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主要是官家为了四皇子,有意扩大医官院规模,明眼人就知道要均平永宁伯恩宠。
天大机会放在眼前,还不赶紧上去抓住。
“刚巧母亲身子不适,所以未能按时赴约,小侄对官途不感兴趣,入翰林医官院只为了里面古籍医书,深究救死扶伤之道。”
贺弘文面色淡然的摇头,他志趣不在庙堂,而在行医天下。
闵庄大手一挥,说道,“叔不管你,反正你把四皇子看护好,为官家分忧,那就是对朝廷大功一件,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入宫。”
贺弘文对此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之后,经过当面考验,赵祯很满意贺弘文精湛医术,下旨封他为翰林医官。
往上、往下,还有级别划分,处在不高不低的状态。
四月未过。
忙完手头上差事,祁渊惦记着答应王若弗事情,转头走进司封司,让一名胥吏通报一声。
很快,司封郎中董阗疾步出门,堆着笑脸道,
“祁舍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
“董郎中见外了。”
祁渊抱拳说道。
“请…”
董阗将人迎进屋舍,问道,“祁舍人亲临司封司,是有什么要事?”
“按理说,我岳丈盛紘官阶已经满足封郡君要求,理应为其嫡母请封诰命,朝廷为何迟迟没下文?”
祁渊落座后,胸膛挺直了说道。
董阗面色迟疑,说道,“想要请封诰命,那也需盛编修先上奏,相关公文转至本司,本官才能审核,可是我上任许久,未见盛编修的诰命文书啊。”
闻言。
祁渊沉思片刻,那晚他就知道这岳丈不老实,隐瞒了相关细节,估计请封诰命的奏状被人卡住,有意刁难盛紘呢。
由于过程繁琐,追究起来费心费力,不如让盛紘重新写一封请诰命奏状,他亲自过问,这样会更快一些。
离开司封司,往史馆方向走去。
在一片浩瀚如烟的书海里,祁渊寻到盛紘伏案的背影。
“岳丈…”
“贤婿?”
盛紘抬起头,面露惊讶,瞬间放下笔招呼人,只是他这女婿目光幽深,似乎知道什么事了。
“岳丈再写封奏状递上,后续的流程,小婿为你把关。”
祁渊面不改色的说道。
盛紘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怕子澈不答应,所以瞒着不说。”
“是与岳丈有嫌隙,还是与我不合?”
祁渊询问道。
人心叵测,你当着官,可能就把千里之外的某个官员得罪了。
“猜不出,我那些同僚都相处得一团和气,不熟悉的官员,明面上没过节。”
盛紘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说道。
就是猜不到谁给他使绊子,所以才害怕。
刚开始被吓得睡不着,后面安然无事,就放心许多。
“有时候动不如静,等暗地里的人露出马脚,才能有迹可循,岳丈安心准备诰命奏状吧。”
祁渊暂时无可奈何的说道。
之前当监察御史时候树敌太多,鬼知道是谁在暗地里出招。
甚至更早时候惹下的祸根?
邕、兖两国公的心腹作祟?
当年四皇子一降生,首当其冲就是盛极一时的双王了。
作为夺嫡的热门人物,他们多多少少能笼络到坚定的心腹官员,失势后,潜伏起来静待时机。
盛紘从袖子里一摸,热情的笑道,“早已准备好。”
说着递去一封奏状。
祁渊见怪不怪,若无其事的收走,多待片刻才离开史馆。
回去路上,顺手把奏状扔进通进司。
“祁舍人请留步。”
忽而,一名宫女小跑靠近,气喘吁吁,行礼后,说道,“公主殿下贵体有碍,特请祁舍人前去诊脉。”
“为何不去请翰林医官?”
祁渊说道。
“公主殿下只信赖祁舍人的岐黄之术。”
宫女答道。
行吧,话已至此,他不去不行了。
赵徽柔禁足事情,祁渊自然知道,心想她是憋坏了因此生病?
宝慈殿。
跟随着宫女深入殿内,四周环境愈发静谧。
赵徽柔的性子挺好动,怎会喜静…
“小贼看招。”
一道倩影从屏风后面窜出,对着祁渊大打出手,动作有模有样。
然后倩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面。
“公主殿下险些被臣的脚绊倒,你偷袭人水平太差了。”
祁渊默默的收回右脚,反手把人拉正。
“无趣!”
福康公主也没有追究责任,月牙似的杏眸,来来回回瞧了男人几遍,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要失宠了?”
“公主这状态不像是得病,臣告退。”
祁渊懒得留在原地浪费时间,不就是贺弘文入宫后小露几手,赢得赵祯重视嘛。
无伤大雅!
朝堂讲究平衡,禁苑里同样如此。
哪天需要他出手,方显珍贵。
第101章 赵徽柔的初吻
“站住,本公主允许你走了吗?”
福康公主螓首微扬,张开手臂,不准对方出去。
随后感觉不妥,补充道,“连脉都不诊,你故意敷衍我。”
“那请殿下入座,臣给你把脉。”
祁渊应允下来,示意一旁的宫女做记录。
不做备份,后面发生什么意外,他百口莫辩。
福康公主身姿呈现淑女般的状态,似霜的柔荑枕在桌面上,晶莹杏眼正视面前男人,贪心的观看。
在禁苑里能常见到的正常男子,只有她爹爹,禁军是有固定驻守的区域,没有命令不得轻易擅离职守。
眉清目秀的太监,宫城里倒是有不少,她也能天天见,可是他们身份低微又去势了,说实话,确实不太瞧得起。
唯独永宁伯祁渊,面俊、文高、武强,地位不赖,简直属于能托付终身的人选。
也不知道他还记得以前的承诺吗?
祁渊没有读心术,所以不知福康公主心思,落座后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
贵人养尊处优,不事生产,娇躯又白又嫩,所以基本没啥粗糙的部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宫女手拿册子,持笔伫立,就等永宁伯说出病情。
“公主脉象颇有力道,不像是染疾了。”
祁渊收回手掌,面容肃然的说道。
就她刚才偷袭的样子,有个屁的病。
“可是本公主胸口闷,喉咙干痒,又是什么病症?”
福康公主捂着雪白锁骨,假装咳嗽两声,娇滴滴的说道。
当下的气温不再寒冷,所以她穿着抹胸搭配开襟褙子,没有遮得严严实实。
祁渊心中暗道,你装病是意欲何为?没有赵祯旨意,福康公主不得踏出宝慈殿一步,病倒了也只能躺在原地。
“怎么没有茶汤了?”
福康公主将手中茶壶翻倒,全然没一滴的水,不由生气的质问。
宫女慌忙的说道,“请公主恕罪,奴婢这就去取茶汤。”
晨曦时候,明明装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