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接着单手压下,锋利枪头刺破近在咫尺的一名蛮夷喉咙,猩红鲜血呲呲的往外冒。
战马依旧未停,收长矛,再横扫出去,顺道打翻靠上的两名敌人。
大周的大纛,正插在城墙之上,天空阴沉沉,还飘过黑烟。
骑兵冲锋。
一串三……
一杆长矛在电光火石之间,直接贯穿三名蛮夷的身体,就像豆腐那样脆弱,骇人的现象震惊住许多蛮夷。
他们连连后退。
祁渊连握带夹,依靠马匹巨大冲击力,一枪取掉三人性命,展现出骑兵的杀伤力。
“拦住他,快上!”
黄旻面色隐隐煞白,显然被吓的不轻,邵州再多几个这样的猛将,他就不用打了。
那该死的朱杰不是说城中只有一千兵力,大家来个里应外合,就能轻松破开城门吗?
他都打了那么多天,至今不见里面有行动,要不是邵州兵力防御明显在减弱,他都怀疑被人下套。
第42章 这还是文官?
有狄咏他们在前面开道,路上的敌人一时半会近不了祁渊的身,就算有露网之鱼也被他解决掉了。
不过骑兵稀少,随着深入敌人腹地,他们也明显吃力,开始出现伤亡。
祁渊的速度很快超过狄咏,只身没入重重蛮夷之内,枪头正往下滴血,连续收割数人头颅,身上杀气令人胆寒。
旁人不敢贸然杀来。
“蠢货,你们已经包围了他,一起上啊。”
黄旻见到族人犹犹豫豫,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斥骂道。
“他现在只有一人,咱们杀他,为亲人们报仇。”
一名蛮夷义愤填膺的高喊,一瞬间让四五名蛮夷冲了上来,往马脚砍去。
只要把马砍废,祁渊就没有优势了。
祁渊挥舞长矛朝下撩去,挡住左边的袭击,长矛在身后一转,快速连续划破几人的脸庞,眼睛、鼻子、喉咙,各有损伤。
“就凭你们也想动本官的马?”
“不自量力!”
冷嘲热讽两句,他又骑着黑马继续往前冲,凡是阻拦的敌人,至少受到重伤。
人群里,一名弓箭手对着祁渊脑袋,悄悄拉动了弓弦,准备偷袭他。
祁渊耳力还算可以,辨别出大致范围,直接转身掷出手中的长矛,管你三七二十一,先吃他一枪。
眨眼间,那杆长矛猛然穿透弓箭手的胸膛,嘴里吐出血液,直挺挺的倒下了。
这长矛质量一般般,被他用着冲锋几次,就已经出现裂痕,趁着还能用,多杀一名敌人也不亏。
好变态的人!
众蛮夷又被震惊到了。
没人再敢主动冒头。
打了十天邵州,自家死伤过半,又未进城劫掠金银粮食,士气已然没有当初的气盛。
如今又被祁渊这尊杀神,乱杀一通,无人能挡,谁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小命?
乌合之众!
祁渊抓住机会,牵着缰绳,直接跃马飞扬,跳上蛮夷的木台,拔出直刀,干净利落的把黄旻斩首。
胆破时,人的反应最慢。
善于抓住每个机会,也是一种难得的本事。
“贼首已经伏诛,还不速速退兵?”
祁渊跳下马,双手高高举起黄旻尸体,让所有人都看得见,遇到暗袭还能用尸体抵挡。
“首领死了…首领死了……”
一个人转身逃跑,就会带动人群,只见黄氏蛮夷溃散撤退,个个慌不择路的跑动,同时还践踏了同族的人。
而狄咏他们也骑马赶来,跟祁渊汇合。
箭矢、围攻、斩马、暗箭,全被祁渊一一化解,你跟我说这是文官?
怕不是霸王在世吧。
“祁通判,追不追?”
“不追了,敌人顽抗到底,终究是咱们吃亏。”
祁渊倾向于保存兵力,现在邵州的兵卒已经少得可怜,全打光了,他拿啥稳定州郡。
黄氏蛮夷经此一役,已经元气大伤,不会有胆量再度反攻回来。
狄咏转眸看向后面稀稀疏疏的兵卒,默认了祁渊决定,朱杰这狗东西,等找到他直接来个大卸八块。
但凡得到潭州的增援,就不用打那么惨了。
“祁通判威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引爆兵卒的热情,不停歇的连续喊了十来次。
“收兵回城!”
祁渊等他们喊累了,才下达命令。
善后工作,就由胥吏和衙役去做。
人手不足,再聘请老百姓出力。
夜晚。
城中杀鸡宰猪的犒劳将士,除了严禁吃醉酒,骚扰平民,祁渊都尽可能的满足了他们。
甚至邀请本城的青楼姑娘,来给死里逃生的士兵献舞。
当然,邪恶念头要被他掐灭,防止出现霸王硬上弓的案子。
由狄咏负责看管他们。
通判厅,后舍。
一盏油灯照亮了简单的房间。
祁渊端坐在长案后面,两份空白的奏状展开在面前,提笔蘸墨,写下一份战报和请功表,向宣抚司汇报来龙去脉,奖赏有功的战士。
此事宜早不宜迟,尽快办了他好放心。
虽然通判有天子耳目的成分,能上表直达天听,鉴于这属于战事,他就没有越权转去给朝廷。
要是关于陈玨离心离德的事,就能名正言顺的给赵祯上呈弹劾奏状。
之后不出两日,躲在城中的朱杰被搜查出来,连同还有一些赃款跟黄氏蛮夷来往的书信。
铁证如山,没必要审问,转手就上报给朝廷发落。
犯人就暂时关押在邵州大牢。
为了减罪,同时还供出一些安插在城中的奸细,之所以没搞事,是祁渊下令防得太严。
李录事参军安排的衙役,隔三差五的巡逻,满大街都是官府的人,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另外因为蛮夷攻城,邵州本地的大户,不断有人低价抛售水田、铺子、林场、山庄之类的产物。
通通都让白老爷子留下的人吃掉,白家成功在本地扎根留脉。
没有知州制衡情况下,邵州的军、政、财,祁渊全部独揽于手,紧紧握住,俨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还有在城外一战成名,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名望大涨,话语权可谓是说一不二了。
至于这水火咋来的,那就不用管。
数日后,又传来一份战报,陈玨在进攻梅山蛮途中战死,死因贪功冒进,陷入敌人埋伏,折兵八成。
他带出的两千兵卒,基本全废。
祁渊对此还召集诸位官员,大家集体怀念一番,表达一下忧伤的情绪。
咋说也是邵州的郡守,必须给人家体面体面。
江陵府、宣抚司。
邵州的奏状顺利来到晏殊手中,他十分庆幸祁渊化险为夷,要是对方出现意外,他难辞其咎,无颜面见君父。
晏殊说道,“责令潭州郡守,斥他疏忽大意,邵州被蛮夷连攻十数日,他却一点没察觉,差点酿成大错。”
“下官明白。”
随行的官员,拱手道。
潭州虽然也是出兵一方,可是它的危险就只有梅山蛮,马步军都部署已经发兵进山,危险就等于暂时压制住。
所以责任能大能小…
晏殊先骂潭州郡守,就是让官家不必再开口,算是免了朝廷的斥责。
然后晏殊在祁渊请功表里添加几笔,希望官家厚赏邵州将士。
此子敢于在敌阵中擒王,是个能文能武的大才。
第43章 王若弗供奉儒释道…
皇祐六年、正月。
东京城。
虽说元日已过,可家家户户贴的崭新桃符,偶尔响起的爆竹声,都述说着大周百姓正享受与亲人团圆时刻。
因为对梅山蛮动兵,今年的大内宫城有所收敛,没铺天盖地的营造喜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