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单纯的承受狂风暴雨算得了什么?
相反她心湖里没有明显抗拒,甚至隐隐期待着呢。
“主人、奴家的生母你什么时候救出来?”
“放心吧,算算时间她应该离开人牙子的手了。”
祁渊肯定要给墨兰一些好处,不然能稳定关系?他来之前知会水川,两个时辰内不回来,就去赎出林噙霜。
另外把人安置在外城的一个院子里。
短时间内不回府,说明好事成了。
有突发情况,可以派人去通知。
“真的?我娘在什么地方?”
墨兰粉靥欣喜的追问。
有生母在身边出谋划策,总比独木难支的好。
“违反契约了,墨奴。”
祁渊手指轻捏墨兰的下巴,饶有兴致说道。
“是奴奴的错,还请主人怜香惜玉。”
墨兰俏脸柔弱,檀口吐气如兰。
看来不到太阳下山,她难以离开别院。
…………
盛家出事前,平宁郡主命小厮不为联系明兰,邀请她过府,想着给予一点好处,劝说她离开齐衡,别妨碍独子的前途。
谁知突发奇变,所以事情耽搁了。
不过也好,盛家失势,直接免去甜头。
今日支开衡儿,暗中叫不为带他多玩几圈,尽量晚些回府。
齐国公府、正堂,平宁郡主端坐主位,目光俯视着下方的少女。
坐就免了,还是站着解决问题。
“不知郡主叫明兰来有什么要紧事?”
明兰纤细娇躯穿着浅蓝色对襟褙子,略显稚嫩花容涂抹着淡妆,尽显素雅清新气质。
小桃身份卑微,所以站得稍远。
平宁郡主脸色淡然道,“我知元若对你有情意。”
“小公爷待明兰与两位姐姐均是相差无几,郡主您多心了。”
明兰试图狡辩,但是磨练少,白皙脸蛋儿上的异样表情,出卖了真实的想法。
她芳心还是纠结,明知齐衡是个好归宿,依旧不想去面对抉择。
只是与大姐夫,实际永无可能……
“这些年我常常去盛家做客,你们的行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实话告诉你,元若这辈子都不会娶无用的娘子,你恐怕永远进不来齐国公府祠堂,识趣的就离开他,对大家都有好处。”
平宁郡主冰冷无情的说道。
盛明兰不是没有优点,她也不讨厌,但是齐国公府需求就是保住门楣不衰落。
她夫君才能平平,在朝堂里混个肥差已经不错了,想进一步挤上去,难如登天。
她体内虽然流淌着柴皇血脉,在本朝享受尊荣,那也不能拿前朝的皇帝,当大周天子使呀。
胆敢这样玩纯属找死。
所以联姻清流世家,才是安全的出路。
听着如此直白的言语,明兰小脸隐隐煞白,心底难受,是因为平宁郡主话语伤人,说她是一个无用之人。
“明兰知道郡主的意思,不敢高攀小公爷,今后会远远躲着他。”
齐国公府当家做主之人,其实是郡主,她亲自出面,等于断绝一切可能性。
硬是赖上人家,枉费读书多年的成果,也给盛家丢脸。
前不久大姐夫刚敦促她们要以家族荣誉为重,不得作出损害之事,岂能忘记了?
恩,就愿意听大姐夫的话。
平宁郡主顿时喜笑颜开,如此识大体的不难为人,是个懂事小姑娘,可惜家世……
要不然,她不介意元若把人娶进门。
“母亲…”
突然,大门方向传来齐衡的声音,只见他步伐匆匆的赶回。
平宁郡主脸色瞬间阴沉,她叫不为办的事竟然没完成,让儿子早早返回,想杖杀他的心都有了。
齐衡深情的瞧一眼心上人,转首道,
“母亲喊六妹妹来府做何事?”
他之所以返回,是察觉不为心神不宁,似乎藏着秘密,然后逼问出实情。
小厮不为猛然跪下,表现出认错态度。
“没什么,就是找明兰陪我聊聊天。”
平宁郡主面不改色说道。
“孩儿不信,不然怎会吩咐不为故意叫我逗留外面?”
齐衡抓住弱点追问。
“行吧,趁着你们都在,那就把话说开,刚才明兰已经答应我从此远离衡儿,后面的日子,你就安心读书备考,然后寻一门亲事定下来。”
平宁郡主气定神闲看着众人,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普通庶女,拿捏起来不要太方便。
齐衡脸色失望的转身,“六妹妹,你怎能答应母亲的要求,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小公爷…我……”
明兰哑口无言,她现在夹在齐国公府实属左右为难,你家的权势,她能抗衡吗。
有选择吗?
“我齐衡今生就只娶六妹妹一人,你要相信我真挚爱意。”
齐衡不想失去心上人,面色郑重其事说道。
如此勇敢负责的青年才俊,明兰心境动摇了,今生能遇到愿意为她出头的男子,加上才学品貌、家世等条件,恐怕不会多。
大姐夫应该是第一个。
齐衡算是第二个。
爹爹没他的份,往日只关心林栖阁的四姐姐。
明兰看了看平宁郡主,又看向齐衡,粉靥沉默,就等你的行动了。
总不能让她飞蛾扑火吧?
“今日你们的关系,不断也要断,来人、送盛六姑娘出去。”
平宁郡主大发雷霆的吩咐。
齐衡横在中间,说道,“不行,请母亲成全孩儿婚事。”
“好啊,我成全你的好事,那就别认我这个母亲,有她没我,选吧。”
平宁郡主恨铁不成钢,齐国公府未来的希望全在独子身上,只能别无他法的行此下策。
明兰花容变了变,显然被惊到了。
齐衡哀求说道,“何必逼迫孩儿呢?母亲。”
“是你在逼我,反正我与盛明兰之间只能选一人,今日出结果了决事情。”
平宁郡主态度刚硬,趁着他们沉默之际,继续吩咐,
“来人,将不为按在长凳上行刑,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小小仆人竟敢忤逆她的意思,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抓住机会绝不轻饶。
很快,数名仆人蜂拥而至,擒住不为死死按在长凳,用粗壮绳子绑死,抄起板子就打。
“小公爷救我…救我……”
不为面容惊惧,连连发出求饶。
但是板子可不等人,重重落在他屁股上。
齐衡神色恍惚,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自幼熟读孝经,心理上很难背叛父母。
况且双亲对他关怀备至,倾尽能力培养,为了明兰舍弃母亲?
离开国公府,又如何生存?
不为是他的仆人加书童,跟在身边多年,不能眼睁睁看着被打死。
先救不为要紧。
“母亲,事情跟不为无关,你先放过他吧。”
齐衡十分着急开口。
平宁郡主冷然道,“他连我都不放在眼里,留着有何用?继续打、不准停。”
“母亲…母亲…我求你了。”
齐衡声泪俱下的跪在地面叩首。
“小公爷…小公爷……”
不为挨了十几下重板,已然口吐鲜血,性命攸关。
在打下去,即将死于长凳之上。
私自行刑致人死亡,会不会暴露出去,或者让齐国公免受弹劾,就看平宁郡主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