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淑兰妹妹今后也是祁家的一份子,要谨记事事为夫君考虑,维持府邸的安宁。”
“妹妹愿与大姐姐一道携手管理家务。”
淑兰马首是瞻的说道。
妹妹识趣,华兰霎时喜笑颜开,拉着对方的小手落座下来,两女聊了点悄悄话。
官人的花样那可不少,她要打听一下昨晚对待妹妹的态度。
同房属于私密事,自然是咬耳低声的交流。
“什么,这也可以?”
淑兰脸颊酡红,美眸睁圆,檀口发出惊呼声。
夜里黑灯瞎火,光线微弱,她只记得脑袋一直迷迷糊糊,任由夫君施为。
很快响起娇笑打闹的女子声。
正堂。
由于纳淑兰为妾,祁渊特地告假了两日,今天依旧不用去御史台当差。
他打算新建两座小楼或者院子之类建筑,专门给华兰淑兰居住,往红楼梦里的大观园方向前进。
当然,大观园的规格较高,他官位和爵位暂时承受不起,先慢慢规划吧。
潇湘馆、秋爽斋当下可以有。
“主君…”
管家水川腰身粗,步伐却灵活。
祁渊眼眸定下,说道,“水川,你去寻上可靠的修园子工匠,让人在后院里新建两个屋所,个人样式喜好,询问主母和盛小娘,还要给日后的规划留下空间。”
“小人明白了。”
水川恭敬的说道。
“另外驸马李玮的情况咋样?”
祁渊打算火候差不多了,就准备收尾,上奏弹劾驸马有断袖之癖,建议撤销与福康公主的赐婚。
无论事情成不成,他总要给赵徽柔一个认真的态度。
“驸马后面又去了好几次,次次留宿云乐馆。”
水川如实回答。
“好…你下去吧。”
祁渊面色欣然,李玮成了常客,那他踪迹就会被许多人眼熟,弹劾的性质就不算诬告了。
思索良久,他转身去书斋提笔写弹劾奏状,明日上呈垂拱殿。
转瞬来到第二天。
午后。
“张茂则,给朕速速叫驸马进宫见我。”
赵祯面容勃然大怒的扔掉手中奏状,声音低沉的吩咐。
他阅览子澈奏状后,得知李玮居然去那种地方,好男宠是驸马应该做的举动吗?
完全没把天家颜面放在心里。
张茂则服侍天子多年,很少遇见官家因为驸马龙颜大怒的情况,马上利索的领旨,点起皇城司的人手飞奔去李府。
然后将正在睡觉的驸马提溜进宫。
福宁殿。
选择在寝殿面见驸马,足以猜到赵祯打算把事情化小,瞅见李玮觐见身影,冷然的哼一声。
“臣李玮拜见陛下。”
李玮神情恐惧的跪在地面,单凭皇城司上门的态度,他就知道问题不简单,所以第一时间服软。
“你可知罪…”
赵祯大喝道。
“臣知罪。”
李玮深深的埋首。
认罪态度良好,对方又是自己的表弟,赵祯胸中的气焰逐渐减轻,冷淡道,“你多次去云乐馆留宿,已经被御史台上奏弹劾,让朕如何处置你?”
“臣愿意担下罪责,只求陛下治我一人的罪。”
李玮语气坚定的回答。
“你也不问问朕治你何罪?”
赵祯说道。
李玮心想就你老的态度,显然知晓云乐馆底细,强行狡辩有用吗?不如大大方方的承担了。
“陛下以仁爱教化天下百姓,绝不会无缘无故冤枉臣。”
“自今日起,驸马李玮幽禁府邸,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一步,违令者斩。”
赵祯一时之间尚未想到如何惩罚李玮,打算多思考思考。
忍不住跟女人留宿就罢了,至少知道是个正常喜好,偏偏去那种地方玩乐。
徽柔嫁过去,岂不是守活寡。
禁军将驸马李玮带走后,不久福康公主跑来福宁殿哭诉自己命苦,愿意出家当尼姑了却世间尘缘。
百官听闻风声后,有数名官员上奏斥责驸马李玮行径,代表着风声扩散出去。
五日后,李璋代表其弟李玮上奏,以不想耽误福康公主未来为由,请求官家收回赐婚圣旨。
上准许。
…………
“可查出些什么异常?”
赵祯站在荷塘边,背负着双手,侧目看见杨怀敏回来,说道。
李玮一事,他感觉颇为奇怪,所以命皇城司的人去查查。
“启禀陛下,近期李玮出去游玩均是跟熟悉好友同行,并无新交的人,也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争执结下仇恨。”
杨怀敏作揖轻声道。
难道真的没人陷害他?
赵祯心情复杂,若是事有蹊跷,他还能借口恢复两人婚约,纯属个人喜好,情况就难了。
徽柔那边本就不喜驸马,强行撮合,让百官看笑话。
明知李玮好男宠,还把最宠爱公主硬嫁过去,不等于他不仁不义嘛。
算了,等暾哥儿长大,日后徽柔也有照应,不用死绑舅舅家。
也是皇城司只查驸马李玮,简单略过周围的狐朋狗友,没有深究下去,自然追不到祁渊头上。
何况阮兄男子捡钱一事无从查起,谁也摸不准头绪啊。
第84章 福康公主的偷袭
嘉祐二年,三月初。
天子下诏三衙禁军,命其整备甲胄、训练兵卒,同时诏使相狄青回京师,领殿前司都指挥使衔,专职加强捧日左右厢。
突然下达练兵旨意,一时让百官惊奇,人人猜测朝廷要兵戈?
刚出京不到一年的狄青,又成功返回中枢,引起不少的反对声。
针对满朝议论,赵祯只用武备松弛,朝廷怠慢将勇两个借口搪塞过去。
上四军战斗力拉胯,大家有目共睹,下旨练一练很奇怪吗?
狄青武力勇猛,知谋略,帅才、而非郡守之能,放去治理民生纯属本末倒置。
御史台。
一名胥吏跑进屋里,恭敬道,“小国老,宁远侯府的二公子在外面等你。”
“胡闹,本朝哪有小国老之名,下次叫我祁御史,否则罚清扫茅房。”
祁渊面色一板,言辞重重的教训来人,因为宰执有国老之名,恩师拜集贤相,他又是最耀眼的学生,所以被人喊成小国老。
小国老、小国老。
他年轻的很,哪点老了?
就算给人安名头,也应该是给恩师长子范纯祐。
不过这位兄长患了疾病,常年卧床,近期恩师想请旨让他治治。
御史马遵笑道,“小国老,你何必跟胥吏较劲,再等下去外面的人该着急了。”
有人递了台阶,祁渊不再追究胥吏口误,径直迈出屋舍,白家家主去世消息,他已经得知。
这些年顾廷烨留在扬州求学,顺便陪在他外祖父身边尽孝心,没有按照剧中走线去白鹿洞书院求学。
扬州富庶,师资力量较为深厚,有着培育进士的底气。
数年未见顾二,对方个头已然健壮许多。
“顾二公子。”
祁渊朝他拱了拱手。
“见过永宁伯。”
顾廷烨回礼,然后接着说道,“外祖父临终前嘱托我,让白家继续为你效命,还请永宁伯不必担心。”
“恩,我从信中知晓了。”
祁渊微微点头,官位继续往上爬,白家助力已经无关紧要,此刻想脱离出去,他一点也不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