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明兰做出同样动作,黑色睫毛颤动两下,杏眸偷看他一眼,怀揣着情意饮下这杯冷酒,小脸浮现少许羞涩。
看着心中喜欢的人,饮着喜欢之酒,人生莫过如此。
两人坐下吃着冷酒,聊着天,举止有些亲密又不过分。
虽然错认水度数低,但有晚宴的热酒垫底,空了两个酒瓶后,明兰白皙脸蛋儿萦绕着迷人浅红,美眸流转的爱意,好似一汪秋水要溢出来。
何况她现在装扮准备要就寝,乌黑秀发简单盘一下,显现出慵懒的气质。
祁渊见状,意识到火候差不多了,伸手搂住她的香肩,让螓首靠过来,入了怀里,
“我给明儿写一首词。”
唐朝把诗推到一个巅峰,让后人难以超越,词、曲、小说,就到它们轮流登场了。
词在大周盛行,广受文人墨客爱戴,亦如北宋风气一样。
放到正经场合,诗赋才是主菜,词是甜点。
“好啊!”
明兰不抗拒男人动作,甚至张开双臂轻搂着,花容洋溢着享受之意,不让时间浪费了。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祁渊一边朗读北宋李之仪的词,一边抬手抚摸着少女滑腻似雪脸颊。
长江头、长江尾,对应忠义侯和盛家。
日日思念情人,却碍于身份不能经常见面,两人又共饮开封府汴河水。
后面大概意思,他不会负了明兰一片痴情。
虽然身份、处境不同,套合在他跟明兰身上,还是能自我脑补镶嵌进去,达到以词代情地步。
剧中的明兰没有展现文采,通过一些细节,可以看出她比较倾向于文人。
文词的魅力加上重文轻武国策,绝对影响整个天下百姓。
“紧紧抱我~”
明兰扬起螓首,美目充满了被爱的渴望,然后她眼前景象一花,已然彻底落入男人怀抱里,双方好似粘在一起。
祁渊饮入一口冷酒,手指捏着少女光滑下巴,互相对视一眼,印上温润的唇瓣,暗渡曲江水,丁香炽热,气息深沉急促。
情意深浓。
旋即抱着明兰仿若无骨的娇躯走到烛台,一口吹灭蜡烛。
不久,传出窸窸窣窣异响。
翌日清晨。
小桃如同往常一样起床,携带洗面洁齿的物品推入屋子,说道,
“姑娘起身洗漱,一会儿要回盛家了。”
她家姑娘喜欢懒床,为免出现纰漏,所以提前一柱香时间来喊。
“姑娘?”
连喊两声,床榻那边毫无动静,小桃心底咯噔一下,迅速穿过帷幔,瞧见姑娘熟睡花容,才吐出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
就是这被褥好像换过,不过房内一切物品由府中女使处理,小桃没经手,所以印象不深。
伸手推一推,又喊了一声。
“桃…让我多睡会……”
床榻上少女翻个身,表现出十分疲惫的样子,光滑藕臂还溜出被褥之外。
“尚未回春,姑娘怎能不穿衣饰入睡,要是染上风寒就惨了。”
小桃贴心的盖好被褥,关心道。
天气炎热时候为了解暑,女子在后宅里颇为无拘无束,晚上燥热难耐,还能穿着衣裳睡着?
所以明兰光溜溜睡觉,小桃不觉得奇怪。
明兰转过身,青丝凌乱覆面,嗓音酥软道,
“桃、去取衣裳来。”
“姑娘,你的衣裳为何飞那么远?”
小桃面露疑惑,走去梳妆台拾起所需物品,心想床榻跟它隔着一段距离,扔这么远折腾人……
明兰宛如羊脂白玉的脸蛋儿,回想起昨晚情况,渐渐弥漫羞红,难道要说是被男人用力扔出去,凑巧挂在梳妆台的吗?
窃窃私语犹在耳边。
恨不得他待到现在。
经过一番梳妆打扮,时间又过去许久。
忠义侯府外,盛家三位姑娘款款走出,就像鲜花各有芳华。
如兰一觉到天亮,精神饱满。
墨兰以为夜晚能幽会,所以等到大半夜,最终空欢喜一场,出门更衣又被府中女使跟着,瞬间想到有可能是大姐姐意思。
主人因此不能来了。
好事被破坏,她懊恼良久,快到天明才眯一会儿。
明兰不用说,身子骨差点散架,在侯府里留下难忘的一夜。
“你们眼眶怎么是黑不溜秋样子,没睡好?”
如兰眸光仔细瞧一眼墨兰,又看向明兰,不解的询问。
“关你什么事?”
墨兰冲她翻个白眼,也对旁边的六妹妹狐疑看着,明兰有什么理由不睡觉。
这事挺吸引人探究下去。
“夜里有点冷,所以睡不着。”
明兰打着呵欠,面对两个姐姐的目光,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那事情是能说的吗。
如兰说道,“小六,炭火不够直接找府中女使索问,把你冷坏了,就是大姐姐照顾不周。”
“谢五姐姐关心,我知道了。”
明兰笑了笑,然后催促她们上马车,把话题翻过去。
数日之后。
又到曹皇后礼佛日子,大相国寺一如既往的扫清台阶和寺院,佛祖金身擦得蹭亮,准备迎接圣人凤驾。
第178章 祁渊:臣请皇后卸甲!
寺外的某个院子,荒废两年多之后又迎回它的主人。
祁渊来时身穿平常服饰,然后在城中多逛几圈,甩掉跟踪之人,换上一件斗篷、头戴斗笠,试探一下没人察觉,才转至院子里。
他现在身份跟以前不同了,权力也在慢慢变大,有人悄悄跟踪获取情报在所难免。
由于院子是买断的,就算他不在京师的日子里,照样相安无事。
之后详查屋内是否有人进来痕迹,发现一些脚印遗留和翻箱倒柜情况,应该是遭贼入室。
就这没有摄像头年代,小偷小摸不要太多。
因为只是临时住所,祁渊没有放置钱财在内,连柴米油盐粮、衣裳,通通不见半点踪影,里里外外就地皮值钱。
小偷进屋走一圈,怕不是要骂骂咧咧离开?
许久没人居住的屋子被盗贼惦记上实属正常事。
走到床榻处,只见它不是用木材制作,而是一张少见的石床,看其重量绝对不含胡。
祁渊双掌抓住石床的边缘,腰马合力,徐徐朝左边移动过去,将尘封已久的洞口重现天日。
地面口子的大小,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身位,大约有三米深。
为了比较稳妥的转曹丹姝,他可是费了老大的劲,石床一压,谁能知道下面有通向大相国寺的地道?
除非寺内异样让人察觉了。
等了许久,让空气流通进去,祁渊才跳下洞口,踩在台阶上,从下面举着石床归位,摸出一个火折子吹几口气,利用微弱的火光,弯腰摸索而去。
挖出等身高的地道太难,挖出只能匍匐前进的空间又惨,所以折中一下,弯个腰就行,既节省时间又不至于把衣裳弄成脏兮兮样子。
…………
大相国寺这边,圣人专属的禅房。
花纹繁复的床榻上,原本铺就的金丝被褥呈现掀开形状,床板空出一块,仔细一瞧,下面竟然也有个洞口。
单靠祁渊那边输送空气肯定不行,没有禅房的协助,走到半路怕不是要窒息而死。
“这么久了还不出现,不会是进拜参政后,差事多到离不开身?”
曹皇后狭长凤眸凝视着床榻,雍容华贵玉靥露出少许失望,她作为中宫之主还是了解中书堂有多忙,祁渊没空出宫也不奇怪。
只是她礼佛次数有限,错过眼下的机会,就很难碰见合适情况疏通心湖了。
她现在也就图那一夕之欢,趁着还有点姿色,赶紧享受享受。
过个两年,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板,地道会被填平,世上无人知晓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算了,今日恐怕完不成心愿。
曹皇后转动念头,准备张罗着把床板被褥复位,倏然,洞口下面传出动静,她花容并未欣喜,反而拉开距离做出警惕的样子。
谁知道是不是祁渊爬出来?
片刻,一颗人头突然窜上,有几分灰头土脸,周身多处粘上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