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第83章

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主要是官家为了四皇子,有意扩大医官院规模,明眼人就知道要均平永宁伯恩宠。

  天大机会放在眼前,还不赶紧上去抓住。

  “刚巧母亲身子不适,所以未能按时赴约,小侄对官途不感兴趣,入翰林医官院只为了里面古籍医书,深究救死扶伤之道。”

  贺弘文面色淡然的摇头,他志趣不在庙堂,而在行医天下。

  闵庄大手一挥,说道,“叔不管你,反正你把四皇子看护好,为官家分忧,那就是对朝廷大功一件,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入宫。”

  贺弘文对此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之后,经过当面考验,赵祯很满意贺弘文精湛医术,下旨封他为翰林医官。

  往上、往下,还有级别划分,处在不高不低的状态。

  四月未过。

  忙完手头上差事,祁渊惦记着答应王若弗事情,转头走进司封司,让一名胥吏通报一声。

  很快,司封郎中董阗疾步出门,堆着笑脸道,

  “祁舍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

  “董郎中见外了。”

  祁渊抱拳说道。

  “请…”

  董阗将人迎进屋舍,问道,“祁舍人亲临司封司,是有什么要事?”

  “按理说,我岳丈盛紘官阶已经满足封郡君要求,理应为其嫡母请封诰命,朝廷为何迟迟没下文?”

  祁渊落座后,胸膛挺直了说道。

  董阗面色迟疑,说道,“想要请封诰命,那也需盛编修先上奏,相关公文转至本司,本官才能审核,可是我上任许久,未见盛编修的诰命文书啊。”

  闻言。

  祁渊沉思片刻,那晚他就知道这岳丈不老实,隐瞒了相关细节,估计请封诰命的奏状被人卡住,有意刁难盛紘呢。

  由于过程繁琐,追究起来费心费力,不如让盛紘重新写一封请诰命奏状,他亲自过问,这样会更快一些。

  离开司封司,往史馆方向走去。

  在一片浩瀚如烟的书海里,祁渊寻到盛紘伏案的背影。

  “岳丈…”

  “贤婿?”

  盛紘抬起头,面露惊讶,瞬间放下笔招呼人,只是他这女婿目光幽深,似乎知道什么事了。

  “岳丈再写封奏状递上,后续的流程,小婿为你把关。”

  祁渊面不改色的说道。

  盛紘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怕子澈不答应,所以瞒着不说。”

  “是与岳丈有嫌隙,还是与我不合?”

  祁渊询问道。

  人心叵测,你当着官,可能就把千里之外的某个官员得罪了。

  “猜不出,我那些同僚都相处得一团和气,不熟悉的官员,明面上没过节。”

  盛紘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说道。

  就是猜不到谁给他使绊子,所以才害怕。

  刚开始被吓得睡不着,后面安然无事,就放心许多。

  “有时候动不如静,等暗地里的人露出马脚,才能有迹可循,岳丈安心准备诰命奏状吧。”

  祁渊暂时无可奈何的说道。

  之前当监察御史时候树敌太多,鬼知道是谁在暗地里出招。

  甚至更早时候惹下的祸根?

  邕、兖两国公的心腹作祟?

  当年四皇子一降生,首当其冲就是盛极一时的双王了。

  作为夺嫡的热门人物,他们多多少少能笼络到坚定的心腹官员,失势后,潜伏起来静待时机。

  盛紘从袖子里一摸,热情的笑道,“早已准备好。”

  说着递去一封奏状。

  祁渊见怪不怪,若无其事的收走,多待片刻才离开史馆。

  回去路上,顺手把奏状扔进通进司。

  “祁舍人请留步。”

  忽而,一名宫女小跑靠近,气喘吁吁,行礼后,说道,“公主殿下贵体有碍,特请祁舍人前去诊脉。”

  “为何不去请翰林医官?”

  祁渊说道。

  “公主殿下只信赖祁舍人的岐黄之术。”

  宫女答道。

  行吧,话已至此,他不去不行了。

  赵徽柔禁足事情,祁渊自然知道,心想她是憋坏了因此生病?

  宝慈殿。

  跟随着宫女深入殿内,四周环境愈发静谧。

  赵徽柔的性子挺好动,怎会喜静…

  “小贼看招。”

  一道倩影从屏风后面窜出,对着祁渊大打出手,动作有模有样。

  然后倩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面。

  “公主殿下险些被臣的脚绊倒,你偷袭人水平太差了。”

  祁渊默默的收回右脚,反手把人拉正。

  “无趣!”

  福康公主也没有追究责任,月牙似的杏眸,来来回回瞧了男人几遍,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要失宠了?”

  “公主这状态不像是得病,臣告退。”

  祁渊懒得留在原地浪费时间,不就是贺弘文入宫后小露几手,赢得赵祯重视嘛。

  无伤大雅!

  朝堂讲究平衡,禁苑里同样如此。

  哪天需要他出手,方显珍贵。

第101章 赵徽柔的初吻

  “站住,本公主允许你走了吗?”

  福康公主螓首微扬,张开手臂,不准对方出去。

  随后感觉不妥,补充道,“连脉都不诊,你故意敷衍我。”

  “那请殿下入座,臣给你把脉。”

  祁渊应允下来,示意一旁的宫女做记录。

  不做备份,后面发生什么意外,他百口莫辩。

  福康公主身姿呈现淑女般的状态,似霜的柔荑枕在桌面上,晶莹杏眼正视面前男人,贪心的观看。

  在禁苑里能常见到的正常男子,只有她爹爹,禁军是有固定驻守的区域,没有命令不得轻易擅离职守。

  眉清目秀的太监,宫城里倒是有不少,她也能天天见,可是他们身份低微又去势了,说实话,确实不太瞧得起。

  唯独永宁伯祁渊,面俊、文高、武强,地位不赖,简直属于能托付终身的人选。

  也不知道他还记得以前的承诺吗?

  祁渊没有读心术,所以不知福康公主心思,落座后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

  贵人养尊处优,不事生产,娇躯又白又嫩,所以基本没啥粗糙的部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宫女手拿册子,持笔伫立,就等永宁伯说出病情。

  “公主脉象颇有力道,不像是染疾了。”

  祁渊收回手掌,面容肃然的说道。

  就她刚才偷袭的样子,有个屁的病。

  “可是本公主胸口闷,喉咙干痒,又是什么病症?”

  福康公主捂着雪白锁骨,假装咳嗽两声,娇滴滴的说道。

  当下的气温不再寒冷,所以她穿着抹胸搭配开襟褙子,没有遮得严严实实。

  祁渊心中暗道,你装病是意欲何为?没有赵祯旨意,福康公主不得踏出宝慈殿一步,病倒了也只能躺在原地。

  “怎么没有茶汤了?”

  福康公主将手中茶壶翻倒,全然没一滴的水,不由生气的质问。

  宫女慌忙的说道,“请公主恕罪,奴婢这就去取茶汤。”

  晨曦时候,明明装满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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