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比目鱼鱼鱼
天天吃五目炒饭么?
虽然经常联系,可没事做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你。
告诉你一件事,最近我与你的brighter哥哥在芝加哥买了房子,
芝加哥你知道么?
在地球的另一边。
我已经可以想到你问地球另一边是哪一边的模样了。
应该挺傻的,不过我还挺喜欢。
房子很大,有一片草坪和一个花园,师兄说要在门前种两棵树,
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自然也是枣树了。
算了,跟你这个日本的小呆子讲这个你肯定听不懂。
虽然我很想要一个游泳池可是笨蛋师兄拒绝了我的提议,他说如果想要的话那就自己挖一个,真是过份的男人对不对?
如果你也在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教训他。
扯远了扯远了,我在新房子里有给你留了一间屋子。
师兄说要在里面装榻榻米,给我严词拒绝了!
不解风情的男人总是这么愚蠢对不对?
我想你已经住了很久的榻榻米了应该会想要换一种风格。
艾莎公主你知道的吧,就按照那个风格给你装了一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换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与师兄已经踏上了前往北海道的旅途,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在北海道登别谷与我们相聚。
期待与你见面。
-----------------爱你的:summer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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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别再给我们买QQ秀了!!!
pps: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件很特别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ppps:再偷看我们的信我就把你的眼珠抓瞎!!!
信纸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字。
pppps:说的就是你!偷看妹妹信件的变态!!还TM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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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手捧着那封来自远方的信封,脸上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信封的质地显然不俗,用老派的火漆封口,上面印着一只微笑的猫头,寄信人生活条件应该不错。
信从美国芝加哥越洋而来,源稚生在得到转交了几手的信件时,看着猫头火漆犹豫不决。
到底该不该拆开看呢?
没想到绘梨衣成长的烦恼落到了他的头上。
按照规定绘梨衣与外界所有的接触都必须受到监管。
这些东西原本有专人负责,可在源稚生与老爹主动争取过后,这工作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源稚生吸了口气,浓烈的责任心驱使他做出了决定,他决定还是拆开看一眼。
边上恭敬站立的秘书——矢吹樱心有灵犀的递过了一把裁纸刀。
源稚生经常会感慨,樱就是这么一个女孩,似乎她一直陪在他身边,默默无闻,有需要时总能理解他的心意,及时出现,平常又从不打扰。
源稚生接过裁纸刀,将信封摆正,小心翼翼的将火漆一点点割开。
摇了摇头,没必要了,都已经拆了,不如正大光明一些。
他不再纠结,快速的将信封打开,看见了来自于妹妹朋友的信。
是啊,除了他们谁还会给绘梨衣寄信呢?
信封里除了带有薄荷味的信纸,还附带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大雪压住的高大灌木与花园,另一张是隐在风雪中的二层别墅。
他放下照片,打开折叠的信纸。
看着信纸上跃动的笔迹,能想到对面应该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
他一边阅读一边露出微笑,但读到最后一行时,他愣住了。
她…是在说我么?
源稚生摇摇头,无奈的将信放下。
将信纸装回信封时,他瞥到信纸后似乎还有一行字。
“说的就是你!偷看妹妹信件的变态!!还TM看!!!”
源稚生似乎看见了那个女孩儿叉着腰正对着自己咒骂的样子。
羞耻心让他深深低下了头,对着信纸喃喃自语,“非常抱歉!!”
源稚生道歉过后将信封装好,起身准备送给绘梨衣。
樱跟在身后就像什么都没见到一般,默默跟随。
堪比银行金库的液压大门打开后,源稚生脱下鞋迈步进入,樱则恭立在玄关处等候。
源稚生本想呼喊一声绘梨衣,让他知道自己进来了。
自从上次离家出走后,被朋友们教育过的绘梨衣就觉醒了,对源稚生不经过允许就进入她房间的行为深恶痛绝。
冷暴力很可怕。
尤其是原本乖巧的妹妹虎着脸的冷暴力更加可怕。
源稚生敲了敲门扉,没想到绘梨衣已经“哒哒哒哒”地小跑过来。
绘梨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浴衣,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辫,脸上还涂抹着淡淡的妆容,平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源稚生看着妹妹的变化,心中不由得感叹,绘梨衣真的长大了,开始懂得打扮自己了。但这样的成长速度,似乎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绘梨衣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源稚生,素白的手直接伸到了源稚生脸边上。
源稚生能看懂,她脸上写满了两个字,“给我!”
他沉默了一下,将信封递上,“绘梨衣你都知道了?”
绘梨衣没有回答,只是接过信封,转身一路小跑回到了卧室。
源稚生摇了摇头,无奈地跟了上去。他走到卧室门口,又轻轻敲了敲门。
卧室里传来了拆开信封的声音,但女孩并没有回应。
源稚生松了口气,知道这是绘梨衣允许他进去了。
要是不允许他进入,这会儿小鸭子小铅笔什么的就该飞过来了。
乖巧的妹妹都去哪了呢?
要说绘梨衣与朋友的聊天记录他也看过的,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是让绘梨衣注意男女有别。
可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这事不能怪绘梨衣,绘梨衣年纪小,又单纯,什么都不懂,怎么能怪她?
那个女孩儿长的好看,看上去就阳光且元气满满,日本人就喜欢这种女孩,印象分满分,不能怪她。
那怪谁呢?只能怪那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男孩了。
长的这么好看,还带了一丝弱气,死娘娘腔。
源稚生直接给还未见过面只看过照片的路明非定下了罪。
他走进卧室时,绘梨衣正躺在地上手捧着信打滚。
看见源稚生进来了绘梨衣眼前一亮,连忙起身,动作太快踩到了自己的小黄鸭,差点跌了下去,幸亏源稚生实力强大,眼若铜铃,一把拉住了她。
绘梨衣起身后十分乖巧的给源稚生行了一礼道谢。
拉着源稚生的手腕一路迈着小小的步子将他安排在茶台边坐下。
她一阵忙碌地摆弄茶具,泡了一杯热茶,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源稚生。
源稚生没有接过绘梨衣举着的茶杯,而是问道,“这个…他们教的?”
绘梨衣很开心的点了点头,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源稚生那张严肃的脸,又把小脑袋埋了下去。
两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役。
源稚生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地看着绘梨衣;绘梨衣说不了话,双手过顶举着茶杯,等待着源稚生的反应。
良久之后,源稚生终于接过了茶杯,低头饮了一口。
绘梨衣脸颊两侧散落的长发挡住了源稚生的视线,他没看到妹妹眼里闪烁着的亮光。
将茶杯放回桌面时源稚生这才开口,“刚煮开的茶太烫了,心急是喝不了的,所以得等一会儿。”
说完这话,源稚生就想抽自己两耳光,他意识到自己跟执行部里的老人们兜圈子、说暗示的频率太高了,以至于对自己的妹妹也开始用这种方式交流,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
“绘梨衣很想去玩么?”
答案是肯定的,绘梨衣眼里的光都要溢了出来。
源稚生点点头,起身。
他将手伸过茶台,似乎想摸摸绘梨衣柔软的刘海,可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绘梨衣抬头,看见哥哥僵住的手,不理解的眨了眨眼,主动将头凑上去,轻轻地与他的手碰了碰。
源稚生收回手,低垂的眼眸看不清神色。
他走向玄关,轻声说,“收拾收拾东西吧绘梨衣。”
背后的女孩蹦了起来,无声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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