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死神衰仔不会梦到龙王师妹 第250章

作者:比目鱼鱼鱼

  赫尔佐格叼上烟,点燃了深吸一口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路明非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可惜赫尔佐格计划的十分周祥,总是拿陈墨瞳的身体遮挡路明非的视线。

  “……到最后,我找到了邦达列夫在东京的基地,实验室中有着古龙胎血,还有进化药的初步产品,我高兴极了,他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却为我做了嫁妆。”

  他脸上神采飞扬,“我将会完成他的野心,尽管在进化药方面他领先了一部分,但我最得意的作品他还是比不了的。”

  他看着源稚女道:“我最得意的产品,就是你哥哥π,代号w的你,还有你们的妹妹,作为胚胎被冷藏保存的ξ。”

  源稚生早就知道了,绘梨衣也是自己的亲妹妹。

  可惜王将不知道源稚生已经从上杉越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还在洋洋自得的解释着。

  “你没想到吗?她当然是你的妹妹,你们这些怪物当然是一家人了,否则你以为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超级混血种?和你们同源的胚胎我制造了好几万个,你们几个发育的好我就带走了,其他就留在大火中烧掉。”

  赫尔佐格也不在意源稚生的静默,他只是需要一个听众来炫耀他的成功,“我把你们一个送入蛇岐八家,一个送入猛鬼众,两边的人都欣喜若狂,自以为迎来了自己的救世主,同时野心也愈发膨胀,在这种情况下,推他们一把,实在太简单了。”

  赫尔佐格兴奋的转着圈,可惜三个观众的表现不如他的预料。

  源稚生脸色苍白,一直保持着沉默。

  源稚女则只顾望着他的哥哥,对赫尔佐格的演说充耳不闻。

  路明非则一直板着脸,面无表情。

  赫尔佐格博士心里有些不满,在这个荣耀即将加身的时刻,怎能没有配合的观众呢?

  他决定给这出戏剧加点码。

  他吸了口烟笑道:“其实你们兄弟是一模一样的,稚女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极恶之鬼。”

  “什么?!”兄弟俩同时惊讶对视。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么?”

  赫尔佐格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反馈,咧开嘴笑着补充道,“我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极恶之鬼啊!”

  “稚女你太愚蠢了啊!你真的从来就没有觉得奇怪过么?你没有外观上的变异,你杀人也不是出于嗜血的冲动,而是像着了魔一样。你的血统很稳定,和你哥哥一样,你和其他鬼不一样。”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梆子,“你们都做过脑桥分裂手术,有过手术的人容易出现双重人格,我只需要一些引导,把你暴戾的那一面展现出来就好了,再进行一些小小的引导,让你杀谁你就杀谁,这样你就变成了疯子恶鬼。”

  “脑桥分裂手术?”

  路明非若有所思。

第316章 王将疯了?

  “脑桥分裂手术?”

  路明非听见王将,现在应该称呼为赫尔佐格博士的话语,若有所思。

  可这说不通啊,苏联解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按照赫尔佐格的说法,源稚生,源稚女与绘梨衣都是胚胎状态就被他带走了,而那个时间点黑天鹅港已被毁灭。

  那他们三人就是被带到日本后的某个时间做的手术。

  可自己呢?

  完全对不上啊,他路明非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一代四有青年。

  要说自己是黑天鹅港里早期的孩子,那就更不对了,年龄完全不符。

  路明非越想越觉得头疼欲裂,这身世还真就说不清了。

  “我的计划一直都很顺利,直到你的出现。”赫尔佐格说完了过去的故事,将目光投向路明非,眼神里满是厌恶。

  “三年前你第一次来到日本时就拐走了离家出走的绘梨衣,我调走了源稚生的同时安排稚女去抓捕绘梨衣。当然了,那会儿我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毕竟她在蛇岐八家里更方便我控制,我只是为了加剧双方的矛盾,给蛇岐八家添些紧迫感,更方便我日后的行动。”

  赫尔佐格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而忿怒,他将目光转向了风间琉璃,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失败者的鄙夷,“风间琉璃,这个无能之辈,最终未能完成我交付的任务,不过他的失败,我早已有所预料,并未影响我的大局。”

  “于是,我决定亲自出手,试探你的底细,却未曾想,你的身边竟有一位高贵的次代种相伴。”赫尔佐格的话语中透露出了一丝惊讶与不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他不愿接受的事实。

  “那会儿我真是太高兴了,多年以后,我又遇到了一位如此伟大的存在,又有机会亲手研究她的身体,何其幸运。”

  “那会儿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你的实力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古往今来,有任何一个登临世界王座的存在是凭借着绝对实力么?我只需要我的头脑,就足以应付你们所有人。”

  趴在泥水中挣扎的风间琉璃,或者应该叫做源稚女突然抬头,看向那个他惧怕了一生的男人,满脸鄙视。

  “你一直自诩为龙,以龙的心,以及龙的习惯做事。呵呵,你那么崇拜龙,甚至想要将自己进化为龙,但是难道你不知道么?你如此羡慕崇拜的龙族就是凭借着绝对实力才能登临你所谓的世界王座么?”

  “无能的犬吠。”赫尔佐格摇头叹息,故作大方道:“别着急,我无能的学生。先听说说完,一会儿我会仁慈慷慨的允许你与你的哥哥....死在一起。”

  赫尔佐格比划了一下手中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墨瞳苍白的脸,“别冲动,路明非。”赫尔佐格警告道。

  路明非无奈地后退一步,他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一个熟悉的波动出现在了他的感知极限范围内,那是一种让他安心的存在。路明非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无论赫尔佐格如何强大,他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只是死法尚未确定而已。

  “既然你如此热衷于回忆过去的荣耀,那我就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吧。”路明非心中暗自盘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决绝。在赫尔佐格沉浸在自己过去的辉煌时,路明非已经悄然准备好了给予他致命一击的计划。

  心下已经给赫尔佐格判了死刑,无非就是什么死法而已。

  正好趁着他在回忆过去荣光之时,给他好好想一个体面的死法。

  “从一开始,我就对你的信息一无所知,秘党对你的保护如同铜墙铁壁,直到你开始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我才开始密切关注你。”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我并未向秘党揭露你与你那伴侣的计划,我不想在大计未竟之时,再招惹秘党这头咬住猎物绝不松口的猛犬。”

  “直到有一天,有人将这份...圣物送到了我的手中。”赫尔佐格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石英封装的玻璃罐,罐内流淌着一缕金黄色的血液,如同流动的阳光,令人目眩。“紧接着,秘党宣布你们成功击杀了青铜与火之王,这令我大为震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着对强者的敬畏,又带着几分嫉妒和不甘。

  “我曾一度困惑,你们这些凡人如何能够击败一位已经觉醒的君主。”赫尔佐格的声音略带嘶哑,仿佛回忆起那段往事,令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开始躁动。“直到青铜与火之王在虾夷富士被你们击杀,这罐黄金圣浆如同活物般发出了悲鸣,我才意识到,原来青铜与火之王一直潜藏在日本。”

  “黄金圣浆的存在,让那位君主大大削弱,我也终于明白了你们为何能够击败他。”赫尔佐格的语气中没有恐惧,反而透露出一丝遗憾。“可惜,我失去了研究初代君王身体的机会。”

  路明非冷冷开口,打断了赫尔佐格的沉思,“你就没有丝毫的担忧吗?”

  “担忧?”赫尔佐格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对路明非的问题感到不解。

  “诺顿失心疯了会把自己的胎血送来给你?”路明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他似乎在质疑赫尔佐格的判断力。

  赫尔佐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诺顿的举动确实令人费解,但那又如何?我利用了这份胎血,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这正是强者与弱者的区别,强者能够把握机会,而弱者只能在困惑中挣扎。”

  “我自然想过这个问题,可谁又能真正拒绝这份血液里蕴含的无尽魔力呢?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残酷的食物链,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这是不变的法则。我利用蛇岐八家,利用猛鬼众,利用这对兄弟,因为我比他们更聪明,更狠,我站在食物链的更高位置,他们是我的猎物,这无可厚非。”

  “无论是人是龙,送我这黄金圣浆的存在,目的显而易见,他们想要利用我。”赫尔佐格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邪恶与自信,“哈哈,不觉得我真的很厉害吗?”

  “能够操纵初代种献上圣浆的存在,该有多么伟大,多么威严?他们只需轻轻一动手指,就能将我碾压。但这样的存在竟然需要我,利用我,这不正是证明了我的天赋与力量吗?”赫尔佐格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我的肯定,他的自信与狂妄让人无法忽视。

  路明非心中虽然对赫尔佐格的这种自信感到一丝佩服,但他也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就不怕最终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赫尔佐格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在冰天雪地中给予自己心脏一发致命子弹的男人。

  不过那又如何?

  那时自己就是最终的胜利者,多年以后自己还会是赢的那一个。

  无论是谁想要利用他都无所谓了,他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控制。

  “这正是游戏的精髓所在,路明非。在这个世界中,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利用他们,他们同样也在利用我。但关键在于,谁能笑到最后,谁能从这场复杂的棋局中脱颖而出。我有我的计划,有我的底牌,我并不担心成为他人的工具,因为我知道,最终我将掌握自己的命运。”

  “原本,在我的宏图大略中,绘梨衣,那个可爱的小丫头,就是我为登临王座准备的至高容器。”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他那鲜红的舌头轻轻舔过苍白的唇角,仿佛在回味一个未曾触及的美梦,“可惜,她的滋味我未能品尝,真是遗憾。”

  路明非的脸色阴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哪来的这么恶心的东西。

  原本为赫尔佐格准备的死法,此刻看来,确实太过仁慈了。

  源稚生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牙齿紧紧咬合,仿佛要将赫尔佐格的每一句话都咀嚼成渣滓。如果有机会,他愿意用自己的牙齿,将这个男人的身躯撕裂,让他为曾经的罪行付出代价。原来,绘梨衣的苦难,自己与稚女的哀愁,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个曾被他们视为父亲,甚至想要供养一生的男人。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稚生。”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我教给你的,是在任何逆境中都不要放弃的心,但我从未教过你像稚女那样无能的狂怒,哈哈。虽然你们都是我重要的棋子,但你们加起来的价值,都不及你们的妹妹。在ξ面前,你和π,只不过是实验中的副产品罢了。”

  “继续吧,时间不多了。”赫尔佐格嗤笑一声,继续讲述着他的计划,“自从你们击败了青铜与火之王,我的计划就不得不加速。没想到,秘党终究还是那个庞然大物,你们竟然能够先知先觉,开始触碰到我的计划边缘。极渊计划之后,我原本的安排被你们打破,秘党的人工智能竟然攻破了辉夜姬,这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多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将橘政宗与王将这两个身份隔离开来,”赫尔佐格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橘政宗的谎言会被王将从侧面证实,而反过来,橘政宗也会证实王将的言论。没有人会疯狂到怀疑,这两个组织的最高领袖,竟然是同一个人。”

  “然而,有些隐藏在辉夜姬系统中的痕迹,却无法被彻底抹去。”赫尔佐格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时,我就意识到,橘政宗这个身份,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仿佛在缅怀一个即将逝去的自我。“可惜啊,我原本计划着为橘政宗安排一场更为华丽的谢幕,这一切,却被你们秘党彻底毁掉了。”

  赫尔佐格的神情如同变幻莫测的天气,时而自信满满,时而充满怨毒。在狂妄与悲愁之间,他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内心的较量。

  路明非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他开始怀疑,赫尔佐格的内心是否已经彻底崩溃,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赫尔佐格缓缓伸出握枪的手,用冰冷的枪管轻轻触碰陈墨瞳苍白如雪的脸庞,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你们的突然袭击,确实打乱了我的所有部署。我不得不冒险,以大家长的身份召唤绘梨衣,但不知为何,竟然失败了。”

  路明非听到这里,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赫尔佐格,这个狡猾至极的对手,一直利用着某种分身,如同幽灵一般在不同的舞台上穿梭。

  然而,这分身与本体之间,并非实时共享信息。

  绘梨衣在杀死橘政宗后,便被零与苏茜迅速救走,以她们的经验,现场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那么,赫尔佐格是如何操纵分身,又如何保持对全局的掌控?

  现在眼前这个是真人么?

  “当时我一筹莫展,计划执行了那么多年,却终究要功亏一篑么?我不甘心。”

  “就在我迷茫的时候,有人把这个女孩送到了我的面前。”他用枪管挑起陈墨瞳一缕湿润的长发,那长发在雨幕中闪烁着暗红的光泽。

  “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赫尔佐格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狂热,“路明非,你看她的头发,看她的容貌,你从未怀疑过她与绘梨衣之间的联系吗?”

  “那位存在,先是送给我黄金圣浆,当我陷入困境时,又将这个女孩送到我面前。”赫尔佐格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敬畏,“真是令人敬佩啊,我想,即使是那位伟大存在,付出如此多,一定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为了我的成神之路,他付出了这么多,那么,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或者说——从几十年前开始,邦达列夫也是你送到我身边的?”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赫尔佐格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笑声,“嘶嘶哈哈哈!还是,你就是邦达列夫本人?”

  王将一连串话语喃喃说出,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不可预测。

  这下路明非确认了,他看来真的是在背后那操盘之人的压力下疯掉了。

第317章 龙王赫尔佐格

  路明非凝视着赫尔佐格,感觉他就算没疯,即使没有完全疯狂,也至少显露出了一种神经质的不安,仿佛是被命运的戏弄彻底玩坏了。

  “想让我为你做嫁衣裳?不,绝不可能!”赫尔佐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么多年,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失败的。与我为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我,赫尔佐格,不会失败,绝不!”

  “黄金圣浆,提升源稚女的能力,阻拦路明非,再把这个叫陈墨瞳的女孩送过来,作为我的祭品……真是好计划啊。”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疯狂的自得,“你差点就赢了,不过……别得意得太早啊!”

  赫尔佐格陷入了疯狂的自言自语中,而路明非则悄悄竖起了一根手指,准备随时出手。他明白,这一刻,任何犹豫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可惜,可惜啊!”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自得,“我怎么会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用在那个废物身上?只需要一丝丝,就可以蒙蔽掉你的视线。用容器过滤掉白王胎血中的毒性,确实是最安全的方法,可是,我怎么会让你如愿?”

  就在路明非准备出手的瞬间,陈墨瞳身边的“王将”突然行动,猛地将陈墨瞳举起,然后掷向了红井的深渊。

  “该死!”路明非暗骂一声,接连两个瞬步,击飞了冲过来的“王将”,同时接住了在半空中飞旋的陈墨瞳。他迅速闪身回到高地时,赫尔佐格正毫无畏惧地望着他。

  “准备好怎么死了么?”

  路明非的眼中绽放出暴虐的雷霆,电浆如同狂风般四溢,从天而降的落雷精准地击中了风暴中心的赫尔佐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