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话到这份上,祁渊只能回去静候佳音。
想要名正言顺的推行,首先要修改律法,化作正义一方去执行,乾隆就是把兼祧扔进大清律法当中定性。
不久,朝堂又引出一阵喧嚣,天子要修改嫁娶律法,增添什么兼祧制度。
此事传扬出去,同意风浪盖过反对声音,当官之人,族中皆有经营生意的兄弟,他们有些人子嗣稀薄,不是无子就是早死,徒留万贯家财没有后代子孙继承。
硬抢的话!
含有较高风险遭到反噬。
搞出兼祧制度,倒能名正言顺的侵占了。
大家都是同一个姓,百年之后也享受一样的香火,完全不碍事呀。
顶多过个几十年持续分家,香火薄了而已。
白骨一堆时候,谁能跳出来计较?
有较多臣子支持赵祯修改律法,三日之后,兼祧制度就写进官方层面,往四境颁布。
毕竟不用修修改改,只是添加东西,程序方便。
…………
文德殿。
百官肃穆,天子威严。
“兼祧制度由朕亲自修改,理当第一个做榜样。”
赵祯端坐龙椅,面无表情说道。
群臣们心想,官家是给某位皇室子弟争取利益吗?
祁渊位列文官队伍,态度全程默认,把天子后宫打包了,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就知足吧。
换成别人,早就投胎转世。
“当年福康公主被辽国和党项人觊觎,是祁卿出面阻止事态恶化,最后扬我朝国威,按照结果他应该迎娶公主,朕今日按照兼祧制度,将福康尚给祁渊,命公主还俗。”
赵祯语气缓慢说道。
大事件呀!
文武官员瞬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特别是盛紘父子,神色呆滞,以为自个听错了。
他的贤婿。
他的大姐夫。
还能跟皇家扯上关系,见面时候,这称呼如何喊……
华兰会不会有危险。
监察御史齐衡,马上出列,拱手道,
“启奏陛下,祁参政若是做了驸马,他不止拜不了集贤相,参知政事同样无法胜任,按例解除核心差遣,请官家即刻下旨。”
有机会踩祁渊,齐衡那能放过呀。
抢走他心爱女人,休想安生。
“没错,齐御史言之有理,臣请陛下尽快摆去祁渊副相之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官家金口玉言,就不能反悔了。”
“……”
部分臣子出言支持祁渊尚公主。
考成法得罪一些人。
还有海家的门生故吏和嫉妒祁渊深受圣眷的臣子。
他们一致同意祁渊娶公主,然后尽快滚蛋,没了权力,对方天然弱三分。
然后拿捏起来,方便多了。
“臣虞蒙有事上奏。”
一道身影滑溜的钻到中间,毕恭毕敬。
大腿下台,他的仕途就要凉凉。
“说吧。”
赵祯知道是宠臣的人,和颜悦色的准许。
“臣愿为祁参政辩解一言,谁说驸马不能拜宰相?唐宪宗李纯之女岐阳公主嫁京兆杜氏杜悰,他于会昌四年、咸通二年两度拜相,有案例佐证。”
“况且祁参政三元及第,入仕以来政绩斐然,忠君报国,近日舍身忘死解除汴梁城之危,陛下不重用,到时候天下百姓如何议论?”
虞蒙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清晰,让殿内的百官均可耳闻。
反正他已经举出真实案例,天子想要拜大腿为集贤相,也有前朝故事作为理由。
齐衡反驳道,“杜悰拜相时,唐朝已经进入后期,当时朝局动荡不可作为借鉴,本朝国富力强,又无藩镇割据大患,驸马绝不可拜相。”
“齐御史,虞某只是论驸马能不能拜相,绝无其他意思。”
虞蒙鸡贼的划清界限,尽量撇清麻烦。
拿唐末跟本朝比,脑子有病。
“既然有前朝故事佐证,驸马拜相就不算荒唐,臣请陛下深思虞蒙言语。”
一名绯服官员站出说道。
盛紘父子、滕甫也出列附和。
汴梁城保卫战,大家有目共睹。
同时,陆陆续续又有十几名官员赞同祁渊以驸马身份拜相,他们说考成法受益人,担心人走茶凉又回到以前论资排辈升官状况。
祁渊转首瞧一眼,他啥时有那么多拥趸,去除海家、吕家等关系网,有小半朝之象了。
赵祯也没想到宠臣在朝中颇有根基,说道,
“既然如此,朕拜祁渊为集贤相、尚福康公主,于祁府旁边修建公主府,择良辰吉日完婚。”
“陛下,万万不可。”
齐衡跪下来劝谏。
“朕心意已决,众卿无须多说,退朝。”
赵祯独断专行下旨,旋即离开御座回去。
宠臣已经有资格平衡朝堂,前不久又击退十万辽军,威名远播,可以留在中书堂了。
拜相、尚公主。
咋感觉像是又吃又拿一样?
不管怎么说,朝堂这几口锅,祁渊已经深入吃上饭,没那么容易被撵走。
“恭喜祁大相公…”
“恭喜恭喜。”
一些臣子围上来道贺。
祁渊一一回应,又对虞蒙说点好话,才走到泰山面前。
盛紘目光复杂的看他一眼,转来转去,盛家成了半个外戚?说道,“华儿那边你去解释,我可管不着。”
“岳丈放心,我会好好开导华儿情绪,也不会欺负她。”
祁渊略做保证,到时候把两个正室摆在一起,谁有怨言,他就对根本原因深入大调查,确保真相大白。
偷偷洗澡没带上他,此事还没算账呢。
盛家前途似锦,其实盛紘没啥怨言,子孙能入仕做官比什么都重要,权力才是安身立命之物。
可保家族繁荣昌盛百年。
第196章 哄华兰、夜宿蘅芜苑
万寿观。
屋内,缕缕檀香烟雾从铜炉中升起,独特的香气,促使环境宁静平和。
赵徽柔小屁股盘坐在一个褐色蒲团,玉手握住一卷道经,杏眸专心致志的观看,比较宽大的灰蓝色道袍罩住了金枝玉叶娇躯,扎紧衣带似乎在等待情郎的解开。
她虽然已经入道家做女冠,实则日子颇为清闲,每日不是研读道家经书,就是差三差五举行斋醮仪式,给赵氏皇族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余下观内的琐事,烦不到心坎。
要说难受的点也有,不好出去寻找情郎幽会,只能等他夜晚自行来见面,平常时还好,一旦遇到急事除了干等,别无好法子。
比如祁渊在抗辽中受伤,她心湖里就急得团团转。
“公主,陛下派人来接您回宫了。”
门外伫立一名宫女,对着屋内开口。
“爹爹不是准许我入道吗,他出尔反尔?”
赵徽柔听出弦外之音,隐隐感觉不妙,她这公主身份又不能入朝参政或者上阵杀敌,惟一作用便是用来联姻。
宫女应道,“今早朝会陛下将公主尚给祁参政,所以下旨诏您回宫准备大婚。”
祁参政、祁渊?
赵徽柔小脸露出惊诧,她可是知道情郎已经娶有正室生下子嗣,公主尊贵不可能做妾,难道爹爹逼他休了华兰?
想到刚颁布的兼祧制度,下榻快步走去,问道,
“你将来龙去脉与我细细道来。”
然后宫女如实回答,不敢有半句隐瞒。
公主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人家爹和弟弟均是大周江山正主,小小宫女焉能欺负?
“怪不得爹爹会在律法中增添兼祧条例,原来用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