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成为奥特曼 第58章

　　“议案编号MCD-044，全票通过。”秘书宣布。

　　马克站直了身：“从此刻起，沈永正式加入怪兽应对局，表面身份为怪兽应对专家，内部代号沿用‘G’，隶属MCD指挥体系。今晚后，任命文件对内外同步发布。”

　　屏幕上的投影切换成简洁的公报模版。

　　艾丽在远程画面中笑了笑：“我们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

　　而此时，沈永也已经从辰原城回到了日内瓦的MCD总部。

　　任命公文送到研究单元时，沈永刚刚系好腕带。

　　合金门滑开，马克走了进来，神情严肃却不再紧绷。

　　汉克在门口立正，像一座雕像。

　　沈永下意识地挺直脊背。马克在他面前停下，先向他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才递过小小的黑色证件夹。

　　“从现在起，你将以怪兽应对专家的身份，正式加入MCD。”马克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我代表EUC，代表所有昨晚活下来的人，欢迎你，沈永。”

　　沈永伸手接证件，然后回礼：“希望有一天，我们再也不用牺牲。”

　　“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们会并肩努力。”

　　马克紧握住沈永的手，力道沉稳。

　　“支援协议已经列入泰坦计划常规条目。”他补充说道，“凡是你需要的火力掩护、医疗补给、后勤协同，都写在条文里，不再靠临时调度。”

　　“你现在不用待在研究单元里了，汉克会带你去你在MCD的宿舍。”

　　“谢谢。”沈永点头。

　　两人的握手持续了十秒，频道里短暂静默。

　　随后“欢迎G加入”“辛苦了”的声音从不同小组接力传来，像一道看不见的浪潮推向更远的战线。

　　马克转身离开。

　　汉克向沈永敬礼。

　　“欢迎加入MCD。”

　　“谢谢。”沈永答得干脆。

　　——

　　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辰原城的避难所已经打开，人们开始返回地面。

　　城市广播响起了薇伦的声音。

　　希望电台开设了特别时段，她向正在避难所里的人们播报。

　　“EUC宣布，‘G’和MCD达成合作。他不再是独自战斗的影子，而是一同保护我们的一员。”

　　紧接着是一些留言——一名消防员、一位失去家园的母亲、一群孩子的合唱。

　　她说：“我们感谢奥特曼，也感谢每一个扶起同伴的人。我们会和所有仍在战斗的人并肩前进。”

　　仰济邦，萨拉·金在曙光互助会的直播前站立，身后是整齐码放的物资。

　　屏幕上播放着重建辰原城的计划，她用爽朗的声音邀请企业和民众捐款：“奥特曼守住了前线，现在轮到我们恢复城市的活力了。曙光互助会已经派出第一批无人运输队，目标辰原城。”

　　新闻与社交平台迅速更新——

　　“EUC正式确认G为合作伙伴”

　　“雷神之矛与巨人协同作战”

　　评论区里，多数人只留下两句话：“谢谢”，“感谢奥特曼”。

　　新闻节目里，曾经视‘G’为威胁的观察员们迅速改口，一再重复巨人的贡献。

　　曾经喧嚣的投降派账号大部份被举报封禁，唯有少数阴影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却很快被浪潮淹没。

　　沈永已经搬进了新的单人宿舍，这里再也感觉不到无处不在的监控。

　　他坐在宿舍的床上，手中翻看下发的任命文件。

　　左上角的红章写着“怪兽应对局特别行动部·怪兽应对专家”。

　　右下角的签名是马克·雷耶斯。

　　他长久地盯着那几个字，直到窗外的阳光消失，日光灯自动打开，落在纸面上。

　　通讯器震动。

　　系统推送提醒——“请于明日八点前往MCD第二训练区报到，教练官：汉克上校。”

　　他合上文件，把它放在桌上，手掌覆盖其上。

　　房间里只有风声和MCD总部无处不在的机器的低鸣，仿佛世界正从灾难中深呼吸。

　　窗外，天色已经渐暗。

　　但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

　　新的光线会穿透云层，照亮这座象征合作的城市，也照亮终于团结起来的人们。

第95章 融入

　　清晨七点，日内瓦的天空还带着灰色。

　　夜雨洗过的MCD总部像一艘停泊的战舰，巨大穹顶反射出冷淡的光。

　　基地内部早已醒来，日光灯在廊道间一盏盏亮起，机械臂拖着维修材料滑过空轨，远处训练区传来低沉的振动声——那是重力仓启动的声音。

　　沈永换上新发的深灰制服，衣领贴着颈项，带着微微的消毒水味。

　　胸口的金属铭牌刻着“沈永”的名字，他伸手抹去昨日留下的一点灰尘。

　　他推开宿舍门，走廊尽头的显示屏正跳出行程表：“第二训练区，08:00，教练官：汉克上校。”

　　汉克准时出现在走廊尽头，这次他没有着装动力外骨骼，而是也穿着MCD制服。

　　沈永终于看到了他面具下的样子，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白人面孔，看上去已经三十多岁了。

　　他只是抬眼看了看沈永，手腕一转，指向前方：“跟上。”

　　他们一路经过四道生物识别门、两处辐射消除区。

　　转角处是A区的战功墙——银白色的墙面浮雕着阵亡者的名字，霜灯从下方打上来，让每一行字都仿佛悬浮在空气中。

　　沈永的步伐在墙前轻微顿了顿，汉克注意到，却只低声道：“继续走。”

　　语气平淡，像提醒他别让脚步停在悼念里。

　　第二训练区像是一座封闭的城市。

　　重力仓、战术沙盘、动力外骨骼库、密闭射击巷……每一个模块都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和器械建筑调度系统。

　　汉克站在入口处。

　　“欢迎来到第二训练区。”汉克对沈永点头。

　　“从今天起，你的身份是怪兽应对专家。权限和战场指挥官一致，但你必须服从军规、训练计划和出勤表。我们信任你，也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沈永立正，肩膀绷得笔直：“明白。”

　　”我发了通讯告诉你早上不要吃太多……“汉克缓缓地说，”希望你听进去了劝告。“

　　汉克冷哼了一声：“开始吧。”

　　——

　　体能课从重力仓开始。

　　重力仓的地面由数百块独立的自适应板组成，会按照指令在瞬间改变角度、摩擦系数和形状。

　　仓顶的灯调成橙红色，模拟高温环境。

　　沈永背上50公斤的电磁负重背心，系紧嵌在小臂的传感器，重力值被调到1.5g。

　　地面突兀地向左倾斜，紧接着往右滑动，喷射孔释放出气流，逼迫他调整呼吸节奏。

　　“你不是机器，按照巨大化的原理，人形态的你体力越强，巨大化也会同样增强。”

　　汉克站在观察台上，声音通过扩音器落下来，“五分钟跑完十圈，速度掉下去就重来。”

　　沈永没有回应。他把呼吸锁在胸腔里，用短频率的呼吸维持心率。

　　疲惫感慢慢沿着血管扩散，每一次脚掌落地，骨骼都稳稳承受着压力。

　　汗水被热风瞬间蒸发，空气里只剩盐味和喉咙里涌上来的金属味。

　　第一圈结束，他的心率保持在一百五十以下；第五圈的时候双腿发热，他用力咬牙，与重力对抗。

　　五分钟结束，汉克看了一眼计时板：“四分五十七。还能更快。再来一次，把眼睛睁大点，不要只盯着脚下。”

　　第二趟，地板在第三圈突然陷下去一个阶梯，沈永差点失衡，硬是靠着腰背力量把身体拽回来。

　　他在最后十秒加速冲刺，重力仓发出一声低鸣，证明他达到了系统设定的阈值。

　　接下来是反应训练。

　　反应通道是一条长二十米的封闭走廊，墙壁布满AR光块。红色代表攻击、蓝色代表支援、黄色代表诱饵。

　　沈永要在0.5秒内判断并敲击正确按钮，否则脚下的地板会消失，直接把他丢进下一层十米深的缓冲池。

　　第一轮，红光和蓝光交替出现。沈永靠惯性完成，勉强过关。

　　第二轮，系统把光块密度加倍，他在第十三个指令时反应慢了0.2秒，脚下的地板瞬间开裂，他从空中坠下，缓冲液翻起巨大水花。

　　汉克站在上层俯视他，语气平得像在讲天气：“第一次死亡。上去。”

　　沈永抓住伸出的抓钩爬回通道，重新站好。

　　他强迫自己不要用大脑思考，而是把每一次敲击当成一种身体反应。

　　第三轮结束时，他没再落下去，反而把反应时间压到0.3秒。

　　通道尽头的统计板亮起绿色，“通过”两个字短暂闪烁，又很快熄灭。

　　格斗课是整个上午的重头戏。

　　训练室的温度被调到十八度，地板铺着吸震地垫。墙上挂着各种器械：可收缩的钛合金棍、带倒钩的紧固带、模拟敌人的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