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想乡幽灵
他假装动摇了。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婉……都是我的错。”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因为哭泣而显得含糊不清。
林婉以为自己终于说服了他。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解脱。
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挣扎，但已经晚了。
一股冰冷的液体被迅速推进了她的颈动脉。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浓度麻醉剂。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在她意识完全消失的前一刻。
她看到魏博士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听到他在她耳边，用一种既温柔又恐怖到极致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永远……不能。”
第143章 暂时的平静
MCD 综合训练场，A 区。
“森蚺”小队的四名队员呈战术队形散开，呼吸凝重。
这次，他们面对的不是模拟怪兽的全息投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沈永。
他没有穿任何装备，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训练背心，站在场地的中央。
“开始！”
汉克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
话音未落，四名队员同时开火。
他们手中的训练用高斯步枪射出的不是致命的实弹，而是包裹着高浓度压缩气体的橡胶弹，不足以让人受重伤，但能模拟正常弹药的速度。
枪声密集如雨。
但在沈永眼中，那四条弹道却像是慢动作电影。
他甚至没有跳开。
他只是侧身，抬手，身体以一种违背了惯性定律的角度微微扭动。
数十发橡胶弹擦着他的衣角和皮肤飞过。
“什么？！”
负责火力压制的队员瞳孔一缩。在他的动态视觉捕捉系统里，沈永的动作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残影，就像是……提前预知了所有子弹的落点。
“近身战！”
侧翼的突击手怒吼一声，拔出腿上的匕首，启动了腿部的动力外骨骼，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沈永。
就在他即将撞上沈永的前一秒。
沈永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
是凭空消失。
突击手一击挥在了空处，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后颈一凉。
沈永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两根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整个训练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剩下的三名队员端着枪，却不知道该瞄准哪里。
“这……这是什么？”一名队员结结巴巴地通过队内频道问道，“高速移动？”
“瞬移。”
汉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掩饰的惊叹。
“训练结束。”
……
医疗监测室。
伊芙琳看着刚刚出炉的体测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的神经反射速度是普通人的 20 倍，肌肉力量和爆发力是常人的 15 倍。常规训练对你来说，已经和成年人陪幼儿园小孩玩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了。”
她把报告拍在桌上。
“还有这个。”她指着另一组数据，“短距离空间折跃。我们检测到在你消失和出现的瞬间，贝塔魔盒有一次极微弱的能量脉冲。它直接通过高维度，把你‘扔’到了几十米外。”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根据端粒损耗模型计算，这种百米内的瞬移消耗确实不大，在修复酶的承受范围内。”
“所以呢？你打算以后出门都用跳的吗？”
沈永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穿上外套。
“沈永，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伊芙琳的火气上来了。
她绕过桌子，挡在沈永面前。
“我承认，你的身体正在脱离人类的范围。贝塔魔盒带来的高代谢和细胞活性让你拥有了超人的恢复力。”
“但这不是你把它当成消耗品的理由！你最近的训练强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你这是在自杀，慢性自杀！”
沈永看着她。
他知道伊芙琳是为他好。
但他不能停下。
“我需要变得更强。”
他只能如此回答。
“强到……能救下更多人。”
说完，他绕过伊芙琳，推门走了出去。
……
从三月到四月。
时间像流水一样淌过。
沈永的生活被压缩成了三点一线：训练场、食堂、宿舍。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压榨着这具已经逐渐脱离人类的身体。
他在五倍重力环境下，赤手空拳拆掉了一台训练用机器人。
他在汉克的陪同下，进入了无人深空战机的驾驶舱。在承受了高达 15G 的过载后，他依然能清晰地思考，并完成了所有战术动作。
汉克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逼他。
这位铁血的教官只是在一次训练后的傍晚，和沈永并排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
“我不知道该教你什么了，该死……”
“看看你，我都想要提前退休了。”
汉克苦笑着。
“任何战术训练都没有意义了。现在的训练与其说是训练你，倒不如说是训练我们能不能跟上你的思路。”
“未来的战斗，我们真的还能帮上忙吗？”
汉克低下头，带着些玩笑的说。
沈永喝了一口功能饮料，没有回答。
“我以前带过一个兵。”汉克看着天上的星星，缓缓说道，“他跟你很像。总觉得所有责任都得自己扛，所有最危险的活都得自己上。”
“后来呢？”沈永问。
“后来，”汉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后来，他的阵亡抚恤金是我亲手交给他母亲的。”
他转过头，看着沈永。
“那小子是个英雄。但英雄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记住，沈永，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要珍惜地使用它……”
沈永沉默着，握紧了手里的水瓶。
……
MCD武器实验室，艾丽在牵头MCD武装的改造和进一步研发。
实验室亮起了骇人的亮光。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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