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第64章

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老臣告退。”

  文彦博爽快的作揖。

  等人影不见,杨怀敏走出来,道,“文彦博明显知道内幕,往深处想,多半参与造谣范相公与祁御史的事情,官家何不罢他的相,借机追查下去。”

  “罢他的相也解决不了矛盾,反而会让人误会。”

  赵祯背部靠着龙椅,颇为无奈的说道。

  眼下城中的风波能止息,结果还算可以,犯不着再生是非。

  当年的庆历老臣荣拜执政官,给予日后致仕时候体面退下,是他做出的补偿。

  杨怀敏刚想回话,眼尖的发觉殿外有动静,旋即告罪一声,出去一趟又返回。

  然后呈上一封书信。

  “官家,扬州那边来信。”

  “哦?”

  赵祯面色诧异,扬州值得他牵挂的只有白家,默许盐商巨富投靠子澈,不代表会放任不管。

  要是暗中消财招兵买马咋办?

  白家的财产肯定没大内宫城多,却也足以起事了。

  淮南路的走马承受,就承担起监视白家责任。

  拆开信封一观,赫然见到白家家主已然离世的消息。

  子澈的金针,未必能让人长命百岁呀。

  赵祯一直对祁渊抱有期待,兴许借助他的金针能让寿命延续到百岁,享受着人间富贵。

  现在看来,事情不是那么完美无缺。

  同时也考虑到白家家主没有长年累月的受到子澈调理身子缘故,所以效果大打折扣了。

  小插曲。

  不至于动摇赵祯对祁渊的信任,但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奉若神明。

  后苑里的嫔妃迟迟未有身孕,已经表明某种态度。

  永宁伯爵府。

  正堂里,华兰翘首以盼,等待对方说出一个结果。

  李大夫沉思片刻,不再搭脉,笑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你已经有喜脉了。”

  “真的?”

  华兰追问道。

  “老夫行医二十年,绝对没有诊错。”

  李大夫信誓旦旦的回应。

  “彩簪,替我厚谢李大夫。”

  华兰喜极而泣,白嫩的玉掌抚摸着腹部,她总算怀上官人的骨肉了。

  不枉费她夜夜索求,白日腿软腰酸的后果。

  “请吧,李大夫。”

  彩簪抬手示意道。

  片刻后,彩簪返回,见到姑娘依旧沉浸在欢喜当中,道,

  “姑娘,这样的大喜事要不要叫水川通知姑爷?”

  “别急,等他回来,我亲口告诉。”

  华兰打算给予男人一个惊喜。

第79章 华兰:官人该打…

  毕竟这是她与官人的第一个孩子,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假借他人之口传达喜讯,多少有点不完美了。

  彩簪掩嘴一笑,姑娘有喜,那在姑爷心中的地位更加重要,她作为贴身侍女,自然跟着水涨船高,道,

  “那我叫两个小厮专门守在门口,姑爷一回来,立即禀告姑娘知晓。”

  “可以…”

  华兰温润脸蛋儿浮现浅浅笑意,心中称赞彩簪机灵。

  夜幕逐渐降临。

  临街商铺的门口大多悬挂着一只彩色灯笼,街道中的走货郎、小商贩,不仅没有减少,相反数量密集了些。

  云乐馆。

  坐落在金水河一旁,部分雅间推开窗棂就能直面江景,只是晚上景色肯定不能跟白日比。

  丝丝管乐声萦绕在华丽雅间里,同时还有嘈杂的男子声响。

  居中的小案几上,盘坐着一名相貌丑陋的年轻男子,别看样貌稍差,他穿着的衣料均是出自皇室绸缎。

  那种超越普通人的气质,瞬间提拔上来,彰显出独特的身份。

  左边、右边各自陪坐着两名权贵子弟,他们乃是嫡次子、庶子等身份,后半生都是吃喝玩乐的命。

  李玮身为大周的驸马,结交一些没前途的权贵子弟,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与士人、爵位继承人勾勾搭搭,就属于犯忌讳了。

  “阮兄,来云乐馆吃酒可不便宜,你近来发了什么横财,短短月内就宴请了咱们五次。”

  李玮举起酒盏,面朝右边的阮姓男子敬一杯。

  那阮姓男子作为堂堂七尺男儿,面容却敷上水粉,身上胭脂味比广云台姑娘还要香,笑道,

  “李兄有所不知,最近我的运气异常好,去赌坊玩两手,频频做了赢家,回府路上也能踩到金银子,去茅房解个手,里面都挂着别人遗留的两三串铜钱。”

  “我与几位兄弟相交多年,这场上天眷恋的富贵,愿向诸位分享,够意思吧?”

  下一秒,另外的三个男子纷纷出言应和。

  “阮兄仗义之情,楚某早已领会…”

  “阮兄视兄弟如手足,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

  “说些好话显得矫情,今晚我与阮兄三人共睡一屋。”

  “……”

  李玮琢磨着,咋感觉不对劲,这世道哪有此等好事,让一个人屡屡生财?面色疑惑的问道,

  “阮兄就没想过其中有蹊跷,或许有什么阴谋在针对你。”

  他是当今天子的表弟兼女婿,身份尊贵,实则毫无权势,谁会吃撑了得罪皇室?

  所以没往自己身上想。

  “嗐,我只是一个嫡次子,上面有两个亲哥哥轮着继承靖海侯爵位,犯不着算计无关紧要人物。”

  “李兄别多想,咱们吃喝十数天,不是一点事没有吗?”

  阮兄男子脸颊微醺,显然吃下不少的酒水,一副安然享乐的表情。

  李玮感觉事情透露着古怪,脑海却抓不住头绪,有心说点戒备的言语,始终无从开口。

  五人中以他为尊,独坐主人席。

  阮兄男子话锋一转,道,“李兄,而今福康公主芳龄不小,我估摸着你年内好事将近,到时官家会按例提携你的官位,别忘了请咱们庆贺一顿。”

  “阮兄莫要嘲笑我,你们的潇洒自在,才是令我羡慕。”

  李玮面容无奈,言语点到为止,他内心虽然不爽驸马身份,也不敢明着指责天家。

  “那正好,趁着李兄还有时间出来吃酒,咱们就痛痛快快的玩乐一番。”

  “你们进来吧。”

  阮姓男子一脸兴奋的拍拍手,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

  击掌声刚停,就有五名涂抹着胭脂水粉的人进入雅间,它们相貌清秀、细皮嫩肉,气质阴柔,身高适中。

  着一袭艳丽的衣裳,精心化着妆容,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李兄,今晚就别回去了,有驸马这个身份压着,想必你未尝过荤腥。”

  “你此举是害我。”

  李玮当场就要起身走人,对方没说错,由于他被驸马都尉限制着,至今不能走出真正的一步。

  然而酒劲上来,腿脚忽然一软。

  今夜就没有走出云乐馆了。

  ……

  永宁伯爵府。

  扬州白老爷子逝世的消息,暂时没有传到祁渊的耳朵,当地走马承受可以调动最大的马力把信件送到大内宫城。

  白家可没有那个资格。

  回府后,祁渊察觉氛围怪怪的,每个路过的下人似乎都面带笑意,除了发放工钱的当日能遇见,平日里很少发生此类情形。

  “主君…”

  小厮平安迎了上来,端茶倒水、上饭菜经过他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

  “府中发生什么喜事?”

  祁渊先是由丫鬟摘下官帽,净手,最后往偏厅走去。

  那里已经摆置着三菜一汤,等待他的享用。

  “此事小的不敢说,一会儿由主母来告诉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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