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第230章

作者:留半截烟头

  过了一会儿,他从车底爬出来,满手油污,看见何卫国,用袖子擦了把汗,主动打招呼:

  “嘿,新来的?也是跑车的?”

  何卫国点点头:“嗯,等地质队的任务。老师傅您这是?”

  皮肤黝黑的老师傅走到旁边的水龙头前洗手:

  “我跑乌鲁木齐-哈密这条线好几年了,专门跑这趟路。”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段路嘛,我闭着眼睛都能开。你等地质队要去哪儿?”

  虽然觉得眼前这人应该没问题,但何卫国还是不能说真话:

  “听说好像是去南疆那边。”

  老师傅掏出烟袋,卷了支烟:

  “南疆?”

  “那你得经过吐鲁番、库米什。”

  他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

  “我告诉你,过了鄯善,三十里风区、百里风区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风大的,能把卡车掀翻。”

  他指了指自己的车:

  “你车要加重,那边风沙厉害得很,沙子埋路是常事,底盘低的车根本走不了。”

  “去年我们车队就有辆车陷在沙子里,等了两天才拖出来。”

  “你最好找个伴儿,”老师傅吐着烟圈说:

  “在路上陷车了还能相互拉一把。”

  “我明天就去吐鲁番送物资,你要是不急,等我回来了带你认认路。”

  何卫国知道对方是好意,但他的任务注定要单独行动:

  “谢谢你啊老师傅,但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几天。”

  “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你回来之前我还在这里,那就跟你一起出去试试。”

  “但我也不确定,得看上面任务怎么派发。”

  老师傅把烟头踩灭:

  “你这说的倒是。不过新疆这边的路况比较特殊,你还是要做好充足准备。”

  “多带些水和干粮,汽油也要备足。”

  何卫国点头:“嗯,谢谢师傅提醒。”

  那人摆摆手:

  “这有啥好谢的。咱都是干同样事的,都了解彼此的艰辛。”

  他看了看天色: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了,得去准备准备明天的货。”

  说完老师傅就离开了。

  场院里只剩下何卫国一人。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

  这一觉睡得比较长,他打算在招待所再住一天,明早一早出发。

  他查看过地图,从这里到目的地差不多还有四百公里。

  如果早上六点出发,白天赶路,下午五六点,大概十几个小时就能抵达,正好可以避开夜间行车。

  

第258章 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同一时间,四九城。

  “种子”运送任务总部,防空洞内。

  领导和首长,以及小刘军官,依旧坐在那间秘密的会议室里。

  桌上的烟灰缸又堆满了烟头,空气浑浊,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重。

  虽说之前小刘军官分析得有理——“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种等待的煎熬越来越难以忍受。

  老首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率先开口:

  “小刘,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何卫国的任何消息吗?”

  小刘军官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首长,到目前为止,我们设定的所有联络渠道,都没有收到何卫国同志发出的任何信号。”

  老首长一听,脸上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这都第十三天了!整整十三天,音讯全无!你说这事儿……”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时间拖得越久,任务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们不清楚何卫国究竟在途中遇到了什么。

  有可能已经被敌特抓获或杀害,也有可能在哪段险要的路段出了意外,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毕竟,从华北平原一路到罗布泊,这段路程实在太过漫长和艰险。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领导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直起身子,带着一丝希望问旁边的小刘:

  “对了小刘,那个紧急电台……有反应吗?”

  他说的这个电台,是出发前总部秘密交给何卫国的最后一重保障。

  它只能在最最关键、生死攸关的时刻使用。

  虽然使用这个电台极有可能暴露使用者的位置,但一旦启用,就意味着何卫国遇到了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解决的巨大麻烦,届时总部将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去救援。

  小刘再次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领导,那个紧急电台的专属频段,一直处于静默状态,没有任何信号传来。”

  说完这一句后,小刘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两位领导:

  “领导,首长,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想,我们现在或许应该……稍微放宽心。”

  他见两位领导都抬起头看他,便继续解释道:

  “那个紧急电台没有任何消息,恰恰证明何卫国同志可能还没有遇到他无法独立处理的致命危险,没有到需要拼着暴露风险呼叫支援的地步。”

  “这对于我们,对于任务本身来说,其实算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其实我们应该再耐心一些,多给何卫国同志一些时间。”

  “我们要相信他,相信这个从朝鲜战场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兵,相信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相信,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以他的能力、经验和意志,都能够想办法应对处理。”

  “我更相信,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清楚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爬也会爬到罗布泊!”

  小刘军官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完,老首长和老领导两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不得不承认,小刘说得确实有道理。

  但道理归道理,他们身处这个指挥位置,肩负着如此重大的责任,你说让他们完全不担忧、不焦虑,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这次任务,他们耗费心血精心布置的整条补给线,投入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

  没想到朔州一点暴露,可能导致整条线都陷入危险,前期投入很可能全部打了水漂。

  最后,老领导长长地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现在说别的都没用,唯一的办法,确实只剩下一个字——等。”

  “再等几天吧,如果到了二十天还没有任何消息,那可能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但现在,我们还是要抱着希望,耐心等待。”

  最后,几个人都无奈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目前看来唯一的事实。

  ……

  这段时间里,除了几位老领导、老首长在为何卫国的安危揪心,最担心何卫国的,无疑就是——傻柱。

  这段时间,傻柱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眼窝都陷了下去。

  他变得异常沉默寡言,回到家什么话都不愿意说,也不怎么跟人交流,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

  这天,在95号大院傻柱和王翠兰的新房里,王翠兰看着自己男人这副丢了魂似的样子,实在是心疼得不行。

  她走到傻柱旁边,柔声开口道:

  “柱子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有什么事儿你说出来,咱们是一家人,天大的事儿一起承担。”

  “柱子哥,你这个样子……我害怕。”

  说着,这个平日里性子爽利泼辣的姑娘,眼角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泪花。

  说实话,她跟傻柱结婚时间虽然不算特别长,但两人之间是有了真感情的,看到自己男人这样消沉,她心里难受得要命。

  但傻柱知道,大哥这种事不能往外说的。

  其实在心里,已经慢慢开始接受何卫国可能已经遇难的这个念头。

  自家大哥离家已经差不多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杳无音信。

  这里就算离甘孜再远,按常理算,这个点儿怎么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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