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三兰里,华兰肯定和亲妹妹如兰最亲,其次明兰…
墨兰排不上号。
所以如兰具备随意进出伯爵府的权力。
“大姐夫也不能落下。”
如兰眸光偷偷环视一周,俏皮的回答。
她只是不善于算计,不代表脑子蠢,对人还是懂得说点好话。
祁渊哑然一笑,说道,“嘴够甜,下次给你整点西域小玩意。”
“谢谢大姐夫。”
如兰嗓音脆生生的答谢,然后接着问道,“四姐姐没来伯爵府吗?”
今日一整天没见墨兰影子,她以为对方偷偷到大姐夫这边显摆,随之马不停蹄的动身。
“没来,你找她有何事。”祁渊端起茶盏润润嗓子,说道。
如兰说道,“没有没有,我去找大姐姐,大姐夫继续安心坐着。”
然后盈盈施礼,领着丫鬟走人了。
嘴里还嘟囔着“奇怪、没道理啊…”等词语。
祁渊摇摇头,低头继续看书,片刻后,却见一名小厮进来汇报,说墨兰姑娘已经在外面等候。
挺用心的,故意跟如兰错开时间。
估摸着也有看守大门仆人通风报信的因素。
他应允下来,很快就出现墨兰身影,穿的衣裳异常艳丽,十分招惹眼球,仿佛是某个权贵的嫡女。
“墨儿见过大姐夫。”
墨兰尚未及笄,就已经把她生母林噙霜本事学个七七八八,伏低做小,柔柔顺顺。
倒不是她对祁渊心怀不轨,而是跟大姐夫搞好关系,未来才有机会嫁给某个国公嫡子。
不然单凭爹爹官职和她的身份,想个屁的美梦。
个中细节,还是娘亲点拨她的。
“奴婢拜见永宁伯。”
露种、云栽面色恭敬道。
祁渊眸光幽幽,轻声道,“起身吧…如兰在……”
“大姐夫,墨儿不是来找五妹妹,最近妹妹的课业有所迟缓,特地请教大姐夫为我解惑。”
墨兰快速出言阻止,然后说出此行的目的。
她一个女儿家跟祁渊聊开疆拓土事情,心底又不感兴趣。
聊情情爱爱也不合适。
最稳妥的法子,只剩下自己的课业,所以借此由头套近乎。
之前想行动,却被如兰看得死死,有搅局的在一旁,怎能完成宏图大计?
“偶尔给你讲讲课业不是问题,只是大姐夫身有差事,并不能时时教导,如何把典籍读透,还需看你自个的本事。”
祁渊面色肃然的说道。
有时候好为人师的爽一把,也能添加点乐趣。
墨兰神色欣喜道,“墨儿谨记在心。”
接着使个眼神让云栽取出她的课业,把一本线装书籍递交上去。
祁渊握在掌心,细细翻看,墨兰自诩谢道韫,那她的文采肯定有几分真材实料,不全是胡诌乱编的谎话。
认真调教一番,未来绝对会更上一层楼。
正经的哈。
后面的时间,他就规整墨兰的课业,尽心的讲解。
一个时辰过去。
“今日墨儿受益良多,大姐夫什么时候在教导我?”
墨兰收好书籍,目光期盼的问道。
祁渊说道,“休沐日来吧,若是有空闲时间,会给你讲解一二,但是不保证次次能行。”
继养成系明兰后,他又被迫养成墨兰。
“好,那今日之事,还请大姐夫不要告诉五妹妹。”
墨兰略带哭腔的哀求。
让如兰听闻她的举动,又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祁渊不用猜,就知道眼前人的意图,成人之美的答应下来。
“谢谢大姐夫。”
墨兰破涕为笑,攥着一块手帕假装擦擦眼角泪水,姿态得体的返回盛家了。
林栖阁。
院子里,林噙霜手持一把锋利剪刀修着盆栽上的花花草草,侧脸垂落一缕青丝,像个勾栏女子模样。
她太知道盛紘就好这口,所以给足了情绪。
官员睡官伎,容易出事,但是心中又有七情六欲,只能多纳两房妾室增添春色,可是小妾性格各有不同。
比如卫恕意,姿色有了,却不讨人欢心。
“小娘,四姑娘回来了。”
一旁周雪娘轻声提醒道。
林噙霜直起身子,扔掉剪刀,转首见到她女儿挂着一副得意洋洋面色,心中就明白事情成了八九。
“永宁伯答应你的请求?”
“娘亲莫要小看人,在我的温柔态度下,大姐夫已经欣然答应,他教了一个时辰的课业,女儿才离开伯爵府。”
墨兰那可是喜笑颜开,志得意满,连走路的步伐都很轻快。
林噙霜说道,“现在葳蕤轩已经有两个诰命,我们母女想翻身,当下只有永宁伯一个机会,她跟他混熟关系,等日后长大让永宁伯替你担保一门国公府婚事,这样才能追平葳蕤轩。”
第109章 太丢份了
“知道了娘亲,墨儿时刻听从你安排。”
墨兰的人生在林噙霜影响下,基本复制了生母的方方面面。
特别是前不久王若弗得到朝廷册封诰命后,她也感受到危机逼近。
平日里有盛紘偏爱扶持,墨兰以嫡女做派行走盛家,就算生母是个小妾,依旧有借口安慰心底矛盾。
转眼,大娘子摇身一变,成了有诰命的夫人,那她和膝下子女身份,大大不同了。
至少比林栖阁尊贵很多,秒杀掉原先的劣势。
林噙霜忍不了,墨兰能忍?
林噙霜说道,“往后你继续暗中跟永宁伯独处,尽量避开葳蕤轩的人,还有明兰,竭尽全力争取到他的信任。”
“墨儿啊,别看你哥天天吹牛一定能考中进士,他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在金榜上摸个尾名都算枫儿用功读书,咱们就全靠你翻身了。”
“有娘亲为我出谋划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取得大姐夫信任。”
墨兰信誓旦旦说道。
可能今日祁渊态度,大大激励了她的信心。
林噙霜说道,“时间充足,咱们慢慢筹划。”
…………
翌日。
天气风和日丽,提举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的沈立,他的心情就不美丽了。
继陈留县突然崛起一股悍匪,到处流窜作案后,昨晚的白马县又有一帮村民手持锄头等简陋武器打砸县衙、击伤知县,引起一个大问题。
短短数天内,京师周围的县镇就有两起恶劣事件,差点把他的心肝吓没了。
“你干什么吃的,连几个县衙都管不好?”
赵祯龙颜大怒,重重的把奏状摔到沈立面前,一次尚且是意外,两次算什么?
说他无法治理天下?
“陛下息怒,要惩罚臣,也请平掉刁民作乱,再行处置不迟。”
沈立跪着埋首,认罪的说道。
大周兵权一分为二,枢密院掌兵符、三衙只管训练士兵,没有命令很难调动一兵一卒。
暗中许以重金,或有谋反之心,则是另外说。
所以尽管京师附近驻扎着大量禁军,在没得到上头调兵命令前,诸位武将均是不敢动。
你一动,事后就有借口抨击。
亏本买卖谁愿意做啊?
这样一来,间接给予盗匪成长的空间,一下子劫掠多处村落。
赵祯生气的落座,两股造反势力在他眼中不足为虑,担心的是,会搞得东京城人心惶惶,乌烟瘴气,进而动摇赵家的威严。
“传朕诏令,命祁渊为招抚使,领五百士卒前去抚平白马县的动乱,许以便宜行事之权。”
他不想等了,直接让心腹宠臣去解决问题,顺便赚功劳。
转眼——
舍人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