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56章

　　“我们已经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白白消耗了太多资源，浪费了太多时间，甚至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当中！各位，是该拨乱反正，让我们重新回归到正途的时候了！”

第859章 凯旋

　　艾斯卡佛洛尼二世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也不愿意看着加百列获得众多精灵强者的支持，因为这必然导致最终神格的分配方案变得对他不利。

　　但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隐藏在自己面前的轩辕教会。

　　就像精灵们当初对他说的那样，这些卑劣得如同老鼠的家伙毫无荣誉可言，他们从不正面与你对抗，永远分散躲藏在地下，然后依靠亡灵和少数强者对帝国的薄弱区域进行袭击和破坏。

　　在长老会的召唤正式到来之前，羞愤的怒火终于彻底焚尽了精灵帝王的忍耐和理智，他命令所有部队出击，对那些隐藏在地下的兽人们进行了一次徒劳无功，泄愤更多于战略目的的攻势，随后，精灵的部队烧掉了所有城镇，抢掠了所有粮食和财物，把那些向他们投诚的兽人变为奴隶，捆绑起来押入队伍。

　　深入北境的部队开始向拉姆纳汇拢，而攻击海德拉尼亚的部队则开始带着抢掠而来的财物沿着海岸向东前行，准备进入蒂菲尔纳大公国，返回帝都。

　　精灵帝王想要以这样的方式表明自己并未失败，想要以这些财物来掩盖这场并不成功的战争所带来的消耗，但他内心其实非常清楚，他们返回道路上的兽人们或许会相信这一点，但精灵们却不会。

　　他甚至无法策划一场漂亮的伏击战，那些半神残留的神性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时不时地在高空盘旋，展示着自己的存在，即便是身为资深传奇的皇帝本人，也无法在这么远的距离消灭祂们。

　　在祂们的密切注视下，伏击战要怎么才能打得起来？

　　“凯旋……回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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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追击他们吗？”这样的结果让兽娘们喜出望外，精灵撤退的速度甚至比他们预料的更快，在她们的预期中，他们应该还能坚持更长时间才对。

　　“不用了。”吴青松说道。

　　经过漫长的，长达数月持续向上的努力，他的精神力终于感觉到了地面的存在，这也意味着，他所率领的庞大亡灵军团，终于要回到地面了！

　　这个消息甚至比精灵撤退更让兽娘们兴奋。

　　“你们会从什么地方出来？”好几个人一起追问道。

　　“再给我一些时间。”吴青松说道。

　　他的精神力还只是隐约地感觉到地面的起伏，无法准确地判断他们所在的位置。

　　“没关系。”席艾拉说道。“我会把亡灵们分散派出去，你感觉到哪一个距离你最近，告诉我，我们就到那个地方去迎接你！”

　　银龙女王和阿尔特弥丝轮流向上倾泻着魔力，经过长达数月的重复，土系龙语魔法已经成为她们最熟练的法术，甚至远远超过了银龙一族天赋的冰系魔法。

　　即便是当年最刻苦的时候，银龙女王也没有以这样的频率使用和锤炼过自己的魔法。

　　“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等一下！”吴青松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但阿尔特弥丝的动作太快，在意识到吴青松说什么之前，魔法已经释放了出去，他们头顶的岩层变成泥土，但还没等亡灵虫人们上去挖掘，水流已经从那上面淅淅沥沥的漏下来，下一瞬间，水流突然增大，他们头顶薄薄的岩层被沉重的水流压穿，汹涌的洪水兜头猛击下来，将如吴青松这样体形较小的个体打得直落下去，而如银龙女王这样庞大的亡灵们则马上撑开自己的身体，勉力将自己固定在了岩壁上。

　　好在岩壁都已经被魔法转变为坚固的岩体，洪水才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吴青松一直向下摔落了十几公里，才终于抓住了森罗巨大身体上尖锐的棘刺，堪堪停了下来。

　　但沿着岩壁向上攀爬的亡灵虫人却被水流冲到了更远的地方，他们特意设置的几个平行过度通道都没能削弱这股洪流的力量，直到整整两天之后，水流才终于流尽，早已经对这样的局面愤懑不已的银龙女王在水流刚刚结束的时候便向上喷吐龙炎，直接烧开了一条通路，然后振翅飞了出去。

　　庞大的湖床整个露了出来，变成一个巨大的盆地，少数几个凹陷的地方还有水，地上到处都是淤泥和各种各样的沉积物，银龙女王振翅飞上高空，终于认出了这个地方。

　　“我们恰好挡在了精灵帝王回帝都的路上。”她对吴青松说道。

　　“这是什么地方？”

　　“冰镜湖。”银龙女王答道。

　　它原本是位于凡塔力和维里特拉两大公国交界处，整个大陆面积最大的湖泊，附近数条源自雪山的河流交汇到这里，然后在东面形成蜿蜒汹涌的贝纳里斯河，流过整个凡塔力大公国，最终汇入大海。

　　但现在，它已经彻底消失。

　　此时已经进入初冬，融雪已经彻底结束，失去了水流的补充之后，面积原本足有三个冰原海大的湖面已经消失，犹如一面跌落在地上的镜子，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湖泊，散落在巨大的湖床上。

　　“我们应该把这个洞……”吴青松下意识地说道。

　　而在这时，银龙女王却兴奋了起来：“有人过来了！”

　　龙族的视力远远好于普通人，而变成亡灵生物的银龙女王，感知能力并未受到削弱，吴青松只是远远地看到西面的天空中有几个微小的人影，银龙女王已经振翅向那边飞了过去。

　　“艾美尼德丝！”吴青松叫道。

　　“是精灵！我去干掉他们！”银龙女王大声地咆哮道。“你快把那些亡灵全部弄出来！”

　　精灵们却毫不犹豫地分头就逃，银龙女王随意选定了一个目标，追上去，把两年多来被困在深渊中的愤懑完全倾泻在这个倒霉蛋身上，这才慢慢地飞了回来，而在这时，所有深渊魔主都已经来到了地面，而海量的亡灵虫人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巨大的孔洞中爬出来，填满了周围的所有地面。

　　这曾是它们梦寐以求的结果，但现在，他们却早已经失去了兴奋的心情。

　　“吴？”席艾拉的身影突然闪现在他们身边，在这亡灵极度聚集的区域，她头顶的亡者之冠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光芒，深渊魔主们挣扎了一下，最终向她俯下了高傲的头颅，银龙女王的动作骤然停下，随即，趁着还没有受到影响，迅速拉开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席艾拉却没有闲心管她，她扑进吴青松的怀里，而吴青松也用力地拥着她的身体，就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辛苦你了……”他在席艾拉耳边轻声地絮语着。“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第860章 军团

　　“不。”席艾拉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这样的时刻，我怎么可能站在一边？”

　　“那好吧！”吴青松于是点了点头。“让我们一起干掉那个狗屁精灵帝王！”

　　周围的淤泥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虫人站满，更多的亡灵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大洞中爬出来，吴青松心念一动，它们便开始向着西方，那几个精灵逃走的方向前进。

　　“艾美尼德丝，阿尔特弥丝，你们留下，整顿后续的部队，然后逐次把它们派过来。”吴青松对早已经躲到了远处的银龙女王说道。

　　看她的样子，绝不愿意靠近席艾拉半步，吴青松也无意让她来打这个头阵。

　　精灵的魔法足以吞噬海量的兵力，但他们没有吴青松这样生生不息永不受损的精神和肉体，所以，这场战斗的关键，就在如何保持对精灵的压力，逼迫他们不断释放魔法，耗尽魔力。

　　“森罗，你来带队冲锋！”他对那个刚刚从蛇形变回原状，在阳光下狰狞可怕的巨大身影说道。“你负责顶住精灵的第一波魔法打击，第一波动用十万眷族，冲垮他们的阵线，可以吗？”

　　如同山岳一般巨大的深渊魔主在阳光下抖动了一下身体，数量众多的螯肢像巨木构成的森林，却不断地在空中轮动着依次落下，快速向前，即便是在这样的污泥中依然带来了微微的震颤感。而在他身后，是与他外形相近，却比他小得多的深渊领主和虫人们。

　　“阵形散开！一定要散开！从四面八方包围他们，持续对他们制造压力！”吴青松对亡灵们下达着进一步的命令。“蚀魂，你带五万自己的眷族作为支援，在远处给予精灵们打击。烈焰，你作为第三阵，带领五万甲虫人在后面跟着，一旦森罗冲开精灵的阵线，你就带着甲虫人从高空扑过去！第一阵当中，蚀魂你来统筹指挥！”

　　召唤者的命令和站在他身边的席艾拉头顶那具宝冠的作用让亡灵们毫无抗拒之心，即便是最为惫懒的烈焰魔主，此时此刻也成为了一名坚定的战士。

　　吴青松在回归地面的漫长旅途中一直在考虑应该如何指挥和使用这支庞大军团的力量，如何应对精灵的强大魔法，甚至与银龙女王进行过无数次讨论和争执，也询问过深渊魔主们的意见，但这些个体力量过于强大的存在却很少面临需要动用战术的情况，在深渊之中，唯一制约他们行动的只是狭窄的通道，而他们习惯的战术，不过是以自己为矛头，将最强的力量以最高的效率向对手一次性倾泻出去。

　　银龙女王更加没有指挥战斗的经验，高傲的龙族甚至连自己人都很少指挥得动，当年那场龙族与大陆所有智慧种族的灭族之战，强大的龙族事实上都在各自为战，毫无战术可言，因此而被各个击破。

　　事实上，这个世界从未发生过两支强大力量之间如此规模的战斗，所有人都没有相关的知识和经验。好在，精灵应该也同样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

　　吴青松不知道自己的战术是否能够派上用场，不过，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出，最合理的战术安排。

　　当年躲藏在高空旁观深渊之门的虫潮爆发，目击真红魔主麾下的虫人军团与精灵的战斗，多多少少给了他一些启示。

　　真红的军团在一开始的时候给精灵造成了巨大的威胁，精灵的死伤几乎都是在最初的那几天里造成的。但真红的军团却没有能够顶住传奇法师持续攻击的强者，当那些作为军团支柱的深渊领主们消耗殆尽，攻势便很快迟滞了下来，而精灵们不惜代价地集中强力魔法持续轰击深渊之门的出口也让虫潮的后续力量被困在洞口的狭窄区域，无法真正地展开。

　　当第一波涌入地面的虫人最终被杀光，精灵们便得以轮换修养，继续保持对出口的魔法攻击，从那个时候开始，真红魔主事实上就已经失去了进入地面的机会。

　　虫人几乎没有魔法攻击的能力，远程攻击方式也相当单一，过于密集的兵力投入并不能增加己方的攻击力，反而会让精灵们的魔法获得最大的战果。魔法的攻击范围有限，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是合理的减小虫人的密度，才能让精灵们为了杀死同样数量的亡灵而使用更多次魔法。

　　如果当初真红魔主不是把过多的兵力白白地消耗在了争夺洞口，让海量的虫人毫无意义地挤在一起被魔法杀死，那场虫潮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

　　二十万虫人在湖床的淤泥上快速分开，占据了更大面积的土地，看上去更加让人心里发麻，虫人本身已经是令人畏惧，如同傀儡一样的怪物，变成亡灵之后，它们的这种特质被再次放大。黑色的淤泥中，亡灵之火犹如满天繁星那样闪耀着，在沉默中向前，很快就跨越了泥泞的湖床，爬上陡峭的湖岸，进入冰镜湖西岸河谷平原，高速向精灵和他们的军团所在的方向前进。

　　即便是有着极高的效率和完全不打折扣的执行力，这支军团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列队离开，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吴青松将第二个二十万人的军团派了出去，而他本人也和席艾拉一起，乘骑在其中一个深渊领主的身上出发。

　　“就这样，每隔半小时派出同样规模的军团。”他对依然不肯靠近席艾拉的银龙女王说道。“你和骸各自带领自己的眷族作为后卫，向东展开，如果精灵从帝都方向赶来援救，不管有多困难，哪怕是拼光最后一人，你们也一定要把他们挡在这里，明白吗？”

　　“这没问题。”艾美尼德丝难得没有争论和讨价还价地说道。

　　“我就指望着你了。”吴青松说道。“不管你牺牲了多少眷族，我都会在之后加倍补偿给你。”

　　“交给我吧！”这样的承诺终于让银龙女王提起了一些精神。

　　吴青松和席艾拉于是终于放心离开，当他们乘骑在那个身材巨大的蝎人武士身上爬上湖岸，依然可以看到前方森罗那巨大的身影，而在他们身后，第三支军团正在湖床上排列队伍，源源不断的虫人依然在不断地从那个大洞中爬出来。

　　夕阳之下，虫人的身体反射出耀眼的各色光芒，让人为之目眩。

　　在深渊之中，几乎没有机会看到三百万虫人的全貌，直到此时，吴青松才意识到，自己拥有了一支有多么庞大的军队。

　　当这场战争结束，它们当中还有多少能够像现在这样继续站立在阳光之下？

　　“吴？”席艾拉在他身边问道。

　　“没什么。”吴青松用力地摇了摇头。“让我们去夺取胜利吧！”他大声地对席艾拉，更多的却是对自己说道。“我们一定要获取胜利，我们一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第861章 诺玛之战

　　“大批虫人亡灵侵入冰镜湖地区？”艾斯卡佛洛尼二世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并非惊讶，更不是凝重，而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拥有强大魔法力量的精灵并不惧怕数量庞大的敌军，相反，敌人的力量越是集中，就越有利于他们发挥自己的力量。

　　真正让他们感到头疼的是躲藏在阴暗中，以卑劣手段反抗和不断制造事端的对手，是力量分散，影响却无处不在的敌人。

　　“哈哈！”他甚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们终于送上门来了？！”

　　只要能够消灭他们，在即将召开的长老会上，他所要面临的就不再是质疑和掣肘，而是因为胜利而带来的荣耀和威势。

　　“它们的数量非常庞大！”第二波消息却带来了令人不安的细节。“而且拥有数量庞大的深渊领主级别的亡灵，其中几个，看上去非常可疑，有可能不是一般的深渊领主！”

　　精灵毕竟还是精灵，做不出望风而逃的事情，即便是刚一照面就被银龙女王杀死了一名传奇，他们还是一面派人发出警报，一面继续寻找机会进行侦查。

　　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没有机会亲眼见到深渊魔主级别的虫人，而他们也无法想象，深渊魔主会被杀死转化为亡灵，没有人能够承受这个过程中灵魂的反噬。

　　情报因此而出现了严重的错误，无形中把吴青松所率领的亡灵大军的力量削弱了许多，也严重地干扰了艾斯卡佛洛尼二世的判断。

　　“所有精灵马上到拉姆纳来汇合，不要再管军团，让他们自己赶过来！”他很快就下达了第一批命令。“已经撤到蒂菲尔纳境内的部队，马上向北移动！”

　　“丢下军团？”

　　“不，带着军团过来，准备围剿逃散的亡灵！”

　　“陛下，需要向帝都求援吗？”

　　艾斯卡佛洛尼二世眯起眼睛盯了这个精灵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向他们通报这件事情，让他们派人来参与围剿，防止亡灵向东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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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精灵在窥视我们了。”乘坐飞艇赶来与吴青松汇合的琉璃不忿地说道。

　　菱又带着拉姆回北境去，妮娜和爱丽丝依然留在原地指挥教会的行动，真正赶过来的，也只有琉璃和孩子们，还有少数妮娜她们看好，认为值得培养的神眷骑士。

　　这样的场面也许在这个世界也将是独一无二的，能够参与这样一场战役，哪怕远远地作为旁观者，对她们来说也必定是巨大的财富和经验。

　　“不用管他们。”吴青松说道。

　　有圣徒们的帮忙，要逼走，甚至是杀死他们应该不是问题，但对于吴青松来说，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时间。

　　必须抢在帝都和魔法大学的精灵得到消息赶来支援之前，把这一支远离其他精灵的孤军干掉。

　　即便是不能把他们全部杀光，至少也要把他们中的大部分永远留下，而他们，将成为更强大的亡灵军团。

　　这个时间点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吴青松宁愿只是把他们驱赶到远处，便放任他们在远处侦查，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设置陷阱分出兵力去驱赶和伏击他们。

　　“精灵还在拉姆纳？”他一次次地向圣徒们确定着精灵帝王的行踪，而它们也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为了这场战役的胜利而奔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