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64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嗯!”小町点了点头,“昨天的哥哥就像浑身都是刺一样,眼神凶凶的,说话也硬邦邦的。而今天的哥哥就没有那么锐利了。”

  “是吗?那小町你更喜欢什么样的哥哥?”比企谷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该怎么选好呢?”小町果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低着头,认真地思考起来。

  “虽然昨天那个哥哥看起来很酷很帅气啦,但是——”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然后凑近比企谷,大眼睛弯成月牙,“我觉得现在的哥哥更好!总感觉很温柔,让人安心!在小町这里的分数,可是蹭蹭往上涨哦!”

  “呜呜呜……”比企谷地眼泪流了下来,他猛地抱住了小町,“果然世上只有妹妹好……”

  “哇啊!恶心!快放开我啦哥哥!”

  小町先是一愣,随即便嫌弃地大声抗议,在比企谷怀里拼命扭动挣扎,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

  虽然小町的脸上写满了嫌弃,但是能够看见她眼角流露出的那一丝笑意。

神经起义 : 第八十八话 万事俱备,只欠一风

  翌日早晨,一来到学校,陈操便被告知了要考试。

  他倒也不算完全措手不及。毕竟不久前便知道几天之后要有考试,就是没料到几天时间竟然变成了今天。反正分不清时间的他,早已放弃抵抗。

  不过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听天由命就是了,最后考多少分,俱凭天意。

  一个上午下来,考得陈操他晕头晕脑的,连走路都有些恍惚。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同样脚步踉跄、气喘吁吁的身影堵在了他面前。

  “陈、不,上将军!”材木座感受到陈操那不善的目光,立即就换了个称呼,“在下奉辉夜大小姐的命令来找上将军你。”

  “哦,是义辉啊!”陈操这人就有一点好,外宽内宽,擅长把一切不快的事情抛之脑后,早已经不在意材木座的背叛了。

  他笑呵呵地朝着材木座说道:“听说你主子辉夜还健在人间,我很欣慰!”

  “咳咳……”材木座本来就带着复杂的心情来找陈操,没想到陈操的第一句话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得战术咳嗽两声,然后再提出他的来意:“辉夜大小姐她病了,想请你去看一下。”

  “病了?那应该去找保健室的小拔老师,找我作甚?”陈操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逻辑。

  “早坂说有一人同四宫辉夜心心相印、声息相通,最知道四宫的心思,”材木座看了四周一眼,见四下无人,对四宫家的敬畏也淡了些,“或许可以把他请来给大小姐看看。”

  “义辉啊,你说的那人该不会是我?”陈操有些诧异地指着自己。

  “正是!”材木座用力点头。

  “哈哈哈,义辉啊,这你算是找对人了!”陈操立马大笑三声,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古今疑难、人间伤病,我无所不通!”

  “好,快快随我走!”材木座见陈操答应得如此爽快,顿时喜形于色,仿佛完成了一项不可能的任务,连忙在前引路。

  那么,陈操是真的会看病吗?是也不是。他虽有几个人格会看病,但这并不是促使他去见四宫辉夜的原因。

  四宫辉夜是何许人也?那是四宫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高高在上,若是真的有什么严重的疾病,怎么可能来请他?

  所以,他猜测四宫辉夜是别有企图。但是,不管是什么企图,堂堂四宫家的大小姐请人,总不会连杯像样的茶点都没有吧?这,才是陈操爽快答应的核心动力!

  在材木座的引领下,两人再次穿过静谧的弓道部竹林,踏入了那间熟悉的静室。

  静室内,四宫辉夜端坐主位,抿着一口茶水,她的脸色确实比平日少了几分红润。贴身女仆早坂爱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她身侧,眼神锐利而警惕。

  陈操略通望气之术,他一眼就看出辉夜气色不佳,像是睡眠不足、思虑过度所致,但要说有什么大病,也不至于。

  “辉夜大小姐!”陈操先行拱手。

  “坐吧!”辉夜指了指下首的一张矮几。

  陈操依言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扫向矮几——上面除了一壶清茶和一只空杯,空空如也!

  可恶的四宫辉夜!陈操心中暗骂,果然是越有钱越抠门!连块点心都舍不得摆?简直毫无待客之道!

  但是他的面上不显,而是带着对于盟友的关心,“几日不见,在下极为挂念,不想大小姐竟然一病如此!”

  “人有旦夕祸福,又岂能自保!”辉夜幽幽一叹,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到桌子上,抬手放在不存在的胸部上,“天有不测风云,人又岂能预料!我胸中如堵,好不难过,难过啊!”

  “哦?大小姐可是觉得心中烦闷?”陈操心中了然,面上却故作深思。

  “闷哪!”辉夜手按在心头上,点了点头,“好似闷着一团火。”

  “那当用凉药解之啊!”陈操试探性地提出解决药方。

  “无用啊!”辉夜摇头叹气,似乎不太满意这个说法。

  “凉药若是无用,在下另有一个方子,或许能解大小姐的病症。”陈操笑了笑,看向了早坂爱。

  “那就请陈同学写下方子。”辉夜朝早坂爱点了点头,后者会意,动作麻利地取来纸笔,铺在陈操面前。

  陈操也不客气,顷刻间便写就两行大字,然后将那纸条递给了早坂爱。“大小姐且看,这就是药方!”

  早坂爱将纸条呈给辉夜。四宫辉夜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好了两行大字:

  【欲破学生会,须用舆论战。

  万事已具备,唯欠风语传!】

  “陈同学,你真乃神人啊!”四宫辉夜感叹道,同时说道,“实不相瞒,这确实是我的心病!”

  想到学生会又换了个会长,辉夜的心中就越发的心急,想当上学生会长的心思是一日胜过一日啊,让她寝食难安,这才是她气色不佳的真正元凶!

  而之所以她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问询陈操对付学生会的策略,完全是因为上一次的泄露事件,令她警觉起来。

  在抓到弓道部的内鬼前,必要的防范措施还是要做的。

  “陈同学既然知道我的病症……”辉夜希冀地看向陈操,“可有办法治它吗?”

  “在下虽然才薄,却有幸识得一位异人人,承他恩典,授我奇门遁甲之术,一旦施起法来,便可呼风唤雨!”陈操神神鬼鬼地说道。

  “当真!?”辉夜大小姐身体前倾。

  “放心好了!过几日,我自然会帮大小姐你借来这‘风’!”陈操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啊!好啊!”辉夜连连拍手,之前的病弱姿态一扫而空,立刻对早坂爱吩咐道,“有茶怎么能没点心?早坂,还不快给客人上点心!”

  “遵命,大小姐!”

  早坂爱面无表情地躬身领命,内心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之前说什么陈操他只会吃,毫无贵族礼仪,若摆满点心,他必只顾埋头苦吃,才不让我放点心的!

  早坂爱默默腹诽着,转身去准备精美点心了。

神经起义 : 第八十九话 藤原千花

  茶足饭饱之后,陈操便起身朝四宫辉夜和早坂爱随意地拱了拱手:“大小姐,承蒙款待,在下这就告辞了。”

  他刚拉开静室的竹门,一道充满活力的响亮呼喊声便由远及近,如同旋风般席卷而来:

  “辉夜!辉夜!”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撞了进来!

  陈操只觉眼前一花,一团蓬松的粉色头发和一只硕大的蝴蝶结猛地占据视野,紧接着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撞!

  “唔!”来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陈操只是微微晃了晃。倒是那冒失的闯入者,被反作用力弹得向后踉跄几步,“哎呀”一声跌坐在地。

  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摔倒的瞬间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完全无视了挡在门口的陈操,朝着辉夜那边奔过去。

  同时连连焦急地喊道:“辉夜,我听说你生病了,唬得我真是心惊肉跳,怎么样?现在你病势如何了啊?”

  “藤原小姐!”早坂爱适时地出声,带着一丝无奈,“大小姐她已经没事了!”

  来者正是藤原家的千金大小姐,前首相的孙女。同时也是个以‘无法无天’闻名全校的麻烦人物——藤原千花。

  看着藤原千花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四宫辉夜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辉夜对于自己好友的关怀还是感到开心的,就是如果如果能让她保持关心的同时稍微安静点就好了。

  “哦?好了?怎么回事?”藤原千花流露出一丝好奇,她在几分钟之前,才听见有人猜测辉夜的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这才急急忙忙地跑到这里来,没想到来之前,四宫辉夜就已经好了。

  “是的!”辉夜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口的陈操,“正是这位陈同学将我治好了!”

  “诶?”藤原千花这才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了门口的陈操。

  她好奇地歪着头,绕着陈操走了足足两圈,像是在观察什么新物种一样。

  “哦——!”她恍然大悟般一拍手,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是那个传说中被学生会通缉令贴满校园的陈操同学吧?”她的语气里没有惧怕,只有满满的新鲜感和探索欲。

  “正是!”陈操大方承认了,转而又问道:“敢问阁下是?”

  “啊!我是藤原千花!”她挺起傲人的胸脯,回答得干脆响亮,“我听说陈同学你被学生会通缉了,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总感觉很有趣的样子!”

  头脑简单,行动力强,好奇心旺盛……典型的麻烦人物,但也意味着……好忽悠!

  陈操立即笑容满面地说道:“好啊!藤原同学,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很乐意同你分享下经验!”

  话说回来,陈操遇见的那几个粉色头发的少女都有些……嗯,怎么说好呢?天真?笨蛋?

  ……应该只是错觉吧?

  “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你们好友相会,权且告辞了!”陈操再度拱手告别。

  他转身离开,身后立刻传来藤原千花连珠炮似的声音:

  “啊!辉夜,对了!听说你们在和学生会对抗,那是什么?很有趣吗?……”

直到陈操走出弓道部之前,他仍然能够听到那边的大声讲话,看样子,就不是一个能保守秘密的人。

  离开之后,下午的铃声也很快便响了,接下来又是考试,陈操摇晃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踏入考场。

  一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来之后,他才得以解脱。

  而考试结束之后,他还不得不参加侍奉部的社团活动。

  按理说在考试期间,社团活动是会被暂停的,可是现在的时间是如此之混乱,他根本就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而显然也没人在意这个,

  他刚一踏进侍奉部的活动室,便看见由比滨抱着雪之下。

  “呜呜呜……小雪乃!”由比滨将头埋在对方身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诉道,“我明明……明明已经很努力看书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那么多题都不会做啊!感觉脑子完全不够用……”

  雪之下被由比滨抱得身体微微发僵,同时她还有点手足无措。她一手轻轻拍着由比滨的背,另一只手扶着额头,不知该怎么合理地安慰。

  “哼,你那也叫念书?”陈操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你只是去那边趴在桌子上睡觉吧!”

  “你!”由比滨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向陈操,“陈、陈同学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我可是每一道题都写得满满当当!一个字都没空着!”陈操得意地扬起下巴。

  “什么!”由比滨震惊地张大了嘴,彷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由比滨同学,”雪之下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陈操虚张声势的本质“写出来,可并不代表就答对了。把错误的答案写满整张卷子,除了浪费墨水和时间,并无实际意义。”

  “切!”陈操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