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混沌大道
TPC建立后在他的主持下也确实制止了很多地缘冲突,平息了那些血腥的厮杀。
对那些原本联合国只敢和稀泥的问题重拳出击。
这样一来当地的各种大小势力都在向TPC靠拢来维持自身的生存。
他们的靠拢也进一步加大了TPC在各地的话语权和力量。
“TPC的状况已经彻底稳定,接下来工作重心可以放到赛文企划了。”
第197章 以记忆为食的伊瓦德鲁星人
宇宙,无垠的深空。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冰冷与虚寂。
成千上万道近乎透明的能量波动,如同宇宙本身的涟漪,在无限接近绝对零度的背景中无声穿行。
它们是伊瓦德鲁星人,一种以智慧生命核心记忆为食的能量生命体。
漫长的漂流耗尽了它们从上一个文明汲取的养分。
构成它们存在的能量场在虚空中变得稀薄黯淡,维持形态都变得艰难。
饥饿,一种源于本能的空洞与虚弱感,正无声地啃噬着它们。
就在这时,某个方向传来微弱却异常丰沛的信号。
那并非声音或光线,而是无数个体思维活动交织成的庞大信息洪流,其中蕴含着大量鲜活、复杂、带着强烈情感波动的记忆碎片——那是地球的生命气息。
对伊瓦德鲁而言,这无异于在沙漠中嗅到了绿洲的水汽。
它们那近乎漫无边际的漂流轨迹,被这股无形的吸引力猛地拉扯。
不需要交流,饥饿的本能驱使着它们。
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朝着那片充满食物的蔚蓝色星球——地球,加速流浪而去。
它们穿过小行星带,掠过月球的阴影,目标明确。
地球大气层那隔绝宇宙辐射的阻碍在它们眼前仿佛不存在一般直接掠过,这群宇宙游魂就这样来到地球。
它们没有实体,没有主动的恶意,只有填补饥饿的本能。
丰沛的生命气息与活跃的思维信号是它们唯一的指引。
它们散开,如同万千缕透明的丝线,随风飘荡,渗入城市与乡野。
一个坐在公园长椅上,正翻看泛黄相册怀念亡妻的老人,动作忽然顿住。
他茫然地看着照片上熟悉的笑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纸边缘。
那曾经刻骨铭心的情感和与之相连的无数细节,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只留下空洞的熟悉感和淡淡的困惑。
他继续翻着相册,只是眼神变得迟钝,动作有些迟缓。
一家喧闹的居酒屋角落,正兴奋讲述自己少年糗事的中年上班族,话语突然卡在喉咙里。
他张着嘴,刚才还清晰如昨的趣事画面瞬间模糊碎裂,只留下一个‘好像发生过’的模糊概念和随之而来的莫名失落。
同桌的友人只当他喝多了忘词,笑着打岔过去。
东京都立综合医院的神经内科候诊区,这里比往日更显拥挤与压抑。
医生们看着一份份检查结果几乎完全正常的报告,眉头紧锁。
认知功能减退、反应迟钝、短期记忆混乱、人格解离感……症状描述各异,但病因一栏始终是刺眼的不明。
隔离措施毫无头绪,因为找不到任何传染源或致病体。
恐慌在医护人员和家属的沉默中悄然滋生。
奥特警备队基地,指挥室。
“又收到三起类似报告,地点分散,受害者无关联性。”
绿川麻衣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汇总,声音带着疲惫。
“医疗中心那边依旧没有任何病原体或环境毒素的发现。”
“不是宇宙射线,不是次声波,也不是已知的精神干扰装置……到底是什么东西?”
喜比刚助队长抱着双臂,眉头拧成了疙瘩。
由美村良盯着监控画面里城市看似正常的运转,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异样。
“太安静了……不是声音的安静,是整个城市的‘活力’好像在…流失?”
她找不到更准确的词。
只能用这样不太恰当的词语来描述这种诡异的状态。
“难道真是某种新型的,未知的疾病?”
狩矢幸平刚从维修好的贝塔号那里巡逻一圈回来,活动着还有些僵硬的脖子。
“疾病暂时还没有蔓延到基地,但任由它进一步发展的话,恐怕迟早会让基地里的工作人员再也不会进行维护、修理、保养工作了。”
“全球范围内均有类似病例报告,爆发式增长,毫无规律可循。这规模……不像是自然疾病。”
中岛勉推了推眼镜,敲击键盘调出全球数据。
飞鸟信站在控制台边缘,听着队友的讨论,目光扫过那些病例描述。
一种微妙的疲惫感缠绕着他,仿佛记忆的某个角落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将这归结于连日训练和上次战斗后的精神消耗。
作为恒星观察员,他本能地审视着地球,试图找出异常的能量波动或扭曲点,然而一切如常。
至少在奥特念力感知的层面,地球的能量场并未被外力剧烈扰动。
他专注的目光下,隐藏着与所有人一样的,对这场无形危机的毫无察觉。
伊瓦德鲁星人,如同无形的尘埃,无声无息地融入球和平联合人类社会的肌理。
它们没有侵略的宣言,没有破坏的意图,只是像宇宙背景辐射一样存在着,悄然汲取着构成人类存在的基石——珍贵的记忆。
城市在运转,生活看似继续,但某些维系着过去与现在、塑造着个体与集体的无形之物,正在看不见的角落,一点一滴地消散。
连守护地球的巨人,也未能幸免于这场无声的侵蚀。
奥特警备队医务中心,惨白的灯光映照着凝重的空气。
奥特警备队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投影仪冰冷的蓝光打在幕布上。
显示着东京各处医院汇总的异常病例数据图——混乱的曲线如同垂死者的心电图,毫无规律地攀升下降。
“从生理层面来看一切正常。脑部扫描显示无器质性病变,神经递质水平在标准范围内波动。这不是已知的任何神经退行性疾病,阿尔茨海默症、路易体痴呆……所有特征都对不上。”
生命医学领域的专家丹后雄二指着屏幕上的神经影像。
“找不到任何病毒、细菌或已知的朊蛋白标记物。我们甚至无法定义它是什么。”
向奥特警备队众人介绍了自己团队的研究结果。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眉心。
“更诡异的是这里。”
旁边的宇宙射线与梦境脑波专家栗田博士调出一组脑波监测图谱。
“深度睡眠期的δ波……太平滑了。健康人类即使在深度睡眠中,δ波也会因潜意识活动产生细微波动。但这些患者的δ波,像被熨斗烫过一样平整。”
他指着几段异常平稳的曲线。
等众人看明白后,他切换画面,展示清醒状态的图谱。
“而清醒时的β波(活跃思维)和θ波(放松/记忆),却呈现出无规律的衰减和爆发,就像……接收不良的无线电信号。”
第198章 绝对零度攻击无效
“这意味着什么?”
良紧盯着图谱,试图找出线索。
“意味着他们的潜意识活动被强制静默了,而表层的思维活动正在失控地漏电。”
栗田博士语气沉重。
“这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神经生理学模型。没有宇宙射线异常,没有检测到精神干扰波谱。我们监测了患者的梦境报告……”
他苦笑一声。
“报告是空白。他们声称自己没有做梦,或者记不清任何梦,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未知疾病的影响范围在持续扩大。交通指挥中心报告反应迟钝的调度员增加,电力系统出现因操作员遗忘关键步骤引发的区域性停电,工厂流水线因工人茫然导致停机风险……”
绿川麻衣调出城市监控的实时画面。
“社会功能的维持正常的润滑剂——工人们,正在逐渐失能,而我们连敌人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飞鸟信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
一种细微的、持续的空茫感缠绕着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意识的边缘悄然溜走。
他看向屏幕里那些眼神空洞的患者,一种奇怪的感觉爬上脊背。
当他看向他们时有一种正在看着自己的感受。
“隔离呢?有什么办法能隔绝这种未知疾病的蔓延?”
喜比刚助声音低沉。
“没有。”
丹后雄二摇头。
“找不到传染源。患者之间无接触史,生活环境无交叉污染。发病完全随机,像……被无形的风随机吹倒的麦子。”
他看向栗田。
“你的群体性心因性疾病假说研究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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