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35章

　　圣徒赛博门特和法托姆跟随妮娜等人一起行动，为她们提供预警，但这个未知的资深传奇什么来路，她们完全不清楚，这片区域远离祂们的神庙和地盘，也大大地制约了圣徒们的能力，让祂们不可能简单地找到他，像盯住费尔图纳托那样盯住他。

　　在这种情况下，撤退是最理智的选择。

　　这个消息当然有可能是精灵故意放出来想要吓走她们的手段，但她们此行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成，剩下的工作可以交给亡灵们继续进行。虽然效果肯定不会有兽娘们参与那么好，但对于拥有吴青松和席艾拉两个开挂亡灵召唤者的轩辕教会来说，亡灵不过是消耗品。

　　于是在受到消息的当天晚上，亡灵们便各自分散到各地去继续破坏任务，而兽娘们则在妮娜的带领下，悄悄地离开了最后一个被她们解放的庄园，前往海边，使用变形术变身为鱼，沿着海岸离开菲吉特，向西撤离。

　　法托姆跟随她们返回，而赛博门特则留在了原地，准备调查关于加百列＃萨恩塔尔斯的消息的真实性。

　　出人意料的是，在意识到兽娘们已经离开后，一些山匪和组织下的外围机构竟然开始冒充她们的身份袭击周围的村落，夺取本属于精灵的财物。

　　他们多半胡乱地照着那些传单的内容简单地说一说，分一些东西给村民和奴隶，把自己假装成轩辕教会的一份子，试图以此来转移目标，逃避追捕。他们分给人们的往往只是那些难以带走的东西，值钱的东西则被他们想方设法地运走，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无意中帮助兽娘们扩大了轩辕教会的影响。

　　可笑的是，那些原本应该保卫这些地方的守备队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许多人都已经脱下军服逃走，而亡灵依然在这片区域活动也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于是，这些人的行动轻易地便获得了巨大的成果，这也进一步刺激了更多有活力的社会组织，疯狂地加入了这场刀尖上的盛宴，试图在精灵到来之前分一杯羹。

　　这些人的做法虽然问题多多，但某种意义上，却也以另外一种方式打击了精灵在这片土地上的力量，动摇了他们的统治，扩大了轩辕教会的影响。

　　因此，除了少数几支打着轩辕教会旗号，却对平民举起屠刀的队伍很快遭到了亡灵的袭击，全部杀死挂在路边的树上，绝大多数都受到了亡灵们变相的保护。

　　夏洛蒂甚至不断地把从组织那里获取的情报传递给这些队伍，告诉他们应该到什么地方去下手，应该宣扬些什么，怎么抢掠效率才最高。

　　在妮娜等人离开，精灵们到来之前的这么一段短短的时间里，近百只队伍打着轩辕教会的旗号横行帝国东南部的精华地区，将这里一扫而空。数十万奴隶被陆续释放，逃亡。数以千计的矿山、庄园、工坊被抢掠一空后纵火焚烧。大量的账册和名单被毁，许多半精灵和为虎作伥的兽人被杀，或者是丢下自己的职责逃走，某种意义上说，菲吉特家族数百年来的成果已经毁于一旦。

　　更多的消息开始传来，夏洛蒂相信那个名为加百列的资深传奇精灵已经回到地面，于是开始向这些队伍发出警告，并且通过吴青松的神谕术命令亡灵们开始藏匿。

　　一些聪明的人马上选择了收手，但也有一些之前没敢动手，看别人抢得盆满钵满之后才跳出来的人们被过于容易得手的现状和贪欲遮蔽了双眼，抱着侥幸心理继续在远离城镇的偏远地带行动。

　　他们的脑袋很快就出现在了各地的城门上，于是，几乎是几天以内，席卷整个菲吉特大公国的动乱便烟消云散，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但这片土地上到处可见的断垣残壁，各处城市和乡村涌入的大量身份不明的难民却在向精灵们控诉着，轩辕教会曾在这片土地上造就了什么样的罪孽。

　　结果似乎并不像精灵在北境所做的那样，寸草不留，但对于精灵们来说，这种后果与一场大屠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赛博门特小心地盯上了那个从萨恩塔尔斯境内的卡汗戈之门赶来的精灵，但出于慎重的考虑，祂并没有太过于靠近，只是远远地跟着他，不断地把他的行踪告诉吴青松，然后由他传达给应该了解这一点的人。

　　回援的精灵大部分这时候也终于抵达了菲吉特港，面对满目疮痍的领地，面对那些听到消息之后又从各地汇拢过来的管事们，以菲吉特大公为首的精灵们面色极其难看。

　　“多谢您的相助！”他心头滴血地对萨恩塔尔斯家族的长者说道。

　　“怎么回事？我们离开不过二十几年，局势怎么就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年老的精灵愤怒地质问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阁下……这个过程，几句话真没法讲述清楚。我们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在这件事情背后，应该是一群坠落的兽人半神、一个刚刚获得神格不久的新神，巴蒂兹的漏网之鱼，甚至还有数量不明的深渊魔主。”

　　“刚刚获得神格不久的新神？！”加百列的注意力却全部被这几个字所吸引。“祂在什么地方？！”

　　“这就是一切问题的根源了，阁下。”菲吉特大公答道。“这个家伙极其狡诈，从未真正暴露过祂的位置和身份。失去了众神指引的我们，完全没有办法锁定祂的位置。”

　　“真实之眼呢？你们没有使用真实之眼吗？”

　　“阁下，我们虽然愚钝，但也不至于连这个都想不到。”菲吉特大公苦笑了起来。“但与这个伪神有关的一切都无法追查，无论是使用真实之眼还是其他预言魔法，只要是与他直接相关的事务，得出的就只是一片混沌，什么结果都没有。”

　　“费尔图纳托呢？他不是先于我回来了吗？”加百列对于他的答案显然极不满意。

　　“那位大人还在西境率领其他公国的力量追查伪神及其走狗的行踪。”菲吉特大公说道。“既然您回来了，那……想必伪神伏诛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804章 精灵的困境

　　“他往你这里来了！”赛博门特的警告很快就通过吴青松传递到了席艾拉这里。

　　在妮娜带着兽娘小分队东进的时候，她依然牵着费尔图纳托的鼻子，在北境、西境和南境来回兜圈子，并且不时地进行一次成功或失败的刺杀刷一下存在感，让精灵们不得不持续保持着收缩，屠杀兽人的行动也因此而停滞了下来。

　　面对她这样的威胁，精灵们当然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分散开，到处寻找兽人们的踪迹，把他们从地洞、山林、峡谷当中赶出来杀掉。

　　每支队伍都必须保证有三名传奇才敢单独行动，之前从冰原逃回来的两名传奇已经证实了对方的实力，而这并非他们的全部力量。

　　直到现在，一直在与他们周旋的依然只是这个新近才出现的传奇刺客和不久前才被杀死的那些精灵转化而成的高等亡灵，那个把他们变成邪恶生物的传奇亡灵法师，那两条分别有着传奇和准传奇实力的亡灵龙一直都没有冒头。更不要说，还有那个可以召唤雷霆风暴，已经造成二十几名传奇精灵强者死去的兽人伪神。

　　在菲吉特人、蒂菲尔纳人和一部分皇室的成员撤离的消息传来之后，有几个家族甚至已经开始把自己的力量集中了起来，随时准备撤走。因为一场雷雨，凡塔力家族甚至已经从拉姆纳撤到了维里特拉的荒野，并且一直留在那里，没有再回到西境。

　　费尔图纳托试图让这些精灵配合自己设置一个陷阱，但圣徒们的存在却让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无所遁形。即便是无法查知精灵的所有行动，让他们通过某种途径完成了交流，设下了陷阱，没有形体，可以在各处自由穿越的圣徒们也可以在席艾拉进入某个区域前把那些隐藏起来的精灵都找出来。

　　就算精灵们用某种魔法把自己隐藏了起来……事实上他们成功了一次，但席艾拉的能力却是一切包围网的克星。精灵们无法一击将她消灭，而她则快速地消失在空气中，随即远远地逃出了那个几乎是汇集精灵所有智慧和魔法构建的陷阱。

　　单就战斗力而言，她的能力远不如已经进入传奇境界数百年的费尔图纳托，但她的能力再加上圣徒们的配合却足以让她随心所欲地行动，给精灵们带去死亡的恐怖。

　　而这，是他们成为强者之后，已经许多年都没有面对过的东西。

　　随着费尔图纳托计划的完全失败，越来越多的精灵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的警告的确没错，所谓的轩辕的确是帝国历史上最危险的敌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祂扼杀在初始阶段。

　　但问题是，他们已经尝试过，而对方却不吃他们这一套。

　　许多精灵已经开始认可轩辕教会足以作为精灵一族的敌人，而他们更加确定的，却是在这场战斗中，精灵已经处于了极度不利的位置。

　　超凡者间的战斗就是如此的不平衡。

　　即便是他们无论是在强者的数量和质量，在拥有的资源和土地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在敌人拥有了传奇境界的强者，并且能够一次次从他们的追踪下逃脱的情况下，这些优势就无法转变为胜利的筹码，反而变成了他们脖子上的枷锁。

　　敌人一无所有，所以反而可以轻装上阵，什么都不管不顾，一心一意地以少数精英与他们打游击，偷袭他们的软肋。而帝国却像是一个空有强大力量的巨人，面对无数毒蜂的蜇咬，顾此失彼，应接不暇。

　　虫人从不会如此，它们总是以虫后或者是虫群首脑为核心采取行动。它们的数量和力量都堪称精灵的劲敌，但面对狂暴的虫群，精灵只要派遣一支强大的小队突入虫群的核心，把虫后和首脑消灭，歼灭虫群就只是时间问题。

　　龙族或许是最有条件采取这种战术的强大生物，但祂们却太过于高傲，太过于自信，也太过于傲慢和残暴，以至于在遭到其他种族的一致背叛之后，狂妄地想要正面击败和摧毁他们，还来不及采取这种战术就被众神毁灭。

　　而接下来的敌人，不管是鸟人、巴蒂兹人还是众多的兽人部落、兽人王国，都有着太多的纠绊而无法舍弃，最终一一倒在了精灵的剑下。

　　这样的事情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而在失去了众神的指引之后，从未尝试过失败滋味的精灵们终于发现，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完全束手无策。就算是要使用精灵们最擅长，也是一直来最成功的外交，他们也找不到对象。

　　“我们应该撤离了。”许多精灵都开始说道。

　　如果能够彻底毁灭对手，那再大的牺牲他们都可以承受。

　　但现在的问题却是，他们一天天地重复着在他们看来毫无意义地杀戮，却始终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们就算是真的花费巨大的代价和漫长的时间杀死了这片土地上所有兽人，就真的能够从根源上削弱他的力量吗？如果祂在数量更加庞大也更蛮荒的鱼人部落中发展信徒，难道他们还能追到深海，去杀光那些永远杀之不绝的鱼人？

　　“我们一开始的策略是对的。”一些精灵私下说道。“既然已经无法用这样的手段消灭他们，那还不如让出足够的空间，把他们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到阳光底下，然后再想办法分化和消灭他们。内斗是他们的天性，现在不过是因为帝国的压制而暂时让他们团结在了一起。当我们开始收缩，他们一定会因为利益分配和种种本源上的不同而发生冲突。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像过去一样，分化和拉拢其中一部分，支持和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再一次消灭他们！”

　　“费尔图纳托的想法根本就不对！他不过是想要找到那个伪神，夺取祂的神格！”

　　“他从来都不是真心为了帝国着想。”

　　暗流在精灵当中悄悄地酝酿着，费尔图纳托并非没有觉察到这种情况，但他空有强大的力量却始终没有办法解决席艾拉的问题，这让他的威信因此而受到了影响，一天天衰落下去。

　　费尔图纳托一天比一天更愤怒，更暴躁，而大公们却与他越来越疏远。怀疑和猜忌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而他们却都无法将它斩除。

　　终于，加百列＃萨恩塔尔斯来到了这个地方。

第805章 和平

　　萨恩塔尔斯大公专程到从帝都赶来的必经之地去迎接自己的祖父，但加百列却丝毫没有在他们身上耽误时间，在短暂地会面，问了一些问题之后，他便径直向西，找到了费尔图纳托。

　　作为帝国最顶级的强者，他们当然认识，而且非常熟悉。加百列比费尔图纳托大了将近两百岁，不过按照精灵的习惯，他们算是同一辈人。

　　虽然并非主力，而是追随强者的侍从，但他们都曾经亲身参与过屠灭巴蒂兹人的战斗，也一起追随八主神绞杀兽人的半神。当然，他们也一起经历了八主神骤然离开时的恐慌和混乱。

　　当那些在八主神带领下一步步把精灵从森林中的人数稀少的弱小民族变为世界统治者的精灵强者们陆续死去，他们这些当年的亲历者们，也已经走向了自己的暮年，开始像那些前辈一样，为了精灵一族的未来，也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长年累月地在深渊中寻找拥有神格的深渊魔主，把统治这个世界的责任交给了自己的子孙后辈。

　　现在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

　　“加百列，为什么是你？”费尔图纳托说道。“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来？”

　　“断断续续找了将近一百年却一无所获，也该是时候放手了。”加百列说道。

　　费尔图纳托摇了摇头，这绝不是加百列从深渊中返回的真正理由。有资格通过神器与他们联系的只有皇室、帝国长老会和魔法大学的校长，不管是他们当中的谁唤回了加百列，都意味着，他们已经对这次行动彻底失望。

　　最有可能的是长老会，这些天来，他已经听了太多的抱怨和旁敲侧击的建议，这些人在他这里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又不敢像菲吉特人和蒂菲尔纳人那样擅自离开，竟然动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

　　“没有人主动联络我，而是我自己开始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放弃寻找，回到地面来享受最后的时光。”加百列说道。“当我与他们联络的时候，才知道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这最终帮助我做出了决定。”

　　费尔图纳托摇了摇头。如果他能够把这些躲藏在阴影中的敌人消灭，加百列未必需要做出这样的牺牲。

　　“你认为我们有机会抓住他们吗？你，我，再加上那些后辈们？”加百列问道。“费尔图纳托，我希望听到最真实的判断。”

　　“他们很狡猾。”费尔图纳托一直不愿意正视这样的现实，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承认，自己的想法已经完全落空。

　　“那么，答案是不能吗？”加百列再一次问道。

　　“很难。”费尔图纳托不得不直接答道。“他们就像是老鼠一样四处躲藏，从不直接与我们正面交手。”

　　“那么，为什么不坦然接受这样的现实呢？”加百列问道。

　　事实上，在从深渊返回地面之后，他就一直在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发生的事情，在目睹了菲吉特境内发生的事情之后，越发如此。

　　“轩辕和祂的信徒并非我们已知的类型，费尔图纳托，你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地研究和分析他们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然后你就会发现，他们的组织和行事手段与过去我们曾经面对的所有敌人都不相同，对于这样的敌手，你本应该更加慎重才对。”

　　费尔图纳托心情变得非常恶劣，但他却无法反驳加百列的话。

　　事实上，他并不擅长谋略，而大多数精灵也都如此。

　　在他的成长期，一切都有八主神来指引，做出决断，他们所要做的，只是依照祂们的意志行事。而在众神骤然离开之后，除了已经被赶到深渊，同样遭受世界法则限制的强大深渊魔主们，这片土地上已经没有任何堪为敌手的存在，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使用谋略的必要。

　　他们的一切经验都来自过去的历史，而在他们掌握权力的时候，解决问题需要的，不过是武力而已。

　　就像加百列所说，轩辕和祂的信徒们与他们以往所面对的一切敌人都不同，比他们所知的所有敌人都更无耻，更狡诈。杀戮是他们最擅长，也最行之有效的手段，但这一次，他们既杀不掉对方，也找不到对方，这最终导致了，精灵们事实上已经对他们束手无策。

　　“和他们谈一谈吧。”加百列说道。“不过，首先……”

　　一道强大的精神力量突然裹住了正漂浮在房间中，偷听他们讲话的黑暗之云柯宁，惊惧之下，祂集中所有的力量向一方猛攻，试图逃脱，但那道精神力量却非常强大，不但挡住了祂的攻击，还进一步收缩，彻底困住祂的同时，无数有如实质的精神力狠狠地向祂刺了过来！

　　饥荒之神法尔蒙斯急忙过来帮忙，但加百列的精神力量却直接一分为二，迎面将祂裹在里面，同样困住了祂。

　　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刀，如锯，如同绞磨，一点点地向祂们压过来，摧毁着祂们好不容易才积聚起来的力量。

　　过去的几个月，费尔图纳托都对祂们毫无办法，而精灵们虽然一次次地想要通过魔法、阵法、甚至是魔法道具和卷轴消灭祂们，却始终没有成功，这让祂们不知不觉变得自大，失去了过去数百年来让祂们存活至今的谨慎。

　　谁能想象得到，同样是传奇精灵，加百列的精神力量会如此强大？

　　两人绝望地向吴青松求助着，但身在千里之外的吴青松却无法可想，只能听着神谕术中传来的呼喊，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就在柯宁和法尔蒙斯几乎已经放弃抵抗之时，那股足以毁灭祂们的力量却突然撤走，绝处逢生的喜悦让祂们甚至忘记了应该马上逃走。

　　“带话给你们的神。”加百列说道。“如果祂真的是神，那祂应该有办法与我交谈。告诉祂，我在这里等祂。告诉他，是时候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斗，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第806章 和平

　　“精灵这是把我们当成傻瓜吗？”拉姆愤怒地说道。

　　他们都清楚地记得不久之前精灵们主动提出的停战约定，在那不久之后，精灵们便动员了所有公爵以上的强者，对北境、西境和南境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大屠杀。

　　因为基层组织已经完全被打散，许多牧师牺牲，他们已经无法统计确切的伤亡数字，但就圣徒们的估计，从精灵们第二次全面入侵到现在，起码已经有一千万兽人死去。

　　如果不是席艾拉获得了亡者之冠并且幸运地通过了它的考验成为一名强大的巫妖，如果不是圣徒们配合她对那些分散在各处屠戮兽人的精灵进行了凶狠的刺杀，让他们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伤亡数字也许已经翻了一番。

　　而现在，他们居然有脸站出来说，是时候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斗，解决问题了？

　　“他们会有什么样的阴谋？”妮娜则说道。

　　她和兽娘们无法长久地保持变成鱼的形态，每隔几个小时就必须找地方隐藏，这让她们还没有回到南部领国，依然在蒂菲尔纳境内，好在，除了少数并不能对她们构成威胁的鱼人，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