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立下大功,情况就不一样。
“府衙公肃之地,注意点影响。”
“是妹妹孟浪了。”
墨兰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款款起身,假装跌倒,猛然朝大姐夫怀抱扑进。
温润如玉的美人躺在怀里,就不动心?
祁渊…当然是紧紧抱着,送到这份上还严厉拒绝,道理说不过去。
瞬间,独特胭脂香涌入胸腔沁人心脾,同时感受到墨兰螓首枕在他的肩膀,暗暗吐气如兰。
此刻的两人,非常亲密贴着,让外人看到肯定引起误会。
“不好意思大姐夫,都怪妹妹一不小心脚崴了。”
墨兰还是第一次零距离贴近男人,羊脂白玉脸颊,犹如层林尽染,耳根至颈部酡红一片,美不胜收。
她倒想跟齐衡亲近,奈何人家不理会。
眼下大姐夫似乎不抗拒她的诱惑,成功近在眼前。
两人一旦暗中苟且,清白固然会受损,回报的好处足以把窟窿弥补上去,悄悄享受顶级权力带来的便利。
到那时候,就按照娘亲所说,让大姐夫为她保下一桩国公府嫡子婚事,然后晋封国夫人诰命。
至于新婚之夜落红的问题不必忧虑,黑灯瞎火一片,用银针刺破手指往那一抹,不就大功告成?
“我给你揉揉脚…”
祁渊和颜悦色,放在少女腰肢的手掌,轻轻摩挲。
“嗯、妹妹随大姐夫处置。”
墨兰水眸娇羞的回应,芳心充斥着难以言喻感觉,准备迎接男人轻揉她的玉足。
下一刻,她眼前视线飞速转变,然后背靠冷冰冰木椅,呆滞玉靥露出错愕态度。
“今日到此为止,四妹妹请回吧。”
祁渊俊逸脸庞换上贤者神色,无情的赶人走。
“大姐夫…”
墨兰满脸迷茫,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做错,让暧昧态度来个大转变,所以想尝试挽救一下。
“怎么,我的话你不愿意听?”
祁渊沉声道。
赶人意思很明确。
墨兰危险性尚且不足,唯独林噙霜真要防一手,若是她亲手安排的一切,得知计谋成功,多半会得意忘形,提前跟盛紘玩自爆。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可以暴露,最好是合适的时候。
林栖阁,祁渊真的掌握不了,明晃晃的插手盛家内宅事,纯属不打自招。
针对墨兰自动送上门行为,他只是占点便宜,只能翻脸无情。
“妹妹一直听大姐夫的话。”
墨兰乐极生悲,失神的走出房屋。
她想不通,刚才进展十分顺利,大姐夫为何突然变了一个人。
云栽、露种,自然是亦步亦趋。
“姑娘没事吧?”
露种关心问道。
屋内大致动静,她们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
“你们说,我今日的妆容有错漏吗?”
墨兰突然转过身,疑神疑鬼询问。
还煞有其事的摸摸脸颊。
显然刚及笄不久的少女,让祁渊搞得怀疑人生了。
两个贴身女使认真的观看,同步摇晃螓首,表示没问题。
墨兰板正娇躯,继续往前走,嘀咕道,
“不是妆造引起大姐夫的反感,又会是什么地方呢?”
浆糊的脑袋打结成一团,不禁学如兰平日的举止,抬手敲一敲。
盛家三兰朝夕相处,某些情况下,她们会有共同之处。
“奴婢仔细端详姑娘的各方面,其实毫无疑问,所以问题不出在姑娘身上,应该是忠义侯的问题。”
“难道大姑爷那方面不行?大姑娘与堂姑娘进祁府多年,各自却只诞下一子,下人之间都流传着闲言碎语了。”
云栽根据自己见识,为墨兰排忧解难。
“胡扯,大姐夫健壮得很。”
墨兰语气坚定的反驳,这方面她有点发言权,就在刚刚已经强烈感受过了。
退一万步讲,大姐夫岐黄之术超乎寻常,他身子不适自个刺穴医治,也能达到自我复原。
怎会受困于难言之隐?
“想不通的事暂时放一边,姑娘可以回去向林小娘讨教。”
露种依旧关心的说道。
两女对林栖阁忠心耿耿,可惜惨遭抛弃。
画面一转。
盛家、林栖阁。
“什么?忠义侯突然疏离你。”
林噙霜活了多年,还未见过有几个男人杜绝女色。
她男人盛紘、儿子长枫,有这般强大的意志?
“没错…”
墨兰木讷的点头。
“难道忠义侯良心发现,不愿霍霍自家女人…”
林噙霜粉靥沉吟,她被困在一亩三分地之内,很难出去一趟,更不可能深入了解祁渊,所以也猜不出头绪。
“要是这样的话,那怎么办?”
此刻的墨兰就像失去人生目标,感觉前途一片暗淡,看不到半点希望。
没有大姐夫支持,她休想与葳蕤轩平起平坐。
没有诰命,她和娘亲永远不能在盛家里抬头。
葳蕤轩两个诰命,林栖阁如何去追平。
连盛家大房的堂姐,人家当妾室的也有诰命。
让不让人活了?
第156章 夜会赵徽柔
“不着急,为娘料定这是忠义侯欲擒故纵把戏,根据墨儿所说,祁渊并不抗拒女色,甚至抱你的时候,手掌有意抚摸。”
“想来咱们目的,还没完全落空,仍然有希望套住忠义侯。”
林噙霜倩影在屋里踱步两圈,断言道。
不怕你有色心,就怕你六根清净了。
墨兰眼眶红润,显然伤心好一阵子,柔声道,“娘,那我还继续找空隙诱惑大姐夫?”
“对,我墨儿容貌艳丽无双,肯定能入忠义侯的眼,他在继续推却你的美意,到时就装做梨花带雨的哭泣,尽量探明原因。”
林噙霜想过祁渊的顾虑,比如华兰、官声、盛家态度,只是摸不准哪个是主因,哪个是次要,尚需情报返回。
墨兰玉手捏一块绣有荷花手帕,用它擦擦泪痕,说道,
“明白了,下次面见大姐夫,我必然争取更进一步。”
…………
大内宫城、禁苑——
一阵风吹过,树枝上的两片泛黄枝叶,顺势飘落进附近的八角凉亭。
苗淑仪只身一人,沿着道路步步走来,眼角余光瞅一眼四周的禁军,然后向亭内之人,恭敬道,
“臣妾拜见官家…”
“禾儿来了,上前入座吧。”
赵祯转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
“谢官家。”苗淑仪身姿缓缓扭动,坐在天子对立面。
“朕听闻徽柔瘦了一大圈,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多劝劝,让她回心转意过上正常日子吗,为何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
赵祯没放长女出宫进尼姑庵,就是想着通过削减待遇,叫她吃吃苦头改变主意。
另外暗中示意苗心禾开导徽柔,把事情尽快促成了。
“官家,臣妾严格按照您的旨意,日日规劝徽柔,奈何她脾气倔得像头驴,始终不肯回头,臣妾确实毫无办法了。”
苗淑仪面含委屈回应,她可以对别的嫔妃趾高气昂,但在天子面前,懂得收敛态度。
蹬鼻子上脸太严重,容易被驱逐出宫。
当然,她生有子嗣,情况就不一样。
“医官院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