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平宁郡主强硬的说道。
“孩…孩儿今生只娶盛六姑娘为妻,别的绝不会喜欢。”
齐衡负气回应。
“你们娘俩消消气,各自退让一步怎样,不如衡儿先娶正妻,而后纳盛家六姑娘为妾,成就儿子的心愿?”
齐国公说出心中想法。
无权无势庶女入国公府享受莫大恩荣,谁赚谁亏一目了然。
日后齐衡羽翼丰满,掌握一定权力,好处只多不少。
平宁郡主听闻,顿时就不高兴了,转首道,
“叫衡儿纳妾?是你想纳妾吧。”
“夫人,我绝无此意。”齐国公赶紧的表态。
“明兰必须是正室。”
齐衡撂下话语,果断的起身走人。
“事情闹成这样该怎么办?”齐国公询问道。
平宁郡主沉思片刻,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叫不为过来…”
不久,小厮不为恭敬的入堂内,一一拜见主君主母。
“你替我联系盛明兰,约她出来见一面。”
平宁郡主直言道。
或许说服盛明兰彻底离开衡儿,事情才能得到圆满解决。
她劝不动儿子,还搞不定一个庶女?看在盛家面子上,大不了许点承诺。
“是、郡主。”
不为脸色迟疑一下,应道。
…………
金胪传唱之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葳蕤轩高高兴兴的摆宴席,林栖阁则是阴云密布,气氛冷清。
盛长枫遭到生母和妹妹一顿嘲讽数落,立刻负气离家,径直前往广云台吃花酒。
当下盛家声望非同凡响,借着耀眼名头,他也结识了许多官宦世家好友,大家经常聚在一起赏美人、吟诗,关系十分热络。
至于靠不靠谱,那就难说了。
广云台,上等雅间。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胭脂味,七八个低矮案子分置两旁,中间则是五名美艳舞姬跳着妖娆的舞蹈。
除了盛长枫身穿锦袍腰缠玉带,其余年轻的公子哥,同样衣着华丽,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盛兄一口气吃十壶酒,小心回去路上摔倒吃到狗屎了。”
旁边的一名年轻男人取笑道。
“你小子有什么资格笑话我,不也一样落榜?但是我盛长枫就不同,江宁海家的嫡次女是我嫂嫂,大姐夫忠义侯深受官家信任,权知开封府事,想当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能行吗?”
盛长枫大声喝道,摆出目中无人态度。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虽是不喜,却也无力反驳,本朝恩荫制度泛滥,但是不可能波及到每一名官员。
寻常官员的子嗣很难以恩荫入仕,普遍是重臣、家族的子嗣比较容易得到机会。
盛长枫若是不要脸,回家央求他爹弄个官,使使人脉,成功概率还是很大的。
官员没有进士身份,升官速度非常慢,朝廷给予机会设锁厅试,难度跟贡举相当,通过考试之后拥有进士相同的待遇。
提前入朝堂不要紧,未来照样有可能翻身。
“盛兄吃醉了,要不叫人扶你回去。”
有人好心的说道。
再让你多说几句,估计能把人得罪死。
“我没醉,回什么。”
盛长枫马上拒绝道。
“啊对对对,盛兄咱们继续喝。”
“没错,值此良辰美景应当痛饮。”
边上的公子哥纷纷附和。
“盛兄以后平步青云了,别忘了我们。”
“届时没去处,我就在盛兄手底下当个小吏混口饭吃。”
盛长枫被他们捧得飘飘然,得意忘形开口,“当个小吏只会埋没了诸位的才华,必须当官才能对得起咱们真挚的感情。”
“照盛兄意思,他日会给兄弟们开一条生路?”
有人兴致勃勃询问。
能正儿八经的注册官身,绝对是大喜事啊。
“你们放心,我大姐夫是何许人也?连皇太子都要对他言听计从,日后弄个小官纯属小意思。”
盛长枫喝大了,脑子完全失去思考,胆大包天的口出狂言。
众人闻言,吃酒、夹菜、摸舞姬的手、准备去茅房的身姿,在同一刻定格住了。
“我耳力差听不清楚,盛兄能不能再说一遍?”
某一人故意挖坑道。
谁知,盛长枫直接冲出雅间,冲着楼上楼下的客人,放肆的高声大喊,
“我说,你们放心,我大姐夫是何许人也?连皇太子都要对他言听计从,日后弄个小官纯属小意思。”
顷刻间。
雅间的公子哥们,人人慌乱的四散而逃,广云台属于顶级场所,不仅人多眼杂,能来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在听到盛长枫的狂悖言语后,立刻结账走人。
“你们怎么都走了?”
盛长枫双眸迷离,转身看向雅间,只见里面空无一人,然后摇摇摆摆的走入,往桌面一趴的沉睡。
全然不知闯下多大的祸根。
消息快速的扩散,垂拱殿、各大官宦世家前后耳闻,许多人抱着看戏态度,等着天子处置忠义侯。
盛长枫肯定会被重罚,但是他能说出大逆不道的言语,根源会算在祁渊身上。
开封府衙门。
日落西山。
准备放衙。
今天是长柏高中状元的日子,祁渊等会要去盛家跟着庆祝,所以收拾收拾杂事,即将前往。
“祁知府,卑职有要事禀告。”
一名衙役慌慌张张的冲入。
“什么事?如若不是命案,可等明日再处理。”
祁渊和颜悦色说道。
“盛家二公子在广云台闯出大祸,而且事关于您。”
衙役估算着忠义侯不会轻易倒台,大胆示好一波。
风浪越大鱼越贵。
“长枫?说…”
祁渊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招呼衙役近前来,然后听着听着,冷峻脸庞阴沉如水。
狗日的,此等狂悖言语也敢当众宣扬,真当自己有九条命等着砍呀?
他转曹皇后只敢偷偷转,从未借助他人之手隐瞒,一直是亲力亲为行动,就是不想让第三人知晓内幕,给人抓住把柄。
本来身上的恩宠就遭人嫉妒眼红,屡屡被人挑刺弹劾,之所以没波及到祁渊,全是因为他对天子有用,所以出手庇护着。
换作某一天彻底失去帝心,万丈光芒会瞬间熄灭,是人是狗都来踩上一脚。
长枫在广云台的举止,已然触碰到天子逆鳞。
皇太子对你祁渊言听计从,不就等于大周万里江山是你的了?
入宫,必须入宫。
西华门外禁军林立,态度肃然。
“陛下有令,忠义侯没有旨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进宫。”
为首的禁军头领,面无表情拒绝。
看来天子已经知道事情。
祁渊面色阴晴不定,思绪不可避免的絮乱,他知道盛长枫前期品行不太靠谱,没想到少了夺嫡之争,还敢胡扯到皇太子身上,简直是愚蠢至极。
赵祯只是禁止他进宫,事情还有些许转机。
这边碰壁,盛家那边就惨了。
正当欢欢喜喜时刻,五城兵马司的人马硬闯盛家,直接抓走休沐的盛紘充入牢狱,同时封锁盛家,严禁里里外外的人进出。
广云台事情已经曝光,天子不作出有效行动,有何威严驾驭群臣?
另外醉酒的盛长枫也被抓进牢狱,跟他爹关在一起。
林栖阁里的母女,疯狂收拾细软,随时准备跑路,就这阵仗盛家恐怕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