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扣扣搜搜,那就按规矩去执行,继续重兵把守盛家。
禁军愿意放水,抬走盛家姑娘就很轻松了。
夜深人静,一支队伍沉默无声的走着,很快就从祁府侧门进入,没了声响。
按理说,四兰已经是祁渊的妾,当晚可以名正言顺的共赴巫山,考虑到她们情绪不稳定,暂缓几天。
盛家男丁不会出狱太快,在这段时间拿下如兰、品兰,一切就成定局。
后院空余的阁楼,给她们居住,闲暇时在命名。
翌日。
福宁殿。
“你好大胆子祁渊,竟敢包庇犯法的女眷,是想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吗?”
赵祯头戴软脚幞头,穿着一件玄色圆领袍,端坐在茶席,大发雷霆的指责。
革了你的副相还不消停,还连夜抬走盛家女眷,想让群臣把你贬出京吗。
“罪臣明白官家难处,也知道百官来势汹汹,但是罪臣不能看着盛家女眷充入教坊司,愿用官爵为她们赎罪,请陛下成全。”
祁渊伏首在地,姿态做足了。
“官家,祁渊煞费苦心的挽救三家名声,不惜赌上一身官服也要纳盛家姑娘为妾,臣妾还挺有感触。”
同席的张贵妃,珠圆玉润的脸蛋儿尽显成熟妩媚,娇声道。
干弟弟遇难题,她吹吹枕边风。
赵祯宠溺的看一眼爱妃,正色道,“你说,该让朕如何处罚?”
“陛下处事公允,全凭圣心独断。”
祁渊把皮球踢回去。
“没收世袭侯爵,降为太子中允,散官一并同品,其余尽数革去,留府安置。”
赵祯面无表情的处决,他必须给予群臣一个理由,遵守一下原则。
“罪臣谢陛下隆恩!”
祁渊高声喊道。
好家伙,又把俸禄干到十八千钱,日子还有盼头。
去掉参知政事,他俸禄没有百贯也有几十贯,比十八贯钱翻个倍。
换作正常的贬官流程,由臣子上奏,或者自请出京,先当一个知州,然后继续弹劾,一直贬。
直到大家满意为止。
现在官爵差点撸到底,说明赵祯不愿放他离开。
…………
盛家。
盛紘、盛维、长柏、长植被枷锁拷着,在禁军监视下一步步走出。
外面有许多百姓围观,指指点点。
“快点走,别磨蹭。”
一名兵卒催促道。
“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年轻男子,他正是刑满释放的长枫。
吃了三年的苦,早已褪去公子哥痕迹,外貌看着明显沧桑。
“逆子…”
盛紘面容又变成惊呆,他赶在这时候回来,不是撞到虎口边吗。
“你是盛家人?”
兵卒不认识盛长枫,但是通过对话可以去判断。
“对,我爹、大伯父和长兄因何下狱?”
长枫想要问个清楚。
“天堂有路你不走,兄弟们拿下他,至于什么原因,你们进牢中解释吧。”
兵卒大喝一声。
瞬间,两个大汉抓住长枫,赏他一套枷锁,扔进队伍里了。
自动送上门的功劳,别怪他无情。
“你这脑子,见到我们这副模样还主动冒头。”
盛紘忍不住骂次子,他若是先藏起来,盛家香火还能留个根。
就这样,刚回京的长枫又被关进牢狱了。
…………
祁府、正堂——
盛老太太辈分高,所以坐主位,其余姑娘,分坐两旁。
时下,一群莺莺燕燕个个愁眉苦脸,没有玩耍的心思,都在等着男人回府带来的消息。
天子不愿意网开一面,她们注定充入教坊司随意任人蹂躏。
“主君回来了!”
平安高呼一声。
伴随着中门开出一道缝,祁渊身影鱼贯而入,众人纷纷起身。
“夫君,你的官服?”
华兰瞧见男人的紫袍变了色,粉靥苦涩之意、溢于言表。
“华儿哭什么,还有一个官身呢。水川去把敕造忠义侯府匾额摘下,平安去祠堂把丹书铁券拿出,等会有官府的人来收走。”
祁渊笑了笑,然后转首吩咐。
“什么,连爵位也没了吗?”
华兰感觉眼前画面都在天旋地转,她夫君打拼的家业全被收走。
唉唉唉!
祁渊顺手揽住她的腰肢,没让华兰跌倒,等她缓和过来,才扶下去坐着歇息。
“是盛家对不住孙女婿。”
盛老太太满脸亏欠说道。
不碰这浑水,高官厚禄依旧在。
“祁盛是姻亲,一方出事,我岂能坐视不管?用官爵换取你们的平安,它值了。”
祁渊一边说话,一边环顾四周。
发现众女面露亏欠色彩,目的就达到了。
当然,墨兰浮动最浅,她个人比较自私重利,感觉自己押错宝?
之前明兰心有忧虑,现今看到男人胸怀担当,芳心芥蒂逐渐烟消云散。
能担事比怕事的好。
要说谁的亏欠最浓郁,那如兰当属第一,是她母亲跟姨母造成今日的苦难,葳蕤轩有着不可推卸责任。
连看祁渊勇气都没有了。
“孙女婿,官家没有逐你出京吧?”盛老太太询问道。
祁渊收回目光,打算趁着如兰心生亏欠,寻个机会速速成了好事,说道,
“没有,未来尚有希望。”
第184章 趁虚而入
“好好好,官家一气之下都没把你撵出京,说明有希望官复原职。”
盛老太太苍老的脸庞露出和蔼笑容,她还是懂得权力本质,只有靠近天子,才能得到重用。
眼下孙女婿虽然成了一个小官,但是他在宫城待多一天,起复概率自然会慢慢上涨。
“这么说,官人的爵位还有着落?”
华兰听着祖母的对话,原本死寂的玉靥又暗暗容光焕发,爵位就是金饭碗,代代相传下去,子子孙孙都会出一个紫袍高官。
代价就是会让科举入仕的读书人排挤,权力不能掌握那么大。
总比恩荫入仕好几十倍,少熬一段岁月。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说这些事还太早,搭救岳丈他们才是头等大事。”
祁渊有意收紧口风,掐灭她们浮想翩翩的念头,顺便转移话题了。
天家的事不好当着一群莺莺燕燕去谈,谨防她们嚼舌头。
盛老太太说道,“确实如此,朝云、你可有传信给海相公?”
江宁海家愿意搭把手,不当官也先把人捞出来,省得待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吃苦。
“祖母,我父亲今早刚传信来,提到只有去掉私造军械罪名,整个盛家才能转危为安。”
海朝云站在左侧,轻声道。
形同造反的名头太重了,连海伯毅都不敢召集门生故吏硬碰硬,远离这趟浑水。
“儿媳胡涂,就是死心塌地相信她的胞姐,事发之后还让人倒打一耙栽赃陷害。”
盛老太太口吻重重说道。
蠢到这地步,怪不得王老太太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