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成为圆古编剧,上司诸星团 第183章

作者:混沌大道

  栗田博士颓然摇头。

  “没有共同的压力源,没有恐慌性传播的特征。更像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东西,从内部无声地抽干了。”

  他指着那平滑得可怕的δ波图谱。

  “这不像疾病,更像一种来自外部的掠夺。”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的死寂。

  人类最顶尖的医学与科技,在这未知的疾病面前,显得苍白而笨拙。

  飞鸟信的手指在桌下悄然握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奥特警备队对此也完全无能为力。

  再这样下去人类社会会彻底崩溃的。

  正如丹后博士和栗田博士分析的那样,他不相信这是一种自然的疾病或什么心理性因素。

  他只相信这是一种人类未知的生命体在捣鬼。

  或许是宇宙人的科技,或许是地球原生的生命体,或许是地外生命体,总之想要战胜它,就要先找到对方的根源。

  靠奥特警备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他心中对此已经有了认知。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赛文奥特曼吧。

  会议结束后,飞鸟信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众人。

  “Jio!”

  奥特警备队总部基地,炽红光芒一闪而逝。

  等身大小的赛文奥特曼出现在原地。

  赛文奥特曼胸前的彩色计时器光芒微闪,意念集中。

  他并非巨大化,而是将自身能量与形态极致压缩。

  瞬间化作一道细微得无法察觉的流光,脱离常规物理尺度,进入了原子级别的微观领域。

  他直接穿透基地总部的墙壁与病床,目标明确地融入一位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患者体内。

  在原子级别的微观视界中,人类细胞构成的庞大世界清晰展现,血液流动如汹涌江河。

  赛文锐利的目光穿透层层结构,谨慎扫描着每一个能量节点。

  起初,一切似乎正常——细胞代谢、神经递质传递、生物电流……皆在微观层面规律地运行。

  然而,当他的感知聚焦于患者大脑深处,那些负责记忆存储与情感调动的神经突触网络时,异样出现了。

  他‘看到’了。

  并非实体,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难以描述的能量波动。

  它们如同宇宙背景中无形的涟漪,轻柔地贴附在那些承载着珍贵记忆的神经突触上。

  每一次波动,都伴随着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能量汲取。

  构成记忆信息本身的微弱生物能量正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吸收,留下被啃噬过的空洞感。

  正是这种无形的掠夺,抽干了记忆的基石,造成了患者意识的茫然与功能的丧失。

  伊瓦德鲁星人。

  赛文的意念瞬间锁定了这无形的掠食者。

  他终于找到了这场无声灾难的源头——并非疾病,而是寄生在人类记忆之上的宇宙能量生命体。

  确认目标后,他凝聚起强大的奥特念力,试图将那些透明的能量波动直接碾碎或驱离。

  然而,念力触及目标的瞬间,如同撞入一片粘稠的虚空。

  伊瓦德鲁星人那构成存在的特殊能量场,不仅未被撼动,反而如同海绵吸水般,将赛文释放的念力悄无声息地扭曲,乃至于吸收殆尽。

  奥特念力无效。

  赛文没有丝毫犹豫,指尖汇聚起一道精准、凝练的微型艾梅利姆光线。

  翡翠般的光芒在微观层面骤然爆发,直射向附着在神经突触上的透明涟漪。

  光线穿过了目标。

  但那并非击穿,而是像穿过一片虚无的幻影。

  伊瓦德鲁星人如同宇宙背景本身,光线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或干扰。

  在短暂的蓄力后,赛文释放了自身终极的必杀技——集束光线。

  然而和之前的所有攻击一样,这一道光线同样没有对伊瓦德鲁星人造成任何伤害。

  在人类的大脑里如此脆弱的地方连续释放光线,还要消除它们的影响,这样的行为急剧消耗着赛文的能量。

  在集束光线无效后。

  赛文头顶的光束灯在微观视界的寂静中,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

  仿佛在映衬着赛文奥特曼此时糟糕的心情。

  但他没有就此放弃。

  而是将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全部尝试了一遍,试图将这些寄生的涟漪从神经突触上震开。

  很快他就将自己全部的技能施展了一遍。

  只剩下最后一个自身都无法控制其威力的技能。

  “完美冻结!”

  赛文在双掌聚集低温能源,从右掌发出了蓝色冷冻光束。

  这一招能达到绝对零度的效果,将细胞的分子运动强制停止。

  能量场剧烈激荡。

  极度的寒冷扩散开来。

  患者的脑部组织在冲击下不堪重负,生物电流瞬间紊乱。

  赛文清晰地感知到宿主痛苦的神经信号。

  而那些伊瓦德鲁星人,仅仅是被短暂地冲散,波动了一下。

  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乱。

  随即又迅速凝聚,重新贴附回原来的位置,汲取的动作甚至没有片刻停顿。

  这一招依然无效,且代价巨大。

第199章 伊瓦德鲁星人显形

  赛文停止了徒劳的攻击。

  他悬浮在微观世界的血液江河之上,光束灯持续闪烁的绿芒映照着他内心的震动。

  物理攻击无法触及。

  能量攻击徒劳无功。

  引以为傲的奥特念力被其能量场吸收同化。

  它们如同寄生于记忆本身的幽灵,与宿主脆弱的精神世界紧密纠缠。

  任何强制剥离的尝试,都可能先一步摧毁承载记忆的载体——人类自身。

  赛文的意念扫过这片被无形掠夺者占据的神经丛林。

  构成他存在的能量在快速消耗,已经所剩无几。

  眼前的敌人无法被现有手段伤害。

  他无法消灭它们,甚至无法安全地将它们从宿主身上驱逐。

  炽红的光芒一闪。

  赛文被迫退出了微观视界,重新凝聚为等身形态,出现在昏迷的患者病床旁。

  光束灯急促的闪烁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扎眼。

  他低头看着病床上眼神空洞的人类,又看向窗外。

  整座城市的灯光,正在一片片地、无声无息地熄灭下去。

  再这样下去,当丧失生活和工作能力的人多到一个程度,人类社会瞬间就会崩溃。

  人类将会退化回到几千年甚至几十万年之前,重走一遍进化的道路。

  可是虎视眈眈的宇宙侵略者是不会给人类这个机会的。

  光之国碍于自身的条例,也无法向那时已经沦为动物的人类伸出援手。

  人类必须要想到办法自救。

  炽红光芒消散,飞鸟信的身影取代了病房中的赛文。

  他扶住床沿稳住有些虚晃的身体,光束灯急促闪烁的残影仿佛还烙在视网膜上。

  顾不上休息,他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转身冲出医务中心,直奔指挥室。

  指挥室内气氛凝重如铁。

  众人正围在中央屏幕前,看着绿川麻衣调出的全球病例爆发图与城市机能衰退的实时数据流。

  每一条上升的曲线都像勒紧的绞索。

  “砰!”

  舱门滑开的声音惊动了众人。

  飞鸟信扶着门框,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巨大。

  “飞鸟?你去哪了?”

  良最先注意到他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