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难道公主喝水饱?
生怕被责罚,她抱着茶壶匆匆忙忙的离去。
“殿内其他的内侍和宫女呢?”
随着减去一名宫女,祁渊察觉静谧气氛又重了三分,整个宝慈殿内只有他与赵徽柔两人?
“姐姐有事去坤宁殿,带走了一部分随从,剩下的各司其职去干活了。”
福康公主灵眸露出一丝狡黠,几缕青丝缠绕在指尖,吐气如兰说道,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还请公主不要口出妄语,臣先告退了。”
祁渊神情一本正经的反驳,然后起身打道回府。
谁成想,福康公主也起身挨近,少女的香风,随之而来,这是跟成熟贵妇不一样的韵味。
“之前本公主许下的承诺,你想不想要。”
“不、臣不需要。”
祁渊义正言辞的拒绝,好似大周一名钢铁官员,不好色、不好财。
此言一出,瞬间激发福康公主征服心,因为世间没人能拒绝她,踮起脚尖欲要故技重施,强行吻他的脸颊。
你越不要,她越是对着干。
下一刻,福康公主双眸猛然瞪大,流露出不可思议、震惊、羞涩等复杂情绪。
祁渊转正身子,两人直接面对面的吻上,他只需略施小计,便让赵徽柔主动亲昵。
时下无人,可不止蜻蜓点水就能放过她,单手搂住赵徽柔的腰肢往前压来,双双贴在一起。
在取茶汤宫女回来前,祁渊身影已经不在宝慈殿。
“公主,何事笑得那么开心?永宁伯人呢?”
宫女眼睛到处寻找人影,出去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两人是独处啊。
这中间出现点差池,她难逃一劫,所以快速装满茶壶返回。
“哦,他回舍人院了,本公主没病自然开心,难道想让我躺床榻上,你是何居心?”
福康公主嗓音一沉,充满责怪的语气,这还是祁渊教她的,机会合适反质问宫女,让其疑心减轻。
堂堂状元及第,饱读圣贤书之人,竟然如此有侵略性,直接撬开她的檀口。
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想再来一次。
“奴婢不是这意思,我对的忠心,天地可鉴。”宫女立刻跪下认错。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
此刻福康公主芳心像是吃蜜糖,甜滋滋的,想一个人回味感觉,挥退宫女。
…………
五月初。
由祁渊追踪着盛紘奏状,它顺利摆在垂拱殿的龙案前。
赵祯垂眸观看一会儿,提朱笔押字,同意了盛紘请诰命要求,末了还准许他的嫡母和正室按次序前后封诰命,不必另行上奏。
只是子澈的岳家,还不值得他关注,换作祁渊本家事,倒是能上三分心。
为何请诰命奏状来得如此晚,他猜测其中藏着隐情,却不想去追问。
每天从各路递入京师的奏状都看不完,哪有功夫去管一件小事。
“官家,这是御药院按照贺医官方子熬制的药膳,你趁热喝了吧。”
一名当值小黄门端着一碗药香浓郁的补汤进来。
“嗯…”
子澈金针加上贺弘文的方子,你还真别说,效果真滴强。
赵祯这是有意施展平衡手段,永宁伯爵府他宠了数年,该减轻一下荣恩了。
况且天家安危全系于一人,不是什么好兆头。
盛家诰命的事宜,很快落实下来。
随着盛老太太封为郡太君、王若弗封为县君,盛家上下处于一片欢庆海洋里。
“恭喜祖母、母亲荣得朝廷封诰命。”
华兰作为长姐,领衔着长柏、长枫、长植、墨兰、如兰、明兰朝前拜谒。
“你们有心了。”
盛老太太慈祥的笑道。
王若弗则在一边反复观看赐下的诰命盛装,嘴唇都要裂到耳后根了。
从今以后,她是一个有诰命的正室,去跟那些贵妇人交谈,多少能把腰板挺直咯。
“贤婿办事利索,没几天功夫官家旨意就下来了。”
“妇人之见。”
盛紘没好气的怼一句,搞得他没作用一样,没熬到绯服,你们能有诰命?
祁渊笑笑不说话。
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栖阁那边就不好受了。
王若弗得诰命,林噙霜第一个受最大的刺激。
第102章 知否三幻神破防
“啊啊啊啊…”
林噙霜面容癫狂,发髻散乱,在房屋里不断砸碎瓶瓶罐罐,推倒桌椅板凳。
王若弗长女嫁了一个好夫婿,她心底难受。
现在又被封为县君,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胸腔里生起的怒火不断上涨,急需发泄一通。
老天爷不长眼啊!
周雪娘站在门口,面色迟疑一下,宽慰道,“还请小娘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骨。”
“葳蕤轩两个诰命,你让我怎么消气?”
林噙霜泪水鼻涕一起流,指着门口破口大骂道。
然后双手一撕,将一副唐朝仕女图撕成七八块,那正是从长枫屋子收上的丹青,也是当初祁渊迎娶华兰时送给他的物件。
周雪娘不知如何安慰,葳蕤轩别说两个诰命,一个诰命她都不没辙,只能默默守在阁外听里边的人发狂。
她估摸着就算长枫少爷考中进士,林小娘同样难以被封诰命,首先嫡母在世,妾室难封。
其次朝廷命官需要晋升到通直郎以上,才能始封县君,从六品下的小官而已,能跳过选人阶段,熬一熬有希望。
另外还有一条路径,那就是四姑娘墨兰嫁得好,选的夫婿官阶达到从六品,入门就能白捡一个诰命。
想想就不太可能,因为庶女无法助力夫家官途,所以很难嫁的好。
在盛家里能充充嫡女排面,出了这门槛,没人当你是盘菜。
…………
康家。
晌午时分。
康海丰正与王若与吃午饭,夫妇俩感情不融洽,没人说说笑笑。
“主君、主母,盛家递来请柬。”
一名小厮速度飞快的冲入,然后掏出一份烫金帖子。
康海丰年纪跟盛紘差不多,都是中年人模样,训斥道,
“做事毛毛躁躁,盛家的请柬又怎样?”
“以后还拿小事烦主家,你自个卷铺盖走人。”
王若与神情厉色道。
外面的盛家再风光,入了康府它照样要趴着。
遭到两人的责骂,小厮心底苦,依旧具备点脑子,此事现在不说,过后主君同样会知晓,到时问题更严重。
“盛家老太太与其主母今日被朝廷封下诰命,特意请主君主母赏脸去吃酒。”
康海丰闻言,面色变了变,情绪波动不大,外命妇封赏关他什么事,就是想到盛老弟仕途顺风顺水,眼神闪过嫉妒。
王若与情况就不一样,她受惊般的跳起,震惊道,
“什么,谁封诰命?”
“是盛老太太和主母的妹妹。”
小厮回答道。
突然,
王若与身子剧烈摇晃两下,呆若木鸡的转首,对着自家男人大骂道,
“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纳妾玩女人,当那么久的的官,还是一个芝麻小官,看看你妹夫、服绯,女婿是官家面前红人。”
“泼妇,这还怪到我头上,盛老弟官阶够格,他请示之后朝廷自然会封诰命,此乃朝廷的规章制度,而且官场凶险,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你以为很容易升上去吗?”
康海丰强行辩解,可惜底气不足。
妹夫服绯,他服绿,着实有点丢脸。
“难升?那就别升了。”
王若与满脸怒气,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双手掀翻吃饭的桌子,盘碗砸出巨响,地面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