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比目鱼鱼鱼
昂热笑了笑,手下意识的抚了下后腰。
“见识过【圣裁】了么?”
“圣裁?”路明非摇头表示不解。
“是的,【圣裁】,汉高的言灵,奥丁的长枪——刚古尼尔明非你已经见识过了。跟那个效果类似。”
“必中么...”路明非想起了奥丁的武器,那把传说中世界树枝干做成的武器,传说中一旦发出无论敌人跑到世界哪一个角落都必死无疑的武器。
可是他自己面对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有多厉害,当时两个奥丁都手持了树枝,看来可能是奥丁舍不得把真家伙给傀儡用。
那这么看来汉高的言灵也不值一提。
“别大意,明非。”昂热摇头,认真的看着他,“他曾在我的背后对我放了一枪。以我年轻时的能力,【时间零】施展到极限也无法躲避。”
“居然还是个放黑枪的!”路明非大怒,也不知道真怒假怒。
“校长你别拦我,看我回去把他狗头斩下。”
昂热没搭理他,只是凝视着墙上的油画,似乎在回忆过去那一枪给他带来的痛苦。
“不过现在他的【圣裁】对我肯定是无效了。”昂热自信道。
回去的路上,七宗罪就这么随意的放在后座上。
“校长,要不我先陪你回学校吧,你一个人要是被偷袭了不死定了?”路明非对着昂热开口。
客气是总要客气一下的,而且诺顿都跑了,还带着康斯坦丁的卵,这要吃了再拿上了七宗罪,大家还过不过日子了?
“有心了明非,谢谢你。”昂热客气的点点头,没接路明非的话,而是换了话题。
“现在执行部正在满世界的寻找诺顿的踪迹,本以为这次用七宗罪能将他引出来,可是他既没吞噬康斯坦丁,也没来抢七宗罪,确实是让人费解。”昂热喃喃道。
“校长你怎么能确定诺顿没有吃掉康斯坦丁呢?”路明非好奇道。
“龙王结茧时需要的能量十分巨大,虽然历史上没有记载,但是可以推算出这种级别的能量会引起多大的元素乱流。”
昂热指指天窗,“随便一颗卫星都可以监控到这种大范围的元素乱流,所以我很确定诺顿还没有结茧。”
“那我还是陪你回趟学校吧,正好我也想回去拿点东西。”路明非随便找了个借口,昂热没有多说。
一路无事,两人似乎都有些失望。
穿过雕花大门,昂热将路明非放回宿舍,两人告别。
路明非沿着临时宿舍楼转了一圈,最终在两栋后找到了一辆哈雷摩托车。
伸手凑近排气管,还带着一股热浪。
心中暗喜,“TMD芬格尔!这车不错,与我缘分不浅!”
他夹着那幅从拍卖会上得来的画,一路哼着小曲走回宿舍。
推开宿舍门,只见芬格尔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着,
“今天的任务必须得完成!总不能就我一个人为了新闻部大业昼夜操劳吧!”
“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写五...不,写十篇赞颂我明非师弟文成武德的好文章出来,给你们一个小时,我要在论坛上见到文章!”
第215章 能怪别人的事尽量不要怪自己(为SKY星河的24张月票加更)
昂热将七宗罪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被毁掉的冰窖还没有修复完成,充满秘密的场所不适合工程队来修复,只能等待着校工部的人慢慢修复。
除了冰窖之外,整个卡塞尔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所在的校长办公室。
他将装着七宗罪的箱子放置在办公桌上,轻轻抚摸着箱体上玄奥的龙文,龙文被铭刻成藤蔓状,蜿蜒曲折地缠绕在刀匣之上。
手指摸索到隐藏的暗扣,轻轻扳开,带着清脆的鸣叫声,内部机件运转,七柄不同的刀剑尾端弹出,它们仿佛拥有生命,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呼唤。
昂热注视着它们,轻声念出它们的名字:“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欲。”
每念诵一个名字,对应的刀剑就仿佛被赋与了灵魂,微微颤动着回应他的呼唤。
“杀戮之门,诸王末日,王座之陨。”
他低头望向那些刀剑,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你们也在渴望着饱饮龙王的鲜血么?”
昂热从袖口掏出折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大拇指,深褐色的鲜血污染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他轻轻地将血液抹在刀匣之上。
武器醒了过来,带着对杀戮的渴望,对同类的残忍醒了过来。
七种高低不同,节奏不一的心跳声组成了节奏狂暴的鸣奏曲。
昂热伸手直接将最后一柄刀——“暴怒”拔了出来,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毫无阻滞。
昂热冷漠的笑了一声,“诺顿,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这组刀剑在设计之初就没有安排好使用者,也就是说只要血统足够,可以得到刀剑的认可,谁都可以使用这组武器来屠戮龙王。
这个刽子手可以是诺顿,也可以是别人。
昂热将斩马刀插回刀匣,“暴怒”还在愤怒的嘶吼,它渴望战斗,渴望饮血。它难得出鞘一次,怎能就这样满足?
“闭嘴!”昂热淡淡的说了句。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暴怒”如同被驯服的野兽,瞬间没了声息,乖巧地缩回刀匣之中。
“安静点,小伙子们!”安静的办公室里昂热对着一组刀剑喃喃自语,这个场景实在有些诡异。
“你们终将得到满足,无论是别人的鲜血,”昂热将每把刀重新推回匣内,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开口,“亦或是我自己的。”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伟大首都,也有人正念叨着诺顿的名字。
地铁尼伯龙根内。
夏弥正翘着腿陪着傻哥哥芬里厄看着电视,电视屏幕上,海绵宝宝正欢快地跳着舞,芬里厄则兴奋地大喊:“派大星!派大星!”
夏弥歪倒在沙发上小声咒骂着诺顿。
她想到了路明非曾对她说的一句话,“能怪别人的事情,尽量不要怪自己。”
果然还是要骂出来舒服一点。
“这老王八!水龟!臭不要脸!”她都要气死了,与师兄在一起时她尽量压下了自己的负面情绪,这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就原形毕露了。
自从康斯坦丁的骨殖瓶被诺顿抢走后,她就一直很生气,可是这个火又不知道该对谁发。
这下好了,天高皇帝远,谁知道诺顿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而且事情的变化越来越超出掌控之外了,当时被师兄打死的那个金色火焰,怎么看都像是奥丁的女武神啊!
难道这事奥丁也掺和进来了?这应该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不然诺顿不会这么早就觉醒了。
“可恶!龙嘴里抢食,你们两不得好死!”夏弥呼哧呼哧的喷着气,芬里厄那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终于从电视机上挪了回来。
巨大的龙爪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块薯片,递到了夏弥面前,
奶声奶气的道,“姐姐,吃一块吧!”
夏弥灼人的黄金眼眸猛的望向了芬里厄,正对上那双猫一般,毫无威慑力的眸子。
她的火气突然间烟消云散,沉默片刻后接过薯片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芬里厄冰冷坚硬的指甲。
不知是在安慰巨龙还是在安慰自己,“放心吧,不会吃你的...该是我的东西就一定跑不掉!”
-----------------
宿舍内,路明非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芬格尔聊着天。
两人都没提之前的事,芬格尔肯定是不会提的,这还在这装着呢。
路明非突然想起来,他想起了小时候暑假不写作业,偷偷看电视的日子。
那会儿还是大屁股的电视机,叔叔回家后总是第一时间拿手摸电视机后面,只要手一摸就知道路明非到底有没有看电视了。
这种招数对圣斗士来说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叔叔就摸不到温度了。
因为路明非算好了叔叔回家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将电风扇对着电视机屁股吹,好让电视机快速降温。
看着芬格尔在装死路明非突然想起来了这些往事。
“芬格尔师兄,我现在做的事情,一般都是慈爱的老父亲对待不孝子做的。你很荣幸!”
芬格尔一头雾水的看着路明非走到了主机边,伸出手摸了摸。
“师弟你这是?”芬格尔不解。
“哦?看看你电脑开多久了。”
芬格尔沉默了一秒,高举双手,“我可以解释!”
“你干嘛跟我解释?”路明非不解道,无意开口,“对了,楼下停了辆哈雷,看上去不错,你知道是谁的么?”
芬格尔在这一刻福至心灵,“那不是师弟你的么?好马配英雄啊,放眼整个卡塞尔,除了路师弟你这么英明神武的汉子,谁还配骑那个车?”
“真的么?你也觉得那车跟我很合适?”路明非惊喜道。
芬格尔严肃点头,“量身定做,天造地设啊!”
“那我的钥匙呢?”
“在这在这!”芬格尔从床铺下的夹层里摸出钥匙,恭敬奉上。
路明非接过钥匙后暗暗打量芬格尔的床铺,这地方简直是个百宝箱啊!哪天缺钱了可以来捡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师兄你写文章了,记住了,明天早上我要见到十篇歌颂伟大路明非的专题文章。”路明非手插在钥匙孔里转着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宿舍。
第216章 一封家书
亲爱的绘梨衣:
见字如面,一别已近半载。
不知你最近过得如何?
身体还好么?
还在玩QQ炫舞么?
上一篇:穿成KING?开局直面疫苗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