穿梭,还发出狗叫声,吓得不少观众纷纷退避。
倒是也没有人说些风凉话了。
“呼!”
台上演奏的结束乐队的众人松了一口气,开始了表演。
可惜,几曲奏罢,所谓的歪嘴龙王的打脸剧情并没有发生,底下的那些个观众们果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就连最后谢场时的掌声都稀稀疏疏的、
“犯了不少错呢!”
回到舞台后面的虹夏首先自我检讨。
“暖场也没什么反响啊!”
就连凉也不是很满意。
“那、那个!”
就在这时,波奇也冲了过来,低着头乎在酝酿着什么。
“下下下下下……在下次演唱会之前,我一定会做到和班上的同学打招呼!”
“这是什么宣言!”
“啊,对了,陈同学,你觉得我们弹得怎么样?”
此时的陈操还躲在纸箱子中。
“这几首歌曲都堪称绝伦!只是可惜,中间大概弹错了七百九十九个声调吧!”
在听见夸奖时,哪怕知道只是安慰,有一瞬间,虹夏的眼睛都放光了,只不过陈操立马后面又接了一句。
“意思是说,有进步,对吗?”
相比之前演练时,错误确实更少了。但是这种夸张的说法吗,虹夏便当做陈同学只是不善表达。
“只是一点点。”
“即使如此,也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