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55章

　　“决不能让加布里尼如意！你们都清楚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首先成为神祇，还会有我们说话的余地吗？”

　　“这不用你来告诉我。”刚刚从深渊中返回的资深传奇答道。

　　“那么，你们就应该放下仇恨，全力推动首先夺取神格的方案！”加百列说道。“你应该已经从自己的子侄们口中知道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轩辕教会和他们背后的神祇绝不简单，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敌人，也许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但他们却可以给我们带来足够大的损害，甚至拖延我们夺取神格的脚步！这场战争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再简单地结束，如果我们十年无法彻底消灭他们，二十年无法彻底消灭他们，那我们还要不要执行夺取神格的计划？萨尼多尼，你我都已经时日不多，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受到众神的召唤，绝不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加布里尼绝不是为了精灵的利益而推动这件事情，他的目的不过是以此获得那三个家族的支持，最终独占神格！”

　　“一步退，步步退，我们必须据理力争，决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

　　表决的日期不得不一拖再拖，但最终，加布里尼＃艾斯卡佛洛尼二世还是成功地达成了第一步，推动长老会同意首先消灭轩辕教会的叛匪，同时，关于神格的处置方案的最终表决也被他成功地拖延，决定在消灭轩辕教会之后再做决定。

　　加百列、费尔图纳托和伽吉尔都拒绝加入对轩辕教会的讨伐，于是和雅迦塔家族资深传奇萨尼多尼＃雅迦塔一起被授予了保护帝国境内不受轩辕教会侵袭的任务。

　　而皇帝陛下则信心十足地带领着另外两名资深传奇，与五大家族的传奇精灵们一起，率领十万新军，五千被魔法道具控制的魔种，踏上了剿灭轩辕教会的征途。

　　“如果他们失败，你们猜会发生什么事情？”几人站在帕达米亚一座浮空岛的边缘，看着脚下那有如蚁群的军团，伽吉尔突然问道。“凭借剩下的力量，你们还能成功夺取神格吗？”

　　“不要总把自己置身事外，伽吉尔！”萨尼多尼眯起眼睛，盯着这个本来可以成为家族栋梁的疯癫者。如果他能够洗心革面，那雅迦塔人就将成为帝国十大家族中最有力量的一支。但自从五百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他就始终与家族格格不入，甚至与整个精灵群体都格格不入。“不要忘了，你是谁，你该做什么。”

　　“我当然不会忘记这一点。”伽吉尔答道。“可问题是，你们呢？你们记得吗？你们是谁，你们该做什么？”

　　精灵强者们不约而同地冷笑了起来，把这当做他的又一次疯言疯语，伽吉尔于是也冷笑了起来，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第856章 皇帝的手段

　　“他们前进的很慢。”席艾拉说道。

　　这一次，情报完全完全不难获取。数量庞大的部队很难隐藏自己的行踪，这么多人宿营、后勤补给的动静都不小，需要大量的辅助人员支持，她们手下的密谍很容易就混了进去，就连席艾拉自己也一直跟在队伍周围。

　　一开始的时候她们还担心精灵们是用大部队吸引她们的注意力，然后用精锐小队突入教会控制下的核心地区制造杀戮，但她却惊讶的发现，皇帝的行动与其说是要消灭轩辕教会，倒不如说是进行一次盛大的武装游行。

　　每到一地，他都必然要把当地的上层阶级找来，让他们随军一段路途，以此来坚定他们对于帝国的信心。他甚至专门绕了一些路，到那些被认为在亡灵袭扰过程中对帝国产生离心的地区，以这样盛大的军容去震慑兽人们。

　　“那些跳梁小丑将会很快就被彻底碾压！帝国的基业坚不可摧，任何叛逆都将化为污泥！”

　　席艾拉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看不起轩辕教会的力量，但这样的结果却是她乐于看到的，因为这给了教会更多反应的时间。

　　可惜的是，皇帝终究不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在从这些地区离开，进入凡塔力大公国之后，整个大军的行军速度骤然加快，在可以称得上暴虐的手段下训练出来的士兵们表现出了远比之前那些地区守备队强大得多的纪律性，而他们对于火枪的熟悉程度也让教会进行的骚扰几乎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精灵们开始以三到五人的小队分散到周围，搜寻可疑目标，而士兵们则开始进驻沿途的要地，在精灵法师的帮助下迅速搭建堡垒，保卫后勤通道。

　　兽娘们有些看不懂他们这一次想要采用的战略，之前精灵们的做法都是简单粗暴地把这块土地上的兽人全部杀光，而这一次，他们看起来却像是要通过温和一些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难道他们认为可以通过恐吓和诱骗来和我们争夺民心？”拉姆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思路。之前精灵的手段非常残暴，却也非常有效，而这种怀柔的手段，感觉上就像是一个拙劣的笑话。

　　“不管他们怎么做，我们只要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就好！”妮娜说道。

　　得益于艾斯卡佛洛尼二世所采取的策略，信徒们在精灵们到来之前已经完全分散潜入了各地的地下避难所中，甚至还有多余的时间对地下避难所的入口进行了一些掩饰。

　　精灵们能够在这里找到的不过是城市中那些还没有与教会建立起相互信任关系的居民。他们当初相当于是被帝国遗弃在了这个地方，不得不接受教会的统治，虽然在这一年多的过程中已经充分体会到了教会与帝国的巨大差别，也从教会这里获得了他们在精灵那里不可能得到的地位和收益，但他们心里依然根深蒂固地恐惧着精灵的强大力量，不愿与教会共存亡，而教会也同样不信任他们，不愿让他们进入地下避难所体系当中，把情报泄露出去。

　　皇帝的御驾于是在出发两个月后终于进入了拉姆纳城，而城中残留的两千多兽人怀着不安的心情，自发地走出家门，竭尽所能地表达了对他的欢迎，对于帝国光复失土的欢呼雀跃。

　　“这些都是义民！”艾斯卡佛洛尼二世志得意满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就要以这些义民为基础，把帝国的仁慈和强大传递到那些被伪神蒙蔽的兽人当中，削弱他们的力量，让他们失去生存的根基！”

　　军团和精灵们开始分散，人数较少，主要以精灵和魔种组成的部队沿着海岸线向北，控制沿途的大城镇，而以军团为主的部队则沿着海岸线南下，目标直指海德拉尼亚。

　　每到一地，他们都把所有残留在城镇中的兽人聚集起来，宣布赦免他们的罪行，同时也向他们宣读皇帝陛下的敕令。

　　以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为截止日，皇帝陛下赦免所有恍然醒悟，弃暗投明的兽人，接纳他们重新回归帝国的怀抱。但在这一天之后还不悔悟的兽人，帝国将把他们与轩辕邪神一起毁灭，直至最后一个邪神信徒从这个世界被消灭为止。

　　除非，他们及时出首，拨乱反正。

　　他们同时还颁布了悬赏，杀死一名邪神信徒，带着他的脑袋来投诚的，将获得十亩地，两百雷纳尔的赏金；杀死一名邪神牧师并带着头来投诚，则可以获得两百亩地，五千雷纳尔的赏金；杀死一名所谓的“神眷骑士”，赏一千亩地和五万雷纳尔。提供可靠情报，让帝国抓获相应人等的，可以得到五分之一的赏格，如果能够活捉牧师和神眷骑士带来投诚的，赏格为相应人头赏的五倍！

　　悬赏还不仅仅如此，出首报告地下避难所的位置和出入口所在的，同样可以根据其中躲藏的邪神信徒和神职者的人数多寡获得数量不一的赏格，而报告邪神教派重要场所，包括神庙、工坊、仓库和头目位置的，则可以得到数倍的赏格。

　　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胆量去杀人获赏，那只要把消息传出去，致使兽人来投诚的，也可以获得对方十分之一的赏格。

　　而牧师、神眷骑士如果投降，除了可以获得重赏，还能马上获得帝国的爵位，成为勋爵。

　　席艾拉对此嗤之以鼻，但妮娜和拉姆却有些担心。

　　单纯的，不加区分的一味杀戮只会把兽人们全部逼到教会这一边，但这样的收买和分化，却是教会还没有遇到过的。

　　“这些消息根本就传不到信徒们的耳朵里。”席艾拉说道。“就算真的传到了，你们觉得有多少人会相信精灵的承诺？妮娜，你当年的赏格比这个还要高得多，有几个狼人想过要拿你的脑袋或者消息去换取赏金？”

　　“我当然相信绝大多数人不会这么容易就变节，但那么多信徒当中，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虔诚。尤其是那些加入教会不到一年的信徒，或者是怀着某种目的加入教会的信徒。他们的信心还没有建立起来，而之前这么多次屠杀，总会有人对教会信心不足，总会有人心怀恐惧……他们也许未必是为了利益，更有可能是为了安全。毕竟，千百年来精灵的凶名，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除的。”

　　“放心吧。”席艾拉冷笑着说道。“敢动这种心思的人，我会让他们很快就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第857章 事与愿违

　　教会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再一次投入大量亡灵到帝国境内去进行侵袭战的准备，但面对精灵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做法，这个计划马上就被停止，所有亡灵马上就地隐藏，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精灵给出的最后通牒日期是年末的最后一天，在这之前，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就一点暴力都不采用，但大规模的暴力行动应该不会发生。

　　吴青松应该能够在那一天之前赶回来，所以，对于轩辕教会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刺激皇帝对于这个计划的信心，让这样的局面尽可能地延续到那一天去。

　　但就算是如此，现实却依然让艾斯卡佛洛尼二世被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精灵已经控制了原本在教会控制下的大多数重要地点，并且建立起了后勤补给线，皇帝的命令也在每个地方被宣传了下去。

　　可兽人们却并没有像皇帝期望的那样，在听到他的敕令之后争先恐后地离开轩辕教会的控制，重新投奔帝国的怀抱，即便是精灵们用魔法在可能有兽人隐匿避难所的旷野大声地宣读了皇帝的敕令，这样的场面却依然没有发生。

　　不是太少，而是根本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斯卡佛洛尼二世的脸越来越火辣辣地，也越来越下不了台。

　　“他们对于兽人的控制力不可能那么强！”他愤怒地对自己的直属部下们咆哮着。

　　“陛下，或许我们……”

　　“继续到各地去宣扬我的敕令！所有人要加强巡逻，一旦遇到逃离邪神教派的兽人，要马上把他们保护起来，第一时间带到我这里！”

　　“其实我们可以伪造出许多兽人已经弃暗投明的假象……”一个精灵小声地建议道。“兽人们一定已经行动，只是碍于邪教神职者们的威胁而不敢采取行动，一旦他们听说已经有很多地方发生了拨乱反正的事情而且已经有人获得了封赏，他们的心思一定就会真正活跃起来！”

　　“很好的建议！”艾斯卡佛洛尼二世从善如流。

　　精灵们很快修改了宣传的内容，他们从那些投诚的城镇居民那里得到了一些轩辕教会神职者的名字，一些教徒的名字，便开始利用这些信息编造消息。

　　某某地方某某人杀死了某某牧师向帝国投诚，获得了封赏；某某地方的某某牧师弃暗投明，已经成为帝国的贵族；某某地方的避难所里发生了内讧，轩辕邪神的信徒们开始大肆屠杀新入教的信徒，诸如此类的消息开始在旷野上传播，而其中的一部分南面被哨兵们听到，最终，还是流入到了信徒们的耳朵里。

　　“这些都是假的！”牧师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辟谣，大部分信徒都愿意相信这些是假的，但往往是知道谎言中那些当事人姓名的地方，澄清真相变得更加困难。

　　当事人所在的避难所当然对于这些谎言嗤之以鼻，但这种有名有姓，有过程有结果的谎言，还是影响了一部分人，他们未必就真的动了别样的心思，但彼此之间的隔阂渐渐开始产生，尤其是在新信徒之间，新信徒与老信徒之间，怀疑和不安的种子终于被被播种了下去。

　　牧师们当然可以通过吴青松的神谕术体系获得事情的真相，但被困于地下时间久了，又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兽人们有充分的时间去胡思乱想，混乱终于无法避免地开始悄悄蔓延开来。

　　“是时候采取措施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席艾拉说道。

　　“在什么地方动手？”

　　“当然是破坏粮道，让他们训练出来的这支新军饿肚子。”席艾拉怀着满满地恶意说道。“他们用这样的手段动摇我们内部的稳定，我倒要看看，没有东西吃，他们又能支撑多久？”

　　令人惊讶的是，还没等到她找到合适下手的地方，一场粮食危机已经在帝国内部爆发，甚至波及到了皇帝统帅的远征军。

　　他们动用的是当初加百列为了大军进入深渊猎取神格而准备的存粮，而这些存粮早已经被席艾拉带着兽娘们动了手脚，表面的那一层粮食运走时，守卫粮库的士兵们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但随着战事的延续，后勤军官们准备运走更多的粮食时，终于发现被压在下面的粮食，几乎已经全部霉变，成了无法食用的废物。

　　“这怎么可能！”后勤军官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的粮仓都是按照精灵的设计构筑，有专门的魔法阵吸收水分，通风干燥，几百年来，他们一直都是使用这样的方法储存粮食。众多储粮当中，当然难免会有一部分粮食发生轻微的霉变，但这种程度的霉变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些士兵们即便是吃到这样的粮食也不敢说什么。

　　可这一次，超过一半的粮食都已经彻底黑烂成了粉末，这样的东西，就算是那些已经被鞭子和棍棒教育得犹如木偶的士兵也不可能忍受。他们毕竟还是兽人，不是真的木头人。

　　更多的粮仓被打开，情况几乎完全一致，表层的粮食全都没有问题，但在粮垛内部，绝大部分粮食都已经彻底霉烂，无法食用。

　　数量太大，他们甚至想不出任何办法来遮盖和弥补这些损失。

　　绝望之下，负责仓储事务的半精灵中，竟然有好几个主动选择了自杀，而在精灵们最终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全部被抓了起来，被以最残酷的刑罚当众折磨了好几天之后，才终于死去。

　　“存粮已经不够继续支持你的计划。”加百列几乎是怀着笑意告诉艾斯卡佛洛尼二世这个消息。“否则，我们将必须花费几年时间才能开始夺取神格的行动。”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计划决不能半途而废！”艾斯卡佛洛尼二世几乎咆哮着大吼道。“不管你们采取什么办法，去抢，去杀，去骗！粮食必须按照计划运送到我这里来！”

　　“你这是在玩|火。”加百列警告道。“轩辕教会一直没有采取任何明面上的行动，当他们的阴谋爆发，情况一定会非常严重。事实已经证明，你的计划根本就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把所有力量集中起来，尽快夺取神格，而不是把宝贵的资源、人力和时间都浪费在你的一意孤行上！”

　　“注意你的言行！加百列。”艾斯卡佛洛尼二世用阴郁的语气说道。“你在与帝国的皇帝说话！”

　　“我将会尽快要求长老会对此进行表决。”加百列说道。“陛下，帝国并非你一人一家的私产，帝国的前途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顽固而被葬送！”

第858章 消耗战

　　席艾拉没有想到自己许久之前布下的闲子终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但她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精灵内部出现了分歧，他们的行动明显出现了停滞。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样的局面却是她们希望看到的。

　　跟随艾斯卡佛洛尼二世出征的都是在轩辕教会的崛起过程中受到了严重影响的大公国。

　　凡塔力和蒂菲尔纳虽然没有像其他三个大公国那样直接丧失了领地，但他们都曾经在庞兹骗局和枪火泛滥中受到巨大的损失。凡塔力甚至还经历了真红魔主麾下虫人的入侵，这让他们早已经陷入了经济崩溃的危机当中。

　　加百列以储粮出现重大问题为由停止继续供应粮食，给远征军带来了巨大的危机，当前的粮食当然还够坚持一段时间，但轩辕教徒们在撤退到地下时，已经把所有能够带走的粮食全都带走，残留下来向帝国表示忠心的兽人们数量太少，而且都是城镇居民，并不擅长耕种农地，他们非但无法提供粮食补给，反而需要帝国的援助，而皇帝的计划也需要更多的时间，付出更大的代价，以此刻的存粮数量， 绝不可能坚持到胜利的那一天。

　　皇帝不得不亲自赶回帝都去与加百列谈判，长老会最终并没有召开，而两人也秘密达成了共识。皇帝的计划最多延续到第二年的四月，超过这个时限依然没有取得显著的，足以判断可以毁灭轩辕教会的进展，远征军就将全部撤回，休整一个月之后，全部投入到夺取神格的战斗中去。

　　加百列已经太老，无法再等待更多的时日了。

　　在停滞了半个月之后，精灵们恢复了行动，而这一次，他们终于开始向那些被他们发现的地下避难所动手，把里面的兽人用各种办法驱赶出来之后，逼迫他们宣誓退出轩辕教会，重新向帝国效忠，而为了表现对帝国的忠诚，他们要做的，就是把队伍中的神职人员供出来，把周围他们所知道的避难所供出来。

　　“说出来就能活，不但可以得到赦免，还能得到相应的赏格。不说，那等待你们的，将是痛苦的死亡！”

　　这样的事情几年前曾经在北境发生过，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帝国的军队给出了看似丰厚的悬赏，而他们投入的力量也比之前强大得多，控制力度要强得多。

　　但很快，沉寂已久的教会终于开始了反击。

　　多个分散在各地的堡垒和兵站遭到准传奇级别亡灵的袭击，而在帝国境内，变化为狼和其他动物的强大亡灵也再一次开始行动，对帝国的基层展开了无情的屠杀和破坏。

　　原本准备用在虫人身上的大口径火枪无法挡住最低也达到男爵实力的死亡骑士的突袭，但那些被控制的魔种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在许多地方与来袭的亡灵势均力敌。

　　他们在有限的爆发期内拼命地牵制着亡灵强者们，死死的咬住他们不放，等待附近精灵的支援，虽然席艾拉、妮娜和哈罗德率领的队伍依然取得了出色的战绩，但那些由神眷骑士们支援的亡灵队伍却因为缺乏足够强大的力量和应变能力而遭到了强力反击，一些兽娘甚至失手被擒，在严刑拷打无果后，被装上了那些战死魔种身上取下的控心魔环，成为了精灵的傀儡。

　　席艾拉每天都在以自己最大的限度强化亡灵，带领和派遣它们去袭击精灵的补给线，而精灵们每一天也都在抓捕更多的兽人，发掘其中的魔种，套上控心魔环投入到战场上。

　　轩辕的信徒们终于品尝到了不得不与自己的同伴、战友拔剑相向的滋味，而他们比帝国一方更加痛苦的是，他们所要面对的这些人都还活着，而他们也清楚，当战斗结束，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这些人都将灯枯油竭死去。

　　席艾拉开始有意识地破坏或者是带走这些控心魔环，但精灵炼金术士们同样每一天都能生产出更多这样的魔法道具，把它们投入到战场上来。

　　魔种的数量不足以满足需求时，他们便对被抓获的轩辕信徒们使用更廉价，制造也更为简单的低端控心魔环，让他们燃烧自己的生命去阻挡亡灵的进攻。虽然并不能取得什么战果，却持续地对教会一方产生着压力。

　　“他们不可能比我们坚持得更久！”面对所有人的不忍、犹豫和迟疑，席艾拉咬牙说道。“有吴青松在，我们召唤和提升亡灵的力量并不需要额外消耗更多的力量。但精灵制造这些控心魔环，制造这些燃魂药剂却需要持续消耗原料，消耗他们的魔力！魔种的数量有限，他们能够抓获的兽人也有限，我相信他们用于制造这些魔法道具的原料肯定也是有限的！当他们把所有的资源都消耗在我们身上，他们还拿什么去与深渊魔主作战？拿什么去夺取神格？”

　　“只要坚持下去，他们必然会首先支持不住！”她大声地对所有人说道。

　　“但是，那些人都是……”

　　“死在精灵手上的人还少吗？”席艾拉说道。“难道不死在与我们交手的过程中，精灵就会让他们活下去？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决定兽人和精灵命运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必然会有许多人死去，而我们的任何迟疑和反复，都将造成更多无辜者的死！我们只有咬牙坚持下去，比精灵坚持得更久，我们才不会让这些人的死变得毫无意义！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必须获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破袭战最终持续了下去，很多时候，亡灵们在席艾拉的指挥下甚至只是诱使魔种们喝下燃魂药剂后便马上逃离，消耗魔种和燃魂药剂的数量。随着越来越多魔种，甚至是精灵战死，随着越来越多的控心魔环被亡灵们夺取，带离战场，随着精灵们之前储备的燃魂药剂渐渐被消耗，战争的损耗终于让精灵们开始感到吃不消，而那些负责各处救援的精灵们也在疲于奔命的往复当中，渐渐被耗尽了耐心和战斗意志。

　　时间距离两人约定的期限还很远，但精灵们对于这种局面的失望却让加百列毫不犹豫地推翻了之前的约定，正式提出了再一次召开长老会，重新讨论当前战略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