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死神衰仔不会梦到龙王师妹 第232章

作者:比目鱼鱼鱼

  夜叉与乌鸦对视一眼,不愧是“天照命”啊!只照女不照男,两人正暗自腹诽,挤眉弄眼。

  樱扫了一眼在少主身后狐假虎威的两人,倔强的一言不发。

  “喂!樱!你的眼神很失礼哦!”夜叉大呼小叫,可惜樱的眼神都没往他那飘一下。

  “没事的,樱。你忘了我的实力也不差吧。”源稚生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再说别人去送绘梨衣我也不放心,政宗先生现在也联系不上,这个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这是命令。”

  即使是来自少主的命令,可这一次樱也不打算执行了,她刚想开口,源稚生轻声道:“听话。”

  潮声如雷,人们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海面上,也照亮了樱那张略显泛红的脸庞。

  夜叉在一旁默默注视,忽然发现此刻的樱,在月光的映衬下,美得让人心动,美得让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触及。

  要是樱能与少主凑在一起,也算是好归宿了吧,总比跟...要强得多。

  夜叉抬头望天,突然很想抽支烟。

  绘梨衣在得知可以回家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虽然对哥哥的“任务”充满了好奇,但游戏也很重要呀!她紧紧抱着小本子,跟在樱的身后,踏上了回家的路。

  海风轻拂,带走了夜叉心中的些许酸楚,也带走了这片海域上暂时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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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老人的咆哮如同雷鸣,在狭小的居酒屋内激荡起层层回音,他愤怒地捶打着桌面,每一次重击都让那木质桌台不堪重负,裂痕四散。

  “你是说,我那英勇的长子,竟亲手将幼子的生命断送于刀下?而那本应逝去的幼子,竟奇迹般地复生,誓言要以猛鬼众之名,让鲜血成为偿还的代价?更甚者,我那无辜的女儿,竟被蛇岐八家的那群王八蛋囚禁,心灵饱受摧残,成了一个自闭症儿童?”老人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悲痛。

  “我没这么说,这些形容词都是你自己加的...不过据我了解,那个叫绘梨衣的小女孩应该只是从小与人接触的较少,所以才导致常识方面有些缺乏,对世界认知的某些缺失。幸而,这两年来与我的学生们的互动,已让她的情况有了显著的改善。

  昂热嘴上说着话,心里在回想着凯撒他们对绘梨衣的看法。

  加上EVA从蛇岐八家内部发现的资料来看,这个叫上杉绘梨衣的小姑娘,就是蛇岐八家藏着的最大武器了。

  “所以,昂热你来找我说这么一大堆,我是很感谢你让我知道这些事,可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故事也说完了,你可以说了。”上杉越的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没什么,通知你一声,我将对蛇岐八家采取行动,旨在颠覆旧有秩序,另立新君。”昂热依旧保持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但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攻打?这什么时代了?你要带着秘党的人攻击一个主权国家?你想开启世界大战?”上杉越一脸不可思议。

  昂热无奈,低头看了眼手机,“你在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夸张,无非做些小事,以势压人,最后再以绝对的实力ALL IN,我的学生在蛇岐八家的资料库中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注定会导致一些人的灭亡。”

  “那你找我的目的是?我提前跟你说好,你想让我去重新掌权我可不答应,我发过誓的,要离那些事远一些。”

  “出于老朋友间的情谊,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真相,还有就是——你的儿子们现在脑子不清醒,他很可能会因为他的‘父亲’被我们欺辱而拔刀相向。”昂热轻声开口,低垂眼眸。

  上杉越突然沉默了,他知道昂热这个男人,他已经被复仇的火焰灼伤了心智。

  玳瑁眼镜根本就是装饰,用以掩盖他锋利的目光,谁阻拦他要做的事,他是真的会拿起刀不带一丝犹豫的砍下去。

  到时候,自己的儿子,姑且先相信昂热说的话,源稚生会是昂热的对手么?

  上杉越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将桌上的清酒瓶一饮而尽,随后随意地抹了抹嘴角的酒渍,“那我与你一起去。”

  昂热微微挑眉,带着一丝玩味:“怎么?这么快就下定了决心?”

  “他们如此欺辱我的女儿,这就是对待我血脉应有的尊重?”上杉越说着说着有些生气,狠狠的将清酒瓶砸个粉碎。

  他不敢深想绘梨衣这些年所遭受的苦难,那个本该在阳光下自由奔跑的女孩,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孤独无助,没人说话,没有玩伴。这样的生活,如何能够造就一个心灵健全的孩子?

  说来也是奇妙,从未见过面,也从未有过儿女心的他,在得知了自己可能有孩子之后,无形的羁绊就此诞生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自母亲去世后,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温暖。

  原来自己这种人,也配有家么?

  昂热看着干劲满满,独自发狠的上杉越,有些好奇:“你的儿子们可是注定要打生打死,你就当没听见?只管女儿不管儿子?”

  上杉越满脸理所应当,“这不很正常么?他们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以前也没听我那傻逼老爹的话,他们凭什么听我的?打就打吧,只要不死人就不是大事,但女孩子就不同了,得骑在爸爸的脖子上长大!”

  上杉越说完,很不耐烦的催促道:“跟你这个没孩子的说,你能听懂么?咱们赶紧动身吧。”

  “先别急,天亮以后就去,总得给主要人物登场的时间吧。”

第299章 美好的过去

  “所以,你是想说当时的你毫无意识,以为自己只是在与那些女孩顽耍,她们还很开心,直到源稚生闯了进来你才清醒?”

  风间琉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往无知的悔恨,也有对受害者深深的歉意,更有对命运弄人的无奈。

  他轻轻点头,声音低沉而无力:“正是如此,我无意为自己开脱,因为事实摆在眼前,那些鲜活的生命因我而消逝,被残忍地塑造成了冰冷的蜡像,这是无可辩驳的罪孽。“

  他想起了源稚生捅进他胸口的那一刀,那么悲伤,那么冰冷,“那是哥哥第一次当上执行局的干部,第一次‘斩鬼’,没想到就将亲弟弟斩了,真是可笑啊。”

  房间内,空气似乎凝固,每一声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风间琉璃的落寞如同秋日里的一片落叶,轻轻飘落,却带着整个季节的哀伤。但这份哀伤并未持续太久,他的面容突然扭曲,阴鸷之色迅速爬满脸庞,牙齿间摩擦的声响在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内心深处两股力量的激烈交锋。

  “你...”

  夏弥眨巴眨巴眼睛,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你是不是有病?”

  没办法不多想,这妖怪表现也太奇怪了,一会儿懦弱,一会儿又阴毒的,夏弥大人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风间琉璃的神色略有些尴尬,沉默片刻后还是实话实说:“夏弥小姐慧眼,还真是有...”

  风间琉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中既有被看穿的尴尬,也有对自我认知的无奈。“夏弥小姐真是敏锐,您所言非虚,我确实……“他正欲进一步解释自己的状况,却被路明非一个手势打断。

  “风间君,我有个疑问。”

  “路君请讲。”

  “那年你被我把头发炸没之前,我与师妹在吃日料,音响里传来一阵...梆子声,我就突然失去了力气,我想问一下,你了解这个声音么?”

  风间琉璃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路君你也会受影响么...”

  “这还是路君你跟我说我才知道,我一直以为这是王将用来控制我的手段...我试过了很多次,发现这个声音似乎只对我一个人起作用。”

  路明非沉浸在记忆的深渊中,回想着那一刻,梆子声如同幽灵的低语,悄然侵入他的世界。

  那一刻,他的感官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所笼罩,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空了力量,双腿如同灌铅,每一步都异常沉重。而头痛如巨锤般反复敲击,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击得粉碎。

  在这混沌之中,他感到自己仿佛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一个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夏弥那温暖的手紧紧搀扶着他,在昏暗无光、灯笼尽灭的连廊中蹒跚前行。

  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就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风箱,在努力却无力地挣扎着,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绝望与不安,连廊尽头的黑暗里好似隐藏着未知的恐惧。

  另一个自己的意识却穿越时空的裂缝,置身于另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之中。

  那是一条被熊熊烈火吞噬的走廊,火焰如同疯狂的野兽,肆意地跳跃、咆哮,将每一寸空间都染成了炽热的红色。

  他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四周的空气被高温扭曲,形成一道道无形的热浪,无情地冲击着他的身体,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他的大脑在这高温的炙烤下,仿佛要炸裂开来,疼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两个自己,两种场景在脑海中交替往复,一个冰冷而现实,一个炽热而虚幻,它们相互交织、碰撞,直到他勉强尝试封闭自己的观感后才稍稍好转。

  路明非未曾向风间琉璃探询,当那神秘的梆子声响起时,他眼前浮现的是何等光景,想必也不会好受吧。

  路明非的记忆深处,始终缺失着那一片段,它如同被时光遗忘的迷宫入口,既诱人探索,又令人心生畏惧。然而,那份缺失并未让他放弃,反而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执念。

  每当夜深人静,或是思绪万千之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条似乎存在于梦境与现实边缘的燃烧长廊。在脑海中尽力复现每一个细节。

  走廊宽敞深邃,两侧墙面覆盖着淡黄色的壁纸,岁月虽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更添了几分复古的韵味。

  靠外的一侧挂着一排排深红色的厚重窗帘,将窗外的日光或月色完全遮蔽,不留一丝缝隙,让整个长廊沉浸在一片幽暗与静谧之中,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

  路明非曾无数次试图在脑海中复现那条长廊的每一个细节,从每一块壁纸的纹理,到每一缕窗帘边缘的流苏,他都力求精准无误。

  他还特地在网上搜寻相关资料,试图找到与长廊装饰风格相匹配的时代印记。

  当那些造型独特的装饰品通过诺玛在电脑上重组后,他惊讶地发现,它们竟是苏联时期的风格,那个遥远而陌生的时代,竟与他记忆中那个燃烧的长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联...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己莫不是个转生的老妖怪?

  路明非不得而知。

  他也向随身小姐姐夏弥老师讲述过当时的场景,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一向万能的小师妹这次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解决。

  “还记得风间君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与我说你很想杀掉王将吧,当然了,这老小子与我们也有仇。”

  路明非想起当然这王八蛋居然还说夏弥大人是伟大次代种,真是该死啊!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路明非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水扔给风间琉璃,接着道:“这次来找你呢,是想着让你配合我们做个小实验。”

  “这是?”风间琉璃把玩着手上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似清水般没有一点杂质。

  “副校长特制,现有的科技手段没有方法检测出其中蕴含的物质,据说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就可以进行追踪。学院的人工智能分析出了几百种情况,最后认为最有可能解释王将不死的原因是——他并不是单一的‘人’,而是由许许多多不同人组合而成,利用一些我们暂时尚未知晓的方式,真正的王将躲在幕后控制这些傀儡。”

  “弗拉梅尔导师的手笔?不愧是炼金大师。”风间琉璃赞道,他已经明白了路明非的意思,只要下一次与王将见面时,悄无声息的将这玻璃瓶的药水洒在王将身上,自己就能顺藤摸瓜窥视王将的秘密。

  风间琉璃想到这很是兴奋,可惜王将与他一直都是单方面联系,还得等待一个好时机。

  不过他已经不想再等了,没有机会那他就创造机会。

  风间琉璃起身握住架在刀架上的长刀。

  “路君,有兴趣陪我过两招么?”

  “乐意奉陪。”路明非欣然允诺。

  “来吧,小暮,别怕鸭,咱们躲远点。”夏弥拉起樱井小暮的手,退到隔间外。

  一场假球过后,路明非与夏弥丢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回来的!”后狼狈逃窜,还顺走了极乐馆的一辆奔驰礼宾车。

  原本豪华的山间赌场,此时已变为了废墟。

  风间喘息间将长刀深深插入地面,作为支撑,背后是暴雨中熊熊燃烧的极乐馆。

  樱井小暮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无妨,不碍事的。”

  风间琉璃宽慰了一句,与路明非的假赛,为了确保战斗的真实性,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终结心中缠绕的梦魇,些许代价,些许寿命,都是无所谓的事。

  藏在柜子里的那一盒莫托洛夫鸡尾酒已经一支不剩,即使以他的血统,一次性饮下如此多的进化药剂,身体也在崩溃的边缘。

  “你看上去有些狼狈。”覆着白色能居面具的老人从阴影中走出,白色西装一尘不染,微笑的面具在火光映照下异常邪恶。

  樱井小暮一个激灵,猛的后退两步向着眼前的老者鞠躬。

  “王将大人。”

  王将微微点头,“龙马,能否为这位疲惫的战士准备些解渴之物?”王将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