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臣该走了,请公主松手。”
祁渊宽厚手掌托着少女臀儿,位置早已悄然的发生变化。
赵徽柔抿着水润唇瓣,杏眸深处流淌过回味的光芒,嗓音酥糯道,
“你还喊我公主?”
“徽柔…”
祁渊附在她耳畔低语,然后瞬间感受到怀里少女娇躯,仿若一摊烂泥,像是没了骨头。
“先扶我坐下。”
赵徽柔无力说道。
等稳稳当当的坐好后,手肘支撑着桌面,不至于丢人现眼。
那股情意憋在心湖里太久,再次见到祁渊,犹如山洪倾泻而下。
“下次你进宫,我还请太子来宝慈殿。”
“嗯,依着你,臣告退。”
祁渊先行答应,届时根据情况而定,意识到耽搁了时间,不再拖泥带水,果断的转身离开。
迈出殿门,他立即撞上苗淑仪,原本温婉的脸颊,布满了浓浓杀意,堪比武松打虎。
对方有这种态度,其实情有可原。
“混账,你知不知道让外人窥探到殿内情形,连我都无法向陛下解释。”
苗淑仪瞳孔的怒火,随时准备喷薄而出,她心软给予机会,是让两人聊几句,缓解徽柔的心疾。
不是让你们偷偷摸摸的甜甜蜜蜜。
“既然苗淑仪有此意愿,说明您短暂的清空杂人,另外臣的耳力很灵敏,隔着老远距离能察觉声响。”
祁渊脸庞正色道。
“这不是你能放肆的理由,毁我徽柔未来,定要你好看。”
苗淑仪撂下狠话,举步入殿,徒留香风残存在原地。
又不可能把糗事闹大,她真没啥好法子对付该死的混账。
祁渊想起这位苗淑仪可是一个狠人,为了徽柔可以干出下毒举措,脖子不禁凉飕飕的,然后快马加鞭出宫。
殿内…
“姐姐我饿了,提前叫人传膳吧。”
赵徽柔情绪大好,粉靥始终挂着甜甜笑意,玉手摸了摸小腹。
本想斥责她鲁莽行事,闻言,苗淑仪阴沉面色就像拨开云雾见天日,徽柔出家后她的食欲一直减退,近来更是一餐一碗稀饭。
差不多瘦成皮包骨了。
现在主动进食,是好事啊。
灵丹妙药都没有祁渊厉害?
“我马上吩咐蕊儿把吃食端来。”
看在长女心疾好转份上,暂且原谅祁渊。
…………
开封府衙门、左军巡院狱——
三十八号牢房。
昏暗、潮湿、腐臭、遍地老鼠蟑螂,是牢狱的真实面貌。
此刻王若与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囚服,胸前大大写着一个囚字,趴在肮脏草席上,喉咙发出痛苦的呻吟。
屁股挨了二十板子,不死也要开花,除了躺着舒服,一动就会扯到伤口。
打板子讲究手法、劲道和部位。
没受重伤,表明祁渊手下留情了。
可惜,王若与恨意已经充斥整个大脑,非常想吃祁渊的肉,喝他的血,然后大卸八块扔去喂狗,再请个邪神永远镇住他的灵魂,生生世世别想投胎。
忽而,传来凌乱脚步声。
“大姐姐你没事吧。”
牢房外面出现王若弗身影,她的双手抓住牢门,身后跟随刘妈妈和五名仆人。
同时有一名狱卒正在打开门锁,收了锁链。
她这便宜妹妹专程来看笑话?
王若与一转头,神色阴晴不定,想撕破脸大声指责,想了想暂时忍耐一下…
“妹妹,你女婿够威风的啊,二话不说判我流放岭南三千里,他还是王家的半个女婿吗?”
“祁渊也只是职责所在,大姐姐莫往心里去,事后他还找陛下赦免你的罪名,不用流放岭南了。”
王若弗尴尬片刻,好生回应。
狱卒说道,“官家下旨免了你的罪责,康大娘子可以自由离开。”
“假模假样,好人坏人他全包揽,临了我王若与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王若与冷笑哼哧道。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消除恨意,此仇必报。
“先不说闲话,尽早回府养伤要紧,你们俩扶着大姐姐出牢狱。”
王若弗指挥两名仆人动手。
然后一左一右的肩扶王若与走着。
另外一边的后堂,满是男人的府衙,点缀出一抹丽色。
墨兰修长娇躯穿着粉白相间的对襟褙子,胸脯线条稍微有点明显,但在正常范围之内。
秀发盘着,贴有一些花钿,脸蛋儿涂抹着上好的胭脂,肌肤雪白嫩滑,玉手握着一面团扇,装出柔弱的气质。
娘亲给的彩绘本她已经看了无数遍,打下一定的知识,就等一个机会大展身手。
可惜大姐夫公务繁忙,长久没休沐,也就不能创下独处的空间。
今日王若弗来府衙接走康姨母,墨兰想着走一趟碰碰运气,所以顶着人家的白眼、嫌弃,厚着脸皮一同踏足此地。
后边则是两名贴身女使云栽、露种。
她们之所以能畅通府衙,是特地报上祁渊名头。
“姑娘,根据衙役的口述,中间屋子就是忠义侯当差地方。”
云栽靠前一步,朝某个方向指去。
“走,咱们去看看。”
墨兰目光一动,端着淑女架子,莲足大胆迈出。
由于门户敞开,屋内部分景象让人得以窥探,然后她见到心心念念的大姐夫,非常认真的处理公务,似乎无暇顾及其他事。
“大姐夫,妹妹来看望你了。”
墨兰嗓音轻柔,敲了敲房门。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吧。
“是墨兰呀,你来府衙要报案?”
祁渊抬首望一眼,又若无其事的干活。
只要不是故意压低脚步声,一般不会有危险靠近,他也就懒得理会。
“你们守住门口,别轻易放人进屋。”
墨兰叮嘱一声,倩影款款移去。
“墨儿不是来报案,是特意来看大姐夫,近日身子不适,顺便把把脉。”
“哦?那先坐下休息吧。”
祁渊观其形象虽然柔弱,但是眼眸明亮不像是生病样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些什么药。
第155章 进击的墨兰、迷茫的墨兰
“因为墨儿琐事打扰到大姐夫的公务,万分抱歉。”
墨兰粉靥略带亏欠,然后往木椅落座。
祁渊一屁股坐在她右手边的木椅,说道,“无妨,你且把手腕伸出,另外述说一下有什么不舒服或者疼痛地方。”
墨兰听话的将柔荑放置在茶几,撩起袖子露出半截欺霜的玉臂,给与大姐夫搭脉,
“头晕、恶心,胸口闷……”
祁渊一边听着,一边诊脉,刚上手他发现墨兰脉象没啥大问题,彻底断定对方撒谎。
只是意欲何为?
觉得好玩?
“我给你开个方子吃两天,回去路上寻间药材铺抓齐了,到时候再看病情的变化。”
“药太苦我不吃,大姐夫金针了得,不如往妹妹胸口扎两针……”
墨兰出言阻止,旋即扯开对襟褙子,暴露出白皙锁骨和浅黄色抹胸,等待对方下针。
她是受林噙霜指使,还是自个主意?
祁渊看出点猫腻了,墨兰这是要给他投怀送抱,甘愿做小……
不对呀,她不是一直想嫁进高门大户,博一个体面的下半生吗。
当他的妾室基本与体面绝缘,除非天子赏墨兰诰命,后续日子才能抬起胸膛做人。
诰命关乎朝廷荣誉,品级几乎与官品相当,淑兰得封县君已是破天荒,再给其他妾室赐诰命,文武百官岂不是要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