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说着,她臀儿坐入茶席,稍微伸出长腿。
曹丹姝拥有不错的身高,一双玉腿笔直完美,让人爱不释手,张妼晗身姿同样不差,修长娇躯只是她其中一个优点。
“一则行针、二则揉按、三则热水泡脚,大姐姐选择哪一样?”
祁渊说道。
“金针太粗、我怕,泡脚等会命人去办,不如你给我揉按片刻……”
张贵妃捶捶玉腿,媚眼示意他去搬凳子来坐,麻溜的办事。
“臣还要出宫呢。”
祁渊故意提点两人身份,面色迟疑。
“又不留你夜宿宫闱,怕什么。”
张贵妃裙里的玉腿又摆直一些,态度很明显。
她现在没啥亲近之人了,用一句孤苦伶仃来形容也不为过,天然的把感情转移到干弟弟身上。
“那就揉一会儿吧。”
祁渊随手拎了个凳子坐在茶席边下,单手托起张贵妃小腿,隔着布料,搭在他的腿上,然后脱下秀气的鞋子。
玉足依旧穿着白色袜子,未能窥探全貌。
手掌根据足底穴位,稍微用劲按着。
张贵妃原本无所谓的花容,不知怎么的微微浅红,兴许是第一次让男人揉按,所以不习惯吧。
“你在黔南路碰见什么有趣事,讲给我听听呗。”
“倒是有几件奇闻趣事。”
祁渊手掌算是宽大,将娇艳贵妃的玉足尽握其中,揉了足底,又揉足趾。
一边聊着风趣事,一边把它揉发热。
然后顺其自然的换上另一只玉足,继续按着。
也就短短片刻时间,张贵妃媚眼蜕变成水汪汪的大眼睛,萦绕着勾魂夺魄风情,手肘抵在茶几上,柔荑托着下巴,盯着面前男人。
“时候差不多了,臣告退…”
祁渊放下他努力的成果,拱手道。
“留个方子,我叫人去御药院抓药。”
张贵妃收敛水眸里的柔意,嗓音酥腻道。
这语气变化,差点让祁渊握住毛笔……
一盏茶功夫写好方子,都是一些吃了没错,也没大用的药材。
“来人…”
张贵妃开口一喊。
殿外的宫女瞬间进来。
“请贵妃吩咐…”
“你去御药院照这方子抓一副药来熬,盯紧点、别让外人插手。”
张贵妃拿起一张纸递去,严格嘱咐道。
禁苑里争风吃醋的事几乎天天发生,她深得官家宠爱,令其余嫔妃嫉妒不是一两年了。
防备一些小动作,不可避免。
“是…”
宫女听从命令回应。
“顺便送忠义侯出去。”
张贵妃末了,补充道。
祁渊拱了拱手,随宫女离开嘉瑞殿出宫。
今夜他哪也不去,就在府里跟华兰淑兰彻夜长谈。
…………
翌日。
政事堂。
中枢之地,守备森严,自有威严气度。
作为参知政事,祁渊拥有专属的屋子办公,需要商量大事时候,就会在都堂齐聚。
眼下要紧的问题,不是运作关系把盛紘和他的人弄回京师壮大声势,而是稳住黔南路局势,别搞得一团糟,然后背下大锅。
他是开拓的主要人,假如黔南路致使朝堂陷入泥潭,绝对会是第一责任人。
只是朝廷有防范权臣的规则,正常情况下,祁渊应该不会主管西南之事了。
就是免得他扎根太深。
不管也可以。
提前撇清责任,往后出现什么问题,不能全赖在他身上。
“启禀祁大参,富相公命我喊您去都堂。”
一名胥吏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
祁渊第一天刚上任,没有接手任何差事,不用收拾杂物,走得干净利落。
顺着青砖道路,很快来到一处肃穆的大堂。
举目望去,富弼、韩琦、海伯毅、欧阳修已经尽数坐好。
“祁某来迟一步,诸位见谅。”
“祁相公是朝堂的风云人物,慢一步算什么问题?”
海伯毅皮笑肉不笑回应。
富弼说道,“我们也是刚到,不必拘泥于小事上,之所以聚集都堂,就是商讨如何管理黔南路,治所定在何州?转运使、都部署、刑狱谁来出任?”
“黔南路由祁参政一手拓出,老夫认为他最有资格发言。”
韩琦大刀阔斧坐着,官威极重。
欧阳修与海伯毅不发话,态度显而易见。
祁渊入座后,沉声道,“黔南路治所,我有两个提议,播州或者另选一处州郡,杨氏家族在黔南有着很大影响力,治所设在播州,可以安抚他们,还能借助当地势力治理民生,只是相关政令实施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针对杨氏的影响,我们还能选择矩州,此地远离播州,比较靠近罗番,儒学在那边几乎没什么根基,设治所可以有效扩大王化。”
矩州就是后世的贵阳。
富弼听得津津有味,问道,“诸位有什么意见?”
“杨氏学了一些中原典籍,又经常跟我们打交道,治所放在播州,治理成本会大大降低。”
海伯毅说道。
王化一块蛮夷地区,所需的时间和金钱难以估计,不如跟杨氏共治黔南路算了。
欧阳修说道,“海相此言深得我心。”
“既然已经收复西南,又派遣兵卒安营扎寨,朝廷就应该好好治理黔南,失了民心,往后就更难归顺了。”
韩琦说道。
第173章 万寿观夜会福康公主
“稚圭深谋远虑,所言极是,若是治理黔南路不善导致民心丧失,对于朝廷来说是一个大患,治所应当远离杨氏与田氏的范围,方便朝廷施展身手。”
富弼端着茶盏吃一口,放下茶具说道。
一时与杨氏同流,固然能降低赋税支出的问题,但是就怕当地的蛮夷借用朝廷名义横征暴敛,毁坏大周声誉。
届时杨氏还是杨氏,朝廷官员恐怕要被扫地出门了。
祁渊脸庞欣喜道,“富相意思,黔南路治所放在矩州了?”
“恩…”
富弼微微点头。
“老夫意见同样如此。”
韩琦捋着胡须说道。
“既然富相、韩相、祁参政决定把治所设在矩州,我与欧阳兄全听你们的命令。”
三相两副,其中有三人支持某个政令,正常情况下不必揪着不放,所以海伯毅顿时松口,默认了。
不触及根本利益,何必把同僚得罪死?
欧阳修不语,算是变相的同意。
富弼面容平静道,“我提一句,黔南路民情未稳,不必置转运使,那样会很难管理民生,置经略安抚使,军政一手抓,可以快速扑灭动乱。”
“荆湖、广南等地也常委任安抚使,黔南路诸事刚定,确实需要预防,只是这经略安抚使谁来担任合适?”
海伯毅倒是想推他的人上来,转念一想,黔南路人穷山秃没啥好处,兴趣就不大了。
祁渊轻声道,“祁某不才,愿推一人出任经略安抚使,那就是司马光,他学识渊博、操守高尚,推崇文以载道、不喜兵戈,正好安安稳稳的治理黔南路。”
或许司马光在后世的风评不算好,把他用对地方,也能发挥出不错的效果。
不搞事的性子,合适守成,黔南路它就需要守成的大臣去管,所以司马光简直太适配了。
想要慢慢瓦解当地势力,一则杀光,二则建立朝廷威望,让天秤倾斜过来。
杀光不现实,蒙古人对着西南犁了一遍,照样只能给与自治权,表明武力没法根治问题。
解救当地的贫苦百姓,帮助他们度过天灾,推进儒学的传播,疏通贸易往来,到时候不就站稳脚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