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第141章

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墨兰神色错愕,认为此计不可行。

  林噙霜说道,“墨儿,林栖阁就咱们两人,你爹靠不住,为娘也毫无良计,单纯的献出金银,怎能打动如日中天忠义侯?你迷惑住他,暗中还能维持关系,不比现在情况要强?”

  “这样不如当大姐夫妾室呢。”

  墨兰害怕的说道。

  犯偷奸罪,下场可不好受。

  林噙霜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笨丫头,娘当妾室,深知其中苦楚,哪能让你眼睁睁的跳入。”

  “淑兰堂姐有诰命,我给大姐夫做妾,兴许也有呢。”

  墨兰粉靥蠢蠢欲动,她似乎真的认为此言可行。

  “愚不可及,忠义侯救一次官家,难道还有第二次?不如你暗中魅惑祁渊成全好事,反过来大胆索求好处,来个两全其美。”

  林噙霜非常现实,当年勾引盛紘,就是觉得他行,时至今日,不能让她满意,瞬间萌生脱离盛家想法。

  甚至只求结果,不计手段。

  她家是让官府抄的,又在盛紘身边耳熏目染,深切明白当官的凌驾于众人之上。

  忠义侯权力就是比盛紘大。

  经过生母劝说,墨兰心湖隐隐动摇,她频繁出入祁府,了解大姐姐跟谁家娘子来往。

  她们夫君、父亲,都是朝堂中声名显赫的大官。

  将清白交于大姐夫,博个出人头地机会,似乎行得通。

  “娘亲教教我…”

  “你向忠义侯请教学业时候,两人不是独处嘛,这就是天赐良机,然后假装有意无意的亲密接触,试探他底线。”

  林噙霜传授经验,鼎力相助。

  “大姐夫拒绝呢?”

  墨兰问道。

  “拒绝也要看态度,严厉驳斥,说明没有希望,面色犹豫、语气颇为温和,你暂时收手,改日继续大胆接触。”

  林噙霜说的头头是道,展现出经验丰富一面。

  拒绝不果断,等于脱裤子放屁。

  “假如我行动后,大姐夫愿意贴紧,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墨兰白皙脸蛋儿,抹上两团红晕,犹如吃醉酒一样。

  林噙霜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她想起墨儿今日才及笄,对男女之事尚未了解,当即转身进内寝室翻箱倒柜,找出她压箱底的彩绘图本。

  “你拿回去好好观看,记住、一个人时候才能翻阅。”

  墨兰好奇的翻了翻,脸蛋儿猛然变成深红,蔓延至颈脖,惊慌失措的扔掉彩绘图本。

第142章 死磕海家

  “傻丫头扔什么呢,不好好看它你懂栓住男人的心?”

  林噙霜把彩绘本推了过去,苦口婆心说道。

  这些年她在盛紘心目中一直是心头爱,有它的一半功劳,否则今日地位要大打折扣。

  “太羞人了,我不想看它。”

  墨兰纯属本能的拒绝,脸颊的红晕未曾减退。

  “不看就随便你,万一留不住忠义侯的心,别来我这哭鼻子。”

  林噙霜唉声叹息,煞有其事的收回彩绘本。

  不过动作挺缓慢的,像是给与后悔的机会。

  墨兰芳心的纠结没持续多久,一手抢过彩绘本,一声不吭的起身走人。

  娘亲待她极好,给的东西自然有它道理。

  哪天将清白投怀送抱给大姐夫,没博取到爱意,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彩绘本拿回去后要好好的看、细致入微的研究,然后一击必胜。

  “我还不了解你?”

  林噙霜露出早有预料的表情,顺便倒出一杯茶小抿一口,眸光盯着门外的夜色。

  …………

  翌日。

  忠义侯府。

  小厮平安攥着一封书信走来,拱手道,“主君、郑转运使的书信。”

  话音刚落,双手把书信献上去。

  “哦?”

  祁渊放下手中的《论语》,接信、撕口、取出信张,垂眸观看,然后重新折好递去,吩咐道,

  “传信顾廷烨,命他动用白家人脉保护好戚秦氏,务必让她活着来到京师敲登闻鼓告御状。”

  “是…”

  小厮平安应承下来,旋即转身离开。

  郑獬信中写着,江宁府前不久发生一桩灭门惨案,当地商户戚家一十三口惨遭杀害,罪魁祸首正是戚家夫人的表弟常威。

  而后常家诬告戚家新妇秦小莲与仆人来福通奸,奸情败露后,两人下毒杀人灭口。

  最重要一点,常威生母姓海,正是海伯毅的妹妹。

  所以江南东路的提点刑狱司,认为常威口供属实,判了秦小莲一个死刑。

  郑獬只负责本路的民生治安、赋税等事,手中并无兵权、刑法权,他听闻案件经过,知晓是一个冤案,用官途强力保下戚秦氏,送她去京师申冤。

  同时去信祁渊,希望他在京中帮忙一二。

  事关海家的案子,涉案人能活着到京师?

  估计常家早就派杀手出去,然后扮成土匪伺机解决戚秦氏了。

  到那时候,由于郑獬越界干预朝廷刑法,落得个贬官下场,进而攻击祁渊这个保举人。

  案子没翻成,举荐有误。

  足够他降职出京了。

  任用清官直臣,他们眼里注定容不下贪赃枉法之事。

  “主君,你要的典籍我给你找来了。”

  水川手里携带两三本线装书籍进屋。

  “嗯、水川,我记得江南东路周宪使并非海家的门生故吏,他们两者之间有隐性关系吗?”

  祁渊不假思索的询问道。

  打探消息、收集情报,他一般交给管家负责。

  “海家旁支的一名庶女,充当江南东路宪使的妾室,因为不光彩、不摆喜宴、大门不迈,所以很少人知道,小的也是跟江宁府来京师的胥吏吃酒,意外得知内幕。”

  水川笑着回应。

  外地胥吏进京,多半跟着某个官员而来。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祁渊沉思目光恍然清醒,刚才他还思索着,江南东路的提点刑狱公事周刊,为何无缘无故帮助海家,原来中间有这一层关系。

  海伯毅外甥犯下重案,一旦伏诛,死刑跑不了。

  祁、海两家可能永无握手言和的余地。

  他要进宫把事情原委禀报给天子,听听有何指教。

  走死路,还是留一手?

  …………

  大内宫城、垂拱殿。

  炎热的午后使人昏昏欲睡。

  龙椅背后,伫立着两名宫女摇扇子。

  睡意得到缓解,赵祯才打起精神处理政务,时下北伐战火未熄,钱、人、粮,依旧高度调动着。

  不可马虎了。

  “启禀陛下,知审官院祁渊在殿外求见。”一名小黄门进殿拱手道。

  “宣…”

  赵祯头首未抬,继续阅览奏状,开口道。

  不久,祁渊身穿紫袍,毕恭毕敬的出现,高呼山水后,直言阐明来意。

  “他海家真是无法无天,连此等灭门惨案也玩欺上瞒下,颠倒黑白把戏。”

  赵祯闻言,一下子扔掉手中奏状,语气重重说道。

  藐视朝廷刑法,往后他还如何治理天下?

  不过祁渊确实忠心,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进宫禀报了。

  “陛下要不撤掉江南东路宪使?”

  祁渊试探性问道。

  从满朝文武里找一个跟海家没关系的重臣,还是能办到,皇权真被架空,就不是今日处境。

  “戚秦氏能否安全的敲登闻鼓?”

  赵祯不给予答案,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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