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情况合适,来点紧张刺激的举止,才能永久刻在心湖里。
第172章 张贵妃:揉足……
“你还是太让人担惊受怕。”
曹皇后螓首往殿门方向凝视,没发觉有什么动静,玉靥的惊恐才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酡红。
很久没跟男人亲密,她差点忘记滋味,经过祁渊蜻蜓点水的来一下,心湖微微荡漾出涟漪。
凤眸白他一眼,两瓣润唇微抿,似是回顾感受。
龙榻上依旧传来酣睡声,说明天子确实如祁渊所说入了梦乡。
“姝儿…”
祁渊把握住机会轻唤一声,尽量弥补这两年失去的时光,捏住曹皇后滑润柔荑,让两人的距离又稍稍近些。
“别多嘴!”
曹丹姝白里透红脸蛋儿娇嗔一声,听着像是拒绝,却露出难得一见的女儿家羞涩,明显芳心很受用。
同时任由男人紧握她的玉手,指腹在掌心处摩挲,不声不响的传递情意。
此处终究是戒备森严的福宁殿,乱发出异样动静,外面的内侍和禁军会不顾一切情况闯进来。
所以最好低调些。
这贴身服侍的内侍们出去洗点器具也忒久了点,过了好一会儿没听到脚步声返回。
祁渊脑海醉意一直挥之不散,举止比往日更大胆些,要不说吃酒误事呢,而且现在的酿酒技术不能保证酒液是否完全无害,醉的速度非常快。
右臂探出,手掌又熟练的揽住母仪天下丽人腰肢,一压、就算隔着厚厚衣饰,他照样能感受到火热娇躯。
低首而去又啄住那温润丹唇,再次品尝独一无二的风情。
福宁殿二吻中宫之主,但、主角另有其人。
虽然只是浅吻,曹丹姝凤眸还是流转着柔情似水韵味,黑色睫毛颤了两下,合眼细细体会。
下一刻,她耳畔传来炽热声音。
“等我…”
意思很明确,在大相国寺等他来相会。
体内血液隐隐在发烫,思绪已经变得迫不及待,可惜距离她出宫礼佛日子,还有十日之久,好似有蚂蚁爬在心坎一样。
“嗯~”
曹丹姝喉咙发出温顺嗓音,尾音像猫儿叫唤,水眸里倒映出男人脸庞。
浅吻两次已经十分大胆。
祁渊收敛举止,远离对方,观察天子气息平缓还在熟睡,当下更放心了。
内寝殿可不会设置窗户通风,万一有刺客摸进福宁殿刺驾,没人能担待起责任。
只要留意殿门,两人的事情绝不会暴露。
“贵妃娘娘驾到……”
外面响起太监的鸡公嗓。
祁渊旋即往一旁站着,摆出一副恭迎态度,张贵妃来看赵祯属于正常事,不来才显得奇怪。
曹皇后一双玉手捋着臀儿的裙摆,不慌不忙的虚坐龙榻,花容像是在关心人。
姜还是老的辣。
同样,火也是难以熄灭。
“官家~”
娇媚嗓音由外传至内殿,杀伤力十足。
珠帘碰撞出异响,两名宫女率先开路,张贵妃纤柔身姿步入,然后戛然而止。
因为她媚眼瞧见死对头也在福宁殿,成熟艳丽的玉容浮现少许不喜,余光瞅见干弟弟身影,方才嫣然一笑。
“臣拜见贵妃娘娘。”
祁渊眸光看向地面,遵守宫庭礼仪,拱手道。
“我听闻官家吃醉,所以先去一趟御膳所做些醒酒之物,竟然没想到忠义侯也在这,有你在、早知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张贵妃莲步轻移,她身上特制的荔枝香随风而动,目光看向祁渊,话里话外却在暗点曹皇后。
她这干弟弟离京两年多,转眼变了个样,晒黑了,脸庞也留下些许风霜痕迹,容貌照样不错。
“臣先告退!”
祁渊不接茬,打算先开溜。
“慢着,官家怎样了?”
张贵妃命令他留下,吐气如兰的询问。
“刚吐过,已经用金针让官家安稳睡下。”
祁渊照实回答。
这时,曹皇后起身往外走,她用时间缓解情绪,想来外表并无不妥,自然立刻回坤宁殿了。
“是臣妾眼拙,没看见皇后殿下,请你恕罪。”
张贵妃夹着嗓音,做出后知后觉的神色。
谁信呀?
曹皇后全程不发一言,不看她一眼,若无其事的离开福宁殿。
“乌龟性子,有点动静就缩进壳里。”
张贵妃不顾场合当众吐槽圣人,显然习以为惯了。
可以说,只要中宫之主不犯大错,她再受官家宠爱,也撼动不了人家的凤座。
政治属性大于一切。
殿内众人耳闻,个个把头低到脚尖,没产生一丝的动静。
张贵妃朝龙榻靠近,见官家睡得深沉,心知说不了话,然后吩咐外面的人进来看守。
皇后一走、她也要走,自然要落实保护天子任务,谨防出现纰漏。
“近来本妃身子甚是乏累,你跟我去嘉瑞殿望闻问切一下吧。”
“臣遵旨!”
祁渊思考一下,应承道。
之后一行人沿着宫道走动,许久才来至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宇,规格几乎跟坤宁殿相差无几。
曹皇后住处是心旷神怡的清香、张贵妃则是心猿意马的幽香。
没有神医这层身份,他一辈子都没资格靠近两女。
不是说考中三元及第,你就能一定官拜宰执,与皇帝皇后共论国事。
冯京同样三元及第,终其一生最高的权力,就是在熙宁四年拜参知政事,其后就远离朝堂,只加荣誉官衔了。
单靠外臣身份就想接近禁苑妃子,犹如异想天开。
“你们到外面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张贵妃进殿第一句话,吩咐贴身宫女,到殿门值守。
一众宫女为她脱下外层厚衣,应下后,徐徐退出去,不关殿门。
关上就说不清楚了。
“贵妃娘娘有什么不舒服?”
祁渊一脸正经的问道,眸光略过她成熟水蜜桃般的脸蛋儿,暗赞其魅力不减。
他若是拥有张妼晗此等国色天香美人,肯定给予高规格的待遇养着。
一块饼分她半块。
使劲宠着!
“叫什么贵妃,喊大姐姐,两年多没见我,有没有想念呀?”
张贵妃主动挨近,嗓音含着捉弄味。
面见官家,她画着精致妆容,翠眉黑而细长,眼影粉中点紫,肌肤像是雪腻无暇,琼鼻挺翘,饱满润唇霞红诱人。
秀发高挽,金钗步摇花钿,满满当当,凸显出高贵典雅气质。
白皙锁骨戴着珍贵项链,衬得光辉耀眼。
褙子粉霞、绣着金丝,羊脂色的抹胸,勾勒出丰腴满月的曲线,裙摆呈现橘红色,色彩比较整体一致。
“想、无奈不能给大姐姐递送书信。”
祁渊不会扫她的兴,顺着意思上去,他经略西南地区,公务堆积如山,哪有时间想女人?
顶多抽空回信华兰淑兰。
张贵妃闻言,面露失望,柔声道,“是呀,就算你在京师,我也难得见你一面。”
两人保持着低声诉说。
“不扯这些,我给大姐姐诊脉。”
祁渊撩起袖子,作势准备。
天寒地冻,完事赶紧回府搂着两位娘子入睡。
噗嗤一声!
“骗你的,真有不适,早传你进宫了。”
张贵妃素手掩唇,娇俏道。
“不过嘛,我双腿乏累、冰凉,你可有法子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