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确实如此,只有正大光明的击败契丹等人幻想,才能彰显天朝威仪。”
赵祯信誓旦旦说道。
倒不是他自大,而是论起深耕儒学的程度,抛开西夏不谈,连契丹人都未必精通,所以在文试方面,大周赢面遥遥领先。
武试一途,力争打个平手就行,不强求赢过敌人。
“那臣妾提前准备好庆功酒,等官家来吃。”
曹皇后面露喜色的说道。
其实真定曹氏子女,不必故意谄媚于上,只是她属于女子身份兼顾天子的正室,适当迎合圣意无伤大雅。
赵祯豪气大发,说道,“好,届时朕专程来坤宁殿吃丹姝美酒。”
“爹爹出去玩…”
这时四皇子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小身子奋力的往外转,意愿很强劲。
“都是永宁伯惯坏了暾哥儿,每次来查看册子,之后就领着他外出玩耍一阵子,久而久之养成了性子。”
曹皇后轻声责怪,毫不留情的拿祁渊来挡枪。
赵祯说道,“有子澈照料暾哥儿,朕甚为放心。”
毕竟会有专人向他禀报祁渊在宫城里的一举一动,真有问题,早就明令禁止了。
“官家,暾哥儿全仰仗一人,此事不是明智之举。”
曹皇后颇为担忧的提醒。
赵祯沉思一会儿,说道,“朕明白…”
说完,他就抱着暾哥儿出去玩了。
第88章 同修起居注兼……
得知契丹党项有和亲的意思,福康公主气呼呼的跑出宫城,来永宁伯爵府找华兰聊天解解闷。
潇湘馆。
诸位分宾主落座。
华兰自从生下定哥儿后,她居住的屋子里就多出许多小孩子的东西,比如小衣物、小拨浪鼓。
“怪我照顾不周,公主殿下从踏进府邸就一直没有笑意…”
“哼,你少在那架人,我又没有怪你。”
福康公主圆鼓鼓双腮,久久没瘪下去,可见她胸中的怒气挺满。
华兰柔和的玉颊涌上浅笑,说道,“那公主究竟在怪谁呢?”
“本公主好不容易才解脱爹爹的赐婚,想着寻上一名称心如意的驸马过日子,谁成想、西夏契丹的脑子被门夹了,不知抽什么风,同时遣使入朝请求爹爹把我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福康公主越说越心烦,顿时起身跺脚两下。
牵扯到国事,华兰神色变得严肃,不再抱着开玩笑的态度,柔声道,
“许是他们得知公主殿下恢复自由之身,所以才动了这念头。”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嫁出去。”
福康公主哭丧着脸说道。
华兰顿时无语,回应道,“此事你不去求官家,反倒来问我,好似永宁伯爵府能替殿下解决难题一样。”
唉,永宁伯祁渊。
他一定有办法。
福康公主霎时想起某人的身影,或许他有办法相救,然后马上告辞,往御史台方向前行。
只是有一队人马比她要早一些来到。
张茂则踩着马镫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一旁的小黄门,领着一帮扈从径直走入御史台。
阴阳怪气的阉人虽然不受文官待见,碍于他们属于天子近侍,有屁也要憋着。
敢哔哔赖赖,瞅准机会就在官家面前给你进点谗言。
察院。
忽然涌进一帮乌泱泱的内侍,瞬间围个水泄不通。
张茂则不理会别人的目光,锁定祁渊的身影后,笑道,“祁御史,政事堂的文书。”
政事堂文书何须一个太监来送,多半是赵祯的意思。
祁渊心思一转,起身说道,“请张都知直言相告。”
“经中书门下几位宰执大相公一致商定,祁御史差遣由监察御史转为同修起居注兼知制诰,厘清杂务后尽快去赴任吧。”
张茂则手掌不知何时捏着一份公文,然后亲自递交过去。
同修起居注兼知制诰。
其中一个差遣本就清贵,身兼两职,那是何等的恩宠,以往不是没有官员同兼过上述两职,但是他们本官阶和资历较深,所以有资格担当。
以祁渊资历出任一职尚且勉强够格,两职超标了。
当然,张茂则口中的知制诰属于外制,并非学士院的内制。
翰林学士兼知制诰则为内制,他官兼知制诰则是外制。
赵祯考虑到祁渊留在御史台快满一年时间,基本把东京城权贵弹劾了一遍,就没必要继续待在原地把人得罪死了。
本官阶不宜强行提拔太快,差遣却不碍事,它可以灵活调动。
“臣谢陛下隆恩。”
祁渊知道他要谢的是谁,双手接过任命公文。
随后张茂则打道回府,屋子里又恢复清静的氛围。
“恭喜祁御史…”
吕晦等人主动围上来道贺。
同修起居注兼知制诰,权力是没有监察御史那么大,可是人家无比清贵啊。
“同喜同喜,如若不嫌弃,晚上樊楼小聚,我来请客。”
祁渊笑脸相迎,拱手道。
“那这脸,我们必须赏啊。”
吴中复马上回应。
就在屋里众人兴高采烈之际,又有一名内侍闯入。
难道还有美事?
不止其他人怎么认为,连祁渊心底都打了问号,面色存疑。
“咳,公主殿下宣祁御史。”
内侍清清嗓子,说道。
赵徽柔又来找他,次数多了,怕不是被人告一个勾结宫闱之罪?
祁渊心生不妙,不过公主命令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见了。
御史台外面,正停留着一支规格隆重的仪仗队,在中间的部分,由力士肩扛着华丽步辇,福康公主端坐在其中。
佳人杏眸瞧见所找之人走来,双手收敛着裙摆走下去。
祁渊高声拜谒过后,压低声线道,
“公主殿下想害死臣吗?”
“我也是事出有因,一时之间没想那么多,爹爹真怪罪下来,本公主去给你求情。”
福康公主自幼得到万千宠爱,从来只有被捧的份,所以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是何物。
“别、殿下还是少动言语为妙。”
“你来寻臣,恐怕是因为契丹他们求婚一事吧?恕我直言,关乎国家大事,臣也无能为力。”
祁渊一下子猜到对方的意图,想借助他化解危机。
以他的权力,搞搞李玮还行,搞契丹和西夏,份量太轻了。
等啥时候赵祯擢他为陕西马步军都部署兼经略安抚沿边招讨使,节制秦凤、环庆、泾原、鄜延四路军政大事时候,必定出兵讨伐西夏抢回公主。
契丹就不好说了,人家兵卒的有生力量不比大周差,短时间内很难吃掉。
福康公主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没开口,你就拒绝了?诱惑道,
“祁渊,此次事成之后,我亲你两次好不好。”
“请公主自重!”
祁渊心底肯定想品尝金枝玉叶的滋味,可是小命更重要呀。
上次被偷袭一次还嫌不够,想着来第二次。
“三次,这个价码足够有诚意了,试问整个大周有那个男人能得本公主香吻,也只有你祁渊够资格。”
福康公主语调循序渐进,暗示的意思很重。
反正眼前男人的相貌俊逸、养眼,到头来是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
“恩?殿下的价码我很喜欢,可是终究要痛心拒绝,不如你回宫城求求官家,兴许有机会呢。”
祁渊头首摇晃速度跟拨浪鼓似的,直言拒绝。
福康公主冷然道,“哼,油盐不进的家伙,不答应我,就状告你非礼本公主。”
“还来这招…”
祁渊眉头一皱,若不是此处离仪仗队没多远,换个地方他非要狠狠抽福康公主臀儿,让她明白威胁人没好下场。
“下嫁事宜还未定,殿下何必自乱阵脚,后续看看官家意思再决定不迟。”
“我咋没想到呢这茬,不管怎么说,你必须帮我,不然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