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285章

　　他们甚至不必考虑使用避雷针，只要躲在足够深的地下，躲在坚固的堡垒中，雷电便无法杀死他们。而更加简单的办法，则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离开。

　　雷雨云移动的速度不可能追得上传奇精灵的逃亡速度，这两次能够得手完全是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意识，让雷雨云笼罩了他们，但他们只要知道其中蕴藏的危险，有意识地避开雷雨云，下一次想要得手就会非常困难。

　　吴青松之所以这么快就来攻击雅迦塔人，就是因为他很清楚，只有赶在消息传到这里之前，他才有机会杀死他们。

　　这对于精灵们来说是一条枷锁，一把悬在脑后一直没有落下的斧头，可以用来威胁他们，让他们收敛自己的行为，但或许，把它当做核武器，封存起来，效果反而会比继续使用让精灵们发现它的弱点更加有效。

　　“你说得没错。”他对伊莫托斯说道。

　　白熊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吴青松却继续问道：“但我很想知道，要我怎么做，你们才会真正信任我，并且毫无保留地帮助我？难道非要等到这样的危急时刻？如果精灵们不再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我们该怎么办？”

　　“我并没有向你隐瞒什么。”伊莫托斯稍稍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的利益和未来已经完全和你绑在了一起，我有什么理由向你隐瞒？但你无法要求其他半神也这样做，就像你无法要求银龙女王成为我们的盟友，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而行动。每个人都有自己判断是非好恶的标准，有自己行事的原则，在足够的信任关系建立起来之前，你觉得祂们会无条件地信任和支持你，相信你不会夺取祂们的力量本源，然后把祂们一脚踢开？”

　　“这样的话说出来有害无益，对我当然没什么，但如果是对其他半神……”伊莫托斯微微地摇了摇头。“你应该信任祂们，给予祂们更多，祂们才会信任你，给予你相应的回报。”

第684章 信任

　　吴青松完全明白伊莫托斯的意思。

　　半神们一直对轩辕教会的体系颇有微辞。祂们原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如同精灵八主神那样的体系，祂们当然可以认可轩辕至高无上的地位，但祂们各自也能掌控一方神职，成为高高在上的神明。

　　即便是以祂们现在的实力很难再获取神格，但只要能够源源不断地获取信仰之力，只要能够培养出更多自己的使徒，扩大自己的影响，传播自己的神明，凭借祂们拥有的神性，起码能更加快速地恢复自己往日的力量。

　　但吴青松对于轩辕教会的构架设置却断送了祂们这样做的道路。

　　轩辕教会最根本的一点原则就是，世间只有一个真神，那就是轩辕，祂们这些所谓的圣徒，不过是强大的，获得了轩辕认可和祝福的生灵而已。

　　这其实已经无限接近于事实的真相，但问题是，祂们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理论上，祂们依然可以获得自己的信徒，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神庙，而祂们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很快，祂们便发现，当祂们融入教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之后，获取的信仰之力的确比之前多得多，但祂们对比吴青松，祂们得到的就太少了。

　　世上的事情总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原本大家都只能从自己的信徒那里得到少量不稳定的信仰之力，没有人会觉得不公平。但现在的问题是，虽然在教会的努力下，兽人们的信仰变得更加坚定和虔诚，使得祂们现在都得从自己的信徒那里得到来源稳定的双倍信仰之力，然后从教会的体系中得到更多的力量，可吴青松从祂们的信徒这里得到的信仰之力却比祂们更多，上千万信徒的庞大基数之下，吴青松能够得到的信仰之力是祂们每个人的百倍，这让祂们心里就变得非常不舒服了。

　　而对于祂们来说，更重大的打击，则在于权威和特权的散失。

　　这几年来，妮娜和爱丽丝在高原上的行动可以说是卓有成效，依托一天天强大起来的神眷骑士团和越来越多的牧师，轩辕教会的力量在半神们放弃抵抗，选择融入之后，迅速地传播到了高原的大部分角落。

　　比起以前那种原始的，缺乏组织和纲领，缺乏保障和支持，欺骗远多于给予的萨满宗教，完全以吴青松带来的先进宗教理念建立起来的轩辕教会，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是完胜。教会为这片土地带来的不仅仅是更高的生产力，更先进的技术和更文明的生活方式，还有更能让兽人们感到幸福的公正，更能满足兽人们精神世界的完整的世界观。

　　不要说普通的兽人，就连祂们自己的使徒中，也有许多在不清不愿地被迫接受融合后，渐渐地成为了轩辕忠实的信徒，成为教会传播信仰的急先锋。

　　祂们渐渐散失了影响力，渐渐无法掌控曾经属于自己的土地上的变化，甚至连祂们说的话，也渐渐失去了分量。

　　这与祂们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祂们曾经以为，自己仅仅是需要假装臣服，从轩辕教会那里获取一些利益。自己的依然是自己的，别人却有可能变成自己的。祂们曾经以为，所谓的圣徒也能通过包装成为神明的另一种形式。祂们曾经以为，吴青松不过是一个凡人，而祂们都曾是统治数十万乃至百万信徒的神明，在玩弄人心这一点上，吴青松不可能是祂们的对手。

　　但现实却是，祂们曾经拥有的那些东西，祂们曾经以为能够守住的那些，根本就无力对抗来势汹汹的神眷骑士和牧师们，如潮水下的沙堡那样，无法抗拒地走向了崩塌。

　　依靠恐吓，依靠死亡和恐惧建立起来的信仰，完全无法与带来梦想、希望和美好现实的轩辕教会对抗。

　　但当祂们醒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信仰不是儿戏，不可能今天承认自己是轩辕的圣徒，明天又号召信徒们抵抗牧师们的传教，如果这样做，祂们自己的信仰体系也就崩塌了。但祂们熟悉的那些做法却完全无法与教会争夺人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信徒迅速转化，心有不甘地渐渐坐实圣徒的位置，慢慢地，再也看不到重新走上神坛的希望。

　　祂们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在白虎神雷德克洛之后，至少有十几个执意与轩辕对抗的半神陨落，教会甚至没有动用吴青松的力量，仅仅是动员了祂们这些圣徒就解决了那些比祂们更加虚弱的半神。

　　祂们争抢着分食了属于那些半神的神性和力量，强化了自己，却同时也让教会越发变得一家独大，不可阻挡。

　　当初祂们还有毁灭它的机会，那就是联合所有半神的力量，坚决把轩辕教会挡在高原之外，发动所有信徒对轩辕教徒开战，同时把关于轩辕的事情告诉精灵，把吴青松拥有神格碎片的事情披露出去，引来精灵强者的争夺。

　　但到了现在，即便是吴青松真的被抓走，被囚禁，神格被夺走，祂们也无法再让高原回到从前，再也无法阻止轩辕教会在兽人当中成为唯一的信仰。

　　祂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设法在教会的体系下获取更大的话语权，设法提升自己在轩辕体系下的地位，以此来获取更多的力量，但这在当前的体系设置下，完全不可能。

　　除非，祂们能够迫使吴青松做出改变。

　　“更多的信任？”吴青松轻轻地笑了起来。

　　的确，信任是相互的，那么，为什么偏要他给予祂们更多的信任，给予祂们更多，而不是祂们尝试着信任他呢？

　　他曾经想过要信任祂们，但现在，他连伊莫托斯也不完全相信了。

　　事实已经证明，祂们和他并不是完全一条心。吴青松已经明白，祂们向自己隐瞒了很多东西，而这些，原本可以成为击败精灵的力量。

　　伊莫托斯在这里面发挥了多少作用，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赛博门特呢？祂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你说得没错。”他对伊莫托斯说道。“我会给予你们更多的信任。”

第685章 抽薪

　　吴青松不可能开历史的倒车，把轩辕教会又拉回到多神教的老路上去。就算是所有的圣徒都选择叛变，他也不会这样做。

　　这样说似乎有点腹黑，但在半神们为了更多的信仰之力而选择接纳轩辕教会进入自己的领地，选择与轩辕教会融合之后，主动权就早已不在祂们手里了。

　　这并非吴青松故意为之，而是先进体系对于落后体系自然而然的全面碾压。

　　事实上，祂们的妥协只是让轩辕教会可以提前十几年在摩季纳高原立足，就算祂们抵抗到底，也不过就是让教会的力量往一些进入。时间对于吴青松来说很重要，因为他渴望着在众人老去之前就完成对她们的承诺。但如果过了某个点，它又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半神们想要回到过去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而对于吴青松来说，要把祂们从自己的体系中赶出去却很容易。

　　某某圣徒已经在神战中陨落，让我们记住祂的贡献……然后，换一个愿意合作的就行。

　　如果他乐意，甚至可以宣布所有圣徒都已经战死，不再设置圣徒。

　　但他还是愿意给祂们一个机会，大敌当前，大战在即，他实在是不愿意像那些历史上曾经被人们诟病过无数次的短命政权一样，把自己的力量在无尽的内斗中消耗殆尽。

　　他选择对伊莫托斯做出承诺，让祂去找圣徒们，听取祂们的要求。然后，找来了一直在帮助妮娜和爱丽丝传教的莉亚＃范德维尔，让她出面去替自己联络那些因为实力太弱没有被伊莫托斯看上，又没有胆子阻挡教会进入，地位已经变得岌岌可危的半神。

　　“小心一些。”他特意派了几个高阶亡灵作为莉亚的护卫，也以此来证明她代表了自己的意志。如果圣徒中有谁胆敢铤而走险危害她的安全，那他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对于普通兽人们来说，众神之间的龌龊却不是他们能够理解和想象的东西，牧师们按照吴青松的要求对他们提出更严重的警告，开始新一轮的深挖洞、广积粮运动，有了之前那些血淋淋的教训，兽人们对于这件事情的投入变得非常狂热，对于地洞的质量也变得更为关注。

　　这些事情自然有妮娜、拉姆等人去负责，吴青松的注意力再一次放回到精灵身上。

　　席艾拉很快就传回了消息，那个从吴青松手上逃脱的精灵已经逃回到了拉普西亚，但在这之前，精灵们便已经知道了菲伊柯蒂斯＃雅迦塔大公爵和他带去的两位传奇法师的死讯，同时也知道了亚隆＃威尔德斯＃萨恩塔尔斯的死讯。

　　他们既然已经战死，那跟随他们前往北境的其他精灵们，生死自然也就一目了然了。

　　四名传奇法师的死对于帝国来说是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噩耗，在帝国确立对这片大陆的统治之后，并不是没有传奇法师陨落，许多资深的传奇法师都死在了深渊深处，死在了寻找和夺取神格的过程中，但在地面，在精灵们引以为傲的这片土地上，四名传奇法师的死，几乎可以说是一场从未有过的惨败。

　　皇室试图把这个消息严密地封锁起来，但这样的事情却很难完全不露一点风声，很快，消息便通过精灵们的侍从、管事和侍女的口中流传了出来，甚至还带来了更多关于精灵内部争论的东西。

　　雅迦塔人和萨恩塔尔斯人难得在同一件事情上取得了高度一致，他们都叫嚣着要让北境彻底变成焦土，再也不对那些地方的兽人留有任何一点怜悯。

　　但出于慎重的态度，他们也一致同意，等待雷克特＃萨文＃萨恩塔尔斯这个唯一的幸存者赶回来，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用什么样的方法造成了这样严重的后果之后，再马上采取行动。四位强大的传奇法师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陨落，不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贸然采取行动绝非明智之举。

　　而之前曾经造成过巨大影响的阴谋论因为这件事情而在精灵当中，尤其是在那些地位较低，没有封地的精灵当中有了更大的影响力，许多精灵开始赞同他们的说法，认为当前已经到了帝国建立以来最危险的时刻。他们当中的许多人通过各种途径向皇室成员们请|愿，希望他们能够出面召回那些滞留在深渊的资深传奇强者。而于此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精灵离开封地，甚至是离开自己责任所在之处，回到帕达米亚和魔法大学寻求安全。

　　“有消息说，精灵们正在考虑暂时放帝国西面的四座灾祸之门的堡垒，准备把驻守在那里的精灵和精锐军团撤回到帝国的核心区域，把这些地区的治权和防卫责任交给半精灵和兽人。”席艾拉带来了一个令吴青松非常不安的消息。“九大公国的统治者们还在犹豫，但据说，拉姆纳已经决定撤走玛鲁塞利之门的精灵了。”

　　这真是令人想象不到的结果。

　　在吴青松看来，这或许是精灵们对于这个世界最大，也是唯一正面的存在意义。而现在，他们如此轻易地决定抛弃这种责任了？

　　想到曾经在埃索拉丘陵发生的虫潮灾祸，吴青松的心里就强烈地不安起来。

　　虫潮也许并不会马上爆发，但精灵的力量一旦撤出，它们必定会很快发现这一点，并且开始做出尝试。

　　吴青松现在已经非常清楚帝国各地守备队的德行是什么样子，当那些原本守卫这些要塞的精锐部队被撤走，他们绝不可能把虫人继续堵在深渊中。虫潮将会在这些地区肆虐，数以十万，甚至百万计的兽人将会死于非命。

　　“这不是我们的责任。”席艾拉应该是早就预料到了吴青松的反应，对他说道。但她或许是一个优秀的刺客，一个不错的间谍，却绝不是合格的说客。

　　“他们准备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虫人重返地面？”吴青松问道。

　　“也许会有传奇强者定期对回到地面的虫人进行清理，防止它们危害帝国的核心区域，但对于西境那些领国的兽人们，他们应该是已经准备放弃了。”

　　“会有撤离计划吗？”吴青松再一次追问道。

　　“据我所知，他们还没有做出这样的考虑。”

第686章 机遇与挑战

　　精灵如果从西部领国的四个灾祸之门撤出，那一定会是绝大的灾难。

　　但在最初的心烦意乱过后，吴青松冷静下来，把自己从解放者的身份剥离，单纯地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思考，发现这个巨大的危机当中，也包含着巨大的机遇。

　　最大的问题当然是虫人的入侵。在千百年来持续遭到精灵的屠杀之后，南方的兽人当中几乎已经没有具有天赋，有能力与虫人对抗的强者。在精灵不负责任地撤离之后，他们必定无力继续把虫人阻挡在深渊之内。虫人将再一次有机会重返地面，并且给居住在那些地方附近的兽人带来灭顶之灾。

　　但这也意味着，精灵在放弃了对于这些地方的责任同时，也放弃了对于这些地方的控制，给了教会大举进入这些地方的机会。

　　教会在纵贯西部领国南北的那一系列山地已经传教多年，不但锻炼和培养出了一批熟悉那些地方情况的神职人员，也建立起了基本的组织和构架，甚至发现和扶持了一批可以放心依靠的本土势力。如果教会能够帮助兽人们挡住虫人的进攻，那教会也就能够取代精灵，把那块广阔的土地纳入教会的势力范围。

　　那么，关键的问题就变成，仅仅是凭借他们的力量，可以挡住虫人的进攻吗？

　　吴青松回忆着当年自己率领十三号猎兵团在埃索拉抵抗虫潮的经历。

　　凭借长锤、大斧、盾牌和重甲，在狭窄的地区，训练有素身体强壮的兽人可以凭借阵形与虫人对抗，砸破它们的甲壳，甚至杀死它们。但在开阔地区，凭借敏捷的动作和惊人的数量，虫人对兽人几乎是完全的碾压。

　　加上火枪火炮，甚至是炸药、地雷、手雷和燃烧瓶呢？如果不行，再加上已经可以使用好几个神术的牧师，加上有着各种不同天赋的神眷骑士们呢？再不行，那加上大魔法师级别的亡灵强者呢？

　　大口径火枪应该可以击破普通虫人的外骨骼，火炮则可以用来攻击那些巨型虫人，炸药、地雷、手雷和燃烧瓶可以用来应对虫潮，而岩石傀儡则可以与强大的虫人对抗，或者是冲入虫潮吸引它们的注意力。神眷骑士们中的许多人已经有了堪比初阶魔法师和初阶魔剑士的能力，足以充当这些队伍的中坚力量。遇上强大的深渊领主级别的虫人，那就退到它们攻击不到的地下通道中，用神谕术求援，等待亡灵强者的到来。

　　虫人凶猛而又残暴，数量众多，而且力量强大，但它们与鱼人共同的弱点是精神力极其弱小，少数虫群首脑有着强大的精神力，但肉体却又极其孱弱。如果能够开发出一种专门以精神力对虫人进行攻击的神术，牧师们对于普通虫人就有了压倒性的力量。

　　对于人口稀少的精灵来说，虫人是非常令他们头疼而又痛恨的对手，因为他们不愿意建立和培养强大的兽人军队，自己又不愿意长期承受艰苦的兵役。但对于轩辕教会来说，虫人却是比精灵要更容易应对的对手，因为他们的本意就是要让兽人们重新强大起来，而他们现在确实也有了与虫人对抗的能力。

　　吴青松的思路变得越来越清晰。

　　教会进入这些地区非但不会削弱他们的力量，反而能够让他们迅速强大起来。

　　纳格兰的产能可以转化为兽人们的武力，并且在与虫人的对抗过程中培养出一批强军，而神职人员和骑士们在与这些兽人共同抵抗强敌的过程，也必然能够让教会与兽人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密。

　　虫人的尸体是最好的亡灵的材料，把它们变成亡灵，比普通的兽人有着更强的战斗力，却不会像转化兽人那样，在信徒们的心里留下不安和怀疑。

　　这些当然都是理想状态下的结果，那么，最糟糕的局面是什么呢？

　　深渊魔主，它们会借这个机会重回地面吗？

　　吴青松只接触过三个深渊魔主，而祂们之间的差距大到让他很难把祂们视为同一个阶层的怪物。

　　真红魔主……即便是到了现在，吴青松依然很难想象祂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祂应该是拥有神格的虫群首脑，但精灵们却不敢打祂的主意，只是动用大量的人手，尽力把祂和祂的虫群封锁在深渊之门下面。

　　永惧魔主，手段看起来似乎与真红魔主有些相似，能够得到白虎神雷德克洛的投靠，祂的力量应该足够强大。但所有的圣徒们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一直在各地搜寻着雷德克洛的党徒，竭力防止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而永惧魔主似乎也并没有像真红魔主那样采取手段，而是陷入了沉寂当中。

　　虽然吴青松对于当时祂所说的没头没尾的话很介意，但起码就结果来看，祂的力量和手段都比不上真红魔主。

　　至于烈焰魔主，虽然也很强，但与上面两位比起来，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水货了。吴青松确信祂身体里绝对没有神格存在，而祂的力量应该也没有超过传奇强者的水平，否则，当初他和妮娜根本就不可能从祂那里逃生。

　　烈焰魔主这样的家伙，来到地面也不过是给吴青松的亡灵大军添砖加瓦，甚至让吴青松有点儿期待。但如果是永惧魔主，甚至是真红魔主这样的存在到来……吴青松非常怀疑自己刚刚掌握的雷霆风暴是否能对祂们造成伤害，即便是加上银龙女王，或许也无能为力。

　　那样的事情对于所有生活在地面的生物来说都是绝对的灾难，即便是精灵也很难幸免于难，如果真的发生，或许将会逼迫所有生活在地面的智慧生物联合起来与祂们对抗。既然是如此，那也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

　　真正的糟糕的结果应该是教会在这里组织兽人们抵抗虫人的入侵，精灵们却借此机会派出强者攻击他们的据点，以此来削弱他们的力量。

　　这或许恰恰是精灵们的真实意图。让他们的力量从阴影中走到阳光下，然后一次次地摧毁，破坏，让他们在疲于应付虫人的同时不得不应对来自精灵的报复，疲于奔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队伍逐渐被消耗，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