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第165章

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什么?”

  王若与闻言,猛然被酒水呛了一下喉咙,面容红成猪肝色,盛长枫惹出那么大风波,他祁渊仕途居然丝毫不受损,还有没有天理。

  照此情况发展下去,不出两年盛家地位又恢复了。

  她这几日吃的庆祝酒水,不就毫无意义。

  “没听清楚不要紧,抓紧筹备一份礼品,明日好去拜访盛老弟。”

  康海丰没关注身边人脸色,正琢磨着如何拉近关系。

  …………

  盛家外面。

  祁渊没待多久,闲叙片刻就要回府准备相关事宜,后续才好放心离京。

  “大姐夫请留步。”

  这时,墨兰苗条身姿自门槛迈出,匆匆而来,眼眶湿润变红,俏脸上的妆容哭花都没来得及补。

  看来对她打击非常大。

  祁渊转身道,“有何事?”

  之前少女主动送上门,碍于林噙霜这个不稳定因素,他自然没拿下墨兰。

  现在林噙霜已经被发卖,长枫颓废,倒是个好机会。

  瞧墨兰神色,九成九是来求他的了。

  “家兄酒后妄言官家禁忌,以至于大姐夫无辜受罪,妹妹代他赔个不是。”

  墨兰花容楚楚可怜,稍微欠个身,衣饰勾勒出优美曲线。

  “长枫已经罪有应得,你不必再谢。”

  祁渊想看看她的打算,故意拖着留口风。

  “妹妹明白,只是爹爹不顾多年恩爱的情意狠心发卖生母,着实令我心痛,墨儿人微言轻,阁中财物又让王大娘子收缴上去,想赎出生母也是囊中羞涩。”

  “恳请大姐夫高抬贵手,帮妹妹救出生母。”

  墨兰突然失去林噙霜支持,不单单是迷茫,更想图谋出一条生路。

  她的婚姻大事给王若弗主持,会有什么好结果?

  如今只能孤注一掷,全力押宝大姐夫了。

  “岳丈愿意松口风,我倒是可以不计前嫌助你一把。”

  祁渊知道盛紘不会同意,所以有心吊着少女。

  “明日城郊祁府别院,妹妹等大姐夫。”

  墨兰嗓音低语,然后返回宅邸。

  这是要豁出去了吗?

  祁渊听其语气,多少猜出少女的意图。

  翌日。

  城郊别院。

  勒停开封府事,朝廷新的命令又没下来,祁渊暂时比较空闲。

  乘着朴素马车来到自己院子,却见门口处也停了一辆。

  许是墨兰已到。

  别院里留有几名仆人丫鬟看管,他们认识墨兰,所以开门放行了。

  祁渊举步径直入内,见到露种身影在堂内等着。

  “奴婢拜见忠义侯,姑娘在后院等着您呢。”

  露种恭敬的拜谒。

  “恩,你们此行是偷偷出来的吗?”

  祁渊示意她前面带路,问道。

  “姑娘为了见忠义侯煞费苦心,所以没乘家里的马车。”

  露种粉饰道。

  有用吗。

  没林噙霜在阁里打掩护,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出去?

  祁渊态度默认,没理会露种。

  少顷。

  行至后院里的某一间屋子,房门敞开,轻而易举的见到墨兰倩影。

  “大姐夫请入内一坐。”

  祁渊微微颔首,大刀阔斧的端坐着。

  云栽、露种两个女使,出去关上门守在外面。

  让屋内形成孤男寡女局面。

  “墨儿请大姐夫营救生母,并非毫无回报,若是能救人出来,我愿献出守身如玉的清白。”

  墨兰直切主题,脸颊羞涩,起身后,一双玉手主动宽衣解带……

  没办法了,不套紧大姐夫,往后就会过上苦日子。

  眨眼间。

  屋内隐隐活色生香,墨兰褪去浅绿色褙子,将那白皙锁骨,宛如羊脂白玉手臂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般明显的举止,用意流于表面。

  “当我的女人前,先签下一份契约,同意马上救出林噙霜。”

  祁渊掏出一份纸张递给少女,契约没经过官府认证,约束力大大降低。

  但是不要紧,他旨在摧毁墨兰心理防线,从此只听他一人的话。

  不调教她一番,很难放心留在身边。

  墨兰不语,螓首垂下观看,粉靥又羞又无奈,然后果断取出印泥在上面画押了。

  虽然契约上面条件跟奴隶没啥区别,看在大姐夫尊贵身份上,也不是不能答应。

  祁渊取来契约纸张,端详片刻,满意的收好,说道,“现在知道要干什么了吧?”

  “奴奴这就为主人宽衣入寝。”

  墨兰温柔细致的动手,粉红霞云蔓延着白皙脸蛋儿,想她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女,竟然沦落到青楼女子地步。

  但是她不介意,反而很快接受新的身份。

  “去床榻上准备好。”

  祁渊沉声吩咐。

  墨兰霎时义无反顾的走去,顺便放下床幔,秀丽身姿钻了进去,等待男人的降临。

  云栽、露种两女死死看守屋子,阻止外人靠近,不一会儿,她们脸颊浮现复杂色彩。

  姑娘终究牺牲太多了。

  还好是跟着忠义侯,至少未来不用受欺负。

第163章 惩戒墨兰、明兰拒齐衡

  屋内。

  床榻之上一男一女紧紧抱着,盖着一张轻薄被褥。

  “还哭呢?”

  祁渊右手臂环绕在少女腰肢,感受那细腻温润肌肤,左手触摸墨兰浅红脸蛋儿,抹去美目的泪珠。

  墨兰螓首靠在男人的胸膛,杏眸里流淌着惧意、臣服色采,嗓音娇柔道,

  “主人好狠心,一点都不怜惜奴奴。”

  这个称呼她喊了几个时辰,潜意识里已经初步默认。

  “那是因为墨儿身上胭脂味太让人留恋了。”

  祁渊手掌滑动着,心口不一的回应。

  贪恋美色是次要的,重点目的是要墨兰惧他,短时间内不敢生异心,免得他外放日子里去找别的男人。

  华兰、淑兰知廉耻,懂底线,祁渊对她们放心,但是墨兰不一样,为了阶级跃迁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性子太能豁出去了。

  不然咋有玉清观的好大一张床?

  所以针对她的初次,祁渊没有半点留情,基本是火力全开,少女哭出的泪水把整张床榻都浸湿掉。

  可见墨兰遭受的苦头很深刻,永远烙印在灵魂里。

  不降伏她,敢安心离京?

  有其母必有其女,林噙霜底线够低,光天化日之下在书斋勾引盛紘,墨兰承袭她的衣钵,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华兰、淑兰、徽柔、曹丹姝,祁渊对她们都要刻意引导一下,气氛才逐渐融洽到严丝合缝。

  墨兰倒好,别说无师自通了,简直就是自带独特天赋,给予的体验完全不输广云台头牌。

  不去秦楼楚馆听曲,却能享受同等待遇。

  一个字,绝妙。

  这些年岳丈吃得太好了。

  养个美妾在深宅,既不用损失文官清誉,又不失勾栏听曲韵味,合得两全其美。

  墨兰闻言,酡红脸蛋儿浮现少许得意,懂事的贴紧一些,只要能让大姐夫痴迷于她,往后日子就相对稳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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