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14章

　　有丰厚的奖励和回报，也有残酷的报复和惩罚，起码在精灵们真正到达之前，信徒们隐入的城镇和乡村已经做好了准备。

　　警告的对象也包括各地的守备队和庄园的管事们，沉甸甸的钱袋和某些被认为无法收买的死硬派的脑袋成了最好的论据，迅速帮助他们做出了选择。

　　“我们不要求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常消极怠工就行。”如往常一样，手拿利刃，蒙着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说客”说道。“别忘了，精灵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地方，而我们，将永远扎根在这里。为了你和你的家人想想，帝国能够给予你们什么，值得你们用自己的命和一家老小的命来回报？”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北面的法里斯山地、加斯特尔山脉和萨卡尔高地，不过这些地方的自然条件要好得多，在法里斯山区的大屠杀发生之后的这些年，教会也一直不予余力地在这些地方挖掘大量的地下避难所和地下通道。这些地区大部分天然溶洞都已经被改造成为地下城，足以容纳百万人口，而多余的信徒，则按照南部的做法，隐藏到那些与他们有着密切亲缘关系的村落和城镇当中。

　　得益于妮娜指挥下的骑士团和教会的不懈努力和他们在此前数年来一直为这种情况进行的准备，在精灵们到达之前，一切就都已经准备就绪。

　　精灵们终于从中部动身，乘坐几艘大船像南部进发，妮娜甚至让吴青松向烈风岛的鸟人们发出了警告，让他们收敛自己的行动，远离北面和西面的空域和海域，避免被这些精灵看到。

　　在精灵靠岸补给的第一座南部港口，情报便通过在港口工作的信徒不断地传出来。之前两眼一抹黑的状况在精灵们进入南部地区之后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扭转。

　　但精灵们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直趋海德拉尼亚，他们的队伍中不乏海德拉家族的成员，而在到达之后，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守备队抓捕本地的黑帮，并且把城外各村的村长全部抓捕了起来，什么都不说，先用刑，治疗，然后继续用刑。

　　直到所有人都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的意识，精灵们才开始提问。

　　“轩辕教会的基地在什么地方？谁有可能是他们的人？妮娜＃拉姆斯，或者是安娜＃威廉姆斯在什么地方？”他们的问题非常简单，也非常直接。“说出来，你们就可以不再承受这样的痛苦，否则，这将成为你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村长们全部都已经接受过轩辕教会的警告，哪怕不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也必须咬牙苦撑下去。实在是承受不了时，他们便把那些教会告诉他们可以攀咬的人的名字说了出来。这些人都是最坚定最虔诚的信徒，当然，也都经过最严格的训练，既可以承受痛苦，又能表现得完全无辜。

　　而黑帮头子们则很快就开始攀咬，把更多的人拉进了这个泥潭。当然，他们也全都提前接到过警告，于是他们攀咬出来的，全都是真正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的普通人，有些甚至是外敌来的商队，而他们，各自都有着精灵贵族的背景。

　　“我们在看着你们。”他们都记得那些蒙面者的话。“你们说了什么，没说什么，我们都清清楚楚。记住，精灵不会永远待在这个地方，他们也不知道你们的底细，而我们，将永远扎根在此，对你们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得罪精灵，最多死一个两个，得罪了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第753章 斗法

　　“这个地方大有问题！”精灵们说道。

　　哪怕是在轩辕教会势力范围之外的中部领国，酷刑之下也能听到许多关于轩辕教会，关于其中几个主事者的消息。怎么可能到了南部领国，这样的消息突然就一点儿也没有了？

　　“慢慢来。”费尔图纳托却说道。“别把他们吓跑了。”

　　这个地方的情况越是反常，人们越是极力回避关于轩辕教会的信息，越是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就说明这个伪教在这里的控制力越强，那么，妮娜＃拉姆斯在这里活动的可能性就越大。

　　“先找个贪污之类的理由，把海德拉尼亚的官员全部抓起来！”他冷酷地说道。“他们多少应该知道点什么，这个地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难辞其咎。如果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无能至此，他们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对这些人的审问完全由精灵亲自进行，除了他们带来的侍从，甚至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片划为牢房的区域。

　　这些官员的家属试图买通送饭的人搞清楚他们的状况，却很快就被抓住，与那个被他们买通的人一起，当众遭受了两个小时的酷刑之后，吊死在海德拉尼亚的广场上。

　　这样的做法终于让被捕者们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他们很快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招供了出来，甚至包括轩辕教会对自己的收买和威胁。

　　“也就是说，只要是不主动向我们报告伪教情况的官员，全部都受到了他们的收买和威胁？”费尔图纳托冷笑了起来，而海德拉家族的精灵们则感到颜面尽失，杀心顿起。

　　“让他们活着，而且要让他们带我们到各地去抓捕嫌疑者。”费尔图纳托说道。“要是那些伪神信徒真的来杀他们，那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如果他们不敢来，那这些人就是最好的证据，他们的威胁将变得毫无价值。”

　　更多的官员被捕，精灵们一方面以之前那些人为范例，一方面，在每个地方都找几个官员，将他们全家抓起来，当众实施酷刑后全部吊死。

　　精灵们以这样的方式逼迫他们做出选择。

　　没错，我们精灵的确是不了解地方的详情，的确是在每个地方都待不久，很快就会离开，但想要糊弄我们，那你们就要准备好付出足够的代价。也许当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将会遭到伪神信徒的报复，但你们首先要有命活到那个时候。何况，你们还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是把这些伪神信徒全部抓起来处死，这样一来，他们的报复也就不复存在了。

　　海德拉大公国的基层官吏们于是被迫陷入了这样的死局之中。

　　一方是有着数千年积威的帝国，另一方，则是最近几年风头正劲的轩辕教会。

　　双方的手段都非常凶残，精灵们占据了大义名分，却失于粗疏，不能持久，而轩辕教会的力量远比不上精灵，可韧性极强，事事入微。选择站在精灵一方，是因为要解决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而选择站在轩辕教会一方，则是为了能够活得长远。

　　让他们敢于敷衍精灵的唯一侥幸心理是法不责众，赌精灵们不可能杀光所有人。而应对轩辕教会的侥幸心理则是，他们终究不是精灵的对手，只要一招行错，就有可能被彻底剿灭。

　　“我什么都招，但各位大人，能不能……能不能赦免我的罪，还有……能不能别让我带你们去抓人？”一些脑袋不灵光的官吏在夹缝中苦不堪言，竟然如此哀求，令人惊讶的是，精灵们居然没有马上以叛逆罪给予他们最惨烈的惩罚，而是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这里都是我们带来的人，消息泄露不出去，我们会把你们继续关在这里，和其他人一起释放。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如果你们的消息不准确或者是没有足够的价值，你们应该清楚，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样的结果就连这些官吏们也不敢奢望，而许多精灵，尤其是海德拉家族的精灵们对此也颇为不解。

　　“阁下，为什么要答应这些叛逆的要求？他们身为帝国的阶石，竟然敢怀疑帝国的权威，被叛匪威胁！还敢对我们提要求？这简直……”

　　“等抓住妮娜＃拉姆斯，你们想怎么处理他们都行。哪怕把整个公国烧成白地也不关我的事。”费尔图纳托冷漠地说道。“但现在，我只要结果，如果他们活着能告诉我妮娜＃拉姆斯的下落，那他们就能活着。如果有人从中作梗阻碍我找到她，即便是精灵，我也会亲手把他的心挖出来！”

　　精灵的承诺和接下来的做法终于让这些官吏们安了心，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安心，但最起码，他们看到了长久活下去的希望。于是很快，他们便开始透露自己所知的轩辕教会的信息。

　　作为本地的统治者，他们虽然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但只要不是太过于昏庸的人，多多少少能够知道一些模糊的信息，听到一些传言。某个人有可能是轩辕信徒，轩辕教会在某个地方可能有神庙，某个商会和轩辕教会往来密切，这样的传言未必都是正确的，但其中肯定有一些并非无的放矢。

　　精灵们却并没有马上就采取行动，而是继续收集着这些人所知道的传言，并且开始悄悄地扩大自己的行动范围，搜集情报，证实传言的真伪，为最终的行动铺垫，麻痹敌人，制造假象。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判断的方法。

　　如果某个村镇或农庄最近几年修建了水渠、水车和风车，那这里多半是轩辕教会已经影响得很深的地方，因为只有轩辕教会才会通过这样的事情骗取无知平民的拥戴，本地的官吏和农庄管事们永远不会有这样做的动力。

　　如果某家商会里有廉价优质的货品出售，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与轩辕教会有所勾结，如果这些货品的质量规格几乎完全一致，那就可以确定这个商会肯定与轩辕教会关系匪浅。

　　如果一户农民使用的是铁制的农具，家里有余粮，老弱面无菜色，那不用说，他肯定是伪教的信徒。而什么地方如果能够看到许多健康的小孩和老人，没什么伤员和病人，那这个地方肯定有伪教的牧师，甚至很有可能建有轩辕的秘密神庙。

　　迷雾渐渐被拨开，精灵们看上去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已经掌握了许多东西。

第754章 逼供

　　精灵们很快就选定了一个适合的目标，那是扎拉塔家族名下的一处庄园，但据被抓捕的官吏的举报和精灵们假意路过时进行的侦查，那个地方不但在最近两年间建成了新的引水沟渠，开垦了许多梯田，建成了水车房，村落中还有许多新生的婴儿。

　　相对海德拉以前正常的婴儿夭折率，这个庄园下的村落，新生儿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路过的时候，看到村民在田间使用的多半都是铁制农具，甚至在用一种新式重犁开垦新田，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地方不但是伪神信徒的聚居点，还应该有至少一名牧师常驻，甚至有可能建有地下神庙。”

　　“周围的地理环境如何？”

　　“很容易就能封锁。”

　　“很好，就选它吧。”费尔图纳托说道。

　　精灵们很快就像以往那样离开海德拉尼亚进入丛林，但很快他们就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并且在靠近目标村落的时候分散开。大量的元素生物被召唤出来，将整座村落包围。土系法师们开始在周围寻找可能存在的地下通道，以防止他们要找的目标通过这样的手段逃离。

　　这个地区的地下水相当丰沛，这降低了存在地下通道的风险，不过精灵们依然小心地进行了排查，并在一切就绪之后，带领侍从们进入了村子。

　　“各位大……”庄园的管事惊讶地从房子里跑出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的恭敬和欢迎，就已经被元素生物直接抓住，堵住嘴控制了起来。

　　庄园旁的村落马上混乱起来，少数村民试图逃走，却很快就被元素生物捕获，随后，所有村民都被控制起来，带到了庄园前面的空地。

　　精灵们操纵和元素生物在村落中搜寻是否有避难所和躲藏起来的兽人，土系法师么则继续寻找着地下通道，他们在北境已经获得了大量经验，这个村落中的主要居民是鹿人和山羊人，能够让他们藏身的通道不会像北境的那些通道那么狭窄，不难寻找。

　　很快，躲藏在一处地窖中的几个狼人就被找了出来，并且马上带到了队伍前列。

　　“鹿人和羊人当中出现了几个狼人？”精灵们冷笑了起来，他们的身份呼之欲出。

　　“开始用刑。”费尔图纳托马上说道。

　　狼人们被风元素牢牢控制住，让他们无法做出任何行动，甚至连闭眼都做不到。他们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孩子第一批遭到残忍的凌迟，然后又用魔法将他们的伤治愈。孩子们的尖叫、痛哭和哀号让狼人们全身都在颤抖，但他们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毒药？”一名精灵在他们的衣领找到了暗藏的玄机。“看起来，你们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不过，你们是否准备好了观赏这样的戏剧呢？”

　　风元素依然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所有的村民都受了一次刑，精灵们才让风元素们放开他们的嘴，让他们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但他们依然无法行动。

　　“你们的身份？”

　　狼人们沉默着，但很快，村民们的痛喝又响了起来。

　　“我们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精灵冷笑着说道。“但那些村民？他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如果你们还有良知，就别让他们受太多苦。”

　　“良知？”其中一个狼人悲愤地说道。“你们还有脸说良知？！”

　　“他们原本可以作为帝国的良民生存下去，是你们给他们带来了灾祸和痛苦。”精灵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管你们向他们承诺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欺骗。你们带给他们不切实际的假象和虚妄的希望，现在，你们的谎言已经被揭破了。”

　　“如果你们……”另一个狼人大声地叫道，但他们的嘴马上又被堵住了。

　　“既然你们喜欢，那就继续欣赏吧。”精灵对他们说道。“下一次你们最好把握住机会，谨慎地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们将看到第三轮精彩的表演。”

　　残酷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狼人们的口再一次被放开，他们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你们的身份？”精灵再一次问道。“或者，我们直接进入下一轮？”

　　“你们不会得逞的！”其中一个狼人绝望地说道。

　　精灵于是遗憾地摇了摇头，折磨于是又一次开始了。

　　“你们这些禽兽！”

　　第四轮。

　　“你们这些该死的怪物！你们还能算得上……”

　　第五轮。

　　即便是在重伤之后马上就能得到治疗魔法的医治，绝大多数村民的精神也都已经完全崩溃。

　　这一次，精灵们没有再去询问那几个狼人，而是走向了那些孩子，费尔图纳托点点头，精灵们便放开了束缚孩子们的元素生物，他们便一边哭着，一边向自己的父母蹒跚而去。

　　他们很快又被控制住了。

　　“那些狼人对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同情心。”精灵对村民们说道。“他们只要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能终止你们的痛苦，但他们却不愿意，宁愿一次次地看着你们受苦。你们难道还不明白，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你们，愚弄你们，欺骗你们！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村民们惊恐地看着他，有些人听进了他的话，但更多的人却已经完全无法听进任何东西。

　　“这些孩子，他们懂什么？多么无辜。”精灵继续说道。“他们有什么罪？”他看着那些因为惊恐而瞪大了眼睛的母亲，怀着戏谑的心情说道。“只要你们回答我们的问题，非常简单的问题，他们就能获得自由，你们所有人都能获得自由！”

　　“好好考虑一下。”他对村民们说道。

　　“你们都将有机会被单独关押一会儿，如果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那就抓住机会。没有人会知道你们当中是谁拯救了所有人，这是为了防止你们被那些信奉邪神的骗子报复。我们只想得到答案，不会杀死任何人。”他对母亲们说道。“如果没有人愿意回答问题，那所有的孩子都将被凌迟处死。这一次他们不会得到医治，我们将会用魔法保证，他们一定会惨叫一整天之后才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你们都是母亲，只要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就能拯救自己的孩子，拯救村里所有的人。没有任何风险，为什么不呢？是这些骗子重要？还是你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人重要？”

　　“好好考虑一下。”他对那些母亲们说道。

　　所有村民都无法开口说话，无法给予她们任何指点和意见，更没法告诉她们该相信谁。

　　母亲们绝望地看着孩子们，突然，精灵再一次开了口，这让好几个母亲的身体无法遏制地颤抖了起来。

　　“把她们带到房间里。”他微笑着说道。

第755章 离间

　　“有四个女人愿意招供，但她们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那几个狼人的身份？”

　　“其中一个是伪教在此地的牧师，而另外两个则是偶尔会过来帮忙的神职者，应该是附近神庙的牧师。她们只知道附近有一座‘荆棘之主’的神庙，但却从来都没有去过，也没有人告诉她们具体的位置。这些蠢笨的女人甚至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她们的脑袋里只有关于这个地方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她们就没有用处了。”另外一个精灵说道。

　　“不。”费尔图纳托说道。“把她们的孩子都放了。”

　　“阁下？”精灵们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醒悟了过来。

　　“搞清楚他们平时传播邪说的房子在什么地方，再搞清楚这些女人都住在什么地方。”费尔图纳托说道。他张开手掌，将一只用魔法造就的蚊虫放了出来。“带走那些神职者，留下所有村民。那些伪神的走狗必然会到这个地方来调查发生了什么，而我们将找到他们的巢穴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