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见到男人为了她如此煞费苦心,曹皇后芳心愉悦,黛眉舒展,柔声道,
“那边备有清水,去洗洗吧。”
“臣浑身无力,还请圣人代劳一下。”
祁渊一屁股坐在地面,背靠床榻,面对面说道。
偶尔也要让对方付出行动,免得不上心。
曹皇后不语,转身走到一个木架子前撩起袖子,直接把装有清水的铜盆子抬过去,顺手扔下一块干净巾帕,居高临下的俯视男人。
“双手太脏,姝儿给我擦擦脸,不然就成洗手水了。”
祁渊摊开手掌,上面黑一块灰一块,看着就挺脏,他这是灵机一动故意弄脏,面部和手,借机使唤母仪天下的皇后。
“少在这得寸进尺,吾何时服侍过人?”
曹皇后嗓音毫无半点感情,压低声音道。
“没办法了,咱们聊会天,各自就返回去吧。”祁渊一点也不着急,他回京后连着找华兰、淑兰、徽柔共度良宵。
又有主动送上门的墨兰和刚刚成就好事的明兰。
憋了两年多火气,早已扑灭殆尽。
曹丹姝可不一样,馋虫多半挠她心窝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丽人狠狠瞪一眼,玉手探进清水中搅动巾帕,然后捞起拧干,对着祁渊面容抹去。
态度和手法肯定不像侍女一样温柔,让人感觉到舒适,但是能叫曹皇后服侍一回,内心爽感不言而喻。
“盯着我看,是想我了吗?”
祁渊被抹一通后睁开双眼,见到对他愣神的丽人,轻笑道。
“自作多情!”
曹皇后严厉拒绝,接着螓首微垂,洗着巾帕,黑影突如其来,水润玫红的唇瓣触觉到一抹温热。
祁渊看着一直低头,没驳斥他举止鲁莽的曹皇后,心知对方很受用,脱去外衣,端坐床榻…
低声道,“臣请皇后卸甲。”
“你说什么?”
曹皇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花容疑惑道。
“臣请皇后卸甲!”
祁渊重复一遍,凝视着丽人凤眸。
“滚…”
曹皇后出身将门,知道卸甲是什么意思,她此刻又没穿着盔甲,能卸的只有一袭凤袍,面红耳赤的呵斥。
“时间不多了,臣请皇后卸甲。”
祁渊起身逼近,眸光炽热,有着明显胁迫,不让人思考含义。
“恶心的男人。”
曹皇后吐气如兰,一双玉手情不自禁的摸到小腹处腰带,徐徐拉开,娇躯上尊贵的凤袍掉落地上。
接着是橘红色褙子…
…………
“圣人,时候不早,咱们该启程回宫了。”
门外伫立的宫女,掐着点提醒道。
“嗯~你们先稍作准备。”
禅房里的嗓音极具柔媚,不复往日中宫的威严。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换了个人。
宫女辨认再三,确认是圣人语气,就没多想了,寺内有禁军看护,能出什么意外?
约莫半个时辰后。
禅房门从内打开,往日不苟言笑,经常板着脸的曹皇后,此刻脸色柔和,眼角含喜,瞬间给人一种脱胎换骨错觉。
“回宫吧!”
“圣人,房门锁好了。”
一名宫女交付钥匙。
“圣人心情不错,一定是从佛经里参悟到新东西了。”
同时亦有宫女拍马屁道。
…………
转眼,月余时间过去。
京师依旧跟昨日一样热闹,只是多出几个新入京的官员。
王世平知枢密院事。
余阳晖同知枢密院事。
盛紘知太常礼院。
虞蒙改三司盐铁判官。
滕甫判秘阁事。
祁府、云安堂——
一盏灯笼照亮两个人的面貌,一个提笔写字,一个拘谨的坐着。
“当年要不是有祁参政点将,下官何年何月才能走到今日地步。”
虞蒙谄媚的恭维。
几年前惨遭贬出京,他还为此担惊受怕一段日子,眼前男人不会有事,不代表他没事呀。
谁成想,一眨眼、大腿已经拜参政了。
“你当了盐铁判官,帮我办一件事,改良硝石提纯法。”
祁渊头未抬,笔不停的说话。
想要火炮威力大,火药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如今的硝石杂质多,纯度不行,所以只用作观赏、喷火、释放烟雾阶段,离炸伤人的距离远远不够。
“啊?下官虽然懂些赋税事项,可对火药一窍不通,不知如何改良呀。”
虞蒙顿时化作苦瓜脸,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他一个亲民官,没了解过军械之事。
“放心,不是叫你改,而是我给方子,你找可靠的工匠去改,这事办不好,赶紧出京凉快去。”
祁渊把狼毫扔进水中泡着,吹干纸张上面的字迹。
现阶段的硝石大多用草木灰提纯,若是加上萝卜和蛋清一起反复煮沸,沉淀等步骤,最终会得到纯度较高的硝石结晶。
那样的威力,才有希望轰开幽州城坚固城门。
萝卜在古代一般叫莱菔,虽然是外来品,却也早早传入中原了。
硫磺则加入麻油分离,使其纯净度提高。
木炭更容易搞定,不必着重。
大周的火药配方跟北宋的差不多,硝石比例,最高占据百分之五十,硫磺二十五、木炭二十五。
成分接近爆炸,只是由于纯度不高,所以没能得到官方的充分重视。
明朝后期的火药配方,硝石比例最高百分之八十六,硫磺六、木炭八,成功转为炮弹横列。
要不是朝堂衰微,无力掌控天下,后金休想越过山海关。
炮筒一事暂时不用着急,大周的青铜技术发达,造出难度不高,只是货币是铜钱,铸造炮筒等于烧钱,贸然动手,会让赵祯以为他要抢钱袋子。
等火药提纯上来,让天子看看真实的威力,才有底气说服下旨。
不是叫他改,虞蒙尴尬一笑,接过纸张粗略浏览,谦卑的问道,
“祁参政,按照这法子真能行吗?”
“肯定能行,你要找相关熟练的工匠,考察他的人品,挑选些忠厚老实、没有作奸犯科的人去琢磨,记住、不准让配方流出京师,否则拿你是问。”
祁渊深知其中的严重性,一旦配方流到契丹,让一些能人识破秘密加以研究,不出几年,人家就要炮轰东京城了。
到时候别说苟在杭州,没跑到崖山,已经尸骨无存。
“明白明白,下官会好好办妥此事。”
虞蒙虽然不知其中的利害,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懂得服从上官命令,少耍小聪明。
“制作火药的工坊大多在城内,你安排去城外找个空旷地方琢磨,千万告诫他们要一步步来,到时候落得个粉身碎骨,别怪我没提醒。”
祁渊谨慎起见,还是把火药工坊移到城外安全,万一炸死几百个老百姓,事情就闹大了。
他之所以没提前研究,就是只知配方,没相关经验,不如把它交给懂行的人。
“下官谨遵祁大参命令。”虞蒙态度严肃的拱手。
…………
海家。
正堂内,也有两道甚为苍老身影齐聚一起。
“多些海兄提携,让余某这个岁数入主枢密院掌事,参机朝堂军事。”
余阳晖可谓是得意洋洋的拱手。
他已经到知天命地步,数年内没啥动静,基本外放到老,然后等着乞骸骨告老还乡了。
海伯毅摆摆手,说道,“那些武夫读了几年的书,还是不懂什么是禁忌,居然裹挟张辅暗暗逼迫官家,令其龙颜大怒,连罢两个枢相,导致官家严重提防武勋,所以才提拔王世平跟余老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