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第374章

作者:留半截烟头

  登记员开了两张住宿单,收了钱(凭介绍信有出差补助标准),指了指楼梯:

  “二楼,左手边,208和209房间。”

  “热水在楼道尽头锅炉房自己打,厕所在一楼后面。”

  “谢谢同志。”

  何卫国接过住宿单和找零,转身对着众人:

  “房间在二楼,两人一间先上去放行李,打点热水擦把脸。”

  “动作轻点,别影响其他客人。”

  司机们拿着钥匙和住宿单,准备上楼。

  何卫国却发现雷刚和他手下的四个押运员没有动。

  雷刚低声对刘胜利说了句什么,刘胜利点点头,转身跟着司机们上楼,但雷刚自己却带着郭大河、韩冬、刘晓宇留在了前厅门口,目光扫视着停车的院子。

  “雷刚同志,”何卫国走过去,有些诧异:

  “站着干嘛?上楼放东西,休息啊。累了一天了。”

  雷刚转过身,对何卫国敬了个礼,声音不高但清晰:

  “何科长,按照我们押运的纪律,重要物资车辆停放期间,必须有人值守。”

  “今晚我和郭大河先守前半夜,韩冬和刘晓宇守后半夜。”

  “我们就不上去了,在车上或者附近守着就行。”

  何卫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部队里带来的、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和责任感。

  他心中感佩,但也觉得在这招待所里或许不必如此紧张,便劝道:

  “雷刚同志,纪律我懂。”

  “但你看,咱这是国营招待所,晚上有民兵巡逻,院门也会关。”

  “车上现在除了点油料和工具,也没什么特别扎眼的东西。”

  “大家赶了一天路,都很疲劳,你们也上楼歇歇吧?”

  雷刚却摇了摇头,态度温和但异常坚定:

  “何科长,您的好意我们明白。”

  “但车上那几桶备用汽油,也是重要物资,这年头金贵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们五个人,轮换着守,完全没问题。”

  “白天在车上也能眯会儿,不耽误。”

  “守着点,我们心里踏实,您和司机同志们也能睡得更安稳。这是我们该做的。”

  何卫国看着雷刚黝黑脸庞上那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再劝也是徒劳。

  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对自己的职责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和信念。

  他用力拍了拍雷刚的肩膀,不再勉强:

  “好!雷刚同志,那就辛苦你们了!”

  “一定要注意保暖,夜里冷。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是!何科长放心!您快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路还长着呢,全靠你们掌方向盘!”

  雷刚露出一个难得的、浅浅的笑容。

  何卫国点点头,这才转身往楼梯走去。

  刚踏上几级台阶,迎面下来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也穿着类似厂服的衣服,看样子也是个跑长途的司机。

  那人看到何卫国身上的轧钢厂厂服,主动笑着搭话:

  “哟,同志,红星轧钢厂的?跑长途啊?”

  何卫国停下脚步,礼貌地点点头:

  “是啊,出差。同志你是……?”

  “我啊,市肉联厂的!”

  那汉子嗓门挺大,透着股豪爽劲儿:

  “你们这是往哪去啊?”

  何卫国保持着必要的警惕,含糊答道:

  “往北边去,厂里有点生产任务。”

  他顺势反问:“你们这是去哪儿?”

  “我们啊,去内蒙!”肉联厂司机说到这个,似乎来了兴致:

  “去拉几头好种猪回来!”

  “种猪?”

  何卫国确实有些意外:

  “你们肉联厂……还自己养猪?”

  在他的印象里,肉联厂更像是计划体制下的屠宰和配送中心,负责接收调拨来的生猪,加工后再按计划分给各单位。

  “那可不!”司机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光靠上头调拨和从下面收,哪够啊?”

  “咱们厂自己有养殖场,规模还不小呢!”

  “不然这么大个四九城,多少厂子、机关、部队的伙食团指着咱?”

  “不够分啊!”

  “自己养一部分,心里才有点底。”

  

第422章 陷车了

  何卫国恍然,这倒是他知识盲区了。

  看来这年头,许多大型国营单位为了解决供应难题,都或多或少有些“自留地”或配套产业。

  “那跑内蒙可够远的,就为拉种猪?”

  “嗨,听说那边出了一种特别好的种猪,配种厉害,长得快,膘情好!”

  “厂里技术员点名要的,这趟差事可不轻松,跟你们差不多,都是跑远路的苦差事。”

  司机感慨道。

  何卫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是啊,都不容易。”

  “行,同志,不聊了,我得赶紧上去歇着,明儿还得赶早。”

  “对对对,早点歇着!”

  “咱这活儿,安全第一,休息好最重要!”

  肉联厂司机挥挥手,下楼去了。

  何卫国回到二楼208房间。

  这是一个典型的大通铺房间,两排木板炕,铺着草席和被褥,能睡十来个人。

  陈建国、张福宽、王铁牛、李振江、赵友田,以及押运员刘胜利已经在了,正整理着铺位,用热水烫脚。

  “科长回来了!”陈建国招呼道。

  “嗯。”

  何卫国放下小行李卷,走到靠墙的一个铺位:

  “大伙儿都赶紧收拾一下,抓紧时间休息。”

  “今天才是第一天,路还算好走。”

  “后面进了东北,路况、气候可能更复杂,咱们心里这根弦,时刻不能松。”

  他一边脱掉外衣,一边继续说:

  “厂里上万张嘴等着咱们的消息,任务重,压力大,这我都知道。”

  “但再急,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尤其是行车安全,还有咱们人的安全!”

  “所以,该休息时必须休息好,路上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报告,不许硬撑!”

  “明白吗?”

  “明白了,科长!”众人低声应道。

  “行,都睡吧。”

  何卫国吹熄了炕头小桌上的煤油灯,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轻微的窸窣声和渐渐响起的鼾声。

  何卫国躺在硬邦邦的木板炕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火车的汽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他脑子里还在过电影般地想着明天的路线、可能遇到的检查、以及到了东北后的接头事宜……

  想着想着,意识也逐渐模糊,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何卫国醒了过来。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其他人也陆续醒来。

  大家用凉水抹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到招待所食堂用粮票和钱买了些稀粥、窝头咸菜,匆匆吃完,便来到院子里准备出发。

  清晨的空气冷冽刺骨,院子里停着的卡车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何卫国看到雷刚和郭大河正从一辆车的驾驶室里出来,虽然眼睛里有些血丝,但精神头看起来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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