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哦!奇了怪,屋里只有你我二人,难不成有鬼?道观闹鬼,不吉利吧。”
祁渊手臂稍微用点劲道,搂得又紧三分,掌心轻抚着她的小腹。
“呸!乌鸦嘴,万寿观有本公主镇着,何来的魑魅魍魉作祟。”
赵徽柔嫌晦气,嗓音拉高了。
这就惊动了旁边屋子的宫女,很快传出窸窸窣窣脚步声贴近主屋。
“公主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奴婢可以帮忙解决,以免到伤了贵体。”
“嘘…”
赵徽柔藕臂往后顶一下,示意情郎别乱动,说道,
“只是吃口茶,所以动静大些,你们回去歇息吧,没有我亲自叫唤,不必来问。”
“是…”
外面的宫女应声退下。
“公主差点让事情败露,该让臣如何惩罚你呢?”
祁渊右手扬起,摩挲着她滑腻脸颊。
赵徽柔杏眸蠢蠢欲动,娇躯逐渐发烫,雪肤泛红,美不胜收,嗓音酥软道,
“明明是你这犯上作乱的臣子故意吓唬本公主,所以才引来我的贴身宫女,该罚的人是你。”
“公主不知悔改,今夜臣替陛下好好教训你。”
祁渊双手一抄,抱起酥软的赵徽柔,看她一眼,旋即走去宽大的床榻。
随着走近,怀中佳人气息愈发炽热。
帷幔一遮,不知时间为何物。
许久…
烛台只剩残存一点的蜡烛,光芒不似之前那样明亮,屋内变得暗了些。
“先别回去,让我抱久一点。”
床榻里,两张被褥盖在一男一女之上,有效保暖了。
赵徽柔秀发披散,胭脂香与体汗混合,尽显妩媚动人表情,洁白无瑕藕臂紧搂男人的脖子。
美人依依不舍,确实让人难以消受,祁渊无奈,暂时答应下来,
“顶多在陪你一柱香时间,太晚就不好了。”
“你这臣子对本公主真好。”
赵徽柔水润唇瓣抿一下,然后螓首探上,亲吻男人的脸庞,留下夺目的红印子。
忽而想起之前败给华兰的事,对着他说点悄悄话。
“嗯?怎么突然要学它。”
祁渊面色疑惑,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
“教不教嘛?”
赵徽柔撒娇道。
“问题是,两个人完不成呀。”
祁渊不急着撬开她的嘴,掐住时机,自然能盘问出目的。
“我不管,你必须教会我。”
赵徽柔香腮鼓鼓可爱又俏媚,大有不放手之势,她必须找回丢失的面子,才能挽救公主的威仪。
祁渊能咋办,直至蜡烛熄灭,他都没走出万寿观。
第174章 祁渊:出兵党项…
自万寿观夜会赵徽柔之后,时间上又过了两日。
她为何有此要求,祁渊略试小惩的探出原因,没想到是出在华兰身上,由于败北太彻底,以至于心有不甘。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引领华兰、淑兰多年,她们已经积攒下丰富经验,刚飞的雏鸟怎能敌得过?
教是教了一些,苦于实践机会不多,赵徽柔手艺很难长进,祁渊盘算着是不是拉人入伙,好助她一臂之力。
这肯定不只是单纯满足他的欲望……
人选上,暂时未定。
他与赵徽柔暗中来往的事情,可不能轻易暴露,实在不行没必要冒这风险。
“祁参政可在里面?下官袁煜知审官院事。”
隔着一扇门,屋外传来一道声音。
“进…”
祁渊收敛心思,稍微端正坐姿,沉声回应。
对方多半是来献媚的。
伴随着房门推开,一名堂堂正正男子出现在他面前,举止形象给人感觉非常不错。
无论古今,只要你想当官,外貌好坏影响着至少三成录取率,官员作为朝廷门面,若都是些獐头鼠目的容貌,天下百姓如何信任你。
“袁院事找我何意?”
“下官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祁参政,但是您亲和的态度,足够让我领悟了。”
袁煜上来的第一句不是说正事,反而是拍马屁。
不懂得给上官抬轿子,仕途怕是难以挪动哦。
“说重点…”
祁渊面上不排斥也不接受,默认了对方的行径,他又不是当今天子,没资格让朝堂清如水、明如镜。
只在有限范围内提拔一批能臣上来治国。
水潭无鱼,情况更糟糕。
袁煜表情热络,熟练的掏出一份奏状,递去道,
“宰执相公肩上胆子极重,日夜操劳国事,为大周江山殚精竭虑,一些小事情就不好冒然去烦扰,所以特来给祁参政过目。”
祁渊抬眸看对方一眼,面色不改,双手展开奏状快速阅览。
审官院负责调动朝官的差遣和晋升官级,奏状内的详情,其实就是一批官员升迁或者贬黜的名单。
像盛紘、郑獬、虞蒙、滕甫等人,均出现在上面,除了李清臣任黔南路副使,个个都有理由调回京。
这是一份投名状呀。
虽然祁渊决策权没有宰执那么重,却也只屈居于第三名,手中权力非同小可,运作运作就能召回依附的人。
第一名肯定是天子…
“祁参政觉得如何?”
袁煜开口打破沉默,笑着问道。
眼前的人本就是天子宠臣,官拜参知政事后更是炙手可热,所以来攀附一二。
“只留盛紘、滕甫、虞蒙三人,其余人去掉,另外给他们安排差遣。”
祁渊心底琢磨一圈,语气和煦回应。
一下子全诏回京,显得吃相难看,三人总不会有啥问题。
“好嘞!”
袁煜不多问,依旧面容微笑的开口。
盛紘作为祁渊的岳丈,百分百要诏回京任职,让华兰与他团圆,顺便表现孝道。
滕甫是恩师的表弟,优先关照。
虞蒙能力可以,又按照他的意思办事,是个不错的帮手。
余下之人,日后再慢慢计较吧。
“三司的盐铁判官是不是缺额?”
祁渊用上闲聊的口吻,就像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袁煜眼前一亮,低声道,“没错,原先的吴判官久居其位近十年,前些日子生一场大病后,精力大不如从前,所以上书致仕了。”
三司管天下财计,按例三年一调,不利于梳理财政重务,朝廷会让某些官员久任其职。
“本官认为虞蒙可以一试。”
祁渊说道。
“明白。”
袁煜露出一个了然表情,回去之后就重新拟订任命名单,博个人情。
“有空我会在圣上面前为你美言两句。”
祁渊没答应为他争取仕途,所以不可能举荐袁煜,但是能在赵祯露脸,也算是大恩惠了。
除了东西两府、计司、三衙的重要头头,天子能记得住多少官员?
一忙起来,铁定把许多人抛之脑后。
“多谢祁参政,没什么事,下官先告退了。”
袁煜这个知审官院事,也怕掉了圣心,喜笑颜开的拱手。
如此重要的差遣,理应有资格经常面圣对奏,只是他不能越过上官,直接将任命官员的名单交于赵祯批阅。
时间一久,印象会逐渐淡忘。
跟祁渊谈成的事,能写成白纸黑字吗?肯定是不行,假如对方不办事,他的官品就臭了。
以后有谁信任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