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只要戚秦氏活着等到臣的手下,她就能全须全尾的出现在京中。”
祁渊语气坚定的回答。
开玩笑,白家能吃住盐商这份巨大红利,肯定跟各个漕运码头,地方豪杰有关系。
死在刀口下的尸体,估计堆积如山了。
保一个戚秦氏入京,在不对抗朝廷力量前提下,还是能办得到。
海伯毅昏头用了手中权力去劫杀人,性质只会变得更严重。
“祁渊听旨,自明日起,你充任审刑院事。”
赵祯大手一挥,调动臣子的差遣。
祁、盛、海三家成了姻亲,能不防他们一手?
盛家就算了,普普通通的书香门第家族,用不着费力针对。
赵祯只需要确保让皇权永远成为祁渊唯一靠山就行,失去他的庇护,干啥、啥不成。
即将到来的灭门惨案,就能作为推手,进一步恶化祁、海两家感情。
“臣领旨…”
祁渊没有丝毫犹豫的应承。
四境上奏的案件,初步需要审刑院先盖印收录,再交给大理寺初判、刑部复审,审刑院评议,最终呈给天子定夺。
也就是说,知审刑院事,具备裁定天下命案权力,它要斩杀主犯,除了赵祯可以阻止,连政事堂的宰执大相公都无法干预。
此时此刻,换掉他身上的差遣,结果很明显了。
往死里磕江宁海家。
“近期辽朝屡次释放和谈意愿,子澈你如何看待?”
赵祯面不改色开口。
第143章 曹皇后:谁是你的小甜甜?
一年开启一次北伐,对于本来吃紧的财政,无疑是雪上加霜,各路官员横征暴敛,引起了滔天民怨。
有许多官员纷纷上书天子,请求尽快平息战火,恢复到以往休养生息状态。
同时武勋世家、武将看到崛起机会,主战派声浪也是不小。
甚至喊出十载之内收复丢失的燕云之地,光复列祖列宗的鸿图伟业。
究竟主战、还是主和,全看帝王意志和钱财粮秣能不能续上。
“臣耳闻英国公在前线多次打赢契丹军队,外加狄将军配合,两人杀得敌人闻风丧胆,丢盔弃甲,众将士士气高涨,兵卒锐利,不然契丹怎会有和谈意愿?”
祁渊斟酌言语,抛砖引玉说道。
天子不想打,他就收紧口风。
想搞钱继续打,他就把王安石扔去江南富庶之地,搞一波财政改革。
“张辅戎马半生,宝刀未老,狄卿身经百战,对朕忠心耿耿,有此良将替朕主持北伐大业,天下亦可安心。”
“只是计司那边天天来垂拱殿找朕倒苦水,日子久了也心烦。”
赵祯眉头紧锁,开口道。
明白了,还是钱的问题。
祁渊拱手道,“陛下,北伐可否撑到入冬前?”
“河东路不传来大败的军报,朕能压制住朝堂的和谈之风。”
赵祯轻声道。
财政吃紧归吃紧,总体大局他暂时抢夺上风,在胜仗军威加持下,群臣翻不起浪花。
当然,一旦河东防线遭到契丹击破,数万铁骑南下包围东京城,所有主战派都要被青蒜。
不是死,就是把官职一撸到底,从此不再录用。
“那臣向陛下举荐一个人,他或许能筹集钱财,缓解明年的财政问题。”
祁渊回答道。
“谁?”
赵祯露出颇有兴趣的表情。
“王安石…”
祁渊掷地有声的说道。
“是他呀,朕知道他才干出众,加多磨砺未来定会是个能臣,眼下王安石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赵祯脑海稍微思索,记起相关事迹。
庆历二年的殿试,王安石本来擢为第一,因其答卷引起他的不满,所以调换了名次,安排王安石屈居第四名。
而后的印象,就是王安石上扎子劝谏他一事了。
“可以的,陛下诏王安石觐见问话,一试便知真假。”
祁渊说道。
“朕会考虑。”
赵祯微微颔首,初步认可王安石。
之后不久,有关郑獬干预刑法权的消息传至京师,朝廷顺势下令革除他的差遣,暂时留人在江宁府安置。
相关公文,肯定没那么快传至江宁府。
王安石在垂拱殿对诏君王后,充为福建路转运使知福州,不日启程离京。
想要搞钱,只能把手伸进东南地区,变着法子榨出油水。
不牢牢抓住经济发达地区的钱脉,难道等着他们积攒财富造反?
至于祁渊,这段时间他一直打着参佛借口住进大相国寺,除了夯实信佛人设,同时继续挖掘四名恶僧遗留的地道。
当时为了顾及曹皇后清誉,用其他罪名抓捕恶僧,导致寺内的地道无人察觉,祁渊索性用钱财住进了当初那间厢房。
经过恶僧的日夜开凿,实际上、地道打通到皇后禅房了,他之所以继续挖掘,是把地道通去往寺外某处院子。
皇后礼佛,他不可能次次跟去,不如彻底打通寺内寺外的地道,方便撇清关系。
院子他已经用其他人名义购买好。
就等挖通暗道,然后回填厢房的缺口。
幸好祁渊拥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挖掘速度没受什么影响,花费一段日子后,真让他完成土木工程了。
在坤宁殿都把曹皇后当轮子转了好几遍,不继续转她,难保人心不古。
要么是宣太后,要么是赵姬。
总要把事情慢慢摸清脉络吧?
六月末。
曹皇后又带皇太子去大相国寺礼佛,依旧按照惯例清空寺内香客,禁止无关僧人乱走。
里里外外值守着大量禁军,有种连蚊子也不放过的架势。
幽静禅房内,响起轻微的敲木鱼音和念佛经声。
母仪天下的中宫之主,正对一尊金光灿灿佛像作出虔诚的表情。
以往能沉下心的曹皇后,今日才念半柱香时间,便睁开了凤眸,英气脸蛋儿涌现出半羞怒半浅红色彩。
她又想起当日沐浴的场景了。
没办法,印象太深刻,好似镶嵌在灵魂中,永远不能抹去一样。
“淫贼祁渊,毁吾的清白。”
“圣人是叫我吗?”
禅房里忽然响起令人熟悉的声音。
曹皇后螓首极速转动,粉靥惊呆了,她居然见到一半的床榻板被人掀起,祁渊身影突兀出现在眼前。
胆大包天的淫贼,竟敢暗挖地道通至禅房。
“你…你还想犯下大谋逆之罪不成?”
“嘘,圣人切莫太大声。”
祁渊故意压低声线,脚步逐渐靠去。
曹皇后凤影却是慢慢后退,满脸警惕盯着眼前男人,脑海想起恶僧之事,猜到祁渊借助现有的通道,对她欲行不轨。
错一次,怎能继续错第二次?
“你即刻原路返回,我发誓,绝不追究过往。”
“臣并无他意,只是想跟圣人一同礼佛。”
祁渊距离成熟丽人,仅限一步之遥,鼻翼嗅到她散发出的独特清香。
“鬼都不信你。”
曹皇后同样不敢大声大叫,倩影想着从侧边窜出逃离魔爪,继续周旋争取机会。
然而祁渊怎会放任她溜走?右手掌一把抓住丽人的柔荑,稍微用力往回拉扯,凤影转个圈,入了他的怀抱。
干脆利落的先捂着曹皇后润红唇瓣,禁止发出惊呼声。
“圣人、需要奴婢进去帮忙吗?”
外面宫女似乎耳闻到异样,加上许久没听到木鱼声,尽职尽责的询问。
“我想,圣人应该知道如何回答吧。”
祁渊在她耳畔低语,松开了手掌。
此刻曹皇后背对在他怀里,腰肢遭到怀抱,紧贴男人健硕胸膛,玉靥涌现粉霞羞怒,狭长水眸瞪一眼祁渊,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