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祁渊一言定之,转头吩咐丫鬟去把明兰喊来。
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允许三兰入宫玩玩。
跟华兰去坤宁殿拜谒中宫的资格,她们没那个份。
顶多享受一下热闹气氛。
不久,明兰从靶场回来,并排排的听着祁渊传授经验。
第94章 少谁的贺表?
四月十四日。
大内宫城,大庆殿。
此宫殿装饰比文德殿要壮丽恢宏,占地面积近乎大一圈,是专门用作大朝会,元旦、冬至等重大节日的百官朝贺。
新皇帝登基大典。
发布重要诏书。
接受外国使节朝贡。
以上几项瞩目的事件。
如今殿内摆置着许多木制长条形小茶几,放有美酒、佳肴、果子。
祁渊身着绯服,腰间悬挂银鱼袋,搀扶着恩师入殿,毕竟老范的岁数快接近七十,容不得一点闪失。
去岁范仲淹请旨,让他把长子范纯祐的疾病治好,算是了却一块心病,所以精神头依旧不错。
富弼也掐准时机,请旨让祁渊医治他的腿疾。
“听闻你跟韩国公府有过节?”
范仲淹态度轻描淡写。
“恩师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也能传到您的耳朵?”
祁渊轻声回应。
范仲淹瞅他一眼,说道,“去樊楼吃个酒,都能把广云台的行首请来,你日子倒是过得潇洒,现在同僚之间已经传遍韩国公府与你不和消息,我还能不知?”
“单纯听个曲,没干啥出格的举动,至于我跟韩国公府过节一事,纯属子虚乌有,想必李国公不会因为口头言语,而将我视作敌人。”
祁渊面色镇静说道。
范仲淹说道,“算你有点细心,知道不关门,不然房门一关,说啥都有了。”
眼见座位快到,继续问,“上呈陛下的贺表送去通进司了吧。”
“进宫前已经把贺表投进去。”
祁渊不假思索的说道。
闻言。
范仲淹颔首,摆手示意对方不必搀扶,让祁渊去属于他位置。
眼下不止他们俩入座,韩琦、文彦博、英国公、李国公一群上得台面百官,纷纷涌入殿内。
外邦使节和重要的随行人员,同样出现在大庆殿。
翰林学士海伯毅与知通进、银台司公事潘钧,双双走入,两人窃窃私语,笑容满面,似乎聊得很畅快。
“事情办得怎样?”海伯毅问道。
潘钧笃定道,“请海学士放心,我绝对让其难看。”
“好…”
海伯毅捋了捋胡须,笑道。
许久之后,群臣估摸着时候到了,自觉安定下来。
忽而,礼乐奏起,响了一阵子后。
“升御座。”
杨怀敏用着高亢声音喊出来。
赵祯头戴冕旒,冕板前后垂挂着玉珠串,共计十二旒。
身穿玄色衮袍,上面绣的日月星辰等花纹,代表着十二章纹。
稳稳当当的走出,端坐在龙椅之上。
群臣顿时山呼万岁!
“臣等恭祝陛下,圣躬万福,福寿安康!”
“愿陛下松柏之寿,日月齐光!”
“陛下仁德感天,必享永年!”
庆贺佳语,齐齐道来。
“诸位卿家免礼。”
赵祯面容高兴的抬手。
群臣起身后,并未马上落座。
知通进、银台司潘钧率先走了出来,双手持笏板,道,“启奏陛下,臣已经清点完百官和使节的贺表,唯独就差一人。”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陛下生辰日不进贺表?
百官顿时议论不停。
契丹萧福延、西夏梁威等人,脸庞表情明显强忍笑意。
赵祯听闻,神色明显沉下来,往日有所怠慢,那也属于大周内部的事,关上门就能解决。
如今当着契丹、党项的面无视君父,置他颜面于何地?
“说,少谁的贺表。”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造成,必须当场把犯错官员押入大牢,以儆效尤。
“是缺了祁渊祁正言的贺表。”
潘钧立马回应。
子澈?
赵祯瞬间收回刚才的注意,眼神盯着下方某人,口吻不善的说道,“祁渊,你因何不上贺表,心中没有君父两字吗?”
百官默不作声,静看好事。
狗日的,还真有人故意搞他。
祁渊心底吐槽一声,快步走出,做出请罪的姿态,“是臣疏忽大意,刚才一摸胸口,才知没把贺表送去通进司,请陛下治臣的罪。”
说完,掏出一份崭新贺表,双手高高举起。
海伯毅暗叹一声,脸庞微微失望。
潘钧也识趣的没有继续指责。
杨怀敏走下丹陛,将贺表呈到天子手中。
赵祯粗略一观,里面尽是赞美之词,现在回想起来,子澈不像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说道,
“正逢喜庆日子,改日再治你的罪。”
“谢陛下宽容。”
祁渊毕恭毕敬的说道。
之后,他就返回原位。
上面不追究,后续就没啥好看的了。
群臣轮番向天子敬酒,宴会气氛逐渐堆到顶点。
契丹使节萧运起身说道,“陛下,何时召开乾元盛会?”
“你们太心急了,午后便开始文试。”
赵祯摆摆手,说道,
祁渊目光落在契丹西夏身旁的几个青年人,从气势上来看,他们就跟普通老百姓拉开差距,身形魁梧,孔武有力。
怕是在武艺方面,技高大周一筹。
契丹西夏保持着游牧民族习性,尚武风气肯定非常浓郁。
反观,李承宣、徐天魁、阮一峰几人,其实看着还行,没有什么娘娘腔作态,但是缺少一些嗜血狼性,不知能否应付得了?
文试倒不是真的正儿八经考你,毕竟一个驸马要那么厉害文采干啥,纯属浪费人才。
无非是考几道贴经、墨义、诗赋,谁最出色,就能拔得头筹。
午后,限时一个时辰,让参与盛会的人选参加文试。
其余官员自由活动,等会去禁中的演武场观看他们武试。
就在李承宣他们答题时候,祁渊去路却被福康公主堵住了。
“当初你说过事情未定,先看看再说,现在大祸临头,还不想个法子搅黄?”
福康公主咄咄逼人,步步紧逼,目光好似能吞掉眼前人。
一旦择选出第一名,就要定下驸马,她已经心急如焚的要死。
最后嫁去西夏或者契丹咋办?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官家定下的事宜,臣怎好反驳?”祁渊挨着墙壁,远离对方。
福康公主恶狠狠的说道,“那放一把火烧死他们,来个一了百了。”
“那事情就彻底闹大了,万万不可。”
祁渊着急的劝谏。
耶律乙辛他们死在大周,战火瞬息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